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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不对劲 衣服里的光 ...

  •   衣服里的光景被摄像头抓得一览无遗,冲击力过强,孟冬酌下意识点了挂断。他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可能被传染了,体内燥热,有想发烧的前兆。

      心跳又加速了。

      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低下头,对自己发胀的小兄弟感到无所适从。明明青春期早都过了,明明都是男的。

      他想到大学时期跟舍友出去打完球,衣服挂着汗黏在身上不舒服,除了那对基佬,大家都坦坦荡荡光着上半身排队等洗澡,有的不讲究的就一起洗,但在男生堆里也实属正常。

      当时的孟冬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仅仅一眼,他竟然就有了反应。怎么会呢?

      这会他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百思不得其解。一边等欲望自然消退,一边想再有下次自己是不是该去医院查查。

      等他回到工位,隔壁新来的同事侧个头问他:“哥,你今天怎么跑那么多趟厕所?吃坏肚子了?”

      孟冬酌说没事。

      “刚岚姐找你没找到,打印几张纸的事,我就帮你做了,你不介意吧?”

      孟冬酌说嗯。

      新同事觉得他挺高冷,遂不再跟他讲话。

      孟冬酌自从上次做了无用功,就对工作提不起额外的热情,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分内事,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刚才不正常反应的问号,没空搭理同事可疑的抢活行为。

      其实这种事就不能细想,越想越奇怪,有一天孟冬酌甚至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他的手像不会疼似地狠狠敲门,怒火直冲头顶,房间里的人要是下一秒还不开他就要直接踹门了。那门看着不像自己家的,像是某个酒店的,此时正好路过一个打扫阿姨,他二话不说从人家兜里掏出房卡刷开房门,正好看到喝醉的姜忘旌被人按到床上的一幕。

      对方裹着浴袍,被他突然闯进的行为吓了一跳。

      “禽兽!”孟冬酌骂他,然后大步向前把人抡到地上,拖出房门外。

      房门外的保洁阿姨像是见多了这种“捉奸在床”的场面,叹了口气,假装没看见。

      房门一关,孟冬酌红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姜忘旌。那人小脸红扑扑的,嘴唇也亮晶晶的,差点被人吃了还在这笑呢。

      他气不打一处来,醒来之后怒火向下中烧。

      二十分钟后,他边洗手边想,有时间真该去医院看看,不知道是该去男科还是精神科。

      他起床之后发现姜忘旌又不在家,上次发烧盯着他喝了一周的消炎药,之后就又恢复了整日在澜都跨越式送外卖的状态。

      姜忘旌有一定的经济压力,这个孟冬酌知道,所以除了一些不要命的时候,比如发烧还要送外卖,其他时候他不会去干涉。

      不会干涉不代表不闻不问,所以他发微信:今晚回来吃晚饭吗?我们可以一起。

      姜忘旌:今晚酒吧有活动,得忙到凌晨。

      本来是个很正常的安排,可能是受到梦的影响,孟冬酌有点坐不住,晚上八点准时在姜忘旌交接班的时候抵达酒吧。

      姜忘旌刚换好服务生的服装,看到他来脚步一顿,莞尔一笑,“今晚可能会有点忙,招呼不了你。”

      孟冬酌摆摆手,表示自己玩就好。

      这次活动的主题是“大放异彩,主流什么的都滚蛋吧”,酒吧飘满了五彩气球,为了支持LGBTQ群体。

      孟冬酌的大学室友曾经也参与过类似的社团,不仅有男同女同,还有跨性别等其他分类,组成彩虹一样的好多种颜色。当时他看到类似的标识就会犯恶心,现在却很好地适应了。

      “又是你啊?好久没来了还惦记着呢。”

      他本来面朝舞池,背对吧台坐着,闻言转了回去,又是之前那个调酒师。他拿起面前的小立牌,点了杯度数中等的鸡尾酒,问道:“一会什么活动?”

      调酒师:“蹦迪。今晚请了个有点名气的基佬乐队。”

      调酒师刚把他的酒放到桌上,“您的······”

      有人先抢答了,“蓝色冰橙,我的最爱,帅哥品味不错啊,我要一杯一样的。”

      孟冬酌看向他,这人带着颈链,小脸打扮十分精致,画了眼线刷了睫毛,跟他大学舍友其中一款如出一辙,扭胯的样子让他下意识犯呕,所以在这人刚坐下来的时候,他的屁股不经意往旁边挪了挪,酒杯也移开了一些。

      旁边那人一点没看出来的他的嫌弃,还在主动搭话,“晚上要不要一起玩,我跳舞很厉害哦。”

      “不了。”孟冬酌眼神回避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场面。在今天这种活动中强调自己是直男有些找打,他只能默默喝酒以冷态度解决。

      对方却以为他是腼腆,滔滔不绝介绍自己的职业,兴趣爱好,看孟冬酌又要抬手喝酒,两根手指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哎呀,这酒不是这么喝的,要慢慢的。”

      孟冬酌盯着自己的手腕,把那只手放下去搭在腿上,换只手拿酒,没听他的,甚至一口闷了。

      “喝完了,你还有什么推荐的吗?”

      对方眼睛向上瞟,长睫毛忽闪忽闪,“嗯······碧雪漫天,和经典的椰林飘香都不错,当然还是最推荐蓝色冰橙,酸酸甜甜。”

      孟冬酌面无表情,“嗯。看你对这挺熟,有什么不推荐的吗?”

