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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林白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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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青头上缠着纱布,半靠在床上,头晕,呕吐,贺惊鸿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慢慢的喂着,王妈妈也是在喂完立马塞进去一块糖。
“真的是,可怜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惊鸿正说着,外面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
“乖女儿,我的女儿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方岭满头是汗的跑了进来。
看着林白青虚弱的小脸,伸出手想摸又不敢,“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受罪。”
“喝醉了酒,没坐稳,一推她就摔下去了,喝两天药就好了。”贺惊鸿也有些心虚。
“这头没事吧,不会好了有什么后遗症吧,不会傻了吧。”
“不会,好好的,怎么就傻了,你这人,不会说话就出去坐会去。”贺惊鸿撵着林方岭出门。
林方岭撵不出去,“不行,我得在这,等她睡下我就出去。”
林白青喝完药后,王妈妈轻轻的就把她背后的靠枕拿出来了,贺惊鸿给她掖掖被子,林白青闭上了眼睛。
贺惊鸿摸着她额头前的碎发,小声的对林方岭说着:“你快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和王妈妈就不回去了,在这待一晚上。”
林方岭也不想走,“你让王妈妈回去睡吧,今天晚上我和你一块在这吧。”
“胡闹,你在这不方便,赶紧回去,我和王妈妈还能自在点。”贺惊鸿不同意。
林方岭只好看一眼林白青,睡的挺好的,这才放心的出去。
林白青醒来的时候头就有些疼,“这是怎么了,她也是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床头的贺惊鸿,还有在一边小榻上休息的王妈妈。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贺惊鸿惊醒了,看见林白青醒来才松了口气,昨天早上林白青呕吐了两三次,每次都要吓死她了。
林白青还想下床,被贺惊鸿给按住了,“我一会去和云安说一声,这几天你就先不去衙门了,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给你好好补补,你昨天可要吓死我了。”
林白青想下床,但是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脸色煞白,不行,走不了,,只好自己又乖乖的爬上床,躺着。
“我这是怎么了?”林白青虚弱的发问着。
贺惊鸿又来了一边昨天的说辞,“你说说你,不能喝喝什么酒,这不摔着头了,头疼吧,得休两天,这两天什么都不要想,就好好的躺着。”
林白青虚弱的回应着,头固定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了,一动就觉得脑子在抽筋,可难受了。
王妈妈一大早就去了云安的院子和他说,“云先生,我家小姐,头疼,要休两天,不能去衙门了,那边的事这两天还是得靠您了。”
云安手机拿着一个暖手炉,“怎么回事,小林大人严重吗,我一会去看看她吧。”
“不用,小毛病,我家夫人一直陪在小姐身边,云先生,你放心,过两天就能去上值了。”
云安想起来了昨天自己听见的那声咚,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喊着阿砚把自己手里的一颗小年份的人参,送过去了。
云安从抽屉中拿出一封信,拿在手里端详好久还是又放回了原处,站起身就前往县衙去了。
说起来,旁边的莒县刘家,还是红红的一片,这蒹葭院,就是清梦的婚房。她是听见外面的说话声,才睁开了眼睛。
看向旁边睡着的刘品言,她怎么之前没发现,这个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儒雅,原来是披了一张儒雅的皮,做着禽兽的事。昨天晚上他只顾着自己,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
清梦感觉自己浑身疼痛,动一下都扯到了另一处,她又听着外面婆母派来人的催促,忍不住推了下刘品言。
刘品言睁开眼看着未施粉黛的清梦,闭上了眼,就听见清梦的声音,“夫君,娘让我们去敬茶呢。”
刘品言翻了身,“这才什么时辰,着什么急。再睡会。”
清梦看着闭上眼睛已经睡着的刘品言,只好自己先起来,先让丫鬟和婆母身边的妈妈说一声,自己走到了屏风后面换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就有丫鬟过来给她梳妆。丫鬟问着她今日戴什么首饰。
