《双敌》辞夏沫

10、重新抉择 我也想要白

　　那次走廊短暂争执过后，他俩整整半多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课间擦肩而过时，两个人都默契移开视线，谁也不肯先开口；小组讨论分到同一组，也只是各自低头做题，零交流；放学路上遇见，更是各自绕远路避开。

　　白薇薇每次看见谢霜序独自坐在座位上发呆，盯着对方的背影出神，眼底藏着化不开的低落，心里便笃定两人彻底闹僵，心结解不开了。

　　自此我事事护着她。

　　班里同学闲聊提起那个沈鹿晨，白薇薇立刻打断话题；老师调整座位，生怕把两人排邻座，主动找班委调换；白薇薇偶尔看着对方失神叹气，白薇薇就坐在一旁轻声安抚，顺着谢霜序的感受数落白薇薇不懂退让，时时刻刻站在谢霜序这边。

　　谢霜序刻意带着白薇薇避开谢霜序常去的小卖部、操场，所有两人可能偶遇的地方，白薇薇都提前绕路，一心只想不让谢霜序触景难过。

　　白薇薇暗自心疼谢霜序揣着委屈独自煎熬，总觉得对方太过冷淡，才让谢霜序日日闷闷不乐。

　　白薇薇就这样自顾自偏袒了许久，直到某天午休，白薇薇忘拿课本折返教室，撞见两人留在后排窗边小声交谈。

　　没有争吵，气氛安静柔和，沈鹿晨递过去一张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谢霜序垂着眼接过，耳尖轻轻泛红，僵持许久的沉默，早就在无人留意的时候悄悄破冰。

　　后来谢霜序才跟白薇薇坦白，两人只是闹了别扭，都拉不下脸主动搭话，才硬生生冷战了大半个月，前一天才私下和解，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白薇薇。

　　白薇薇站在原地一阵窘迫，想起这些天我处处护着谢霜序、刻意隔绝两人、替谢霜序愤愤不平的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

　　谢霜序仅凭两人长期零交流的表象，擅自断定他们彻底决裂，一味偏袒，反倒闹出一场多余又笨拙的乌龙。

　　就这样他们半个学期都没有讲话。

　　而白薇薇因为跟沈鹿余有些时候的想法不同，而吵过多次架，分过多次手。

　　直到元旦时，沈鹿余是真的很喜欢白薇薇。

　　所以沈鹿余主动给白薇薇发消息说：“那个…那个…那个，元旦有时间吗？要一块去放烟花吗？”

　　白薇薇看见消息有点儿无语的把屏幕朝向谢霜序说：“你看霜霜这个男人又在孔雀开屏！”

　　谢霜序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白薇薇有点懵的问：“霜霜，你笑什么啊？是我说的有什么好笑的吗？是你觉得我好笑，还是觉得他好笑？”

　　“不是的，薇薇你别误会。因为我今天刷到一个视频，就是一个每脏字骂人的方法就是使人行为如孔雀开屏，因为开的是屏，漏的是腚！”

　　谢霜序一本正经的说道。

　　白薇薇听完也噗嗤一笑。

　　大笑了许久才稳定身形说：“那么多人说自己是孔雀，所以开屏，那他们不就是自己在骂自己吗？”

　　谢霜序听完也笑到说：“好像也对耶。”

　　“那我到底回去不去啊？”白薇薇还是有点儿犹豫的说。

　　“去嘛，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没有人会一直喜欢你，除非他是沈鹿余或者是me！”沈鹿余劝到。

　　“那我就借你吉言，那我真去了？”白薇薇试探的说。

　　“当然了！”谢霜序说到。

　　“可是万一你不小心看见沈鹿晨怎么办？”白薇薇问道。

　　“然后为什么不能看见他呀？”谢霜序问的。

　　“嗯…主要是我怕你看见他，想起不好的记忆。虽然很感谢你愿意让我去追求我的幸福，但是我还是想顾及一下你！”

　　“茹茹，你别这么说，我太感动了。”

　　温眠欣说着便哭了出来。

　　“眠眠，你又这样，每次都这样，哭了。虽然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是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而难过。”呆芷茹哭到。

