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逼婚？我造反喽》小山君

32、第 32 章 水落石出

　　根据时间线来看，原主的记忆是连贯的，并没有断层或者空白的地方。
　　林绯忍不住开口：“你以前见过我吗？”
　　凌沉默的看着她，退步隐入黑暗，回应林绯的是一片死寂。
　　“呃......那个......”也不用这么社恐吧。
　　林绯本来想聊一聊，但对方态度明显不给机会。
　　连狱卒都看出她的尴尬，忙打圆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的脑子早关出毛病了。坐牢哪有不疯的？当然，您是天生的福星，您肯定……”
　　狱卒谄媚的声音渐渐成了背景，她的思绪已飘向别处。
　　一个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事浮上心头，她会武功，那些招式像本能一样，可见曾经一定刻苦练过。
　　现在却没有练武的记忆，原主是不是参与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朝这个方向分析，毒馒头的事，似乎也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这个零，会不会真的认识她？
　　心中颇为纠结。
　　她既想弄清原主记忆中为什么会缺失了这段过往，又担心深究翻出什么事，会引来杀身之祸。
　　思前想后，她觉得还是寻个时机，带着小煜煜远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最为稳妥。
　　有狱卒们殷勤伺候，她在牢中除了不得自由，日子倒还算舒坦。
　　这些时日里，零没有再露出面，但她每顿都会特意剩下些饭菜，让狱卒送去。
　　十日后，负责林绯牢房的狱卒兴冲冲地跑来。
　　他满脸邀功地对她说道："贵人，今日可有个大瓜！"
　　经过这些时日的熏陶，狱卒们早已摸清林绯爱听八卦的喜好，还学会了用吃瓜来形容。
　　如今，他们个个争前恐后的打听各种八卦素材，就为博财神一笑。
　　林绯正进行着每日的饭后百步走，沿着牢房慢悠悠地转圈。
　　闻言，她挑了挑眉："真的假的？你们前几次说的瓜可都没什么意思。"
　　狱卒急得举手发誓："您放心，这次的瓜保甜！睿王受辱案结案了！"
　　林绯顿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朝他招招手："这瓜确实不错，快细细说来。"
　　狱卒见财神来了兴致，说得更起劲了：“曹大人审下来，尚食局的王桥和蔡慧是主谋。听说那蔡慧戴的银镯银饰，里头都是包金的！她每月借采买之便，把贪的银子运出宫，跟王桥家五五分账。这两人里应外合，从睿王膳食里克扣的银两，竟有十多万两”
　　“十多万两？”林绯冷笑，“就凭他们两个，吞得下这么多？”
　　被她这么一点，狱卒也回过味来：“嗨，谁让他们倒霉呢！反正这账现在全算他们头上了，今天已经定案。您猜，判了个什么死法？”
　　林绯不假思索道：“诛九族，砍头？”
　　狱卒神秘地摇摇头。
　　不是砍头？林绯想了想：“五马分尸？”
　　狱卒又摇头，一副“您再猜猜”的表情。
　　古代死法太多，林绯实在猜不着：“别卖关子了，快说。”
　　狱卒压低声音：“陛下震怒，把砍头改成了凌迟！听刽子手说，凌迟要行刑三天以上。冬天血流得慢，还有太医在旁边吊着命，一刀一刀地割，够狠吧？”
　　确实残忍。
　　狱卒接着道：“还有些虾兵蟹将的，也被曹大人揪出来重判了，不过他们只是砍头。但奇怪的是，死罪通常要等过完年，到开春才行刑。这次您猜怎么着？三日后便行刑了。”
　　林绯认真思索，而后问道：“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狱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呃……从来没有！至少在我当差的这七八年里，头一回见。”
　　就算皇帝严办，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虽想不透其中关节，但对她来说总归是件好事
　　案子既结，说明她也快要重获自由了。
　　想到这些日子，这狱卒对自己多有照料，她开口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赢钱的秘诀吗？我过几日可能就要出去了，今天，我教你这个诀窍。”
　　狱卒闻言，心头竟涌上几分不舍。
　　起初，的确是为了金豆子，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和弟兄们都觉得林绯与众不同。
　　他们虽卑躬屈膝，可她眼中从未有过轻蔑，是真心把他们当人看。
　　他咧嘴笑了笑：“出去好，这晦气地方谁乐意待呢。我也不能白学您这手艺。我叫王武，往后您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
　　林绯将察言观色、辨识微表情的诀窍细细讲来。
　　王武越听越是佩服，他从没想过，察言观色居然还有这么多说道。
　　讲完后，他更是跃跃欲试。
　　王武索性将其他狱卒兄弟都招呼过来。
　　几人热热闹闹地围在林绯的牢栏前赌起了大小。
　　“押大还是押小？”
　　王武紧锁眉头，仔细打量着庄家的神情，脑海中飞快闪过林绯传授的秘诀。
　　他故意朝“大”的方向多看了一眼，果然见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我押小。”
　　“嘿，你怎么……”
　　“别磨蹭，快开快开！”
　　“小！嘿，还真是小！王武你小子今天手气可以啊！”
　　“再来再来！”
　　接连几局，每当王武吃不准时，便悄悄用余光瞥向林绯。
　　见她眼神微动示意“大”，他便押大，示意“小”，他便跟小。
　　不过片刻工夫，他面前已堆满了赢来的银钱，可谓大获全胜。
　　突然，一声轻咳自不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曹怀民不知何时已站在数步之外，面色沉静如水。
　　狱卒们顿时噤若寒蝉，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赌具。
　　曹怀民的目光掠过满地狼藉，最终定格在林绯身上：“本官倒是好奇，你一个宫女，怎会对市井赌术如此精通？”
　　林绯不慌不忙地起身：“大人明鉴，不过是些讨生活的雕虫小技。在宫里当差，总要懂得察言观色。这猜大小，与揣摩人心本就是一个道理。”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曹怀民说完轻挥手命人打开牢门，立在门前，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睿王受辱案已水落石出，圣上要见你。林绯即刻随本官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