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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两情相悦 昨晚是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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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折腾久了,到最后韦雅琴都哭了,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可卡在半途的向晨光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抱着她哄了好久,最后实在不想让她受罪太久,直接草草了案交代。
折腾到半夜,向晨光抱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韦雅琴下去清理,顺便帮她把湿掉的头发吹干。喂了她半杯蜂蜜水,把毛毯帮她盖好,让她先躺沙发一会。他再上去把已经湿透和染了血迹的床单和被单都换了,这才把她抱了回来。
再次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时,她本能地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她手臂搭着他的肩膀,大腿刚想横跨在他的身上,可能是疼痛,刚抬起又被迫放回去。她每动了一下就若隐若现的呻吟,让他的内疚感跟着加深。
他轻轻顺着她的背哄着,她这才慢慢地减少疼痛闷哼。
他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脖颈的呼吸,慢慢地变浅,变轻。经历刚刚的人事,现在他怀里的曼妙起伏的曲线,若软的身子,让他越发觉得今夜甚是难熬。
他跟着她的呼吸节奏,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努力地将脑海里旖旎赶出去。
而刚刚... ...刚刚... ...
他回忆了刚刚的画面,有些羞涩且满足地将怀里的人搂紧一点。
接下来就是领证和婚礼了。
不知道她喜欢中式还是西式。不过不管是中式还是西式,她穿婚纱或者小凤仙应该都一样好看。
他脑海里浮现她穿婚纱或者小凤仙样子,两个梨涡浅浅地看着自己。
他长长地又呼了一口气,将身体要升起的血气散开。
婚礼以后,如果她喜欢孩子就生,如果不喜欢也没关系。给自己那个爱玩亲弟弟多找几个女人,让他生。
向晨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未来。
逐渐,他也慢慢进入睡眠中。
向晨光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他本能睁开眼睛,感受新的一天时,发现自己的脖颈处贴着韦雅琴很烫的额头。
一下子,他全身吓出冷汗。
他急忙想抽身离开看看她的情况,没想到被她紧紧地揪着他睡衣的领口,还直往他怀里钻了钻,额头在他的皮肤上继续蹭了几下。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手。这才抽开身,看到她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眼角也是红红的,嘴唇却泛白干涸。
他伸手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好烫。
发高烧了。
向晨光极尽温柔地叫唤她的名字:“雅琴?雅琴?”
听到叫唤声的韦雅琴,这才慢慢地从睡眠中醒来。整个人都是虚弱懵懵的样子,眼睛几乎睁不开,睁开又很快闭上。
她有气无力地再次抓住向晨光的衣领:“晨光,天在旋转。”
说完,她用尽全部力气将他拉近,自己用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刚刚吓了一声冷汗的向晨光已经在开始在冒大汗珠了。他边搂着她,边抽开她的手让自己转身去拿手机。
他准备给个人医生肖峭打去电话,但他想起前两天收到他这几天去参加专家交流会,不在。但是最近他家老爷子刚刚退休,在他这边。他直接换成肖老先生的电话。
幸好已经退休的肖老先生可以来。
向晨光在韦雅琴的指示下,找到了葡萄糖。他给她喂完葡萄糖水,刚好喂了半碗昨晚就炖好的白粥的时候,肖老先生就到了。
肖老先生大致了解情况,向晨光红着脸,把她高烧,无力,嗓子嘶哑完全发不出声音的症状详细地给肖老讲明白。
本来看着向晨光长大的肖老,也是知道向晨光向来不喜欢和女生过多交集的。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也着实是吓了一跳。
再看现在这样子,把脉的时候看着韦雅琴两只手腕上的乌青,还有她领口白皙的肌肤上明显暧昧痕迹,还有肿胀的嘴唇还有红彤彤的眼睛。一看就是被欺负坏的样子。
他都开始有些冒冷汗。
这混小子不会胡乱干坏事了吧。
但看了稍微有些力气,能睁开眼睛的姑娘,他打发向晨光下去打一盆热水上来。
见向晨光走开,肖老看着韦雅琴,又看着她手腕上的乌青。慈祥地细声询问:“姑娘,你是不是受欺负了?如果是,你老实说,我会帮你做主。”
闻言,韦雅琴煞白的脸瞬间充满了红晕,她连忙摇摇头,用那已经嘶哑地再也说不出话的声音,努力地:“我们... ...”她顿了顿嘶哑的声音,继续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只是没有经验,晨光他力气大了些,一时失了分寸。让伯伯您担心了,不好意思。”