　　年末最后一天，窗外飘着细碎冷风，小女孩收拾好书桌，把攒了一整年的心愿纸条叠进小木盒。

　　妈妈端来一盘甜甜的汤圆，说元旦意味着崭新的开始。

　　零点钟声敲响时，烟花在夜空炸开温柔的光。她翻开崭新的笔记本，写下新年期许：好好读书，多看喜欢的剧集，永远开开心心。

　　身旁的好友发来祝福消息，两人隔着屏幕约好来年一起逛集市、吃酸甜小吃。
　　旧年所有不开心都留在昨夜，元旦的晨光一到，全是温柔崭新的期待。

　　元旦一早，和谢霜序约好白薇薇在街边小店碰面。冷风呼呼吹，她揣着两杯热奶茶朝我跑来，眼睛亮晶晶的。

　　上午8点。

　　谢霜序约着白薇薇出去玩。

　　白雾为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出来了。

　　"我们先逛集市吧！”谢霜序提议的说。

　　小摊挂满红灯笼，卖糖画的老师傅画了两只小兔子，一人一支。

　　"路边小摊的糖葫芦酸酸甜甜，刚好合你的口味。"谢霜序笑嘻嘻对着白薇薇说。

　　中午她们找了家小店，一起分一碗馄饨，醋放得足足的，吃得浑身暖和。

　　下午漫无目的地散步，聊喜欢的明星、好看的电视剧，说说新一年的小计划。

　　傍晚天边泛起浅粉晚霞，街边亮起元旦彩灯。分开前我们约定，新的一年要常常相伴，一起奔赴更多热闹又温柔的时光。

　　元旦的这个傍晚，谢霜序白薇薇的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街边彩灯还没完全点亮，两个人聊着天慢慢晃，正觉得没什么新鲜事。

　　拐过街角的奶茶店时，白薇薇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一下子定在前方。

　　谢霜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她悄悄喜欢了很久的男生兼暧昧对象，正站在摊位前挑新年小挂件。

　　白薇薇的悄悄碰了碰谢霜序的胳膊，憋着笑推了谢霜序一下。

　　谢霜序耳根瞬间通红，手足无措地攥紧白薇薇的衣袖，想躲开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沈鹿晨也恰好转头，看见她们，温和地打了声招呼。

　　谢霜序小声回应，说话都断断续续。

　　沈鹿的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的灯笼吊坠，递过来一个送给谢霜序，说是元旦小礼物。

　　三个人索性结伴往前走，白薇薇的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后面，留他们两个并肩聊着喜欢的剧和新年打算。

　　沈鹿晨主动开启的话题。

　　“你们下午出来逛街吗？元旦没在家休息吗？我刚出来准备买点小挂饰回去布置以下房间。”

　　“对，今天想陪薇薇，出来走走，顺便散散心”谢霜序笑着说。

　　“你很喜欢他们家糖葫芦吗？感觉你每次买的糖葫芦都是他家的。”沈鹿晨问道。

　　“这家糖画摊每年元旦都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糖葫芦看着挺酸甜的。”谢霜序歪了歪头碰着糖葫芦靠近沈鹿晨说道。

　　“可以啊！”沈鹿晨笑着说。

　　“别啊，别啊，我们都快到家了，怎么还要换回？”白薇薇有点崩溃的说。

　　“要不我们改天再约？”谢霜序看见白薇薇有些不开心，委婉的问道。

　　“我都可以。”沈鹿晨耸了耸肩，故作无所谓的说。

　　“你们最近有没有挖到好看的剧？我前段时间看了一部古装剧，女主还挺戳人的。然后看完我现在真的很剧荒。”

　　“我最近很喜欢最近刚上映的《校服的裙摆》三观很正（借用抱歉），而且男女主没有太多误会，个人感觉很好看，而且女主并不是因为她是女主，所以她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是因为她通过了自己的努力，所以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谢霜序笑着说。

　　“那我肯定要期待一下了，毕竟是我们家小霜霜推荐的。”把胳膊放在谢霜序的肩膀上，笑着说。

　　“对了，你们新年有什么小愿望吗？”沈鹿晨问道。沈鹿晨突然问到。

　　“当然是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好好吃饭，好好爱自己了。”谢霜序笑着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沈鹿晨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谢霜序。

