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石木志》 《洪杨青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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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木志》
五年之前，庚子之春，时逢大疫，胸中烦闷，回乡访友，抚慰愁心。
饭后无事，信步闲庭。俯仰之间，青山劲秀，碧水涓柔，收拾精神，入山采风。春华十里，沿途竞艳；飞羽三山，循迹争颂。所到之处，苍松拱卫，绿筠拥护，乘兴而游，意趣盎然，纵目八方，拄杖相探。
忽见唯一，开朗异常，空旷非凡，气育五彩，寿客周盈，叠翠流金，盖有灵动，磐石以镇。往赴观之，沉稳庄严；以指触之，光和温润。以手量之，以目测之，估其大概，长约一丈，宽约六尺，高约三尺，如碑横置。
倾身以视，“河清”在上，摹其文字，去今久矣。未待正身，脱口而出，河清海晏。肃立沉吟，喃喃自语：前人離难，身世苦厄，困顿失意，挂冠弃印，归居林间，垂钓江边，表面悠哉，内里忧虑，临终刻词，聊慰平生，尔后忖度，未尝亲见，故持刀笔，隐其后二，俊逸高古，勒入三分。世殊事佚，改朝换代，经年累月，后辈得缘。一旦语落，喟然长叹……
清风徐徐，竹叶萧萧，惊回首间，巨石之侧，有一小石，形似狸猫。以手抚之，则须毛俱在，栩栩如生；近而察之，则乌目深邃，宛若有灵。
奇哉！问之。墨珠滚动，唇齿翕张，石猫端坐，口吐人言，其音悠远，宛若神明：自谓“乌灵”，先圣之宠，偶得机缘，修成大道，遍访故魂，先圣之事，乃得尽知，欲因天命，候有缘人，俱告往昔，志而停之，以谨后世。
方祈得时，便遇良机。阴郁一扫，喜色于形，遂取笔墨，依言载录，话音既落，全篇即成。
再欲求索，不复回应，侍立左右，静默无声。一旦醒悟，顿首再拜，倚仗而起，抱卷而去。
未至山脚，有友扑来，形色焦急，相拥而泣。疑而问之，乃知其因：一天一夜，不见其人，问诸邻近，不知其踪，遍寻山水，不见其迹……
旋身摊手，以报平安。携手同归，聊以宽慰：胸中苦闷，进山采风，忽见奇迹，有感而发，展卷挥毫，忘乎时刻……
向之见闻，方有顾虑，未知吉凶，故隐不发。
设席置筵，山珍海错，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三日之聚，须臾而已，回家之时，依依惜别……
案前思之，将理其记，未得其稿，故地重游，亦失其踪。低眉垂首，欲泣无声，稍加失意，后竞忘怀。
寂寞三载，闲暇无事。
近日休假，清点杂物，喜得旧书，欣然命笔。依此为据，编改陈迹，三易其稿，遂成今文。
婵娟初现，夜幕既拢，桂香幽远，清风悄送，明灯展卷，思绪千重……
青山之遇，一天一夜，口述故事，笔记新篇，洋洋洒洒，近十万言！
净手焚香，提笔落墨，更其繁复，改其隐晦，增删数稿，遂就其文，凡三十万，命曰《白首青云》。
又，留其原稿，存其旧说，校对修正，刊订成册，曰《乌灵狂圣传》。
后，梦拜“乌灵”，告以书成，严遭斥责，勒今易名：晚生何德，冒名忝列？战战兢兢，但曰唯唯。威显地动，身陷黑渊，魂魄归来，汗浸衣衫。忽而惊觉，弃榻伏案，谨易名目，曰《都成遗录》。
书成三日，夜半子时，和衣而卧，神游物外，任意而行，极暗之境，惊惧之际，和光忽现，素衣华发，拄杖而来，既至身前，拱手相揖：汝是何人？到此何因？意欲何为？
以其面善，观其颜色，思其温雅，度其慈悲，向有所惑，俱告见闻。
沉吟良久，拈须而笑，欣喜之态，瞬而庄重，正其神色，倾身而近：窃问君子，尔信命否？
不待答应，兀自喟叹：
天地之年，世运会元；生死轮回，聻希夷微；红落成泥，次第花开；毁身销骨，不过重来；知足常乐，万般自在……
方知此言，痴然木立，一旦探之，如遭雷击，冷汗涔涔，两眼混混，唯知枯坐，若丧其魂。
战战兢兢，跪求法门。
背身高唱：但访灵台，知足常乐，万般自在！！！
微风乍起，狸猫忽现。
伏首下拜，惊呼乌灵。
鹤形高立，正身威仪：小乌大胆，君子莫怪。赠汝一诗，聊庆相识，旷世之交，据此为证。
后生岂敢？莫犯上神！
胸有一虑，请教先生：石勒木传，可面世乎?
