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苦夜短 金乌垂怜下 ...
孟曜顿住脚步,旁舍人皆是正当年的半大女郎,却知照之风流,这债是来寻她的,偷传眉眼通世情,笑道:“照之今有要事,我等先行也。”
那青郎等着,也不作声,孟曜只好与众人辞别:“下回再与诸生同去。”
待众人行去,这青碧幂篱一动,引着孟曜去车马处。
现下满街巷都是露着脸或颦或笑的公子们,如此密不透风的幂篱,便也只有规矩极严的家里才会让男儿这样戴了。
若他有规矩,孟曜便识不得。她心有猜测,也纳罕:罗袅袅何时这样装扮?他也从不这样亲至学中寻她。
待登车落座,罗行行一摘幂篱,孟曜才知果真是他。
罗行行揭帷脱帽露出真容,妆也不似寻常,朝与他尚有一臂之隔的孟曜扑过去:“摇光、娘子。”
甫一坐定,马便动起来。孟曜扶着他香肩与他隔开:“去哪里?你又要做什么?”
“去酒楼,我想你。”罗行行见她声如碎冰,便坐她髀上,攀缠着她,“我极想。”
“我不想,你给我下去。”孟曜不欲与他纠缠,正要丢掉他,却他钻了空当直直吻中她的唇,还探出香舌亲热起来。
若孟曜抵得住罗行行如此作态,能坐怀不乱,此前便不能与他有这些牵扯,眼下她也心软,回抱住袅袅防他脱力,密密地、没有间隙地与他亲吻。
至车马停驻,外头小厮轻声道:“主子,到了。”孟曜才把人松开,看着他整顿散乱的衣衫,腹下火又烧起来,呼吸间更重。
罗行行与她挨着,他更是情乱得不像样子,整完衣衫又抬眼看着情娘子,似秋波横,又低头戴帽围幂篱,先从马车上下去。
落地便是酒楼内院,往日孟曜与他私会,皆是他坐阁中待,不知他是这样来的,
她跟着罗行行踏阶而上,闻着他不似往常的淡雅熏香,一级一级地到三楼芍药阁前。
一推门入内,小厮便立即闭门,袅袅解帽弃之,转身抱住才进门的孟曜:“娘子,我好想你。”
孟曜看着阁内装红饰绿,帘装幔裹。闭不紧的窗竖屏风挡着,阁中临街横窗阔极,两幅六扇屏风才把这窗全然挡住,一幅百子千孙戏,一幅石榴缠枝纹。
天寒落日早,略显昏昧的阁中燃着一对红烛,席中摆花生红枣合盘、冷热菜蔬似婚席。
“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断了吗?”孟曜抚着怀中袅袅鬟发,他今日装扮极素,仅乌溜溜一头青丝半挽慵妆,花钗金钿俱无,裙衫青碧,全然不同往日妆红黛粉。
她揣测怀中人心意,似是又不似。
罗行行用人尽皆知的样式装扮芍药阁,又极怕她问,此时便忍着泪抱紧意中人:“娘子,家中不让我做主婚姻。”
“家中已定了要我伺候病秧子,我不愿意。”果然孟曜要推开他去,罗行行紧紧扣着她腰身,蹭着她胸膛诉衷肠,“娘子,袅袅爱你,上回是袅袅错了,不该胡乱使气,你要我罢。”
“她们要我高嫁侍病,换姊妹前程。我改不得母父心意,莫非还不能好好活一次么?”袅袅埋在她怀中,闷闷地说着悖逆母父之言。
“你要我罢,娘子,我不想留给她。”罗行行抬起的眼眸似有火光,灼烧着心上人,“我爱你,我知道娘子爱袅袅,别再磨我了,你知道我没有、我只给你。”
孟曜当然知道,袅袅为了只给她,命也不要了。却从未听闻被袅袅血溅洞房的怀王有疾,想来是另一位芝兰玉树,不知罗家为何一男许二嫁,但还是说:“袅袅,病总是会好的。”
临门而谈,总是不妥,袅袅抱得又着实紧,她便冒昧拍一拍袅袅腰下处,“咱们进去说罢。”袅袅爱被人玩弄,哄他是很好哄的。
她略触着袅袅风情,罗行行以为她愿意玩他,便也不那么怕她逃,便松开些许,搂着娘子进内室。
内室的支摘窗被放下来,合处卡着一根铁销,叫它不至于闭紧锁气。百蝶穿花帐也撤下来,改挂正红色鸳鸯莲花帐。
榻边立着两架单座莲花底高烛台,燃一对龙凤红烛,叠女男头冠婚袍各一,也不宜坐,孟曜便站着与他说:“你的妻主另有她人,为什么要辜负她?”
