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强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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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昙几乎没时间去想她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只是凭着直觉对梁端文又推又打，企图能逃出生天。
别说男女力气悬殊，更别说梁端文早就谋划好了，能悄无声息把她劫到此处，而且还不惧她的大呼小叫，只是一味地瞧着她这些徒劳的动作，梁端文自始自终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卫昙在惊惧中发泄，越是推拉拖拽，她的心越是慌，好像在水面挣扎最后不得不往下沉，她满脸的泪痕，声嘶力竭：“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句话如同小兽即将倒下前的哀鸣。
梁端文的手指缓缓摸到她的脸颊，轻触冰冷的湿痕，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发丝，卫昙动弹不得，雪肤朱唇似朵开裂的花，偏偏男人看的着迷，气息渐渐粗葛：“你说呢？”
“许久不见了，你不想我吗？”
卫昙挤出两个字：“疯子。”
“那也是被你逼你疯的。”梁端文几乎贴着她的唇，咬牙切齿，“你没给裴蕴山吃药，倒是和他日日欢好。”
卫昙心慌意乱，以为他在说那颗“朝露”，听到后面才明白这人在说那种药，咬唇讥诮道：“这和你没关系，你不是让我去……”
忽然她的头上传来刺痛感，瀑布一般的银丝被梁端文往下扯，她的脸被迫仰着，说话也不利索了，显然是在惩罚她。
“我让你做什么？”
“我让你去他那，不是让你这么尽心尽力伺候他，你给他吃不举的药，你怎么就不好好照做呢？”
梁端文发狠般地咬住她的唇角，血珠乍现，卫昙的唇齿间立刻就被腥味充斥，只能瞪圆了眼怒目而视，身躯徒劳而慌张地扭动着，她知道这人今天不会放过自己。
“我若是再不来提醒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不是真把真自己当成了将军夫人？”
男人的脸色愈发阴沉，就要来撕她的衣服，卫昙情急之下吼道：“你知不知道长公主要我做什么？”
“她用孩子威胁我，你知不知道？”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该把那个孩子还给我，只要你还给我孩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卫昙喊的撕心裂肺，心中完全没底，她知道梁端文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这个孩子。
她发觉自己有了身孕时，梁端文没有任何喜悦，很平淡地“嗯 ”了一声，再没下文，等到长公主要婚配于他，他没有任何留恋地让她舍弃孩子，那时他的语气也是风轻云淡，任凭她怎么求情，他都没有想要保住孩子的意思。
上次她已经说出孩子的事，以梁端文的能力不会不知道孩子在哪里。
“公主把那孩子的身上的皮都送过来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你想想她会有多痛！”
她盯着梁端文，脸上的泪痕慢慢在风干，不再有新的眼泪流出来。
“她不会杀了那孩子的，你急什么？”
梁端文不为所动，只是掐着她的细腰，猛地把她压回床上，卫昙的心沉到水底，闭上眼，红艳欲滴的唇中挤出两个字：“慢点。”
不是先前视死如归的语气，而是婉转柔和，在委屈之余带着魅，好像以往在床榻承欢的女子。
男人顿时一愣，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些，拉扯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他徐徐诱哄着：“乖，我会疼你的。”
“阿昙，你还是想我的吧？”
“我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抚过她被咬破的唇角，接着顺流而下，流连在她天鹅一般的脖颈上，接着俯身下去。
“睁开眼，看着我。”他命令道。
卫昙的心跳得杂乱无章，此刻脑中出现的全是裴蕴山的脸，他乌沉的眼睛好像就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这么想着，她乍然睁开眼，明澄似镜的眼瞳中倒映着梁端文已经情动的脸，提唇道：“梁端文，你不能这样。”
梁端文眼底更狠，更用力得桎梏住她，意味深长地笑道：“不能这样，那你想怎么样？”
卫昙的脸红的如火烧云，羞愤难当，依然在努力推开两人的距离。
男人盯着她，像看个陌生人，满是情、欲的脸上瞬间冷若冰霜，“你真的不愿意？”
他身下的女人扯出一个笑来：“我说不愿意，你会听我的吗？”
“若是裴蕴山，他肯定不会继续。”
这句话让梁端文怒不可遏，可又激起了男人的好胜心，他猛地将女人翻过来，推坐在他身上。
