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写得很慢。
不是因为不好写,而是因为太清楚——
这不是“重逢”,而是“被迫站在对立面上的第一次见面”。
岑焚等了六年,等的不是一句解释,
而是一个“你还活着”的确认。
可闻澜活着,却已经不属于天灵山,也不再属于“师兄”这个位置。
他活在赤渊阁的大阵里,活在沈惊鹤的影子下,
甚至活在必须亲手把岑焚推开的选择里。
这一章里,沈惊鹤不是反派。
他是一个立场正确、手段强硬、风评极差却不虚伪的人。
他喜欢男风、行事张扬,但他给闻澜的,是“活下去的代价”,
而不是天灵山那种打着正道名义的慢性处刑。
所以你看到的每一次亲密、每一次搂腰、每一次戏谑,
都是真的,也是刻意给岑焚看的。
误会不是因为不解释,
而是因为解释本身就会害死人。
至于那颗松子糖——
它不是糖,是一条“还活着的线”。
闻澜用尽一切,把自己活成一只只能远远看着的寒鸦;
而岑焚,终于在这一刻决定——
他不再等风回来。
下一章开始,
不是“少年追逐”,
而是对赤渊阁、对旧案、对这座山的正面撕裂。
你们能走到这里,
我很珍惜。
——少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