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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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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爹的要是有后悔药吃,我一定会在那个晚上砍死江时宴。
这是江时宴逃离我的第十年,也是他杀上云霄宗要拿我的脑袋祭旗的第一年。
是的,你没听错,他到底给我留了份师尊的体面。
虽然说不清是因为我守了他那一晚上让他心软了,还是别的。
但总的来说,猥琐发育并且成功起来了的龙傲天男主最后还是给了个“恩典”。
——我可以痛痛快快下线了。
但是……
我垂眸盯着自己手中那柄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的长剑,种种不甘心涌上心间。
别和我说什么死不死的,人活一世总得为自己搏一搏。
我撕下裙角,将长剑紧紧绑在手心。
遥遥望去,那道曾经青涩的身影,如今端坐云台。
烟尘也好,杀戮也罢,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我突然发现,自己曾经也在那个位置俯视过他的痛苦。
呵——
我自嘲一笑,随后陷入了无尽的厮杀。
“快走——”
掌门师兄为我拼杀出了一条生路,将我用力推走。
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十年来对我相当和善的人,没有任何迟疑地提剑离开。
留在这就是一死。
只有去求隐世不出的那位前辈,云霄才有救。
正当我马不停蹄地往云外峰赶去时,那道陌生得可怕却又透着熟悉气息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师尊这是要去哪?”
混着邪肆狷狂的嗓音淡淡响起,青天白日的让人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心里憋着口说不清楚的气,一句废话都不想说,拔剑就欲与他决一死战。
谁知全力刺去的一剑半道落了空。
我被一双玄铁似的双臂紧紧勒住。
背后传来的温热气息告诉我,他还是个人。
“逆徒!”
我气得胸腔发疼,头一次骂得真心实意。
“师尊还认我这个徒弟,真是令人欣喜呀。”
江时宴阴森森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只艳丽的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了。
我冷冷一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故作姿态。”
江时宴像是被我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取悦了,他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由于我们贴得太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打折扣地牵动着我的感官。
在灭顶的羞辱中,我恍惚间觉得他的心跳得很快。
欺师灭祖就这么让他兴奋?
我的眼睛狠狠眯起,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与不爽。
6
…………
“草!”
玩脱了。
我面无表情地躺在一张红得有些诡异的大床上,望着昏暗的屋顶,内心无比复杂。
一个小时前,本该与我的脑袋长决的脖子,如今挂着个轻飘飘的黑色锁链。
现在稍微动一下,那哗啦啦的响声简直能让我气死又诈尸。
我飞速转动着脑子,试图弄清楚到底剧情从哪里开始发生了错误。
百万字下来自始至终坐怀不乱的江时宴到底怎么铁树开花的?
“师尊想好了吗?”
精致的大红鸳鸯屏风后,逆徒又幽幽地出了声。
“欺师灭祖,你不得好死。”
我发誓每个字都咬牙切齿情真意切,但江时宴好像一点不在乎。
“师尊何必负隅顽抗?”
江时宴耐心告罄,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你乖一点,我就少杀一个人。”
江时宴笑吟吟的,方才特地换上的婚服衬得他像专门索修士性命的艳丽魅魔。
这人没像原书中那样杀红了眼,血洗整个云霄,反倒是费事把人一个个抓起来逼我就范。
一想到这我又气得牙痒痒。
“孽畜。”
我一边翻白眼大骂,一边用力撇开头,眼不见为净。
“师尊躲什么。”见我使劲咕蛹,江时宴一把钳住我扭动着往里边躲的腰身。
“我可是比谁都想让师门中多活一个人下来呀。”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脸上游走。
我被这极富羞辱性的动作气得吐血三升。
“不知羞耻!”
我干巴巴憋出了四个毫无杀伤力的字眼。
但是要命的是好像江时宴越来越兴奋了。
“师尊在上,这就不算做徒弟的不恭敬了吧。”江时宴极有耐心地引诱着我。
“您说过的,人无信不立,徒儿可是一直有好好践行这句教导,我会放过她们的。”
他在我耳边缱绻又隐忍地呢喃着。
“……”
这回换我气笑了:“本尊还教过你要尊师重道,你全修到狗肚子里了?”
江时宴自知理亏,开始装聋作哑,但手下动作没停。
我无比尖利地审视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长成这个混账疯狗样的江时宴。
“别这样看我。”
江时宴一把盖住了我的眼睛,轻轻吻了上来。
“大腿发力,手抬高一点,腰再沉几分。”
江时宴把我教他练剑的台词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我被回旋镖气得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有完没完,快点的。”
“遵命。”
江时宴闷笑着回答。
………………
7
我一生中有两件事后悔,一个是那天没趁机杀了江时宴,另一个是昨天鬼迷心窍答应了逆徒的条件。
修真界没人在意清白这种东西,毕竟人活得久了,什么事还能没经历过。
命是一顶一重要的。
但如果我知道铁树脑袋顶上开的是霸王花,我一定会丢下我亲爱的掌门师兄逃之夭夭。
嗯,就很酸爽。
我用力将逆徒踹下床,直到听见嘭地一声,才满意地闭上双眼。
“恭喜宿主,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五,请再接再厉。”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什么鬼?”
我懵了一下。
“进度结算卡了十年?!”
系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道:“结算时间准确无误。”
“……”
我这下彻底摸不着头脑,到底做对了哪步……
“师尊在想什么?”
逆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底又爬了上来。
一想到昨晚这人把我折腾的该死,我的火气就又上来。
“滚!”
我翻了身,只留下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对着他。
江时宴跟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又凑了上来:“师尊,用了就丢,可太伤我的心了。”
这话让我顿时火冒三丈,一个鲤鱼打挺把这个色胆包天的逆徒压在身下,咬牙切齿道:
“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畜生的是我。”
我居高临下,睥睨着昨晚自己毫不留情地在江时宴身上挠出的划痕。
那点子火气很快见了底。
我突然想到唯一的变量就是上了床。
于是骑在江时宴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和滚烫的身子上,我试探地骂了一句:
“逆徒!”
“……”
江时宴喉结色气十足地滚了一圈,他轻轻仰头,瞥了眼被我压在头顶的双手,原本清亮的眸色暗了又暗。
“师尊这是在邀请我吗?”
“滚,这有你说话的份!”
我冷冷地瞪了眼江时宴,腾出一只手来捂住那张聒噪的嘴,专心致志地关注着任务进度的变化。
在接下来长达一分钟的寂静中,江时宴头上的数字“55”稳如老狗。
我也渐渐感觉到点不对来。
不过没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狠狠他狠狠压在身下。
哦,他硬气了。
感受着那毫不掩饰的滚烫,我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
江时宴又歪头吻了上来。
这次技术有点进步,但是约定已经完成,我不打算惯着他。
在艰难地把人踹开后,我揉了揉昨晚被咬破的嘴唇,很认真地问道:
“你……是不是有点那什么压抑?”
“……”
我看见江时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这让我恢复了一点做师尊的自信心:“时宴啊,压抑要寻找正确的方式排遣,畸形的恋爱要不得……我看练剑就是很健康的方式!”
我苦口婆心地试图晓之以理感化他。
但江时宴脑回路接上后对着我的这番高谈阔论嗤笑一声:“师尊知道我的贼心什么时候起的吗?”
???
这我真想知道。
“你教我剑法的时候。”
“!!!”
“荒唐。”
看来那时候就应该砍了他!
我内心暗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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