听到她的话,肖老这才放下心来。
他熟练地给韦雅琴挂了消炎针和维生素针。等向晨光打了水回来,已经看到肖老在给韦雅琴的手背上消毒,准备扎输液。
向晨光很紧张地站在一旁,很老实地一言不发。
等输液正常滴的时候,肖老给向晨光吩咐着:“冬天输液,液体比血液冷,她会疼,你看看有没有现在那些年轻人暖手宝宝,没有找个密封的玻璃杯或者矿泉水瓶装一些热水,放她手下。这样能减缓她的疼痛。”
韦雅琴扯着嘶哑的声音告诉向晨光哪里有玻璃瓶可以装热水。
等做好这一切,肖老就下楼。向晨光安排保镖大哥陪肖老在隔壁下棋,他则陪在韦雅琴的身边,时不时再喂些葡萄糖给她。
韦雅琴看着他满脸愧疚地忙东忙西,她用自由的另外一直手拉住他。让他不要慌张,不要害怕。
向晨光这才稍微安静下来,他把床尾的长椅挪到床边,坐在旁边,陪着她看慢慢输液。
到了中午,肖老取下所有空瓶,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韦雅琴听话地点了点头,也朝着向晨光点点头,示意他去送肖老医生。
肖老走出门口,回头倒是笑眯眯地打趣他:“这下向将军可是要放心了。他每次跟我喝茶都说怕你们两兄弟,一个从不近女色,一个从小女生不断找上门。”
“肖老说笑了。”向晨光朝着肖老点了点头,“辛苦你特地来一趟。”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家三代都是追随你们向家的,谈不上辛苦,本分而已。”肖老捋了捋山羊胡须,摆摆手说道。接着他称赞起他们两个:“看起来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你好好照顾一下她。但年轻人切记要节制一些。”
肖老又想起什么,提醒到:“她有些血虚,老黎不是跟你来这边了吗?你让他帮这女娃看看,补一下,太瘦了。估计是个勤奋的姑娘,一看就光工作没休息好。没大事的,休息几天就会好的。你放心。”
“谢谢肖老。”向晨光送他搭电梯下去,保镖也跟着。
“有空你给老黎放个假,我得找他下盘棋。好多年没和他下棋了。”肖老念叨着。
“好,我来安排。”
等下了楼,向晨光让保镖开车送肖老。在肖老上车前,他顶着红透了的耳朵,问肖老讨要一下擦伤口和消肿的药。
作为过来人的肖老,笑着说,“行,我开了药给你的人给你带回来。”
向晨光送走肖老后,返回屋子的时候,其他人也把午餐送了过来。向晨光提供食盒摆好,再把半眯着的韦雅琴叫醒,让她吃一点再继续睡。
向晨光本来想把她抱下楼的,可是韦雅琴说自己已经有力气了,可以自己走下楼。只是自己走路的样子看起来过于虚弱,还是被坚持的向晨光一把抱了下楼。
本来两个人平常是面对面吃饭的,但这次韦雅琴拒绝他喂饭的夸张行为,向晨光直接坐到她旁边给她夹菜。看着她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韦雅琴看着他红着的耳朵,她这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耳朵也跟着烧了起来,不一会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向晨光看着她突然又红起来的脸,连忙用手背想要测试她的体温,被她手拦了下来。他此时也反应过来,眼尾连着脸颊一并也红润起来。
这下,两个人才开时为昨晚的事情害羞。
他为她添多半碗汤,知道她的南方口味,特地让黎叔做的。
见她喝汤,手还是无力不稳,嘴角不小心洒了些汤。他低头,抽了纸巾,帮她小心地拭擦掉汤渍。接过她的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喂她。
似乎这一刻的时间被拉得很漫长,他看着她也在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嘴角,有些紧张:“还疼吗?”
韦雅琴害羞地直接闪躲掉他的眼光,侧开视线。但很快,她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用还是很嘶哑的声音安慰着:“没之前那么严重了,你别担心。”
“对不起。”
韦雅琴把餐具放下,把他的手拉了下来。看着他,“没事,你也快吃饭。”
他很内疚,但又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现在算正式是你的人了,你以后不能随便不理我。货物已出,概不退货。”他翻手将她的手拉了起来,极尽缠绵地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极其温柔垂眼说话时,居然有种隐约的得逞的快慰。
这么快就要名分。
说得她会像个渣女翻脸不认账一样。
会吗?
她内心反问了一下自己。
她怔了一下。
额。
要是特殊情况,说不定自己真的会。
韦雅琴张了张嘴,内心竟发现自己有些渣。她伸手挠了一下后颈的位置,其实并没有痒,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掩饰着尴尬。
本想着说,你别多想,我不是那种人。可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口,他们之间身份悬殊这么大,未来还真的不好说。
“你别想那么多,快吃饭!”
她把属于他的那碗一点都没动过的饭往他的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