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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世界的馈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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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饱肚子后,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但精神上的紧绷依旧存在。乔维娜亦步亦趋地跟在士身后,重新回到了那条僻静的巷子,那辆品红色的机车安静地停在那里,如同一个忠诚的座驾。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乔维娜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巷口外喧嚣的街道,对这个短暂停留的和平世界流露出些许不舍。
士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机车上,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在次元壁和战斗中已经显得有些凌乱、甚至带着焦痕的常服。
“你这身打扮,太显眼了。”他评论道,语气平淡。
乔维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世界里,她的现代休闲装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她思考该怎么办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仿佛有无形的风吹过,士身上的品红色机车服开始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色彩流动、重组。几乎是眨眼之间,他原本那身标志性的机车服,就变成了一套剪裁利落、带有当地民族风格元素的品红色立领长外套,内搭黑色衬衣,既保留了个人特色,又完美融入了当前世界的背景。
“诶?!”乔维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下一秒,她感觉到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笼罩了自己。她身上那件沾了灰尘和焦痕的外套和长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轻盈舒适的、同样是品红与白色为主色调的异域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纹样,甚至还搭配了一条同色系的头巾。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等她反应过来时,换装已经完成。
“这、这是……?”乔维娜摸着身上柔软顺滑的布料,感受着这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装扮,满脸不可思议。她甚至能感觉到发髻的样式也发生了改变。
“世界的馈赠。”士看着她惊讶的样子,似乎觉得有点有趣,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每个世界都会自动帮我准备好合适的‘戏服’。至于你……”他打量了她一眼,“大概是作为我的‘同行者’,被一并识别了吧。”
这个解释超出了乔维娜的理解范围。改变自身形态以适应世界?这简直是神迹般的力量。她再次深刻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以及他所穿梭的这片领域,蕴含着多少她无法想象的规则。
“好……神奇。”她最终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拉了拉裙摆,感觉行动还算方便。
“习惯就好。”士显然对此习以为常。他跨上机车,拍了拍后座,“走了。”
乔维娜看着那辆机车,再次想起了自己那麻烦的体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毕竟接下来可能要经常依赖它代步。
“那个,士先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有件事得告诉你。我……我好像有点‘载具杀手’的体质,坐什么坏什么。所以,坐你的机车,会不会……”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士闻言,挑了挑眉,目光在她和机车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介于“荒谬”和“果然如此”之间的表情。
“载具杀手?”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放心,我的机车,没那么脆弱。”
他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在说,连世界的规则都能一定程度无视的他,他的座驾自然也不同凡响。
这份自信感染了乔维娜。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侧身坐上了后座。这一次,她伸手轻轻扶住了士的腰,动作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机车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再次启动。
“这次,我们去哪儿?”迎着扑面而来的风,乔维娜大声问道。
“一个……需要力量的世界。”士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其中的意味却让乔维娜心中一凛。
需要力量的世界?是像刚才那样战斗吗?
机车冲出了巷口,没有驶向人群,而是朝着城镇边缘一片无人的旷野疾驰。在旷野的尽头,空气再次开始不自然地扭曲,次元壁的入口正在前方缓缓打开。
乔维娜下意识地收紧了扶着士腰部的手。
她能感觉到,下一次的“路过”,绝不会像这个世界般平和。紧张感再次攥住了她的心脏,但这一次,与之前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慌不同,这份紧张里,夹杂了一丝对前路的期待,以及……对前方这个背影的、逐渐滋生的信赖。
机车化作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片扭曲的入口。
在视野被混沌吞噬的前一秒,乔维娜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某种……刺耳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