她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指了个中规中矩的发簪戴上,一切收拾妥当后,清梦看着还在睡觉的刘品言,只好坐在床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柔声细语的哄着。
刘品言中午睁开了眼睛,清梦伺候着他穿衣洗漱,夫妻俩才去敬茶。
刘夫人坐在高位,脸色严肃,“这都要吃午饭了,你们才来,这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娘,你别怪清梦,是我,我睡过头了,儿子不敢了。”
刘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刘品言,“下次可不许了,咱家这是没什么人。不然这传出去,脸面往哪放。”
清梦在一边垂头站着,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手已经烫的通红,还不敢松手,“娘,请喝茶。”
刘夫人这才对着一边的李妈妈使着颜色,李妈妈端过去茶杯放在桌子上,刘夫人拿出一个镯子。给清梦戴了上去,“你既然嫁过来了,以后要听丈夫的话,不要做出今日之事。”
清梦磕着头,“谨遵母亲教诲,儿媳一定以今日为准,不再犯今日知错。”
刘品言早就站起来了,扶着刘夫人,“娘,今天吃什么,我都饿了。”
刘夫人声音柔和,“全是你爱吃的。”转头看向李妈妈,“准备开饭吧。”
吃饭的时候,清梦注意到了有一个长相中等之姿的丫鬟,眉宇间全是魅色,眼神勾人的和刘品言眉来眼去。
清梦握着筷子的力度大了几分,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丫鬟,真是贱,给脸不要脸,别让自己逮到机会了,一定要把她撵出去,惯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这还不算什么,等回了自己的院子,清梦那才叫大受打击,原来自己的丈夫不止喜欢年龄小的女子,还喜欢男子。
清梦后悔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多等等呢,就这几天,不,这怎么怪我呢,都怪云安,要不是他,我能这么苦吗?
云安坐在县衙,一会打了两个喷嚏,难不成我昨天参加婚宴把自己冻感冒了,云安端坐在椅子上,眼睛眨巴着。那难不成是我昨天一夜没睡,生病了。
算了,也不知道小林大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拿出来了早上的那封信,打开了,就见上面写着:“我不回去了,我要入赘,希望你同意。”
云安看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委婉的写又没有什么,算了,就这样吧,云安就把信送出去了。
林白青这会比早上好太多了,但还是有些头晕,贺惊鸿扶着她就在屋子里面慢慢的走着,走一回歇一会,林白青喊着:“我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误事啊。”
王妈妈听到林白青的话,绣花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绣了起来。
云安下值回到了衙门的后院,他想去看看林白青现在怎么样了,但是男女不便,他肯定是不太方便的,只能每天绕路偷偷的看一眼林白青的小院,看到这里一片平静,就慢慢的回去了。
晚上的刘府是更加的混乱,清梦又一次的生出了后悔,她从丫鬟那知道刘品言在书房,就端着自己亲自熬的燕窝要给他送过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调笑声,就说今天吃饭时那个丫鬟的声音。
清梦只好装作没有听到,等没了声音后,才敲门,“夫君,我来给你送点燕窝。”
坐在刘品言怀里的小宁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这才去开门,“夫人。”
清梦走进来,把燕窝放到了刘品言的桌前,站在他的后面,给他捏着肩膀,“夫君读书辛苦了,我给你放松放松。”
刘品言摸着清梦的手,对着其他丫鬟说着,“都先退下吧。”小宁时趣的出去了。
时间慢慢的来到了回门的那一天,清梦正在梳妆,刘品言坐在桌子前一直催促,这让清梦有些高兴,俩人欢快的回了溪河县。
一进溪河县就发现了有人在街道聚众打斗,那人竟然还是自己的熟人张骥。清梦低下头,“夫君,咱们先回家吧,这里太危险了,别碰到了你。”
张骥看见清梦的那一瞬间,分了神,被对方那个胖子打了一拳,嘴角流出了血,清梦皱了眉,拿着手帕捂住了鼻子。
刘品言也嫌弃的看向这打斗的两个人,身上在街道滚的脏兮兮的,脸上鼻青脸肿的,刚想走,就看见远处走过来的云安,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衬得是更加俊秀,他顿时走不动路了,对清梦说着,“没事,我看这是怎么了,还能帮帮这位官差的忙。”
清梦看着云安那清隽的身姿,她也不说回去了,静静的站在那,眼含担忧的望着张骥,张骥被张缪他们拦下,“怎么回事,还打,停下来,都跟我回去好好说说,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关的关,走,都给我带走。”
云安什么话都没说,张缪一个人就解决了,衙门五人组就这么走了。这对夫妻痴迷的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张骥转身看见清梦,心又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