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扳回一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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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礼和艺术家的分成都是经过精细计算的，我们能提供最优的存放、保护和售卖环境，在园区里客流大，目标群体也相对集中，一楼绝大部分都留给艺术家展品展出。并且官方账号定期更新推广视频，最大程度对展品进行宣传，刨除人力物力成本，我们几乎不赚。”
沈黎椿看到汪煜的眼神中闪过错愕，伏在背上的手也是，他知道这两个人应该都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我本就不是什么商人，茗礼的初心是以定制为主，靠手艺赚钱，但我从小在祥和村学艺，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很难，知道这些通草作品很难走向市场，所以才开通的寄售板块，如果这让一部分没能达成合作的人不适，我表示抱歉。”
这句话的指向性就很明显了，沈黎椿也顺势放出录音，“这是其中一位没有被对方抢走的老人留下的证据，我们可以一起听一下。”
「我就说有反转，你们偏不信。」
「造一个谣就能换到几千甚至上万，想想那老头赚多少，我们这些小丑赚多少。」
「又被耍了，真服了。」
「不过这种录音真的合法吗？」
一直没说话的王伯看到这句，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去开会前就查过，没藏起来的录音都是合法的，别抓我。”
「这小老头还真精。」
「还好有这份录音，不然又冤枉好人了。」
「怎么说都是商人，就算没克扣，也没好到哪去。」
「别管了，刚搜资料才看到，茗礼定制款每个星期就放出十五单，明天就要开售了，我得蹲一下。」
「你们都别喜欢，都别和我抢，不限量的时候我要抢刚好截单，限量了我有抢不到，你们都别来。」
“还有，我确实喜欢男生，也和男友在一起很久了，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也因此产生了误会。”
沈黎椿抓过燕柯的手，举起来展示给直播间的人看，“也得感谢他，茗礼才能不计较成本得出现在大家眼前，我才能有胆量放手去做，一切都有他兜底，他是茗礼最坚实的后盾。”
“要是因为我们的爱情，对茗礼产生偏见，那茗礼不欢迎你。”
「哇塞，主播好大胆诶！」
「这是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吗？为了爱情不要事业的恋爱脑，走娇妻人设？」
沈黎椿一眼就看到了这条弹幕，皱起眉想要说些什么，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打断了他的思路，被其他的路人抢了先。
「你从哪看出来是要走娇妻人设，主播有手艺，有事业，有爱情，嫉妒就直说，要是在这种言论场连爱人都不护，那跟废物没什么区别。」
「就是，原本也是那些遗留下的老东西在自说自话，爱情部分三六九等，非遗文化也和制作者的生活无关，能传承下来的酒是好东西。」
「我们买的是茗礼的产品，不是因为追捧主播本人，他又没危害人类，喜欢男的女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少在这儿叫。」
弹幕上不好的言论很快就被支持声压盖了过去，沈黎椿看得眼眶一酸，他没想到自己这段曾经连本人都不看好的感情，会得到这么多的守护。
一直当成背景板的汪煜开了口，“茗礼的老板、员工还有设计师都是有情有义的人，我们炎岫选择和茗礼合作也是看重这一点，能创造多少商业价值看运气，但前提是要有一颗对事业的敬畏之心。”
「汪老板啊啊啊啊啊，神颜，我吃了！」
「居然是炎岫，不过我记得不是最近才火起来的小游戏公司吗？怎么这么多人都知道？」
「前面的，汪煜很早之前就因为颜值火起来了，两年前创办炎岫，一直在进行开发，所以才没有宣传，全息游戏本就不多，上个星期一公开就霸榜热搜了。」
「我买了我买了，超级喜欢，情节细腻，剧情点很带感，有一种我真的成了小说主角的感觉。」
“不是你的错觉，炎岫设计游戏的初衷本就是想让大家在想要的大背景中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汪煜将一张图片拖拽到直播界面上，展示给观众和沈黎椿看，“这是炎岫为此次合作打造的全新论坛副本，分为现代和古代两个场景，所有拥有全息设备的人在完成剧情进度百分之五十之后，方可对个人剧情进行中存档并传送至论坛，在此体验经商，茗礼也将成为入驻论坛的第一个企业，在它的身后会是非遗一条街。”
沈黎椿瞪圆了眼睛，嘴唇微张，汪煜做的这些准备都是他没有想到的。
