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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雪后岗02 ...
午时,船驶入中间,习君池坐在里面闭眼小歇,而尘仟否坐在对面翻着话本。
鸟飞过船顶叫了一声,尘仟否指尖一顿,习君池睁开眼,还不是很清醒。
“醒了?”尘仟否。开口笑着道。“不巧那只鸟飞了过来,展翅的声音本不至于,却又突然叫。”
习君池懒的听,抛一句道“到哪了?”
“梅城刚过,在几个时辰到没城。”尘仟否翻开话本子,指尖一页一页翻过去,船内恢复沉寂。
雪后岗是仙家百门一处埋骨之处,出入口隐蔽,在城哭进一处仙家北门,为家顾海,特意吃了饭。以免百姓误闯。
没城停船口,两位公子姿容太盛,惹人注目。习君池不耐,购得垂纱斗笠一顶,掩去面容,方觉自在。尘仟否则仅以扇半遮,目光如线,系于前方那影影绰绰的身影,扇底一声轻笑,轻似自语。
习君池先一步进店,挑件白毛蓝斗篷转身去付银两。脚步一顿,又拿件全白走去一起付。
尘仟否刚上阶梯就被眼前一白,尘仟否将斗篷拉下脸 ,掂下挂在手边,习君池踩下阶梯与他擦肩而过,淡淡道。“尘大人,一个金元宝,别忘了给。”
尘仟否走在他身后。“那我总不能大庭广众变出一个来。”
“你不带钱?”习君池转身皱眉,尘仟否唇角一弯。“我不带,或许是因为一个原因。”
习君池看他,转回头不说话继续走,就是步子大了些。
尘仟否不揭穿他,慢悠悠跟上去。
没城枯井畔,败叶堆积,封存过往,杳无人踪。
习君池走近看向里面,里面长着藻草,习君池皱眉退后,一边肩膀撞到硬硬的东西,转头一看尘仟否就站在他后面也看着那枯井。
那一撞尘仟否刚好回身,侧身绕过走去他的前面,手一拂过去枯井出一潭净水,它就在那里安安定定的,尘仟否抬眸,“进去方法,我也是才刚发现其他,习大人,刚刚进来我也设结界了,百姓看不见,你喜静,请。”
习君池刚动身几步,就被那滩水围住,只是感觉身子一转,脚下一空便往后倒,好似有东西要往他脸上埋,他闭上眼睛,看不见中有一只比他要长的手拉住他手腕。身边过一阵风,意识开始涣散。只是被拉进一人的怀中。
脸边一阵柔软,习君池往那边靠些,渐渐清醒时身上披着斗篷,处于一洞之中。
眼神再次聚集才发现对过去尘仟否披着白斗篷目瞑,意暇甚。
西剧曲缓缓起身看向外面,外面雪白一片,还依然下着大雪不停息,惜君迟转回眸动身想去叫陈千锋,刚指尖触到衣料,天旋地转,只是一瞬就被抵在洞壁上。
习君池并不是好体质,背骨撞上时闷哼一声,看向尘仟否时,那眼神有些令人垂涎的样。
第二次未反应过来又被一拉,习君池未反应先伸手闭眼抵住,摸到的东西有些一硬,习君池头移向一边,那带着几分勾魂的嗓音在他的头上出声。“劳烦睁个眼。”
身子先比脑子反应,习君池挣开,往后退两步,睁开眼就见尘仟否懒然看他。
尘仟否往他那重新靠近,垂眸看他。“抱歉,骨头伤到了?”
席君却摇摇头,转身走向洞外转移道“我睡很久么?”
