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绝对公平的奖学金 二十四 买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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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季曦之明白她的意思，她想为家里做些什么，“有了钱就是用来花的，我手里还有钱，大学不用家里操心，我们能过得好一些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这钱我有用处，别有俩钱不知道咋花了，到我这就是我的了，妈管着，你别管了，安心上大学，家里的事情你别操心了。”沈静不想让家里任何人打这笔钱的主意。
“我听颜盛说这段时间的房子不算贵，过段时间可能会涨一倍不止，买就买离学校近的，以后曦苒和序东上学方便，爸妈，这次你们听我的吧？”
季曦之看都没说话继续道：“我们买个三室的，手里留一点钱还房贷，剩下的都付首付，至于装修的钱，我这里还有一些。”
“装修没钱我去借。”季海生沉闷闷的说道：“你专心上学别操心家里，在你上学之前咱们把房子买下来。”
“季海生！”沈静生气季海生的独断专横。
“这钱在咱们手里也留不住。”季海生从烟盒里拿了支烟点燃，垂着眼皮说道：“家里知道了这笔钱肯定会来借，谁家没有个事，不如听曦之的，将钱换成房子。”
“我也知道曦之的意思，曦之学校旁边有不错的小区，距这里二十来分钟的路程，曦苒如果考上那个学校了，咱们就买到那里，这边离序东小学近，到时候你和曦苒去新房子那边住，我来照顾序东。”
季海生说了这么多，抬眼看了看季曦之，“你是这个意思吧？”
“是。”季曦之看他既然说道明面上了，也没有隐瞒，“我知道我妈舍不得和你这么多年的情谊，你们在你们那个年代自由恋爱，结婚，甚至因为生孩子都丢了职工的工作，这么多年就算没有爱情了，也有舍不下的亲情。”
“既然在一起看着难受，难过，那不如彼此有个独立的空间，因为两边都有孩，子我相信你也会克制自己行为的，爸，你总不会想以后让序东也成为不忠诚的人吧？”
季序东是季海生的软肋，如果不是为了要季序东，他们也不会丢工作，哪怕季海生说不在意孩子的性别，可在沈静执意要生孩子的时候他也没拦着。
他比谁都希望季序东出人头地，如果以后季序东因为出轨被人看不起，那简直是比剜他的心还让他疼。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沈静再没有说话，孩子长大了，知道对错，甚至能够为她撑腰，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呢。
季海生抽完那支烟也没有再说话，季曦之确实会拿捏他的软肋，他只要一想到季序东以后有了孩子，还乱搞男女关系他的邪火就不打一处来，可他看着季曦之沉静冷漠的眼神又冷静下来，他不能教季序东成为那种烂人。
家里自从定下要买房子之后，氛围竟然奇异的有破冰之势。
“姐，真买啊？”季曦苒写着写着题眼睛有些亮晶晶地问她。
季曦之笑笑，“当然了，现在房价不是很高，让咱爸咱妈努努力，看看能不能买个大点的，以后你就能有自己的房间了。”
“真的？？”季曦苒惊喜。
季曦之再次点点头，“就算咱们两个一个房间也没事，我上学走了，你不还是自己住嘛，我寒暑假可能也很少回来。”
“做兼职吗？”季曦苒听到这又有些舍不得她，虽然季曦之这人霸道的很，但只要她不侵犯她的地盘，她姐还是挺好说话的。
“可能吧？”季曦之也不确定，“到时候看吧，什么挣钱做什么呗。”
“那我今天多写一张卷子！”季曦苒满血复活，人有目标了就更有劲了。
期间奶奶家那边的人过来了两次，都被季海生打发走了，沈静还因此生了好大的气。
“以前咱们那么难，没有一个人伸伸手，现在孩子出息了就立刻过来了，这就是你的家人！”沈静气愤道。
季海生还有一个哥哥，家里两个儿子，两个儿子早就不上学开始上班了，小儿子还没结婚，大儿子刚结婚两年，季海生的父母有退休金，两人在老家倒也自在，女儿嫁的不远经常能够回去看看。
当时老两口看不上沈静这个外地媳妇，没少使绊子，加上季曦之是个女孩，照顾完月子老两口就没再管了，沈静也不想怨恨任何人，可老人一碗水端不平实在是让人难受，更何况季海生还是个愚孝的。
季曦之小的时候老两口说家里有账，季海生就背账，他们两个的工资一个人维持家用一个还账，还没人管孩子。
如果不是季曦之姥姥过来带了她两年，日子根本没法过。
季曦之对小时候的记忆不是很多，但爷爷奶奶的行事作风，她比季曦苒季序东知道的多。
不过这是长辈们的事情，她现在只需要站在沈静身后，做为她的支柱就行了，其余的交给父母。
季海生自知在这方面抬不起头来，更加沉默了。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爸也特可怜，”家里没人的时候沈静和季曦之说道：“小时候没得到父母的爱，现在家里好像还这么逼他。”
“……”季曦之看了一眼沈静没说话，她能感觉到家里自从说了要买房子之后，沈静放松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软？”沈静边摘菜边看了她一眼问道。
季曦之这两天在网上学着做策划案，听说这个给人出创意就能赚钱。
她耸了耸肩一副随意的样子说道：“其实我都无所谓，对于有个什么样的父亲我其实没太大的感觉，小时候我爸就不怎么会亲孩子，现在更是沉默寡言，我是怕你心里难受。”
沈静沉默了好长时间，“你爸这人我了解，有贼心没贼胆，他最多也就是嘴上跟人花花，他给人发的红包最多的就是五块零两毛。”
