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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戏耍 灼灼给了戚 ...


  •   灼灼指腹试探着点了点停在自己脸上紧绷的指节,感受到两颊泄气般松了松,顺势将她小手覆在戚裕良弓着的手背上,很快手指就如同流水一般往戚裕良的指缝流去,十指交叠让裹在掌心的大手一下软了。身子往戚裕良怀中更近一些,过后小小呼气对着戚裕良耳语道:“夫君......不知灼灼这样是不是失了礼数。”说着一只手还顺着戚裕良的身侧往下,反复摩挲着戚裕良系在腰间的束带。

      戚裕良被灼灼弄得身子燥热,只好伸手在案上探寻,摸着一青瓷瓶急忙往嘴里灌,不一会儿温流顺着嘴角往下流进深衣中,戚裕良眼神迷离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粘腻的辛辣。过一会儿,有些吞吐说着:“你那夜......”

      灼灼贴脸柔声细语道:“夫君,我有一更刺激的主意......”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解开戚裕良袍衣束带。

      “什么?”

      灼灼抓着滑落的束带,反手将其覆上戚裕良的双眼,在脑后紧紧系了个结。接过青瓷抚过戚裕良滚烫若隐若现的胸膛,许是被冰冷触感刺激到了,戚裕良浑身颤了几下,灼灼不顾只是持着青瓷继续往未知领域探索,最后抵着戚裕良的腹部才结束,“如果夫君遮住眼睛还能够抓到灼灼,灼灼定送上一份大礼让夫君高兴。”

      戚裕良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怀中美人轻抬下巴,嘴也不自觉微微张着,下一瞬就感受到烈酒在口中涌动翻滚。

      戚裕良佝偻着身子,伸手四处探着,一副抓到灼灼就要吃干抹净的架势。一会儿好像听到声响,手急促往旁边扫去,一会儿又好像捕猎前观察猎物般一动也不动。

      灼灼抽出随身的帕子裹着手中的青瓷瓶,往食案重重一砸,“砰”一声,手中东西没了原形。灼灼便将帕子里的碎块撒落在自己身前,而后就悠哉坐在榻上,等着戚裕良一点点靠近。

      “啊!”戚裕良大叫一声,头径直后仰着倒地,面目狰狞摁着右脚在地上滚了几圈。

      灼灼瞧着戚裕良的狼狈模样,暗自骂了句活该。

      “夫君,你没事吧!”灼灼忙赶到戚裕良身侧,开始顾自哼哼唧唧起来。

      戚裕良还想大发脾气,可听着身旁美人啜泣的声音,性子也软了下来,只是低声安慰着无事。

      灼灼解开戚裕良蒙在眼上的束带,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扑在戚裕良怀中,嘴里还不停嘟囔着:“灼灼该死,竟叫戚公子受了这般苦。”

      戚裕良本来在看到地上沾满血迹的碎块时已经气急,可抽泣的动静叫他不忍,只是叫灼灼将他扶起。

      灼灼虽然眼眸氤氲,可看着面前血肉模糊倒有些想笑,赶忙转到一边捂着脸,“灼灼看着夫君的脚伤实在痛心,这便去寻人将夫君送回府上好好养伤。”说完便赶紧离了包厢,徒留戚裕良一人。

      灼灼刚一出门,还在窃喜:叫这禽兽吃点苦头也是顺天意。没曾想,转身就见卫辞带着之前没见过的两人匆匆赶来。灼灼只好收起本来正得意的样子,又挤出几滴泪珠含在眼眶中,委屈道:“卫将军,求你救救戚公子,都是灼灼不好......”还没说完,眼尾的泪珠就很识相地滴落。

      卫辞一言不发,径直走进包厢,大致扫了一圈狼藉的现场,最后目光落在平日吊儿郎当的人身上,只见那人此时正冒着冷汗,脚底一片通红,还扎着不少碎渣。“阿延、阿飞,把戚公子送回去。”

      戚裕良本来还昏沉强撑着,一听到卫辞的声音,好像被戳到痛处一般,嘶哑着说:“用不着,你卫辞哪来的给我滚回哪去。”

      林武飞一听就不得劲了,“主公,既然戚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是不要管了,省得落下一身灰,况且我们今日不是要......”

