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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惩戒 "这一记, ...
等耳边的呼吸声都变得平稳了,叶沁瑄才彻底松了口气——
姒珺泽居然还真的没有对她怎么样。
可...叶沁瑄却还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许久,叶沁瑄没能入眠,她轻轻摩擦着小腿,心头带着一股难以缓解的焦躁。
叶沁瑄的手不知不觉地往下探,却将要触及前猛地又收了回来——
她在做什么!
自己的举措与马车上姒珺泽如此的画面交叠,恐惧和羞愧登时将叶沁瑄缠绕得快要窒息。
不...不是她的错,都怪姒珺泽,如果不是他,她的身体她怎么样都可以,都是他害她就连触碰自己都变得可耻和恶心。
叶沁瑄死死咬着唇,浑身发颤。
她憎恶这样的自己,更憎恶把她变成这种境地的姒珺泽!
耳畔的呼吸声绵长均匀,她躺了好久都睡不着,可那罪魁祸首却睡得正香。
叶沁瑄小心翼翼转过身子,盯着姒珺泽的睡颜,确认他真的睡着后,那些压抑的火气再度泄了闸般凶猛地涌了上来。
有两个声音在叶沁瑄脑海里吵着架。
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打,打了就功亏一篑了,你要继续忍耐着,马上就能获得自由了,你的顺从不过是在演戏,受了伤害的不仅仅是你的伙伴,你也是受害者,你也在忍辱负重,你没有背叛任何人。
另一个声音告诉她:打吧,这会儿不需要忍,他不会生你的气的,他在意你,不过,你是不是顺从习惯了?都快忘记恨了?不可能?可你为何不每时每刻都难过?为何有一些时刻你还真的觉得放松和舒服?甚至还想自己那样...?
凭什么?你那些才死了没到一个月的同伴会怎么想?你必须做点什么,表明你的立场,你明明有能力惩罚他。
后一个声音越来越大了,彻底压过了第一个声音,它教唆着,列举着种种无法反驳的理由:
打吧,说不定他不会醒呢?
打吧,想想他伤害的所有人,他们的生命因为他结束,只是打他其实都是便宜他了。
打吧,他凭什么睡在你家?凭什么让乡里乡亲们都误会你啊?
坏事做尽的是他,凭什么他还能睡得这么香甜?
他其实只在意自己,他不在意任何人,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他其实也不在意你。
你生气他也只是觉得好笑,轻飘飘地一笔带过,因为他觉得你毫无威胁,就像是只滑稽笨鹦鹉在撞笼子,在取悦他。
虽然这个在目前或许是好的...但是,但是如此就是让你感觉极度的不舒服吧?
所以打吧,打一下,不会怎么样的,不过是让他痛一下而已,他也不会那么"小气"。
你打了,才能证明你和他是势不两立的,才能证明你不是那般龌龊之人,才能证明你真的没有背叛你的同伴。
耳边的幻音盘旋着,叶沁瑄则如着了魔一般,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身体像是不由她控制了,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不由自主地抡足了劲儿,抬手就在姒珺泽脸上落下了重重的一个巴掌。
瞬间,巨大的脆响在寂夜里炸开。
耳边那绵长的呼吸声,断了。
叶沁瑄闭着眼,那有些颤意的手不抬,还放在姒珺泽的脸侧,她嘟哝两声才翻了个身,好似只是睡相太不好看,误伤了他。
这回轮到叶沁瑄发出绵长的呼吸了,不过实则是伪装的,她忐忑不安,心脏快得似要跳出喉咙,悔意瞬间排江倒海地翻涌而来,冲刷着她浑身上下的血液,却还伴随着烟火般炸开沸腾而轰鸣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居然真的打他了.....