云驾已起，音声渺茫：
欲知究竟，皆在诗中，不晓内心，展卷即空……
视所赠物，一镇纸耳，其上廿字，熠熠生辉。
诗云：
行藏应在我，是非岂由人？
且恋梦中梦，何妨身后身～
羽衣既去，余韵未已。
鸡鸣天亮，伏案焚卜，诚心守正，元亨利贞，一但醒悟，即刻了然：
有不见者，过去未来，任意随心，万般自在！
东方既明，菊香盈室，三日不绝……
拾菊墨客曰：
古之去今，其远也矣！凡所有者，皆已往矣！
虽欲探索，其迹何存？虽欲究竟，更将焉察？
吾何其幸，偶然逢缘，得开灵幕，聊窥仙颜。
因知其事，摘记成文，录而传之，以告天下：
人生一世，独生独死，独往独来，曾不盈百，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七情六欲，焉能禁绝？
问汝所好，逍遥自在。至于仙游，当得清白！
赞曰：
登高远望，鸿飞凤鸣，青云分瑞，流玉颂琴，
回首都成，仙隐圣灵，河清山静，天下太平！
记曰：
某本不才，幸承天授，得开灵幕，聊窥仙颜。旧记新篇，石录木传。此篇初定，一十五万。古今俱在，聊示后来……
一家之言，不能信服，游戏之说，切莫从之。
文始七载岁次乙巳时唯应钟十月初五日鸡鸣
拾菊墨客敬
以上文字是这篇文章的后记，也是某次灵光乍现的产物，纯属玩笑，笑笑就好，笑笑就好。。。
说人话！
………………
某人不才，唯天以授。
呃……说人话！
就是：
这篇文章是偶然的一次灵光乍现加上故意的一鼓作气再加上一个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却又妙不可言的灵感绘就的留白大写意。讲的是个子虚乌有的传奇故事，写的是篇胡言乱语的即兴文章。虽于实不可考、于理不可究，但于意尚可歌、于情尚可泣。
这个故事似乎玄奥，却也明了。就是讲了一个很有才的人被奸臣灭门之后侥幸存活并得到皇帝重用又因为为民谋福威胁了他人利益而被骗进宫中杀死结果侥幸逃脱隐居山林却仍不知安分守己后来被奸臣找到即将真正死亡之时又被皇帝救下在伤好之后辞官归隐最后因病去世的故事。一句话概括，就是这篇文章写了洪德璋这个人在被权奸灭门之后关于一些死生大事的抉择。
那关于那些个死生大事，伊的选择是什么呢？答案只有八个字：河清山静，天下太平。概括一下就是两个字——太平。要是再浓缩一下呢？那就只有一个字，也就是那个亘古不变的字——民！什么意思呢？伊的意思是：为了天下太平，为了苍生安乐，我个人不算什么，我愿意为苍生牺牲一切。话是这样说的，事也是这样做的。
那伊既然没死为什么不直接回去反而还隐居了这么多年呢？因为他的心死了，绝望了，而且，当时回去真的会死掉。
那为什么伊最后有了继续为民服务的机会了却还是隐居了呢？因为那时已经有了更年轻的血液，有了更多一心为民之人，可以放心离去了，而且，他的身体真的不行了，所以，就溜了。
那这篇文章为什么这样写呢？当然是因为“好玩”啦。
………………
有意思吗？当然很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吗？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意思意思就是最大的意思……
说人话：就是好玩。。。
诸位看了这篇文章之后，如果有疑问的话，可以提出来，我很乐意与大家交流。
当然，我就随便写写，很多地方不合理也不讲究，诸位随便看看就好，万望见谅。
好啦，诸位，这篇文章真的就到此为止啦。
祝愿大家：日日是好日，常得开心颜。
承蒙抬爱，感激不尽！
拾菊顿首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石木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