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相吻于花海之中 ...
-
明夏回寒府收拾东西。
寒府梅红房中,梅红坐着床榻上,明夏在一侧抱着她的腰,撒娇道:“梅姨就跟我们走嘛。”
梅红笑道:“阿青才当上大管事,我还要多帮衬她,她离不开我,况且你们住的不远,多回来看看我就行。”
明夏笑面如花,说道:“我给您养老。”
梅红大笑,抚摸她的头发,说道:“我呀,不求你回报我什么,只希望你这一生过的幸福顺遂,若是受了委屈,别憋在心里,我们是身份不如他,但绝不受这个气,当断则断,知道吗?”
明夏握住她的手,说道:“知道了,梅姨,我一定记住。”
梅红欣慰道:“那就好,人生最重要的是自己,第二是钱财。”随后她拿出一个匣子,说道:“梅姨呀,没有什么,这些年攒下的钱,留给你做聘礼。”
明夏推回去,说道:“梅姨,都给我了,您怎么办?我不要,您收好。”
梅红笑着说道:“放心,我留着棺材本呢,这是我一直以来给你攒着的,我想着你若是不成婚,这也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
明夏眼眶湿润,瘪嘴说道:“梅姨不许胡说,一定要长命百岁,看着我变老。”
梅红温柔说道一声:“好。”
反观这头,上官娴被气个好歹,说道:“什么,你要分府别住?!”
寒墨扶着上官娴坐下,说道:“娘,消消气。”
上官娴语气激动说道:“怎么?你觉得我是那种恶婆婆?会欺负新妇?”
寒墨叹气说道:“不是,娘,只是姨母三天两头往寒府来,您也知道她行事作风,我担心这个。”
上官娴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确实,你姨母年轻时受了不少她婆婆磋磨,自然会把气撒在下一辈上,你的担心没错,她本来就看不惯明儿。”
上官娴将自己哄好了,说道:“行吧,最近筹备事情多,你去忙吧。”
寒墨行礼过后离开了。
上官娴旁边的林妈妈没忍住,笑道:“少爷,这是想过二人世界找的借口吧。”
上官娴无奈,说道:“也不知道随了谁,我看,墨儿恨不得将家底掏空,造个金屋,将他新妇,藏个严严实实的,全方位看着护着,他呀!才放心。”
林妈妈笑道:“那不是随了老爷,老爷当年追您的时候,可……”
上官娴不好意思,打断道:“哎呀,不说了,我们去看看聘礼准备如何了。”
收拾完东西,寒墨将人送至明府,还依依不舍,牵着她的手,约定明日见面时间。
这日,明夏在官府中户籍已办理妥当。
不久寒府带着媒人、礼物登门拜访明府。
女方收了礼物,代表答应了这门亲事。
明府院内,明夏知道大雁象征忠贞,是提亲之物,不过她看着笼子里面活泼的大雁,还是嘟囔道:“乌宝生了小宝宝,再加上养这两只大雁,我们家将来是要开兽园吗?”大雁该怎么养?
寒墨听见“我们家”这三字,心里美滋滋,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明夏见他发愣,伸手捂住他的脸,说道:“有没有听我说话。”
寒墨握住她的手,随后说道:“你让我调查你的家世。”
明夏焦急问道:“可有消息?”
寒墨垂眼摇头,回答:“竟调查不出半分家母踪迹。”
明夏心中失落,疑惑道:“难道娘亲是外族人?”
寒墨见状安慰道:“这是好事,说不定家母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生活?”
明夏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寒墨缓了一会开口:“按流程,接下来举办订婚宴,母亲都将拜帖准备好了,我们定个日期?”
明夏素知他不喜欢热闹,问道:“是为我吗?若是你……”
寒墨打断了她,说道:“别人有的,我也想让你有,甚至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明夏笑道:“哈哈,万一我膨胀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怎么办?”
寒墨笑道:“那也好。”
午后,寒墨带明夏上街散心,街边围了一群人吵吵闹闹,二人上前。
见一年长男子与另一年轻男子厮打,众人连忙将人分开。
那年长男子抱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成天在我娘子面前哭唧唧干什么!!!”
年轻男子掩面说道:“哥哥,怎能这么想我呢,我也只是心疼姐姐。”
一大娘站出来对年长男子说道:“哎呀,妻夫哪有隔夜仇,过日子嘛,你忍忍就过去了。”
那女子委屈道:“我做大女子的,哪懂这些小男子的弯弯绕绕,我只是看他可怜。”
有人说道:“那你也不能如此!”