      “不,不行,求求各位大人一定要救救戚公子,事情会发生都是灼灼一人的错,要不是灼灼不小心碰倒了酒瓶,戚公子也不会伤成这样。”

      李武飞探出头仔细观察了一番,低声道:“这碎渣都集中在一处,戚公子又不是瞎了。”

      延平之重重敲了林武飞的脑袋,随后朝卫辞点头应道:“是,主公。”

      “不是,我又没说错,阿延你......”林武飞话还说完,看着卫辞脸色好像不对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延平之一块默默将戚裕良抬了起来。

      戚裕良虽有不甘,可当下也没法反抗,只能任由延平之和林武飞摆布。正要被架走时,戚裕良突然想起齐霄奕说的话,扫了眼卫辞,又盯着灼灼,最后抓着灼灼衣袖说:“夫君受伤,新妇不在身侧成何体统。”

      “她不能走。”那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却好像冬日寒冰落在青石上,让人听着浑身发麻。

      “你算什么东西,皇上不过是可怜你母族无人,少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要我说你有时间不如去孝敬昌平侯,倒能落得个好名声。”

      灼灼闻言赶紧看向卫辞,却见他还是面不改色,只是手已经挪到剑鞘上,好像随时拔剑一般。

      “戚公子慎言,天子脚下无密语。”延平之一脸正色警告戚裕良。

      戚裕良原来还嚣张跋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装作不经意般清了清嗓子,却还是紧紧抓住灼灼的手腕不放。

      “我说了,她不能走。阿延阿飞,还不赶紧把戚公子送回去,细皮嫩肉的要是失血过多死在路上怎么跟戚将军交代?”

      延平之朝林武飞使了个眼神,林武飞就赶紧上手将戚裕良难缠的手给扒拉开,最后直接扛走,动作一气呵成,走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包厢内还剩下卫辞和灼灼两人。

      卫辞一步步紧逼,望着眼前人魅惑的眼尾上悬着一滴泪,像极了清晨打在海棠上未坠的雨滴,倒真有些我见犹怜的韵味。

      灼灼也知道自己生得着实美丽,但是卫辞也不用一直紧盯着自己吧。为了缓解当下的难为情,灼灼只好主动问道:“不知卫将军为何......”还未等灼灼说完,卫辞已经摸出一帕子要递给灼灼。灼灼当真不知道这冷若冰霜的人究竟在想什么,“卫将军这是?”

      “你流泪了。”

      灼灼这才恍然大悟,从容抬起衣袖抹了抹,不一会儿上挑的颜色朝周围晕染开,隐约间像一朵桃花正开得明媚。

      卫辞停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又不甘心般收了回去。

      “卫某原来竟不知灼灼娘子有勇有谋,就是在军营定也是得力麾下。”

      “卫将军为何这么说?”灼灼别过身,不再同卫辞对视,转而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

      “酒瓶碎了一地应该不是意外吧,我看着倒像是某人有意为之。戚裕良衣衫不整,束带散落在地也是灼灼娘子的手笔?”

      灼灼含笑着回道:“卫将军也太瞧得起我了,我不过是跟戚公子玩个捉人游戏。不过确实也怪灼灼,一时高兴也没留意到酒瓶摔了,这才酿成惨案的。”

      灼灼转过身子正好看见卫辞皱着眉头,赶紧岔开话题道:“所以卫将军是将我当做犯人了?”

      卫辞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声音又低了一些:“灼灼娘子是希望我把你当犯人?那现下便不是在这了,上次我看你就眼熟,像极了那日我在鄢州寻赵立时候见到的女娘,只是,我曾听闻赵立有一继女,你猜她叫什么?”

      灼灼没有否认,只是安静了一会,像是在思考,可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背到身后的双手正揪着衣袖不停地揉搓。
      ——只有灼灼知道,她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有这个习惯。

      “我不认识卫将军说的人,若将军对我身世存疑,大可以去问我义父和义母。卫将军强留我下来只是为了这件事?”

      “无事,我只是问问,灼灼娘子应当知道我今日为何来诀玉楼,不是吗?”

      灼灼肩膀一耸一耸在笑着,“是吗,我每天都在府里忙着,实在不知卫将军说的究竟是什么事。”说完笑颜展露无遗。

      卫辞唇线微抿,眸子沉了下来,“我不像戚裕良那般好糊弄。”

      灼灼却只是淡淡说着:“看样子卫将军当真禁不起逗,行吧,我也就明说了,之前同将军您说的修渠一事我是认真的,不过正如我在竹简上写的那样......”

      再看向卫辞时,他的眉头依旧皱着,却不似刚开始那般紧绷,只是抬眼时目光多了一些“掂量”的意味。

      见形势很妙,灼灼顺势接着往下说:“所以,我需要卫将军在圣上面前......”灼灼没说完,只是望着卫辞,她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完,如果卫辞真的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看着卫辞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本来还沉着的眼眸此时死死盯着灼灼,本来搭在剑鞘上的手指也不自觉敲了几下,“你为何不与沈大人说,反倒是同我......”

      “你不是那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看轻我的人。”灼灼将背脊挺得更直,目光没有一丝躲闪,本来雪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坦然。

      还有,你已经身处高位,定不会对我有所图谋——灼灼这样想着。

      卫辞没有说话,眼底的冷意却好似遇热化开一般,这次他倒不像之前那样很快又变回原来冷冽模样。良久,他低声道:“我知道了。”——听着像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虽然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不过灼灼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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