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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宋危安达到了某方面的共识。

      桑燕山不止一次觉得,千粟的身体如同他的脸一样好看。

      骨架小,不常健身,身上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身材纤细,却并不骨感,大腿肉和腰部下面的线条甚至称得上丰腴。

      完全不同于世俗意义上对“男性”的标准审美,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漂亮。

      江千粟晚熟,上小学后口欲期还没结束,常常像兔子一样吸允下唇,家里虽然溺爱他,但并不惯坏毛病,为了帮他矫正这个习惯,威逼利诱每一样都没少做,最后还要嘱咐桑燕山在千粟的身边勤盯着点。

      可千粟天生性情娇纵,越管就越有逆反心,自然不会听他的,于是桑燕山就想出一个法子,让千粟口含棉花糖吸允,以缓解口欲。

      桑燕山凝视着此时踮着脚尖,被按在桌面上的人。

      五月份的临华市干燥炎热,千粟今天特意换了身水蓝色的运动服,下装是同色系的短裤,很靓丽的颜色。

      更靓丽的是,他现在整个上半身被强制性挂在乌金木的书桌上。

      双脚悬空,两条圆润的大腿并拢挤着大腿肉,扑腾着刚要挣扎起来,就被戒尺教训似的拍打一下,力道不重,于是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在这样焦急的情况下,桑燕山的大脑竟然神游,想起了小时候的那段回忆。

      戒尺落在千粟的大腿上,软绵的大腿肉渐渐浮起一道轻微的红痕,就像小时候,被千粟含在嘴里的草莓棉花糖一样。

      柔软到不可思议。

      千粟的脸也浮起一片草莓似的红晕,是被气红的。

      “郑云疏!”

      他自以为很有气势地威胁人:“你凭什么这样管我,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我要告诉我妈妈把你开除,你完蛋了!”

      话音刚落,戒尺高高扬起,带起一阵风声,“啪”一下,干脆利落地落下,这次不再是大腿上的肉。

      隔着夏季轻薄的运动服布料,郑云疏没有收力,布料下肌肤的灼烫和身体细微的颤抖,让千粟的眼眶逐渐模糊。

      “好痛,呜……”

      语气里泄出几分不明显的哭腔,千粟咬着下唇,又骂:“桑燕山你个狗……你不知道护驾吗!快救救我,你死了吗?”

      江千粟少爷一贯的风格。

      哪怕有求于人,语气也跋扈到恨不得上天。

      桑燕山喉结滚动,作为不算尽职的御前护卫,站在一旁围观这场酷刑,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折磨,甚至称得上享受。

      于是,他冠冕堂皇地说:“你们家的事,我一个外人,要怎么插手呢?”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千粟什么,从前千粟逃课,他打掩护,千粟犯事,他来背锅,千粟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他就是皇帝旁边鞠躬尽瘁的九千岁。

      令千粟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今天倒了场大霉,落了网,桑燕山竟然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江千粟气急败坏道:“你!你个废物!”

      没有给他继续发脾气的时间,铁面无私的郑云疏,单手轻而易举地禁锢住千粟的一双纤细手腕。

      “江千粟,我问你。”

      很有压迫感的声音。

      郑云疏虽然是学文的,可从外表看,站在千粟面前时几乎和一堵墙没有太大的差别,他的手掌完全张开时,甚至可以把千粟的整个腰覆盖住,那双常年拿笔写字的手,食指已经被厚重的茧子覆盖。

      在千粟反抗的途中,上衣被撩开,郑云疏略显粗糙的手指直接摁在千粟白花花的后腰上,两颗显眼的腰窝,对应着郑云疏的食指与大拇指。

      “逃课,赛车,还差点出车祸。”

      郑云疏细数着千粟今日犯下的罪行。

      紧接着,握着戒尺的手扬起,落下,又是一道锋利的风声划了下来。

      郑云疏的声音带着不明觉厉的质问:“这是第几次做坏事被我抓到了。”

