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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只是做梦嘛? 晋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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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下来,外面下起了小雨,听着那雨声苏白困得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实在等不起了,心想算了,明天去找老郎中退钱。
他站起来,晃了晃发麻的腿,脱了外衫,往床上一倒。被窝里还带着萧彻身上的余温,暖烘烘的,他一钻进去就不想再动。
然而,后脑刚陷进枕头里,他忽然醒了一下,觉得脚底心有点热。
他蹬了蹬被子,把脚伸出去晾着,凉气扑上来,舒服了一瞬,又缩了回去,翻身继续睡。
可那热劲儿没退,反而开始往上爬,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一股细细的暖流沿着骨头缝往上拱,苏白在被子里蜷了蜷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压不住。
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脑袋也混混僵僵,热意一路烧到了腰,烧到颈窝,最后到小腹,皮肤从被褥的面料磨蹭过去,奇痒难忍,痒得他夹了夹腿。
怎么回事?我怎么难受了?
烛火明亮,眼前,是美人的背影,那脊背光滑,臂膀的肌肉结实,腰间的凹线发迷人的光,像一条闪闪发光的美人鱼。
好想抱住那只美人鱼啊!
被子里突然探出来一只手,指尖碰到后腰的那一瞬,萧彻后背猛地绷紧。那只手烫得吓人,隔着里衣都像被火星子燎了一下。
他撑身转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苏白整个人就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嘴唇乱撞,鼻息喷在他皮肤上又急又烫,像只发疯的小兽拱进他怀里。
一声含含糊糊的梦呓:“美人……求你亲亲我…作践作践我吧。”
萧彻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对方药性发作了。
只是这药跟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他突然就后悔换了汤碗,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对方灼热的呼气打在他脸上,萧彻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你个不知羞的,滚地上睡去!”
说着,他张开一只大掌,撑住苏白整张脸,猛力一推,只听呼啦一声,苏白身子一歪,像个肉球球似的轱辘辘从床上滚下了地。
半晌,床下没了动静。
萧彻狐疑地偏了偏头,仔细听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
??
他刚刚把头伸过去,床边突然探出一只小脑袋瓜,嘴巴一揪,稳稳地亲在他柔软的唇上。
萧彻:“………”
萧彻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小脑袋瓜还贴在他唇上没有离开,软乎乎的,带着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脸上,他下意识想往后撤,忽然唇边一痛,被咬住了,动弹不得。
苏白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含含糊糊地蹭了两下,又往上贴了贴,像只偷到腥的猫,嘬了一口还不够,还要再舔舔。
萧彻脑子里"嗡"了一声,整个脸瞬间红成了灯笼。
他抬起手,这回没推脸,攥住了苏白的衣领子,像捉拿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子,把人从自己脸上撕下来。苏白被攥着衣领子,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两条胳膊还在胡乱地划拉,想重新缠回去。
“苏达水。”他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苏白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看着声音的方向,他想看清美人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感觉自己被攥着衣领拎了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有一只大掌扇过来。
他两只眼睛雾蒙蒙的望过去,声音委委屈屈:“美人,别打我…我今天被沈家打得够惨了。”
听了话,萧彻先是一愣,攥紧衣领的手松了那么一下。
“你…去沈家挨打了?”他问。
苏白一听,顿时一头扑进怀里,使劲“嗯嗯”两声。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怀里的像只被霸凌了的小猫崽,软乎乎又可怜兮兮的。
萧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背后一路摸到了苏白的脸颊,语气也软了下来,“伤哪了?”
苏白扬起一张小脸,眼里闪着泪花花:“眼睛,鼻子,嘴,还有..屁股,全肿了。”
“………”萧彻轻声问:“还疼吗?”
“疼,但是…”说着,苏白又撅起自己的嘴凑到萧彻脸颊,“再亲亲就不疼了。”
“……”满脑子都是这些,被打成这样,还有心思下春药,还是打得不够狠!
