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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度 苦尽甘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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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我会尽快提交自证材料的。”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嘟”的一声，沈白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下，他倚着医院的墙壁，整个人缓缓蹲坐在地上，手胡乱抹着从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滴，怕吵到其他人只敢发出极轻的呜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电话再次响起，沈白以为又是小说平台的法务专员，迅速接起电话，嗓音微哑带着哭腔小声道。
“我正在准备材料，请给我些时间……”
“什么材料，小白，你哭了？”
“没，没有……”
“我到景城了，你在哪？”
为了不让顾烬听出异常，沈白强装镇定，将景城人民医院的定位发给那人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男人来到医院后向前台的护士小姐打听好沈白的位置，到了地方便看到孤零零蹲坐在墙根的人，眼眶微红，睫毛湿漉漉的。
“怎么在这？”
“顾烬……”
“我在。”
顾烬把人揽进怀里，用手轻抚着那人的后背，沈白将脑袋埋在他颈窝，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服，声音再次哽咽起来。
“我……不想哭的……”
“没事，哭会就好了。”
“我不该赌气任性的……”
“小白。”
沈白的脸被男人捧起，用拇指轻轻拭去晶莹的泪滴，顾烬与其额头相抵，语气坚定而温柔。
“在我这儿，任性是你的特权，快乐是你的使命，开心点，不然眼睛要不舒服了。”
“嗯……”
待沈白情绪缓和些后，顾烬把人抱到候诊椅上坐着，自己去自动售卖机买了两瓶水回来，为其拧开瓶盖后递过去，柔声问道。
“病房里的人是……”
“我的妈妈。”
“什么病，能治好吗？”
“肺癌晚期……”
男人温和的眉眼下，沈白所有看似坚强的伪装都不攻自破，他停顿了许久才说出后续的话。
“姑息治疗，没多长时间了。”
“自证材料又是什么？”
“我的小说被人举报，需要提交可以证明自身没有抄袭的材料。”
“不要有负担，我会帮你的。”
三个月后，闫婷因病痛折磨，与世长辞，小说的抄袭事件在沈白提供的自证材料与顾烬等人的协力帮助下安然度过。
灰白色调的灵堂中央摆放的棺材里，闫婷正安静的躺在里面，像陷入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一般，在死亡面前任何事都显得极为乏力。
没见过几次面的亲戚来来往往，沈白漠不关心，由自己的几位好朋友帮忙接待，他跪在其间，怀中抱着一个桃木盒。
“顾烬，我没家了……”
那人的声音细若蚊蚋，无奈与悲伤交织的复杂情绪，让他的嗓音有些颤抖，初春的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沈白不顾他人阻拦硬生生的跪了三天，而顾烬陪着他一起跪着。
“你可以不用跪的……”
“我必须跪的。”
“为什么？”
“三跪九叩为礼成，我和你一起守灵，是想让咱妈能放心把你交给我。”
顾烬神色平静，说的理所应当，沈白被他的话弄得有些无措，耳朵红润的能滴出血来，守灵结束后男人将其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去国外领证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嗯，啊？”
沈白揉了揉酸麻的腿，下意识回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顾烬他在说什么，赵阳带着许琦凑了过来。
“你们要结婚？带上我俩呗，给你们当伴郎又可以把自己的婚事结了，多好~”
“你脑袋有些时候还蛮灵光的嘛，顾总，带我们一个如何，给你闹闹洞房~”
张程与李玉去外面给几人带了些吃食，烟火气十足还顶饱，比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好多了，顾烬无奈笑道。
“你们就薅我羊毛吧……”
“这叫合作共赢~”
过了三年，小白在顾烬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出了低谷期，李玉与张程一同经营的众合也蒸蒸日上，几度比肩群星，赵阳有了自己的心理工作室。
“直播间的粉丝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婚现场~”
许琦穿着一套精致的黑色西装，自拍杆架着手机，在婚礼现场闲逛着，他投稿的恋爱vlog广受好评，偶尔客串的两对也让粉丝直呼好嗑。
“干嘛呢？”
“在直播呢，怎么了？”
男人抬手理了理赵阳的白色西装，没了以前的毛毛躁躁，透露出少年人的无措，他将许琦的手轻轻拍开。
“不是你的黑西装，容易脏，那个……婚礼快开始了，你快点。”
“嗯，你今天很好看。”
“我那天不好看了，真的是……”
赵阳白了一眼随即离开，许琦讪笑着同粉丝聊着天，那人迅速杀了个回马枪，在那人脸上啄了口。
“你也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