“二日。”后面出声回答,习君池不答,披好斗篷走出洞外。
伞撑得有些高,折了枝头,正走处竟有一抹红。
“何物?”习君池未看清,就变白而此,手冻得有些僵,只能用指尖勾一下尘仟否的衣袖。
“我也为看得清,去看看。”尘仟否回眸看一眼他,走时身子挡在他前面,习君池未注意,折根树枝在手上把玩走着。
走近时才见是红漆大门,习君池手触上大门,探里处动静,在几秒后放下手。“不太能确认,推门进去吧。”
习君池收回手,手比折枯枝时红的深一些。
习君池将手掩入袖中,进门内是一处庙宇,屋内是烛灯照明,已接近晚夜,风雪不大,但比进来时更冷些,两人对视一眼,入了幻境处。
“两位施主,从何而来?”庙里那佛子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缓缓睁开眼,习君池道。“正义除魔的其中之一罢,寒冬极冷,来避避冷。”
佛子抬头要答,又转头敲木灵。
两位稚子从屋后跑出来,在看见来人之后,停下脚步。
习君池瞥一眼,走上阶梯衣摆拂过门槛进了门,而尘仟否跟在后面上了阶梯,弯下身,两根指尖勾过一个稚子里的暖炉,那稚子抬起头正要哭出声,尘仟否比了个“嘘”的手势,抬手指门内的方向,衣袖下是冻红的手,细细一看快要结霜,稚子回头时,尘仟否拿着一颗糖,手一收变成两颗,张开手,小声道“乖乖的,不要吵到里面那位哥哥。”
那两位接着糖,挤在一起拆糖包装,尘仟否跨栏进屋,将暖炉递到习君池的手中。
习君池正话毕未久,手指一处温热,侧下头,尘仟否手懒懒提着暖炉,习君池抬头看他几秒,接过暖炉放在手中垂眸轻声道“谢谢。”
那佛子回头见有另人,道“贫僧仅愧一单字而名,施主随可称之。”
尘仟否看他一眼算是应许,愧转回身走到一堵墙前,微微侧身示意进去。
暗门开,烛灯亮,愧走在前头,尘仟否与习君池同行,尘仟否靠近身边人,念诀传话“你刚刚与他说了什么?”
习君池的脑海响起声音,磨挲暖炉回“他的面相不像是佛人,他的眉骨五官是那种带着柔和、世家公子的气息,我开口问他从何而来,他沉默僵着手,他说的来自梅城一处,后想了解,便是这一处。”
“他的往事想来也是一个回忆不多的。”
“他去何处了?”尘仟否突然开口道,习君池一愣,看他一眼又看向前方,刚刚专注于谈话,并未注意到前方,习君池停下脚步,身一转手掌拍在墙壁上,整处都震了震。
“他不在这里面。”习君池皱眉,尘仟否在旁道“离开了?”
“他没有那么铁石心肠。”习君池拉了一下斗篷,继续往前走去,刚抬脚后颈一凉,习君池转过身,是扑面而来的大雪,习君池抬手挡,在几秒后睁开眼,是在进庙的里面,庙里一切变得冷清,雪还是原样下,习君池低头,那暖炉还在手中。
习君池抬头看向身边的人,尘仟否似乎是比他早些,正依着门框看他,习君池走近他。“幻境消失了?”
“应该……唔!”