那年长男子向路人吼道:“你凭什么说我娘子,我娘子有什么错,她就是心软。”他上去就给年轻男子一巴掌,说道:“贱男,勾引别人娘子,我今天打死你。”
明夏与寒墨对视一眼,俩人嘴角微微抽动。
后三人被带走至官府,看热闹的人群散了。
过了几天,寒府与明府定亲宴开始,举办地点定在寒府。
众人都好巧这骤然出现的明大小姐是谁?大殿下心有不满,使了个小坏,这明夏身份就在京城流传开来,大家心知肚明,不屑来往,这日小两口的订婚宴,他们等到天黑,都是小厮来禀告,竟无一人亲自到访。
他们站在门口,寒墨看着明夏,安慰道:“抱歉,都是我不善交际。”
明夏摇头,说道:“无所谓,管她们呢,我们自己吃。”
这时公孙家小厮跑来:“表少爷好,我家小姐今日不能来,所以特意送来礼物。”
明夏心知:自从萌儿归家,就不曾见面了,大概是婉夫人不让她来,她打开来看,是一幅画,画中竟是那日明夏坐于椅上小憩,而寒墨在旁温柔注视着她,画面温馨日常,明夏道:“画得真好。”她向小厮说道:“替我谢谢你们家小姐。”小厮点头离开。
后明夏进入寒府,将画收好。
寒墨跟随,身后传来声音。
“我可来晚了?”凤怀安的声音响起。
寒墨迎上前,说道:“怀瑾,不是有要紧事?”
随后凤怀安将酒递给寒府小厮,他手指捏着扇骨,扇子轻轻展开,动作潇洒自若,笑道:“你订婚,我自然要来。”
他又道:“皇弟被母皇训斥,在皇宫出不来,让我代他祝福你们。”
他眼中调侃道:“玄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自从认识你,从没见过你怎么欢喜过,今日喜事,我们定要痛饮。”
寒墨笑道:“好。”
几日后寒家将聘礼堆了明府满院。
明媖一惊,问道:“这也太多了。”
上官娴摆了手,要不是她拦住点,就连寒府估计都姓明了。
明媖大笑一声,随后回了礼。
明家回了聘礼,后寒家与明家,将二人的生辰八字交给算命女士,求算黄道吉日,她看了生辰八字,惊叹一声,她从未见过如此极贵之命,非要来寒府见这人。
上官娴、明媖、明夏、寒墨皆在寒府等候。
算命女士一进屋,直奔明夏,面容止不住大喜,她喊到:“额滴神啊!!!”
又说道:“小姐生得龙睛凤颈,日角龙眼,实乃神女之相。”
明夏本喜悦,见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心中不解。
这句话就差明着说此人有帝王之气。
上官娴使了个眼神给林妈妈,林妈妈上前递了银子给算命女士,小声说道:“望女士莫要外传。”
算命女士笑眯眯收下了,说道:“传与不传,皆是命定,命数未到,时机若至,凤鸣大盛,一飞冲天。”
最终众人相互看看,在这莫名其妙的话语中,由算命女士算好黄道吉日,定下了日期。
这日午后,寒墨休沐,派人给明夏递消息,于喜鹊桥下,爱河边见面。
明夏未到地方,却被一月迎下马车,即不见他人影,她心里奇怪,问道:“他呢?”
一月笑道:“在前面呢,这段路,还请姑娘亲自走。”
明夏向前走去,路上行人穿着喜庆的衣裳,皆朝向着她,有老人、年轻人、小孩,明夏路过她们时,她们慈眉善目,笑嘻嘻上前,嘴里说着美好祝福并送给明夏礼物。
每个人都是如此,礼物明夏双手都捧不住了,一月推着小车闪现,明夏都被逗笑了,将东西放于小车上,尽头处那人俊美神武站在那里,这时一月消失不见。
寒墨着品蓝色新衣,身姿挺拔,他拿着两盏荷花灯和礼物,冲她笑。
明夏着石榴红衣裙,跑向他,扑进他怀中,仰头说道:“这是给我惊喜?”
寒墨说道:“我希望你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明夏笑道:“她们不重要,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你。”
寒墨眼眸放大一瞬,耳垂泛红,垂眸,将礼物交给她,又注视着她,说道:“定情信物,你喜欢吗?”
明夏打开来看,是一把精致匕首,明夏笑道:“我很喜欢,一定会随身佩戴。”随后她道:“玄之,闭眼。”
寒墨听话闭上眼睛,手指冰冰凉凉的触感,他睁开眼睛,是一枚琢纹玉扳指。
明夏美目含笑,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寒墨双手握着她的手,眼眸注视着她,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们相拥了一会。
寒墨说道:“我们放花灯?”
明夏笑道:“好。”
她们看着两盏花灯逐水飘流,相互陪伴依存。
不知哪里飞舞的花瓣,飘落在她们发丝与衣裳上。
寒墨双手将明夏抱起、举高在身前。
明夏扶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他,低头笑道:“干嘛?”
寒墨将人转了一圈,嘴角止不住笑:“我们要成婚了。”
明夏搂着他的脖颈,笑道:“我们要成婚了。”俩人额头相碰。
她们相吻于满天飞舞桃色花瓣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