　　“其实今天本来是平平淡淡的，可是当我遇见了你，我一下子就感觉今天有意思极了！”沈鹿晨故作欣喜的说。

　　“哟哟哟，我们家小霜霜这么让你感到开心啊。”白薇薇的打趣的说。

　　“嗯，对呀。”沈鹿晨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低下了头。

　　街边商铺挂满红底金字的小挂饰，暖黄灯带缠绕着行道树枝桠，晚风一吹，细碎光点轻轻摇晃。

　　天色慢慢沉下来，天边晕开一层温柔的灰粉，行人手里拎着包装精致的新年小礼物，三三两两结伴说笑。

　　校园里也多了几分松弛，试卷带来的压抑淡了，同学之间聊着晚上要一起散步、看烟火，言语间全是期待。

　　家家户户窗台透出暖融融的灯光，远处时不时炸开一朵短暂绚烂的烟花，声响轻柔，不喧闹。

　　口袋里揣着糖果，和闺蜜并肩慢慢走，衣角被晚风拂动，空气里混着冷风、糖香与淡淡的烟火味。

　　旧一年所有刷题的疲惫、暗恋的忐忑、悄悄落泪的委屈，好像都被这温柔的元旦夜色轻轻抚平。

　　前路满是细碎光亮，崭新的一年正慢悠悠朝人走来，心底藏着朦胧又柔软的期许。

　　街边路灯暖融融地铺开一片光晕，小摊支在人行道边，木质架子上插满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裹着透亮琥珀色的糖壳，山楂颗颗饱满圆润，顶端还沾着细碎白芝麻，冷风一吹，糖衣凝得脆硬，泛着闪闪的光。

　　摊主掀开保温罩，酸甜果香混着熬糖的焦甜扑面而来。

　　路边小摊摆着糖葫芦、橘子糖和迷你烟花，甜丝丝的气息漫在微凉空气里。

　　晚风轻轻吹着，路边红灯笼映在谢霜序脸上，藏不住满满的欢喜。

　　来往行人停下脚步，捏着零钱挑选，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薄糖层裂开，内里山楂微微酸涩，刚好中和糖的甜腻。

　　冬日晚风寒凉，手里攥着一串温热不冰手的糖葫芦，指尖贴着光滑糖壳，酸甜滋味漫开，满是元旦街边独有的烟火温柔。

　　路口的小摊飘着热烘烘的糖香，铁皮小锅里还咕嘟熬着麦芽糖，焦糖色的糖浆冒着细密热气。

　　木杆上层层叠叠插满糖葫芦，除了经典山楂款，还有夹糯米、夹红豆沙的花样，裹着一层厚薄刚好的糖衣，在暖黄路灯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冷风掠过，糖壳冻得干脆紧实，碰在一起轻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少结伴逛街的同学围在摊前，指尖哈着白气，踮脚挑选心仪的一串。

　　摊主麻利地用纸袋裹好递过来，隔着薄薄纸袋都能感受到一丝微凉。

　　咬上一口，“咔嚓”脆响破开薄糖，醇厚的甜先漫满舌尖，紧接着山楂独有的清酸缓缓涌上来，甜而不齁，酸得不冲人。

　　果肉软糯，夹心款还带着绵密豆沙，酸甜交织在口腔里。

　　手里攥着糖葫芦慢慢往前走，寒风刮过脸颊，可嘴里的甜意久久不散。

　　红彤彤的果子衬着元旦街边灯火，小小的一串，盛满冬日街边最简单治愈的烟火气。

　　分开的时候，谢霜序攥着那个灯笼挂件，一路跟我碎碎念刚才的每一句话，原本平淡无聊的散步，一下子变成她元旦最难忘的惊喜。

　　跨年的晚风裹着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整条街道早被元旦的暖意填满。

　　沿街店铺挂满红通通的新年吊牌，一串串小灯笼沿着屋檐连成长线，暖黄色灯带缠绕树干，光影落在积雪般微凉的路面，晃出温柔细碎的光斑。

　　街角的糖葫芦小摊是整条街最热闹的地方，铁锅咕嘟熬着麦芽糖，浓稠的焦糖热气氤氲升腾，混着山楂独有的清酸飘向远处。

　　木架上密密麻麻插满糖葫芦，透亮坚硬的糖衣裹着鲜红山楂，夹糯米、夹红豆沙的款式错落排开，冷风一吹，糖壳相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叮咚声响。