从下面仰视着卫昙，梁端文发现这女人变得高不可攀，那张脸倒是愈发地娇艳妩媚，身段也更为玲珑。
是全新的视角，他想着或许真的有别样的乐趣。
卫昙没让他失望，从高处折腰下来，软声道：“今日就让我来，不过你得先放开我的手。”
这像个咒语，梁端文竟听话地松开了她的手。
卫昙居高临下，将重获自由的双手举过头顶，银丝被她的手指绕城一个高髻束在发簪里，她用眼神安慰着身下的男人，等做完这一切，她笑了笑：“闭上眼。”
梁端文盯了她几秒，还是乖乖地闭上眼。
他深知，卫昙逃不出这里，也没人能找到这里来。
就在他闭上眼的瞬间，卫昙脸上的笑褪得一干二净，她的手伸到右手手腕上，裴蕴山的话犹在耳边。
“阿昙，这串佛珠是给你防身的，你记住了，按住这里，对准敌人的要害，一击即中，我做了改良，小箭上的毒药能让人瞬间昏厥，但是不会致命，怎么都能保你一命，若你真的想杀了敌人，便一直按住中间……”
她按住了中间的那颗佛珠，小箭破空而出，然后松开。
梁端文感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他最后一眼只看见卫昙利落小巧的下颌以及她夺门而出的身影。
＊＊＊
卫昙冲出门外，下一瞬便止住脚步，全身冷汗，她只记得要对付梁端文，倒是忘记他手下的人。
从一开始她只知道梁端文不简单，不只是个被流放到岭南的落魄书生，他身边总有陌生的黑衣人出没，那些人还对他唯命是从，还叫这他另外一个名字。
她定睛左右看看，没看到有驻守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个小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若是在外边看着，怕是以为这事荒废的宅院，卫昙不知道暗器中的毒药能维持多久，只能铆足了劲跑到外面。
外面更是让她傻眼，是茂密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她连路都看不清，今晚连月亮都没有。
卫昙看了看身后，咬咬牙，转身就跑，只是才跑了几步就被什么绊倒，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泥，下一瞬就落入到一个粗犷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有了幻觉，完全不去想这个人是谁，用尽力气去推搡铜墙铁壁一般的人，“都给我走开。”
“别靠近我，我有暗器能杀了你。”
“滚，滚开!”
裴蕴山看着歇斯底里的卫昙，心中蓦然抽疼，他在夜色中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不知她此刻有没有受伤，单单只听到她的声音已经明白她肯定吓坏了。
“阿昙！”他终是不能再忍，轻而易举地把人狠狠抱在怀里，轻唤着她的名字，“阿昙，是我。”
卫昙不可置信地抬起泪眼，又用力地擦了好几下眼睛，等到她的眼终于穿透浓稠的黑夜和他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相遇，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裴蕴山，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
裴蕴山的手收得更紧，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动静。紧随其后赶到的七虎本想带着兄弟们直接冲进这栋废宅院，这会只能生生刹住脚步。
卫昙的呜咽声破胸而出，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若不是裴蕴山的手桎梏地太紧，她周身感觉到一阵痛楚，她都还没有实感自己已经安全了。
裴蕴山眯眼看向后面的宅子，将女人打横抱起来，令道：“把这地方给我拆了！”
“是！”
裴蕴山单手抱着卫昙也是健步如飞，在茂密丛林中穿越而过，很快便到了大路，那匹黝黑的骏马听到主人的脚步声竟自己跑了过来。
卫昙在诧异之时已经上了马背。
她听到背后的人低声问：“忍着点，累了就睡一觉。”
马背颠颇，她又惊魂甫定，哪里睡得着，反而想起个问题，他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
崔念兰说他明日要陪同皇上去凌云台，这可是大事，不能误了时辰。
裴蕴山沉默半晌才说道：“本来是走了，到了半途，我发现自己漏了东西。”
“哦。”
卫昙将信将疑，脑子被呼啸的北风吹的混沌不堪，纵然有再多话要问，现在也不是好时机。
她最后只问到还在驿站的姑娘们。
“没事，她们中了迷香，已经解毒了，明日晨间再回去。”
裴蕴山“架”地一声，“坐稳了，我必须在两个时辰内赶回宫。”
星夜兼程，半刻不停，卫昙被他拥着在马背上，如同在飞，冬日草枯树凸都蛰伏在暗处，如同莫可名状的鬼怪，它还们还没来得及吓坏她，已经在她眼前摧枯拉朽地后退，解体。
卫昙在恍惚中听到几声更鼓，豁然睁眼，他们已经入了城门。
男人好似长了透视眼，知道她醒了，“我们要到家了。”
热气扑在她耳边，转瞬就散了，卫昙感觉到一点余温，又闭上眼，“好。”
“裴蕴山，他没能强迫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