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耳畔那男人睡觉的声音再响起。
但叶沁瑄还是太累了,紧张、兴奋和舒爽在胸前交缠着揉作一团,最后淹没在疲乏的海里,通通都沉下深水中去了。
叶沁瑄睡着了。
(这里只是女主打了人很爽啊 又不是那个能不能看清楚啊啊啊)
——
晨光熹微,从老旧的木质窗格投进屋里,在地面落下浅淡的斑驳影子。
叶沁瑄从梦中苏醒,缓缓睁开双眼,腰上的力道让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虽然姒珺泽的手不知不觉再次搭上了上了,但约莫是昨日被她闹了,倒不至于太沉,且叶沁瑄也知道生气没用,只是自己气自己,便想将那手轻轻拨开,准备起身。
然还未使力抬起那手,叶沁瑄却猛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因那横跨在她腰上的手,外头套着的不是寝衣,这挺括顺滑的触感,分明是外袍的料子。
叶沁瑄的睡意瞬间是尽数散去,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是已经起了吗?
叶沁瑄想起昨夜的事,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一边祈祷着姒珺泽没有发现异常,一边松了手发出两声轻吟,作假寐状,同时还飞速想着对策。
可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却冷不丁响起:"醒了?"
叶沁瑄不动,她闭着眼,皱起眉故意含糊地说:"没,再让我躺会儿。"
姒珺泽不听,自顾自继续说:
"昨夜,我就觉得脸有点疼,今早起来,发现都有点红了,阿瑄,你知道为什么吗?"
姒珺泽的语气平淡,叶沁瑄却感到一阵从脚底窜起的凉意,她又惊又惧又悔,半天还想不出要如何回答,她想要挤出眼泪,可偏偏这时是一点都哭不出来。
好一会儿,叶沁瑄才听见自己回答:
"可能是你睡不惯我的硬床,压出的印子吧。"
"你转过来看看,不像是压出来的。"
叶沁瑄咬咬牙,缓缓转过了身,抬眼看向姒珺泽的脸,却见他的脸侧只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
叶沁瑄倏然是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不爽起来。
叶沁瑄想,这痕迹这么淡,肯定是姒珺泽的皮更厚,她打他,他或许就没感觉有那么痛了,虽然这多少是有些遗憾,但也表明他昨夜有可能压根就没醒吧?或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忘了,毕竟这点儿印子,算什么证据呢?
"看不出来?你觉得像什么导致的?"
姒珺泽看着她,问。
叶沁瑄此时已经悠悠稳住了心神,她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仿若姒珺泽在无理取闹一般,道:
"我不知道啊,我昨夜也睡着了,闭着眼还能看见你如何吗?你说不是压的,可能...可能是蚊子咬的罢,你是太子,这么金贵,山里的蚊虫当然也爱吃你的血——"
姒珺泽笑了笑,却总让人觉得笑不到眼底,一双眸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他的手抚上叶沁瑄的脸侧,摩挲着,语气不甚明了,低语道:
"蚊子知道什么,蚊子不应该只咬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吗?"
叶沁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她下意识就想要避开,却被姒珺泽擒住了下颌。
他声音淡漠了许,直接问道:
"你真的看不出来?我觉得特别像是——巴掌印。"
叶沁瑄心头一跳,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装傻:
"啊?不会吧?怎么会呢,我觉得不像啊,谁会打你?想也不敢吧。"
姒珺泽紧紧盯着她,没有反驳,只是不由嗤笑一声:
"是吗?不过昨夜屋里只有你和我,排除一下,只有可能是你打的。"
叶沁瑄一副惊了的模样,她双眼微微睁大,警惕而不悦般上下看了看姒珺泽,说:
"我为何要打你?我都说了不觉得这看起来像巴掌印,你硬要如此认定,那可能就是我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你了罢,我没有印象了,反正不是我打的,你别污蔑——"
然而,叶沁瑄话语刚落,就感到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按在了姒珺泽的腿上,紧接着只觉得大腿一凉,是她的亵裤被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
叶沁瑄不可置信地叫道,却被一声"啪"的脆响给打断了质问。
瞬间,叶沁瑄全身的血液是通通都冲上脸上,头脑也如同落入岩浆里,昏沉沉的发烫。
姒珺泽不明白,他带她回来,陪她,讨好她,得到的却是她夜里的一个巴掌,他还真是想笑,许是被她胡搅蛮缠的本事气笑了,许是嘲笑自己一番好意居然被这样一个没有良心的女子给辜负了。
叶沁瑄宕机了片刻,随即就开始用力挣扎着,她的脸涨得通红,不论如何都不愿像个稚子被按着责打了。
可姒珺泽却一把攥紧叶沁瑄的两只腕,束缚着压在她的腰后,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扇打不停,口中还平静地一一清点叶沁瑄的过错。
"这一记,罚你以下犯上。"
"这一记,罚你信口雌黄。"
姒珺泽的掌"啪啪"落下,力道不大,虽不至于伤到叶沁瑄,但几次叠加后,却能留下红痕,带来难以忽略的疼痛。
叶沁瑄浑身发臊,羞愤难当,挣扎和求饶均无果,嘴里便展开对姒珺泽的唾骂。
什么王八蛋、畜生、泼皮无赖、猪狗不如......