      对方看他终于愿意跟自己说话,欣喜地说,“当然,我常来。”他觉得当着调酒师说哪款酒不好喝不太好,弯了弯手指让孟冬酌凑近些,“他家的绿头蛇还有野蜂飞舞千万不要点,尤其是野蜂飞舞,喝完舌尖像被蛰了一样,麻了我一整天说不了话。”

      孟冬酌了然,跟调酒师说:“来一杯野蜂飞舞。送他。”

      那人终于发现自己被耍,骂了句不知好歹,起身走了。

      调酒师笑着说:“至于吗,说句不感兴趣就是了。”

      孟冬酌点头,“学到了。”

      他坐了一会,又握着酒转到舞池那面,他看见姜忘旌的身影在舞池旁边的桌前流窜,过了一会拿了一大把单子,挨个给调酒师挂好。

      那个伸手的姿势又让孟冬酌想到上次视频通话里的光景,但他这次衬衫都掖在裤子里,外面还穿了个小马甲,什么也露不出来。

      他抿了口酒,舌尖微麻。

      姜忘旌看他,“点的这个啊,小心大舌头。”

      说完这句话他就继续去忙了,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兴的,脸上笑盈盈的。

      不来不知道,孟冬酌在这坐了几个小时,发现自己在他们gay圈的行情还挺好,调酒师的教学得以实践,一句不感兴趣劝退了好几人,他才发现原来这个群体也不全都没礼貌。

      重点是,那些人他是真的看一眼就知道不可能,对方稍微自己挨得近些他就生理不适。不过经过这么一遭他也放下心来,自己应该是个如假包换的直男,之前那些诡异的心动瞬间只是巧合。

      “怎么不去玩?”

      这次坐在他旁边的人看着很正经,没有前几个看着那么花里胡哨,也许只是单纯来聊天的,所以孟冬酌没有自作多情地直接说出那句对你不感兴趣。

      但他依旧没有交流的想法,只言片语想把人打发了了,“太吵。”

      对方点点头,给他递了张名片,“我也觉得。这家酒吧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你要想清静点,以后可以去我的酒吧。”

      孟冬酌接过名片——黑虎酒吧。

      他反应了好一会什么叫不是专业搞这个的,后知后觉道,“我不是。”

      结果对方看着他,眼镜背后露出鹰隼一样的目光,“你是。”

      孟冬酌皱起眉头,“你凭什么说我是。”

      对方耸耸肩,“见得多了。直觉。”

      姜忘旌又拿了一堆单子过来,调酒师叮铃桄榔的,手底下快忙不过来,“你帮我拖点时间啊,这么多单积到一起,要做不过来了,太慢会被投诉的。”

      姜忘旌:“那你让老板再招一个调酒师吧,我们点单慢也会被投诉的。”

      “嗨。”那人好像认识姜忘旌,很熟络地打招呼,“好久没见你了,什么时候再去我那儿坐坐?”

      姜忘旌斜靠着吧台,“老板这是来我们这刺探行情来了?不会还暗中撬客户走吧?”

      那人笑笑,看了眼调酒师,“哪有,我是来给你们贡献业绩来的,点的可都是最贵的酒。”

      孟冬酌捏着名片在他脑门前后左右地晃,但是姜忘旌没注意看,说了两句话就又去忙了。

      姜忘旌没看见,那人倒是清楚他的小动作,嗤笑道,“告状啊。还说不是,喜欢这款?”

      “关你什么事。”

      那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抿了一口酒,“嗯。”

      孟冬酌以为他终于要闭嘴了,结果过了一会听他说,“那你可就难办了。”

      “为什么?”

      那人又笑了,摇摇头,“这就招了。”

      这种故作高深的感觉真的很令人厌烦,孟冬酌不打算再理他。

      但那人偏要继续,“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听说过吗,人要先满足基础的生存需求,才能进入到精神和实现自我价值的需求上。他那种的,一看心思就没在谈恋爱上,要么还留在最低级,要么已经到最高级了。想打动这种人,很不容易。”

      孟冬酌没再理他,那人可能觉着自讨没趣,过了一会也走了。

      快到零点的时候孟冬酌感觉有些困了,他起身想去问姜忘旌什么时候下班,刚到拐角迎面撞上他
      端着餐盘,孟冬酌来不及抓他就坐倒在地上,盘子也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他头都没抬开始徒手捡碎片,“抱歉抱歉,我马上收拾。”

      “哎。”孟冬酌想叫住他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谁知道这人这么莽,大拇指被划流血了。

      孟冬酌立马蹲下,拿起手看伤口,瞪着他,“有没有常识,找苕帚来扫,干嘛用手碰。”

      姜忘旌怔着,孟冬酌又问,“你刚干什么呢,这么不小心。”

      “忙晕了。”

      今晚上缺人,他在后厨吧台还有收银的位置来回转,要不是忙晕了跑个神,他不可能看不到拐弯处来个人。

      另一个服务员小姑娘拿着苕帚把地上打扫干净,让姜忘旌去休息室清理伤口。他要自己来但孟冬酌不让,把他的手臂转来转去,检查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一检查还真检查出小臂上一条约十厘米的口子,“这又是什么时候弄的?”

      姜忘旌说:“刚才摔倒的时候,划到那边的铁片了。”

      “铁片?这······这得打破伤风,别回头感染了。”

      孟冬酌雷厉风行,带着他去了附近一个还开着的小诊所,打完破伤风他还想着回来工作,原因是人手不够,大家的工作量已经很多了,姜忘旌很执着,让他先回去,孟冬酌只好妥协,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会。

      但他心中突然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回去之后一定要跟他聊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30章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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