“但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沈静舒了口气才继续道：“刚知道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晚上拿刀捅死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甚至有时候看着他睡得香，我就忍不住扇他耳光给他扇醒。”
季曦之听了只觉难受，却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她不是感情浓烈的人，更不像是沈静这种情绪外放的人。
小时候她要照顾弟弟妹妹，如果弟弟妹妹出了事，沈静的情绪就会很激烈，时间一长她就没有时间解决情绪，只想着怎么解决问题。
沈静从小就严格要求她的成绩，品行，责任，很多时候她感觉窒息和喘不过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最好的办法就是漠视情绪的存在。
这也是她没有办法喜欢上岑域的原因，她太别扭了，岑域沉默寡言的性格让她摸不透，他只会把自己想说的告诉她，她又不想去猜他的全部。
她没办法给岑域想要的答案。
“你说买房子的事，唉……”沈静还在纠结，“爸妈没本事，还得用你的钱。”
“妈。”季曦之心里闷闷的，“不要纠结这些了，以后我工作了也一样要赚钱给你们花的啊。”
“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傻。”沈静没忍住颤抖着唇，“那能一样吗？你才多大？这是你该承担的吗？”
“你看人家悦悦，多自在多开心啊……”
“妈！”季曦蹙着眉看向她，沈静眼里的心疼似是要溢出来，“你心疼我，可是我也心疼你啊。”
“你……”沈静想到往常她对季曦之的种种，“妈对你又不好，让你做了那么多不爱做的事，你……你这孩子……”
“都过去了。”季曦之轻声说道，不知道是在对沈静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有了季曦之给季曦苒补课，季曦苒的成绩在最后的一个月里又提升了一些，到不了顶尖的那一批，第二梯队倒是没有问题。
中考结束的季曦苒大睡了两天，家里都默契的没有叫她。
“幸亏季曦之要去上大学了，高中她再这么给我补下去我真的要厌学了。”季曦苒一点都不感觉夸张，她现在看见季曦之就有点想吐。
“……你这孩子！”沈静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这段时间你姐白天看心理学的课程，晚上还得给你补课，你不谢谢你姐就算了还这么说。”
“妈……”季曦苒一副受大委屈的样子撇撇嘴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姐多有病，她给人补课简直就是填鸭，哪种类型的题不会，她能全找出来，我好几次都像耍赖不学了，她那个臭脸一拉拉，靠！”
“她可别做老师，简直就是残害花骨朵。”季曦苒嘟囔道：“也不知道岑域到底是个什么人，让季曦之给补了这么长时间的课还能喜欢她。”
“你说什么？”沈静没有听清她后面说的什么，“你姐好不容易出去玩两天，你在家消停点吧，回来她噜噜脸我可不管。”
“……等我到时候给季序东补课我也这样。”季曦苒哼哼冷笑道。
沈静没忍住白她一眼，“等你姐回来，我和你爸休息的时候咱们去看房子。”
“对了，有信心考到你姐的学校吗？”沈静有些不放心，她这个二女儿吊儿郎当的。
小时候因为季曦之感觉季曦苒抢了她的爱，欺负她，沈静那时候也不懂孩子的教育，干脆更偏向小的，这也就导致了季序东出生之前季曦苒在家称王称霸的。
有了季序东之后季曦苒也成了季曦之的模样，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问题，可季曦之已经和她离心了。
再加上他们双双下岗，季序东上幼儿园之前，家里只有季海生一个人的工资，家里困难、琐事繁多，她要求季曦之成绩出彩，在家照顾妹妹弟弟，甚至还要带着妹妹一起上学。
沈静想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季曦之能有今天，她欣慰高兴之余，可更多的却是心疼。
可能现在的心疼对于季曦之来说算不上什么，甚至可能还是负累，可沈静却控制不住。
季曦之和柏悦玩了个痛快，最后还是季曦之实在没力气了她们才打道回府。
“我说你这小身板也太没力气了啊，这才一周……”柏悦看着季曦之一副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飘的样子说道。
“……”季曦之沉默地点点头，实在不是她扫兴，柏悦的随机性实在是太强了，季曦之做的攻略计划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个屁。
季曦之都没有将时间规划上，只规划了哪一天要去哪个地点，但依旧被柏悦不断的打乱。
开心倒是挺开心的，就是没有按照预想的来，甚至为此兜了很多圈子，一圈下来季曦之只觉身心俱疲。
“你回去要干什么啊曦之？”柏悦拿着冰淇淋倒着走，季曦之懒洋洋的拿着奶茶跟着她，顺便帮她看人。
“楼下王阿姨让我帮她两个孩子补课，每节课两百块，我准备给两个孩子补课。”楼下王阿姨在季曦之没有出成绩的时候就对沈静说了。
当时沈静没有答应，只说季曦之有时间就让她帮孩子补课，结果她成绩一出来，王阿姨就拿着大包小包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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