“她病了十数年,好不了了。”袅袅还是离不开情娘,又投入她怀勾着孟曜踮脚去亲她冰冷但吻一吻就热的唇,“娘子,我认定你是我妻,要我罢,娘子。”
“我青春年华,凭甚守那病榻贞洁?”罗行行自知二人抵抗不得家中母父,更不忍好好的少年秀才因他吃王氏、罗氏的苦头。
嫁便嫁,但谁要与那病骨支离阎王客鸾凤和鸣春恩车?罗行行不愿意侍奉病秧子,更不肯把清白留给她,他只想和娘子尽情快活。
“娘子,你要我去罢,残生已无望,若这躯付不得你,我今生、可怎么再活?”罗袅袅晓得娘子舍不得不玩他,他是很会拿捏孟曜爱他的,莺啼啼地哀着声又忍不住泪流,“你果真嫌我不贞么?”
“我当真不贞,也是与她不贞。与你,我是心切切情真真身也净洁呵!”罗行行落着泪轻捶她胸膛,愈哭愈见伤悲。
“你不爱我,莫不是要我死了去证清白?”自诉清白,眼眉垂泪却更显风情,捶人的力道、眼波流转都勾着娘子爱他。
孟曜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勾出火,原也很有情意不舍,她更知道袅袅后来是嫁给怀王,而非这位病玉树。
怀王早已过知天命之年,早就不应当嚼袅袅这株嫩草,眼下袅袅要给她,孟曜很难辜负,也说不出一点都不喜欢袅袅、厌烦他下作的话。
“蝼蚁尚且偷生,袅袅莫轻待性命。”孟曜很喜欢下作的袅袅,不忍他伤悲自轻,摩他腰下,低头瞧着他泪眼:“活着才漂亮。”
“娘子叫我爱着,才偷生。”罗行行仰头相望,他瞧着真切,娘子眼眸中很爱他,捶她胸膛的手软和下来解腰扣、褪衣衫。
孟曜看着他一件一件脱衣,很娇俏勾人的模样,丰腴的、鲜活的情郎水灵灵地在她眼前求她的爱,等不了他褪尽衣衫便拥着他吻倒床帐内。
红鸾罗帐欢情意,绿树娇莺缠雨云。怎堪玉郎守空闺?金乌垂怜下赴会。
“袅袅今日怎么如此素雅?”孟曜抱着闻他耳后的发香,等袅袅过一过初破身的痛楚,忽而瞧见他左耳后洇出一点红,点在白生生的耳后,乌鬓掩映,妖艳至极。
罗行行已被情娘子吃尽,欢极畅极,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痛,闻听此言便娇嗔:“娘子嫌我涂脂黛,瞧我那闺友眼直直。今日我不饰朱粉,又怨我陋质粗鄙难看了。”
孟曜是真冤枉,这一箩筐的话从哪里来?却笑:“我什么时候瞧他瞧得眼直?你说说,我盯着你才知道你涂粉施朱,不说你,我说谁?莫非我与他了什么天然去雕饰叫你听见了?”
“还说未瞧!我看娘子心中已想着那芙蓉面罢,天然去雕饰也想起来了,早就想夸他好颜色了是不是?”袅袅爱极与她说三道四,床帐里品评他的闺友,他很觉得趣。
清风朗月的少年娘子嵚崎磊落,在床帐里和他说这些不应当不合理的话,罗行行爱死了,恨不得她再说些好话来宠他。
“我心中眼中,现下只有一副芙蓉面呢。”孟曜笑着吻了吻袅袅散乱的云鬓,如情郎的愿说话哄他。心底究竟想什么无人得知,嘴上很愿意哄怀里的情郎。
罗行行已长成,自然不同渺渺滋味。
孟曜写了一旬文章,未饱食,又只休一日,妙人奉嘉宴,自然囫囵吃进肚又细细分尝。袅袅风情俱尝遍,才不负他相思真情。
罗行行丰腴饱满,耐力更甚,不舍与她分离,便是身已歇了也要给她尝一尝丹朱口齿。
少年书生血气方刚,且由他去。
食饱力殆,才愿窝回她怀里诉衷肠:“娘子,我爱极,我的娘子,为什么不能是我妻?”