      宣软的白肉,在短短的时间内浮起两条长形的、交错的痕迹。

      并不是第一次在桑燕山的面前被教训,可从前年龄小没什么,现在江千粟都快十八岁了,早就有了廉耻的概念。

      不知道是嫌丢人,还是真的太疼了,千粟把脸埋在胳膊肘里,光滑的肩头一耸一耸着,也不说话。

      郑云疏说:“今天是第十三次。”

      冰冷到刺骨的语气,随之一同到来的,是挥下去的第三下戒尺。

      江千粟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像从小到大那样,他早就习惯把一切罪责推到桑燕山的身上。

      可他又疼狠了,只能轻颤着声音,发泄一样小声地骂:“桑燕山,我恨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带我去!好痛……我的后面坏掉了,都怪你,桑燕山……”

      太无理取闹了。

      明明说出的话那么可恨可笑,带着哭腔的语气,却又特别可怜可爱。

      桑燕山轻笑着走进,伸手拿起千粟身后的那条小辫子。

      千粟啊,千粟。

      现在郑云疏正在气头上,他当然不敢骂最该骂的人,只能把火都发到桑燕山身上。

      索性,桑燕山不会放在心上。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了。

      千粟玩心重,常常心血来潮就拉桑燕山一起逃课到处玩。

      就比如今天。

      今天倒玩得尽兴,尽兴上头险些出了车祸,幸好千粟没有受伤。可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郑云疏的助理捉到了,告了密。

      于是,千粟前脚迈进家门,后脚就被郑云疏单手拎起来,径直扔到书房教训。

      郑云疏是千粟的母亲郑夫人家的外甥,比千粟大九岁。

      千粟小时候不爱学习,每个期末都是在他不苟言笑的威严下,被拎着脖子强制性复习的,因此,千粟打小就烦他,也怕他。

      即便现在郑云疏已经进入郑家的公司任职,不再为千粟的成绩操心,但那种自小养成的条件反射,致使千粟在他面前,依旧像一个欠管教的小孩子。

      他教训得太顺手。

      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他早就不是千粟的私家老师了。

      一同回来的桑燕山,就这样成为了这场酷刑的唯一幸运观众。

      千粟是整个江家八代单传的最后那个“单”,整个家族唯一的小孩,金贵得不行,郑夫人又是郑家的掌权人,不论江家还是郑家,对待珍贵的千粟,都是恨不得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千粟小时候身体弱,坚定奉行唯物主义的江家,竟然特意为千粟留了一条长生辫,只为祈求上天,不要伤害脆弱的千粟……

      桑燕山手里握着千粟的长生辫,他看着千粟因为恐惧,而泛红的眼尾,因为泪水,而滚烫的脸颊,那条微微卷曲的发尾,像水浪一样波动着。

      很可爱。

      很软很软的,粉色的脸颊肉,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被挤压到轻微变形。千粟倒泣了一声,像洋娃娃一样浓密卷翘的睫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挂上了一颗水晶似的泪珠。

      感受到桑燕山的动作,千粟回头骂他:“滚,一点都没有义气,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恩断义绝!”

      傻千粟。

      桑燕山缓缓地放下千粟的小辫子,眼里含笑:“别哭,下一次逃课我会带你去更隐蔽,更好玩的地方。”

      “滚!”

      作为延续至今的名门望族,家里规矩不多是不可能的,可是对待珍贵的千粟,这些规矩,就都显得多余起来。

      唯独一点。

      被溺爱的千粟只需要遵守的一点。

      ——不能做任何对身体健康存在威胁的事情。

      其中明令禁止的就是,不能赛车。

      这不仅是江家对千粟的要求,也是郑夫人身为母亲,对千粟最大的期望。

      所以,郑云疏对千粟的管教也不无道理。

      “你可以去和姑姑告状,说我今天是怎样打你的。但是现在。”

      郑云疏说,“十三下,你自己数,少数一下,就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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