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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河边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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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常念安随着舞曲的节奏哼着音。
“老罗,你确定是那个男的吗?”
“就是他,老大,那咱们什么时候下手?”
“先别急着动手,刚才有好几个说他旁边的这个女的很不好惹。”
“那咱们就不给老李报仇了吗?”
“都让你别急了,你还急!容我思考一下怎么解决他。”
“别等了,老大,他过来了。”
雾年和江叙宁步伐迈的很大,拐着弯的往这他们那边走。
两人很快就靠近他们,江叙宁手中握着一柄匕首,雾年握着江叙宁的手挥向其中一人的双眼。
那人松开与舞伴紧握着的双手,去捂眼睛,这手一松开,二人头顶忽然降落比其他人头上要密集几十倍的钉子。
这第六首舞曲的规矩就是,舞伴双手需紧握躲避头顶的钉子,被扎中一次则头顶的钉子密集一倍,若双手放开则头顶的钉子密集几十倍落下。
雾年不理解,常念安是和钉子过不去了吗?
降落在那两人头顶的钉子没有一个落在地上,尽数扎在二人的身上,惨叫声瞬间就盖过了留声机的声音。
“老王!”那个被他们称为老大的男人大叫一声,“我要杀了你!”
他不敢松开双手,只在口中默念,没有声音,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当他闭嘴时,数十个锋利的口簧向雾年射去。
雾年和江叙宁十指相扣,伸手向前,一个巨大的钢琴出现在二人的掌心前,挡下所有飞射而来的口簧,口簧落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雾年的天赋技能【海顿的惊愕:此技能为瞬发,召唤一座巨大无比的钢琴砸向你的目标,技能无法锁定目标。此技能为先手技能,冷却时间5分钟。】
雾年趁技能还没有结束,推着钢琴向前撞向几人。
四人被撞倒在地,挨了几下钉子便迅速站起,钉子下落的更加频繁,他们疲于躲避反而没有机会攻击了。
可雾年有机会呀,她趁机伸脚拌他们。
忽然,江叙宁顺着步伐的力道与雾年交换位置,右手指间夹住雾年四指,二人掌心出现一柄匕首。
雾年察觉到她的意图,配合的放松手臂任由她牵动,但还是疑惑的叫出了声,“嗯?”
江叙宁没有理她,挥动手臂,几柄匕首接连而出,挑断几人脚筋。
四人的右脚脚筋被挑断,不一会儿便也被钉在原地,没了声息。
“你不是说要看戏吗?”
江叙宁将地下的匕首收回,语气嫌弃,“你太慢了,就你那么一脚一脚的绊过去,什么时候才能死。”
“还有半个小时呢,你急啥?不过,谢谢啦~”雾年笑的真诚。
“停。”
音乐戛然而止,头顶也再没有钉子落下,众人都静止不动,观常念安的神色。
雾年目光一扫,那个有裸色美甲的女人面前出现一座圣母金光雕像,眼角有泪滴滑落化作屏障。
【哭泣的圣母:当你被他人攻击时,圣母会为你哭泣,她的眼泪会化作屏障,为你挡下攻击。该技能为被动技能,技能持续时间8分钟,技能冷却时间14分钟。】
“就这么一会儿就死了9个,可不能让你们再跳了。”
常念安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江叙宁,用扇子挑起江叙宁的下巴,“别给我杀光了,我后天还玩什么?”
江叙宁表情极为不屑,下巴虽被迫抬起,眼神却似俯视,“谁管你啊?”
雾年这个旁观者都感觉到了十足的挑衅意味,握着匕首,准备随时出手。
常念安却轻笑一声,眼神淡淡扫过围观之人,咆哮出声:“看我干什么?回去睡觉!”
常念安狠狠的瞪了江叙宁一眼,转身向大门走去,“明天9点来有车接你们。”
侍从缓缓推开门,待常念安的身影消失大门又缓缓关上。
“江小姐,她盯上你了。”
江叙宁提着裙摆离开,留下一句,“她早就盯上我了。”
雾年在原地思考,早就盯上了?这还不是一般的老手?
这得多厉害,被管理层盯上这么久都没死。
咦~恐怖如斯
雾年的脚掌很痛,但长痛不如短痛,她一口气的爬上楼,走回房间,拿起床上的闹钟,定了一个8:50的闹钟。
随后,雾年倒头秒睡。
…………
“铃铃铃铃铃……”
雾年按下闹钟,弹射起床。
昨晚睡得太急,都没有脱衣服,所以衣服上都是褶皱的痕迹。
她迷迷糊糊的开门、下楼、出门、进马车,靠着窗户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林柚把她摇醒。
“雾年醒醒,快醒醒,到地方了!”
雾年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到什么地方了?”
林柚被她忽然睁眼吓到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到河边庄园了。”
雾年这才想起来,她昨天进了一个叫音乐家之梦的地方,一场恶战,还差点死了。
她没有适应这个地方,刚才这种打瞌睡的行为真的是很危险。
她看着车厢里的地方都空了,只有林柚在这叫她。
她立刻笑起来,和林柚道谢,“睡蒙了,睡蒙了,谢谢你啊,出去一定请你吃饭。”
林柚笑了笑,说都是队友,帮忙是应该的,还催促雾年赶紧下车。
雾年之前还因为疏远沈弋湄,而顺带冷落了她这个队友,现在想起来真是不该呀,这是一个多善良的人。
雾年和林柚是最晚到的,二十四人坐在长桌两侧,常念安坐在主座,这二十五人齐齐看向雾年她们。
只有常念安附近的位置有空,她的左边两个空位,右边坐着江叙宁,再往下的两个椅子都是空的。
雾年和林柚硬着头皮走过去,雾年坐在江叙宁旁边,林柚坐在雾年旁边。
常念安脸色难看,轻咳了一声,“我旁边不能空着,最后面那两个坐到前面来。”
被指到的两个人犹犹豫豫、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前面。
常念安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慢悠悠的拿起刀叉,“吃吧。”
馋了半天的雾年,立即叉起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