　　来往行人手里都拎着纸袋，哈出的白气飘在灯火前，三两好友并肩挑选，笑语轻轻漾开。

　　不远处不时升起细碎的烟花，短暂炸开一片金红，声响轻柔，衬得周遭愈发温馨。

　　路边小摊还摆着橘子硬糖、新年小发卡，红金配色的包装随处可见。

　　我和闺蜜各举一串糖葫芦，冰凉的糖壳贴着掌心，咬下一口咔嚓作响，甜润的糖浆裹着微酸果肉，驱散了冬日寒凉。

　　放眼望去满眼喜庆的红色，耳边是行人闲谈、小贩吆喝、烟花轻响交织在一起的烟火声，旧岁所有压抑与心事，都在这满街灯火与酸甜气息里慢慢消散。

　　晚风温柔，灯火可亲，一串糖葫芦，满目新年红，处处都是松弛又治愈的元旦氛围感，满心都是奔赴崭新一年的柔软期许。

　　回到家关上门，谢霜序鞋都没来得及好好摆，一头栽进柔软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滚烫的耳根怎么都降不下来。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沈鹿晨送的小灯笼挂件，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方才偶遇的画面。

　　想起自己当时紧张到说话结巴，沈鹿晨温和笑着同谢霜序搭话，并肩走路时不远不近的距离，还有递出挂件时温柔的眼神，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谢霜序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傻笑，傍晚时原本无趣的散步，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相遇，变成了独属于谢霜序与沈鹿晨以及白薇薇三个人的小惊喜。

　　那些谢霜序和沈鹿晨两个人闲聊的细碎话语，聊爱吃的酸甜糖葫芦，聊好看的电视剧，聊新年的打算，一字一句清晰地在脑海里重复。

　　想到沈鹿晨望向自己的模样，白薇薇又赶紧捂住发烫的脸颊，蜷起身子躲进被子，心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羞涩，悄悄期盼着下次还能这样偶然遇见。

　　房门轻轻被推开，谢妈妈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女儿抱着小挂件在床上滚来滚去，嘴角还扬着藏不住的笑。

　　谢妈妈把水杯放在床头，伸手轻轻拍了下女孩的腿，语气带着点打趣的吐槽：“躺床上傻乐什么呢，脸都红透了，跟个熟透的桃子似的。咋滴？出去散个步怎么魂都不在身上了？”

　　谢霜序慌忙把挂件藏到身后，埋进枕头不肯抬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谢妈妈坐在床边，瞥了眼她藏东西的手，了然地叹了口气：“不用藏啦，出门前还蔫蔫的说街上没意思，回来就乐得合不拢嘴，我一猜就是碰见什么有意思的人了。看你这害羞的样子，心思都写脸上咯。”

　　谢霜序闷闷地埋在被子里小声嘟囔：“妈你别乱说……他还不是呢。”

　　谢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说，就是提醒你别在床上滚来滚去，等会儿摔下去。看你这样子，今天下午肯定过得特别开心吧？”

　　谢霜序把半张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双弯弯弯的眼睛，指尖还紧紧攥着那个小巧的灯笼挂件，小声辩解：“就是刚好碰到而已，我们就随便聊了几句。”

　　谢妈妈伸手轻轻扯了扯盖在谢霜序头上的被子，眼底满是看穿一切的笑意：“随便聊几句能让你脸红半天，回来路上脚步都轻飘飘的？以前出门玩再开心，也没见你躲在床上偷偷傻笑。”

　　谢霜序被说得无话可接，干脆侧过身子背对谢妈妈，指尖反复摩挲着灯笼精致的纹路，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男生温和的笑容。

　　谢妈妈见状也不再打趣，把温水往谢霜序手边推了推，语气柔和下来：“行，我不逗你了。难得元旦遇到合得来的人，开心归开心，心里要有分寸。”

　　谢霜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谢妈妈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谢霜，一眼，笑着补了一句：“早点收拾休息，别抱着那个小玩意儿胡思乱想一整晚。”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恢复安静。

　　谢霜序翻过身，举着灯笼对着台灯，暖融融的光透过镂空的花纹落在脸上，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