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个网球 越前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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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离开球场，提起网球包，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倒不是出于对好天气的欣赏，他这样做完全是秉持着相反的理由。
“真刺眼的光啊。”他随意评价了一句，棒球帽下的墨绿色刘海与汗珠粘黏在一块，越前叹了口气，表情有些不满。他拉开了些u17训练服外套，让脖子解放出来。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洗个澡吧。越前下定决心，不过他的步伐却不如他所决定的那样紧急，悠闲地仿佛散步一样，他还有闲心整理自己的棒球帽。
那是一个拐角。
随处可见、无数人擦肩而过的，再普通不过的地方。
“啊。”
越前下意识张开口，眼神自然而然地锁定面前的人。
“抱歉，你没事吧。”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意外——
“嗯。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你了，你还好吗？”
银发紫眸的少女抬起眼，用冷静的声音道歉。
“哦，没事。”越前扶了扶帽子，不在意地回答。
再简单不过的相遇。
越前与少女擦肩而过。
*
“雪城，你过来一下。”
雪城转过头，动作停在挥拍的一瞬间，网球落到地上，随着裁判的哨声，她看见斋藤笑眯眯地看着她，饶有兴趣的眼神让雪城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比赛结束，6：0。真是精彩的比赛。”斋藤拍手为她鼓掌，似乎是看少女一副神游的样子，他眯起眼，暗示性地说，“女子u17那边没问题吗？”
他虽然这样问，但明显心中有数。少女略过他将球拍放进网球袋里，抓起旁边的运动水杯喝了几口才闷闷地回答：“在哪都一样。”
“先不说u17之间的差别……目前我们已经针对性地对你进行了一些测试，5号球场以下恐怕你是再无对手了。雪城，要尝试下三号球场吗？”
“我都行。”少女单肩背起包，似乎是觉得短发扎脖子，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根皮筋。
“哎呀，这么热的天还穿外套。”斋藤随口说。
“啊，这么说是有点热。”雪城说，“不过太阳太晒了，也没怎么流汗，想想也没必要脱掉外套吧。”
“嗯……”斋藤弯起眼，“面对不中用的对手，的确不用费功夫呢。”
从美国归来的新锐之星，在女子初中部全国大赛中声名鹊起的雪城利奈，因为记错了女子集训营时间而无缘女子u17的新星倒是被那边惋惜的教练推荐到了男子u17这里——
“话说回来雪城，高中你有在日本就读的打算吗？”斋藤中断回忆，话锋一转。
“嗯。”雪城冷淡地回答。
“考虑好了哪所中学吗？”
“到时你就知道了，教练。”
碰壁了呢。斋藤摸了摸鼻子掩饰了一下尴尬的情绪，他往下略微低头，看到雪城利奈冷淡到或许有点不近人情的脸色。
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吗？他想到了男子u17的情况，说来很巧，今年倒是也有一个从美国回来的新锐之星。
斋藤笑了笑。
“u17今年引进了初中部，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哦。要跟他们打打吗，雪城？”
“教练，已经决定好的事就不用问我的想法了。”雪城耸耸肩，“我既然来了训练营，就会服从这里的规矩。”
“诶呀，三船教练还特意嘱咐我要好好关照你呢。”斋藤的笑意忍不住扩大，“下午第一场，没问题吗？”
“行。”雪城干脆利落地答应。
*
而对于昨天才刚到u17的男子初中部来说，集训营的一切都还在新鲜期。
桃城武从通知榜上得知自己下午被安排了一场比赛起就开始兴奋起来，他刚想跟青学的各位好好炫耀一番，就眼睁睁看到穿着u17工作服的人员又在那榜上贴了一张比赛表。
海棠熏瞥了一眼，下意识咧嘴嘲笑起桃城，“让你刚刚得意，在你之前是越前的比赛。”
“诶——”桃城挠着脑袋，一脸无奈，“本来还以为会是我的高光时刻呢！嘛，不过反正越前也是我们青学的人，都一样啦，一样！”
他一把将手臂搭在身旁的越前身上，越前把帽子拉下了点，语气听起来很郁闷：“很重的啦，桃城学长。”
在几人打闹的间隙，不二周助看着通知榜上的名字，若有所思地询问旁边的乾真治，“——雪城利奈，很陌生的名字呢。阿乾知道这个人吗？”
“初中部的雪城……”乾扶了扶眼镜，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日本男网初中部的资料里没有这个人。”
“听名字的话，很像女孩子呢。”不二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手冢，“不过这里是男子u17，肯定不会有女孩子吧。手冢你说呢？”
“嗯。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总之不要大意地上吧。”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只是沉稳地说。
“不过如果跳出男网的话——”乾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我确实，不，只能说有了解过‘雪城利奈’……”
不二和手冢不约而同地看向乾。
*
不止是青学，大多初中部的选手都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真田副部长！”切原赤也睁大眼睛指着通知榜上的名字，“你知道这个人吗？”
真田紧皱着眉，似乎是对切原不稳重的行为大为不满，他用训斥的口吻念叨着：“太松懈了切原！”
切原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骂，垂头丧气地双手合十道歉，“呜哇，对不起啦副部长！”
幸村精市心情很好地看着这一幕，但他很快注意到旁边柳莲二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怎么了莲二，是很难缠的对手吗？”他轻声问，不过语气拿捏得很轻松。