姒珺泽内心冷笑,还不知她能骂出这么多花样,自然是不为所动,依旧牢牢禁锢着她,手上的动作更不间断了。
"这一记,罚你出言不逊。"
"这一记,罚你冥顽不灵。"
"......"
"别打了,别打...真的好疼..."
渐渐,叶沁瑄也终于停下了挣扎,噙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希望姒珺泽能心软。
姒珺泽本来扇打的手忽地停顿了片刻。
不过倒不是因为叶沁瑄装可怜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隐约的晶亮之处,霎时间,荒诞之感便填满了姒珺泽的胸腔——
被他按着的女子抽泣着,身子微微抖动,水光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姒珺泽眸色暗了暗,却没有半点迟疑,他面不改色地看了叶沁瑄的侧脸一眼,就再次开始了动作。
他的手忽地在那泛红发烫的地方揉弄了起来,却无论如何都不触碰最渴求之处,只是在边缘游移挑逗,循环往复。
一阵别样的酥麻从那次次掌风落下的痛楚中滋生,细细密密的痒,掺杂着酸胀和灼热,给叶沁瑄带来种求而未得般的煎熬。
好难受,不是这里,再过去一点儿。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叶沁瑄登时间是五雷轰顶。
她的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慌乱地挡着腰后,想要拉住姒珺泽的手不让他动作。
可就在这时,姒珺泽却非常恰巧、非常雪上加霜地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嘲弄的笑意:
"真是奇怪,怎么教训你,你还流了这么多...?"
叶沁瑄的脑袋"轰"地一响,这才后知后觉感到身上的触感,清晰的,润润的,正在渗溢,漫出,被他亵玩。
"不,不呃——"
可叶沁瑄还没来得及辩驳,身后又捱上了一掌,伴着强烈的刺激,震到更深处,带来一阵隐秘的酸慰。
姒珺泽抹了一把,掌将其在那已经粉红一片的肌肤上晕开,揉捏拍打,发出黏腻湿滑的声音。
没有给叶沁瑄任何回神的机会,一阵腥甜的气息灌进了她的鼻腔。
叶沁瑄面色潮红,目光涣散,正张着嘴压抑地喘息着,结果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展示在她眼前的微微亮.光的手,一时间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怎么这副模样了?太舒服了?"