佳肴飨气未散,孟曜吃了宴席,便不管这帐中浊清,好好抱着袅袅哄他:“今日怎么不是?不是与我洞房么。”天长地久有时尽,她和袅袅的缘浅情深,偏把光阴贪遍,不负片刻真情。
“只一日?妻主、妻主、妻主…”袅袅一声声唤着,仿佛要把此生说尽。
孟曜按着他颈间软骨,含他香腮轻碾,嚼尽其中味:“袅袅,我不值得你日日念想。”眼中明昧不定,不知是否出自真心。
袅袅玉喉小而俏,如生玉枘滑珠,尝吻摩娑皆妙,孟曜爱他心胸,亦喜他玉喉滚弹如珠圆。或噬咬、或轻尝、或欲念妄动时握紧颈喉,叫他欲罢又求、哀啼涟涟。
“便容我一旬念一日罢,我的好娘子。”袅袅已将贞洁付尽,不肯与她就此罢休,姑妄痴缠一日是一日。
孟曜也未真舍得怀中佳人,便许之:“只逢一逢十休沐,未必一旬一休。”告假自然归家,不能与他消磨。
“若告假呢?”袅袅家学渊源,母亲乃县学山长,自然知晓学中何时休沐,他日日念着情娘,更知孟曜总爱告假归家。
孟曜笑他贪心:“我归家中去,莫非我一日也休不得?”
袅袅不语,不很甘愿,却也无法阻她归家,话改音弦:“我今日果真不好么?”
“好极、好极,袅袅浓也好极淡也好极。”孟曜轻啄他娇颜素面。
罗行行闭着眼任她尝遍,等她腻味才又说:“娘子,我友才是淡极好颜。”
孟曜欲起身,闻言便挑眉:“为甚此时与我说你友?咱们去外头说罢。”便是虎狼此时也肚饥,况且孟曜正是好餐少年。
“外头说不得呢。”罗行行吃吃笑着,贴耳与她言,“妻主要他罢。”
“怎的?才去了奶哥又扔我一个友来?”孟曜皱眉,隐隐不耐,怎么什么人她都得要?
袅袅怕她走,便坐起来看着她:“好娘子!莫再说那奶哥,我早罚他去。我亲亲好娘子,你待我说来。”渐渐低声,俯身与她耳语,“他母亲,是学政大人,下科乡试,必定是她出题。”
“我知娘子情深意重,非是钻营的名利徒。却也想我苦心,我爱极娘子,却不能尽付此生。你娶了他去,我才安心。”
“他也很好呢,极漂亮的身子,我们常常同寝,娘子信我罢!”罗行行直身坐起,俯视被他喂饱了,懒懒散散躺着听他说闲话的娘子。
极得意:“我家中姊妹,他一个也瞧不上。便是我母亲算计,也落空矣。”
又低低私喁:“若他嫁进来,许我也不必高嫁。”
阮岁穗清高,孟曜又不是才知,若说身子什么乌七八糟的,她倒真没有尝过。她们只是有些不清不白的牵扯,评诗论文什么的。
孟曜自恃是很清白,似乎嘴也没尝过,容颜倒是真的很漂亮。前些天见他在芍药阁安抚袅袅,其实很诧异,以前没想过两人竟有什么干系。
碎碎难求,一时爱极一时又冷极,孟曜无甚耐心与他牵来扯去,中了举便忘美人,赴京前夕便与他义绝。
如此清高,断时又泣涕涟涟,孟曜彼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复,眼下想来,或许与香消玉殒的罗行行有关。
此时此景,袅袅很漂亮张扬的神采,盯着她不错眼地瞧,孟曜也不宜说非谁不可,只得与他继续说别人的是非:“袅袅,你母亲算不得他,你又怎算得,他凭什么嫁我?”
却不料袅袅得意更甚:“不用算,他愿极。娘子先爱我,他退舍之。”好友家世高门,母父许他自行择嫁,意中人却甚爱袅袅。
袅袅怎能不忘形。
不知愿极为甚恁清高,孟曜顺势如抱小儿坐起来抱着袅袅,下床去:“我的好袅袅,咱们吃些好饭罢。”
春宵苦短,孟曜与袅袅吃了饭食泡在桶里洗过身,又行云雨,帐中锦被俱乱,红浪翻涌涟涟春潮。
罗行行:我那个家世比我好才学比我高也挺漂亮的闺中密友勉强能伺候好娘子
孟曜: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前任和前前任是闺密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苦夜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接档新文: 《和前夫离婚之后他怀孕了》 现代女男平等世界观。 完结文推荐: 《凤凰女上进指南》 平民天骄孟坤仪×娇夫男总裁楚般般; 《寡夫男主的早死前妻(女尊)》 卷王穿越女陈岚和爱过的小说角色谢兰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