尘仟否抬眸看向习君池,习君池的剑插在他的腹部,习君池虽带着笑意,但不达眼底。“尘仟否不会露出几百年前飞升的表情,蠢货多看看。”
腹部的剑在说完之后又拔出去,“尘仟否”捂着腹跪在地上,渐渐成了一只骨鬼蛾。
骨鬼而市场出没在有骨之处,鬼会飞会装成别人,便以进食,死活都吃 。
骨鬼蛾用他那空洞的眼睛盯着习君池,一张皮包骨的皮啊啊什么,渐渐消失在雪中,习君池转身,斗篷掀起一小片,抬脚走进那庙中。
与幻境不同,幻境有人,三个,且干干净净,而现在残破,清冷。
习君池念诀,纸飞出去,一切变得整齐,主灯亮起,习君池走向原来愧带到暗门的位置,手指在墙壁上摸开关,一排的灯忽然熄灭,灯光微弱了一些,习君池想先动身,却被身后的东西抵着他在墙上,习君池想趁此反击,那人忽地贴近他呼吸洒过脖颈,习君池碾碎腰间的香囊,身后的人松了些,习君池手往后一肘,转身剑出鞘一挥,转头又是一张皮包骨的面容在灯光下闪现,习君池手一抖,知不妙。
骨鬼蛾吃死人吃多了,活着的味道就更灵敏,骨鬼蛾两只以上的,那八成就是一群。
后面传来细细的“嘶”声,习君池短暂闭眼,笑了声,将斗篷拉下丢在地上,转身往前一跃,左边一脚右手斩右侧的头,落地后又一脚一转剑直直刺向骨鬼蛾的喉,第3颗头落下,地板漫上红色。
半个时辰后,骨鬼蛾堆成小山,衣服上一小处沾了血,习君池淡定的去到后面干净的湖面整理头发。
脚步声破开静寂,习君池将淡蓝的衣物换了,换了另一件一模一样的,习君池走过那堆“小山”,顿住脚步,手指在袖中勾了一下,庙外的院子瞬间变得干干净净。习君池回到庙中,往斗篷扔符,几根手指勾起来披回身上,手里依然握着暖炉,什么都没发生过 。
找向暗处被骨鬼蛾打断,他走过去按下一处无果,习君池皱眉,放下手出庙。
习君池去到庙后面的外面,他和尘仟否在离开幻境就彻底断开,眼下线索一丝都无,习君池转身一步一步踩在雪地里,雪落在他身上,而他就如此逛着,整体在雪中显得空洞。
“怎么在外面踩雪?”落在头上和肩上的雪忽然停止,身后人给他撑着伞,习君池顿住脚步,转身,与雪中的另一人对上眼,风吹的他衣服和斗篷在飞,他在风中低声道“无聊睡不着,你从哪里回到这的。”
庙中烛灯照得更亮些,中间的佛像落着一层灰,却依然完整。
习君池坐在软垫上,玩着那根树枝道“幻境内发生了什么?”
“ 我一直在走暗道,好不容易逃出来,刚出门就发现有一只……” 尘仟否对着习君池手指抓拢了下,笑出声继续。“在走,样子还有点呆。”
“闭嘴。”习君池将树枝扔向尘仟否,尘仟否伸手稳稳接住“好的。”
“既然出来了先找找再进去的线索。”习君池起身走近佛像,佛像只有一个低低的木栏在四周围着,习君池俯身看向佛像的脸,干净完整,只是有点灰,显得暗淡。
习君池身一转拉住尘仟否的衣袖道“那佛像有问题,应该关系到愧。”
“ 佛的眉间一般有红印,佛像也有,但庙里整个地方都落着一层灰,那红叶也随着暗淡,但你看红印非常清晰,我在一两个时辰前碰到过骨鬼蛾,骨鬼蛾不分辨,只要与自己有手有脚就吃,但佛像依然是清晰的且没有痕。”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幻境入口。”尘仟否跨过木栏向习君池伸出手,习君池搭上去,几秒后,庙里静寂。
习君池睁眼,身子成了半透明,他与习君池站在小桥处,两边是荷花池,再往前是一处府邸。
府邸门开,一位温润如玉的小公子走出,小公子抬头直直看向前面,习君池指尖微动,他刚想开口却见小公子想了一下,转身跑了回去。
“他看得见我们?”习君池盯着那小公子的背影,尘仟否从莲花池的鱼移开眼道“就说是神仙来实现愿望。”
小公子的脚步接近,手将门拉开,他带着一个小竹筐往荷花池这边走,两人站着不动,直到小公子穿过他们时,他们才确认小公子看不见他们。
小公子大概才到两人的腿间,微微俯身在小桥边摘莲蓬,习君池伸手将莲蓬推向小公子,在摘完这一朵后,小公子从筐中拿起一个大罐,将鱼粮撒进池中,鱼儿游过去争着吃。
小公子趴在柱子上低语一句“都有的,吃吧。”
后院的门再次被打开,嬷嬷急忙跑过去,拍头无奈道“少爷啊,您怎么又自作主张了?”