得知汪煜愿意帮助他和茗礼时，沈黎椿十分感激，但心中的焦灼更甚，便只是草草问了两句，并不知道所谓的合作细节，原想着定制几款私人设计给游戏角色当作联动配饰，结果居然如此细致，甚至连公司外观和沈黎椿当初在游戏中的工作室都一模一样，对面的燕家的办公楼也照搬过来成了背景板。
「不愧是炎岫，建模好精致。」
「不计成本的开店诶！跃跃欲试了。」
「好爽，要当老板了吗？买下一条街不是梦！」
弹幕疯狂滚动，沈黎椿也在用燕柯的手机不停敲击键盘，等对方回过来一个好字的时候，才抬起头，“茗礼会专门为前一百名进驻论坛的老板们定制一款项链，填写地址之后实物也会邮寄到这一百人的家中。”
「茗礼的项链！这是我能拥有的吗？」
「我准备好了，所以什么时候能让我抢到炎岫的机器。」
「对啊，我也没买到。」
弹幕的内容开始变得多样，关于沈黎椿和茗礼的那些早就不再是关注中心，沈黎椿又盯着看了会儿，发现真的没有不好的言论后，才放松下来，僵了许久的身子一软，差点歪倒，还好旁边就是燕柯，他便顺势倚在了健硕的胸肌上。
“本次直播要说的两点已经说完了，网络留痕，还请各位注意言辞，我和茗礼会追究造谣者以及对方公司的法律责任，对恶意煽动舆论、传播谣言者绝不姑息。茗礼欢迎每一位对美感兴趣的客人光顾，也欢迎对非遗传承事业有想法的人提出宝贵的意见，时间不早，我们也该进行正常的工作了。”
“春宝这么快就要下播了？”汪煜抛开老板的面具，脸上笑容玩味。
沈黎椿被这个称呼惹得脸红，眨眨眼，声音断续，“对……是要结束了……你还有别的……”
“没有了没有了，真可爱，怪不得老燕喜欢你。”汪煜说完，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眼，“下次见小春宝，拜拜大家！”
沈黎椿还没反映过来，连线已经断开了，直播间在一瞬间放大吓了他一跳。
“那我们也下播吧，小椿。”
“啊？嗯，好，大家再见。”说完，沈黎椿还对着镜头挥挥手。
弹幕依旧疯狂刷屏，新发出来的都在说老板夫的声音好听，想看老板夫的脸，沈黎椿看了几个，点击下播的手指速度更快了。
屏幕一黑，“您已下播”四个字横在屏幕上，沈黎椿看到松了口气，偏过头去蹭了蹭，“好累，好紧张。”
大掌覆在头顶轻揉，沈黎椿舒服地眯起眼睛，主动往燕柯的手心里凑。
“我们小椿表现得很棒，特别棒。”
燕柯一直以为沈黎椿在工作上是无所不能的，上能应付领导，下能调节员工关系，平时对客户的需求也了解透彻，自己当了老板也总是面色从容，经此一遭，他才发现，他家的小朋友原来也有需要他的时候，委委屈屈往怀里一埋，燕柯的心就化了。
“小椿，我很开心这次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依赖我。”
“这不是给你一个示好的机会？”
“是这样吗？”燕柯凑到沈黎椿的耳边，用脸颊去碰沈黎椿的，“那我申请多追一段时间，多给我点机会示好，不一定非要遇到麻烦，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想去哪玩都可以告诉我。”
“燕柯，有你真好。”
“我的荣幸。”
在前半段爱情路中，他们都是仰望者，总是把身边的这个人看得太高，期盼着自己能够再往上爬一爬，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他们本就站在同一个台阶上，高处的是海市蜃楼的虚影，只有身边人才是真实的爱情。
“师父，抱歉，这回给你添麻烦了。”
吴延玉摆摆手，“你愿意回来发展事业，我们肯定全力支持，这事是老李的错误，不怨你。”
“那我们就先走了，下回再来看您。”
“好好，小沈呐，随心。”
沈黎椿看到吴延玉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他点点头，“会的。”
离开祥和村之前，冯冉还窝在房间里剪视频，一天除了三顿饭会出来吃，中午晒个太阳之外，几乎看不到小姑娘的人影，沈黎椿劝了几次无果，便随她去。
“这是想替你争口气。”燕柯端着新做的咖啡站在茶几边上，垂眼和沈黎椿对视着。
“不是替我，是冯冉自己的执着，她很在意自己的事业，难得热爱。”
简短的对话后，再没人说一个字，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米的距离互相看，直到距离逐渐缩短。
“小心咖啡撒了。”
“不会。”燕柯随手将咖啡放到茶几上，没碰一口的拉花被晃得散成一团，他缓缓坐下，凑近，视线的聚焦点从沈黎椿的眼睛下移到嘴唇。
“我这儿不是银行，不能预支一个吻。”沈黎椿看出他的意图，果断制止。
燕柯苦笑着抿唇，把刚升起的欲望都压下去，“真不行？”
触碰到燕柯眼神中的委屈，沈黎椿有些动摇，隔了这么久，他想接吻的心其实也有些蠢蠢欲动。
“就一个。”
得到肯定，燕柯笑容中的苦涩瞬间消失，他像个青涩懵懂的少年般猛地凑上去，被一只手隔在了中间。
“不是说可以？”
“回房间，冯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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