萧彻红着脸,反手又把人推了下去。
苏白支着胳膊再爬上来,他再推下去。
三番五次,苏白学聪明了,像个打地鼠一般围着床边乱窜,萧彻是打也打不着,灭又灭不掉。
累得索性不管了,躺回去,气得胸口起伏了两下,试图把那点子被亲了的那点燥热压下去。
他闭上眼,强令自己冷静,像在战场上避开一支冷箭那样避开脑子里那个画面,那人嘴揪成一小团,够上来亲他的样子。
他看不见,反而越想越清楚。
苏白爬上来时,他没动,想看看那人还能折腾什么花出来,可紧接着他就后悔了。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像条滑鱼似的跐溜一下钻进他被窝。
冰凉的指尖一贴上来,萧彻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萧彻撑身坐起。
笑眯眯的苏白也不吭声,像个软绵绵的绸缎,很快又凑了过来。
欺负人家眼瞎,他抬腿就坐在人家大腿上,贼心不死地玩起了摇摇乐。
那腰肢扭得毫无章法,热烘烘的鼻息喷在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美人”,叫一声,手里就摇着卸下来的腰带,大声喊:“叫爸爸!”
面对小浪货的诱惑,萧彻太阳穴突突直跳,若不是碍于苏白被揍的不轻,他真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番。
“苏达水!你明天醒来最好什么都不记得。”
说罢,他猛地翻身,把苏白从自己身上掀下来,用被子把人一卷,严严实实裹成了个茧,往床角一推。
他自己立刻翻身下了床,光着脚,摸摸索索地逃离了那个床铺。
走到院中,自是想寻到一安静之处,只听,院子里一阵四蹄疯跑的声音,嗖嗖嗖的小风在腿边刮过,老母鸡煽动着翅膀咕咕咕地满院子直叫。
萧彻猛然想起来钱儿晚上喝掉的那半碗汤,愁得一捂额头,忽然萌生一种庆幸——还好我眼睛瞎了…
第二天一早,苏白是被渴醒的。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晨光悠悠洒进他的眼底。头钝钝地疼,浑身骨头也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他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裹在一床被子里,卷得像个春卷,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
怎么回事?
他扭了扭脖子,想撑身坐起来,结果被褥裹得太紧,挣了两下没挣开,“咚”一声,连人带被滚到了地上。
苏白趴在地上,懵了好一会儿。
昨夜的记忆碎片哗啦啦涌了回来,下药、喂汤、他等啊等,也没等到美人发作,倒是自己困的不行,然后……然后他好像爬上床了。
再然后咧?
苏白敲了敲脑壳,有些想不起来了,不过倒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环顾了一下屋里,没见美人的影子,他从被子爬出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正准备出门。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白这么微微一抬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英俊的脸庞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头发乱蓬蓬的,两只眼眶发青,像被人揍了两拳似的,手里还拿着条像是刚洗过的亵裤。
两人一碰面,都沉默了两秒。
萧彻长眉动了动,默默把亵裤背在了腰后。
苏白脸被晨光照得白皙透亮,他只看了一眼,了然,药可能还是发作了,就是晚了点。
昨晚我睡着了,所以……他自己解决的?
苏白脑子里忽然闪现出美人结实的背阔肌,夜色落在那餍足迷离的眉眼处,八块腹肌下是一只握紧的手,手臂上青筋起伏。
哎,可惜了了,他没参加上现场直播。
“十五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吗?”苏白故意这么问,装作一脸无辜。
萧彻苦笑了下,本不想搭理他,但还是没忍住,低低说了句:“你去抓副药,看看脑子。”
??
苏白眨眨眼,“我咋了?”
萧彻耳尖红了红,一路摸索着进屋,在饭桌旁坐下后,摸到茶杯,喝了一口,“你…你梦游了。”
这么一说,苏白倒想起来了,他跟过来说:“哦,昨晚我确实做了个梦,梦见我骑在一匹马上,跑啊跑,跑得满身大汗,腰酸腿软的,马背又热又硬,颠得我魂都快飞了,原来是梦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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