我跑不到哪里去,小公子未看一眼身侧的人,专注看着鱼。
“少爷,”嬷嬷道”你不是要做莲藕羹吗?我们去吧,啊。”
小公子终于起身,乖乖让嬷嬷牵着手拿着小篮子离开。
习君池跟上去要抓住后门时径直穿进里面,习君池再往前几步就去到了后院。
待身边人跟上时,习君池便抬脚继续跟着小公子。
刚到厨房时,只有小公子一人踩着小凳子在弄,温和的稚脸上沾着水渍,认真洗着莲藕。
“阿千可在?”大门外传出女人的声音,门被推开,温雅的女子推门而入,小公子跳下凳子跑出厨房,跑向女子。
“ 阿娘,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好不好?”小公子开口,女子蹲下身将他抱在腿上,用脸蹭蹭他的额头,闭眼道“阿娘知道你为阿娘的病担心,但阿娘现在好了许多,你给阿娘做了,你也吃。”
小公子坐在他的腿上沉思了一会最终点点头,他拉着她去厨房,她在旁耐心教导,一切安宁,却转瞬变了样。
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小公子大了些,刚从学堂回来不久。
女子坐在凉亭中,秋季的她穿着斗篷拿着暖炉,侍女坐在一旁静静陪着她,女子盯着桌上的糕点发呆,在听到脚步声后,女子回神侧头笑道“回来了?”
小公子扑到她怀里,手中拿着一张纸道“阿娘,我这次考得了个好成绩。”
“阿千好厉害”女子将他放在石椅上,糕点推给他,小公子看着女子突然道“阿娘病是不是又重了?”
“没有,别太注意这些,阿娘好着呢。”女子摸摸他的头,转移道“你去给阿娘拿胭脂来可好?”
小公子点点头跳下椅子离开。
凉亭变得安静,她身旁的侍女注意到人,急忙跑下凉亭,拉住赶来的另一位侍女。
那侍女低声道,“夫人正病着呢,夫人,你来这里做甚。”
跑来的侍女则到她耳边道“老爷担心夫人身子,找来了个修仙的道士,正想给夫人看看呢,老爷叫我来禀报的。”
那侍女有些为难,转身走向凉亭,行礼道,“夫人,奴婢听老爷为了您身子特请了个道士。叫大厅去呢。”
夫人抬眸,起身走下凉亭,对身后的侍女道“别让阿千知道,他问起,便说我去有事,侍女应声,小半时辰后,小公子来时,侍女依女子的言语小公子说,小公子微微点头,场景变换。
见到道士的样子时,习君池扯住尘仟否的衣袖道“是他,那位初入幻境的佛子。”
尘仟否在旁道“还有那两位稚子,可还记得?”
习君池欲要答,尘仟否道“其中一个童子是小公子的样子,且是幼时,初入幻境时愧是光头,但现在是墨发。”
“从看愧的第一眼,他根本不简单,别走神了,习大人。”颈后一凉,尘仟否往他后颈呼气,习君池身子一软,耳根一热,转身攻去尘仟否早有防备,转几步握住他手一转将他抵在桌子上。
从尘仟否视角看下去,斗篷落下了肩膀,白净的脸染上薄红,眼尾泛红。
“放开。”
尘仟否低了些头道“那你自己反抗,或者我放开你,你可不许还手。”
“你够无耻。”
“ 谢谢习大人夸。”尘仟否放开了他,习君池站起身扶好斗篷,用些碎发遮住耳尖,专注看幻境。
女子跨进门槛,进屋见中心的人先行礼道“见过老爷。”
中心的中年男子将女子招呼过去,让他坐在身边介绍道士道“夫人,为夫实在担心,所以请了个道士来帮你,你好了,我与阿千都好。”
道士对二人行一礼道“在下名叙,字然双,叫在下叙然双便好。”
习君池看着那人先才知他原叫叙然双。
女子抬眼,又垂下眸“何时开始?”