姒珺泽不痛不痒地问,还很是好奇般望向叶沁瑄的眼睛。
瞬间,恐慌和羞耻彻头彻尾包裹住了叶沁瑄,她整个人忽然像只疯了的牛犊一般,什么都管不了地大幅度挣扎起来。
正因如此,姒珺泽没有按稳,抬起的手也打了个偏,却恰巧不偏不倚地,在中间那泥.泞处落下了掌风。
一声难以自抑的惊喘从叶沁瑄的口中溢出,她绷紧了身子,随后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姒珺泽的双腿之上了。
姒珺泽似也没料到会如此,眸里多了缕愕然,诧异而暗沉的目光紧紧停滞在那靡艳处,他的喉结浮动着,口干舌燥。
两只修长的指陷入,感受那滚烫贪婪,滑过那微微颤栗的温热肌肤,缓慢地勾弄,又换来一次轻抖。指间丝缕,拉扯,断开。
可良久,叶沁瑄还是只露出个后脑勺,脸死死埋在下面,没有任何回应,或许是久久没有缓过来,或许是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姒珺泽了。
姒珺泽取出袖间一方锦帕为叶沁瑄大致擦拭,提上她的亵裤系好,把人抱起侧坐于膝上。
叶沁瑄还低垂着头,她发鬓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侧,双目紧闭,微微颤动的睫上缀着点点泪珠,颊上飘绯,爬上耳根,整个人臊得几欲滴血,就连唇瓣也被咬得红肿,真是好不可怜,可落入姒珺泽眼里,就是一副让人心痒的媚态了。
"知错了?"
姒珺泽用指腹擦拭着叶沁瑄的泪,气息也带着沉了些。
叶沁瑄不答,她没再哭泣,姒珺泽便放下手,轻抚着她的脊背,可才一会儿,就往下狎昵地滑动到了臀部,他的掌心抚弄,指不由自主般,再一次勾上她才被他亲手穿好的亵裤的布带。
叶沁瑄连忙贴到姒珺泽身上,抬起身子躲过了那抚摸,下巴顺势枕在他的肩上。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不要了...真的不是我。"
带子从指尖溜走,姒珺泽动作一顿。
"还不承认?"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可能就是不小心打到你的,你怎么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叶沁瑄语气哽咽,啜泣着控诉,不过眼里实则没有半点泪水了。
姒珺泽却笑,胸膛震着叶沁瑄的胸膛,别过脸在叶沁瑄耳边,低声暧昧道:
"什么天打雷劈?什么怎么对你?你刚刚那样,不是很快活?我还以为你不同常人,天赋异禀呢。"
叶沁瑄尖叫了一声,不管不顾就要起来。
姒珺泽却按住她,不让她起身。
他一脸无辜,不解般问:
"不是如此吗?那你方才为何——"
叶沁瑄一手捂住了姒珺泽的嘴,额头撞在姒珺泽的胸前,"呜呜"的悲鸣从口里泄出,双管齐下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姒珺泽轻吻着她的手,拿开后低头轻吻她的唇,道:
"好了,其实我是在夸赞你,这样很好啊,我喜欢。"
叶沁瑄实在无法忍受,张口便恨恨地咬了他一口,姒珺泽"嘶"了一声,却贴上去继续吻她,直到血腥的气息在两人的舌尖口腔彻底弥散开来。
分开后,叶沁瑄被环着依偎在姒珺泽身上,她的呼吸还没喘匀,就继续受了天大委屈般地低低呜咽着。
姒珺泽见状,一下一下来回摩挲着她的手臂,叹了口气,安抚道:
"我说了这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叶沁瑄羞怒未熄,她忿忿不平,又在姒珺泽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姒珺泽嘶了一声,他内心好笑,却立刻掰开了她的头,严肃道:
"这事还没过去,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打我。"
叶沁瑄小声道:
"因为你晚上又压着我了,你总是这样,言而无信,我难受死了你都不管。"
"...就这样?"
"当然不只是,我忍不住想起你干的坏事,我辗转反侧睡不着,你却睡得那么香,我很不平衡。"
姒珺泽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睡得比你好?你就不平衡了?"
叶沁瑄不语,静静看着自己的手。
姒珺泽叹了口气,说:
"那以后你睡了,我再睡,行了吧?"
叶沁瑄闻言一吓,却没有表露任何,也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那快起床洗漱吧,我们得回去了。"
叶沁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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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好懒 受不了自己了 最近一直在看悬疑片 有一些真是看得我忍不住吐槽啊 不过我也挺眼高手低的 估计要我设计我也设计不出来吧... 嗯 明天一定更新 主要是每次大概想好了后面剧情的走向 给自己想爽了 爽完就有点不想写了(扇自己巴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