柳沉默了一会，“抱歉幸村，我不太确定。”
“很少听到你会说出这种话。”幸村捏着下巴，稍微认真了些，“‘不太确定’的意思是？”
“……我还需要确定我的猜测。”
*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心情讨论。
“诶——无论是谁，只要打赢就好了吧。”
没有参与众人的猜测，越前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球场，自顾自地开始热身。比赛时间很快就到了，对于越前来说“对手如何”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只要在网球场上打一场就一目了然。
——“咚”。
网球打在橡胶场地的声音格外清脆。
“啊可恶啊，我也想跟超前一样在球场上打球啊！”只能待在观众席的远山金太郎大叫着撅起嘴。
“好歹叫对人家的名字啊。”四宝天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略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习以为常地用老父亲的语气教育远山时，搭在栏杆上的忍足谦也突然喊了一声，用胳膊撞了撞他的小臂，“快看白石，人出来了！看起来好小啊！”
白石下意识往赛场上看了一眼。
“啊……就是……”
明明是非常短暂的一瞥，他却莫名有些移不开眼。
“咦、咦咦！”切原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一边慌张地指着对面的人，一边表情飞舞地对着立海大一行人，左右看了半天，最后张口结舌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那个——不管怎么看都是女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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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上场的时候，觉得今天的手感不错。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她喜欢风吹过脸颊的感觉，就像跑步一样，可以心无旁骛地沉浸其中。
不过比赛就不是应该心无旁骛的时候，她切断了走神的想法，随着裁判的指示跟对面握手。
对手大概没能看出她的变化，只是用有点奇怪的眼神注视她。
“雪城利奈。”
“越前龙马。”名为越前的男生歪了歪头，“是你啊。”
认识我吗？雪城没多在意，朝他笑了一下。对手微瞪着眼珠，像被摸头的猫一样无辜。
大概在脑海里留了个印象，雪城摆好姿势，定定地盯着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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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手冢？”
球场外，面对突然搭话的迹部景吾，手冢只是淡定地回答，“很漂亮的高吊球。”
迹部顺着他的目光，看见名为“雪城”的少女将球高高抛起，再利落打回去的画面。他似乎是觉得很有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卷起刘海，“哈，干的不错嘛。”
手冢的眉头动了动，迹部这话没带主语，一时间他有些犹豫他称赞的对象，不过很快他便放下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纠结，专心致志地看起比赛。
要手冢形容雪城利奈的球风，大抵可以用“精准”形容。
仿佛做实验一样的严谨细致，雪城的每一球都非常漂亮，但又并非华丽的炫技，用更准确的话来形容，就是打得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和果决。
毫不犹豫。
“她跟越前打过球吗？”桃城忍不住喃喃，“感觉她很熟悉越前的球风啊！”
“大概不是熟悉。”不二慢悠悠地说，“是因为雪城……有很强的适应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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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下各人的见解各异，场内的雪城一无所知。她甩了甩球拍，刚刚迎面击打球的力道略微超出了她的预计，感受着手腕轻微的酸麻，她皱起眉盯着越前。
越前也抿紧唇，一副感到难办的烦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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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待在监控室的斋藤冷不丁地说，吓了正打算摸鱼的黑部一跳。
黑部正打算谴责他别突然出声，斋藤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仔细研究了两人所有的比赛记录，虽然不管是球风还是惯用手还是什么，两人都截然不同。但他们有一个本质的相同点。”
黑部被他这一番分析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
“适应力。”
斋藤几乎想大笑起来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但黑部能看出来他这是兴奋过头的表现。
“适应力吗？”黑部慢半拍地转头眼也不眨地瞪着监控画面，“球员有较强的适应力是很好，但很多人都具有这个能力吧。”
“往下看吧。”斋藤用水到渠成的自信声音说，“这边比赛的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个网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