“越快越好。”许然双道。
“那便现在,堵住府内,莫让阿千知道。”女子坐起身走出屋外,走向后面的一处私院。
那原是被罚之处,也不曾有多少人去那院大门都是锁上,开时灰尘扑面而来,女子未语,用扇子捂鼻,径直走进去。
只是再换场景,漫天飞雪,小公子拼了命的去够他的娘亲,女子的半张脸上出现四处裂开的线,她剩下的半张脸看了一眼小公子,人群多的只挤出一角,门关,幻境破。
日后他恨道士,不信有法术,再传,在早些时候就已经做过,那时女子的房中就有道士给她做法,她大病一场,此后身子很弱,小公子便一直讨厌。
凡间第三十五年冬,小公子十六。从亡母走后,这里四季是雪,不过9月,雪崩大发,淹没群众,无一人在此幸免。
三十六年,怨念而起,那一处突然变得干净,可仙家百门一方阵一测,地下千米依是那处,只是发生了变化。
三十七年雪地四处生长奇树,树噬血噬骨,来者皆生便死,如乱葬岗,雪停时最为美,所名雪后岗。
无人可解,因为找不到根源,来来去去,入了才是死,不乱利落,不去可活,仙家百门封口,太平百年 。
暗中出现女子的身影,她看向窗外,回头注视叙然双“那我便以命换命,阿千的命格上来一直很糟糕,交换之事,你我之外不可有人知,替我照顾好他。”
小公子不知,成了雪后港百年的黑衣人,无人诉说,无人解怨。如今冷清时只剩下一个空笼在此,宋千与叙然双离开。
为何走,许是真相自知,恩怨已了,早已解开。
“二位,几时辰前突然消失,见谅。”叙然双走出,他是幻境中高马尾的模样,摘下白纱,温和一笑。
“起初的幻境是一个是小公子阿谦,另一个便是你幼时?”
叙然双看向习君池笑道“嗯,小公子的事也有关于我,他儿时没什么玩伴,所以让他离开时,我留了他一丝魂,就当给他一个了愿。”
“他最后怎么离开的?”
“我缩短点说。”
恩怨滋生后必有了术,小公子本无意来者,唯树贪心全要,他于府邸中研究术法,偶尔拿树练手,本以为如此,却某日树有感知,有东西往他这出来,宋千出去时见亡母葬礼时的道士,没多少心情让他离开,可那人不离,赖着他日日谈话,说算他师傅一堆,宋千就板着脸听,说到辈分忍不住瞪他一眼,当晚叙然双失去寝房权,坐屋顶上赏月一晚。
百说千年把人给哄走了,自己也走了 。
“所以你现在只是留下了一个虚体。”习君池抬眸,叙然双点点头,习君池看不见时,在场的两人对视一眼。
枯井依然是那里的井水,只是百年前的地下是一座城,如今上面也是一座城,如今一切了,古的再无,也再无雪后岗。
习君池望着尘仟否的背影,总觉得不过短短九日,对方就莫名陌生了几分,可这份异样,他却偏偏说不出口。
出没城不久时,习君池便先睁了眼。
尘仟否桃花眼看向他,晃晃手中的信。“这只鸟来的不冤,难初来的信。”
习君池不语,拿走信展开。
大人,长游安您可还记得?那一处如今繁花开满,若您未回,可先去看看。
难初亲启
——第一卷完
2026.2.1
19:15
第1卷完啦,故事短了点(ó﹏ò。) ,每一卷结束都有附赠的小故事,等我两天就把小故事和第2卷第1章补上,么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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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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