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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狂舞五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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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年牵着她的手起身,“你好,我叫雾年,薄雾的雾,年岁的年。”
江叙宁冷着脸,把手抽走,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江叙宁。”
“这个我知道,具体是哪几个字啊?”
江叙宁十分不耐烦,“江河的江,叙事的叙,宁静的宁。”
“好名字啊。”
“呵。”她没见过如此没眼力见的人。
雾年确实也毫无眼色的凑上来,“这个不是大型团队副本吗?她怎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临时组队呢?”
常念安瞬间抬眼瞪向雾年,雾年吓得一激灵,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常念安。
随着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音消失,常念安拍手切换下一个曲目,“各位,你们先跳个三~四~五~六七八个小时吧。”
“啊?”
“八个小时!”
“哈哈哈哈……”常念安忽然开始笑起来,声音有些尖锐,在空荡的大堂中萦绕,显得格外诡异。
“我逗你们玩的,跳个……五个小时就好了。”
“五个小时也太多了吧。”雾年小声抱怨道。
“要注意哦~小心脚下。”常念安语气幸灾乐祸,“各位,双人舞会跳吗?”
众人面面相觑,提心吊胆的观察常念安的脸色。
常念安突然大喊一声:“跳啊!”
吓的众人齐齐后退,惊惧之色溢出,常念安反而笑了起来,“哈哈~”
雾年左手舒展的举起与江叙宁的头平齐,语气柔和,“会跳吗?”
“嗯。”江叙宁将右手放在雾年的手上,左手轻轻搭在雾年的肩膀上。
雾年右手轻轻放在江叙宁的肩后,“1 2 3 开始。”
二人随着节拍起舞,所到之处,众人退避。
雾年十分紧张,她在努力适应江叙宁的步伐,她的步伐太小,她有点不习惯。
这个时候江叙宁却忽然回答起她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说的,就是常念安的不同之处。
她很少出现在其他的副本里,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团队副本里,看那些组成团队的人相互猜疑、互相残杀。
她最喜欢的就是大型团队副本,因为在这样的一场副本里,她可以随意的设置关卡,不用遵循副本的规则。
她很享受这个副本,享受我们不信任的过程,享受我们对自己性命的担忧,享受每一次我们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痛苦。”
雾年十分惊喜,“我还以为你很内向呢,没想到也是个话唠。”
江叙宁立刻住嘴,不再说话,她原本是想挑起他内心的恐惧,没想到此人如此油盐不进。
第二首舞曲结束前还有许多人没有开始跳,他们有的是不会跳的,有的是不想跳的。
第三首舞曲响起时,留声机有些许卡顿,卡顿的空隙中掺杂了一些人类的尖叫。
雾年和江叙宁已经熟悉彼此的步伐了,主要是雾年,她不太熟悉。
交际舞雾年只会几个,而这几个还是在大学选修课上学的。
两个人只根据舞曲的速度改变了一下步速,并没有换一个跳。
听到尖叫时,两人同时抬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是那些个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人,他们脚踩着的地板下,忽然伸出许多钉子。
“第二首舞曲只是给你们一个熟悉的过程,这第三首才是重头戏,每一首舞曲一个规矩,我准备了六首,第一首舞曲不算在内,这六首舞曲随机播放,直到凌晨两点。
每个舞曲的规矩我只说一遍,第三首舞曲的的规矩就是每一拍都要走上一步,不走的,就会像他们那样~”
雾年心里大叫一声糟糕,这真是个变态!
十分后悔的说了一句,“早知道刚才就偷懒了。”
“呵。”
人群开始慌乱起来,遍地的哎呦声,踩脚的踩脚,扎脚的扎脚。
“江小姐,第二首是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这是唯一一首可以休息的舞曲。我们得记一下名字,别到时候记错了规则。
你知道第三首是什么舞曲吗?”
“柴可夫斯基的《花之圆舞曲》这首舞曲将近四分钟,我们一步都不能停。”
“这么长,我的天呐!如果今天有幸能够活下来,恐怕连这个楼都上不去了。”
雾年机械的重复着那几个动作,眼神四处瞟。
看到之前那个被牵着的小孩和另一个小孩在跳舞,未成年也就罢了,长的这么矮的怎么都抓进来了?
雾年又往别处看,她察觉到林柚和沈弋湄好像有意识的往她靠近,暗道晦气,有意识的远离他们。
可别让沈弋湄粘上,那真要命了!
察觉到她的动向后的江叙宁问她,“为什么往那边走?”
雾年平静的说:“有脏东西。”
江叙宁不理解,但尊重,虽然她并没有看到脏东西,但是也可能是一种隐喻。
第三首歌曲结束,只休息了半分钟,就开始下一曲。
常念安坐在椅子上吃着水果,喝着茶,慢悠悠的宣布:“第四首舞曲的规则是你们的双手必须要牵着。
而钉子会随机出现,但是会有一个红点在钉子会出现的地方,提前出现一拍的时间。”
“怎么样?我的提醒是不是很贴心?”
没有人回答她,她继续自言自语,“真是一群无趣的人。”
雾年和江叙宁站在原地,两只手牵着垂下来,看到红点就往旁边走一步。
雾年发现她们在躲避一次钉子后,通常是以斜对角的方式站立。
仔细观察雾年发现,每一对儿地下的红点都是四个、四个出现,形状是菱形。
再一次躲避后,两个人的身体都扭曲着,有一种撕扯感。
两个交错的菱形接连出现,为的就是打乱两个人的步伐,在躲避的时候,如果一个人重心不够稳,会下意识的收紧或张开手臂,这个动作在对方看来就像是被队友拽着踩钉子一样。
雾年仅用12秒就想出一个精妙绝伦的好办法,只是她怕江叙宁不会同意。
她跃跃欲试的对江叙宁说:“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说。”江叙宁每次说话都是惜字如金,除了刚才想使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