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境》无物误正

6、孤独之歌 卡鲁提

　　卡鲁提议去外面玩，换换心情。

　　三人一同走在拥挤的路上，隐约从嘈杂的人声中听见了不同的声音，像是音乐的旋律。

　　循声而去，一小片空地上，有四个原住民正在演奏乐器。

　　乐曲听起来悠扬舒缓，又好像夹杂着遗憾和孤独的感觉。

　　莱拉尼嘴里喃喃道：“手风琴、手鼓、尤克里里和沙锤。”

　　“你认识这些吗？”

　　“还是比较常见的……”

　　“好厉害！”卡鲁眼里好像冒着星星，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情。

　　莫兹淡淡开口：“孤独之歌……我听过。”

　　卡鲁微微弯腰轻声询问她：“你什么时候听的呀？抚养人还在的时候吗？”

　　莫兹陷入了沉默，应该是在思考：“在抚养人之前，在热水里之前。有黄色的球，有叶子……”说到这儿，她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两人都有些困惑地看着她，耳边是演奏结束后响起的鼓掌声。

　　三人再次走在小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你和莫兹长得并不像，为什么她是你的妹妹？”

　　卡鲁思索片刻后回道：“我们是同一个抚养人的孩子，老师教过我们的关系叫做姐妹。”

　　“那你们两个是孤儿？”

　　“孤儿是什么？”卡鲁应该是在努力回忆“我记得我没有学过这个词……”

　　“那算了，我换一个问题，抚养人是谁？”

　　“玛利亚，应该是在七年前就去城堡工作了，没回来。”

　　莱拉尼感觉问了就像没问一样，决定下一次去问塞奎尔先生。

　　莫兹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一个小帐篷：“雷比奥，有蓝色的球。”

　　轻轻掀开帐篷的帘子，雷比奥果真坐在里面，看见来人他微微一震，随后道：“要来占卜吗？第一次免费。”

　　卡鲁将莱拉尼按在一把小椅子上，桌上摆着一颗中等大小的蓝色水晶球。

　　“你想占卜什么？”

　　“嗯……关于这里，会遇到的危险之类的。”

　　雷比奥双手附在水晶球上，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

　　“糟糕，但还好……会遇到困难，但没有什么能够将你打倒。可以的话，尽量小心行事。”

　　答案好像在意料之内，莱拉尼轻轻点头应好。这并不是一个值得令人开心的答案，她有些焉焉地走出帐篷。

　　手表上的秒针转动着，将时间往前面赶。

　　恍惚间，她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但看向身边的伙伴，心里又放不下。

　　卡鲁拉着莱拉尼的手，小跑到一个摊位前，指着上面裹着彩色糖纸的糖果说：“你好，我要一个小的糖……”

　　“50。”摊贩冷冰冰的回。

　　卡鲁伸手在小荷包里面掏来掏去，摸出来几个硬币。

　　“47……有点不够，能给我吗？”

　　一声嗤笑，摊贩把糖果丢给她。

　　“不要你那点钱！”

　　糖果滚落在地上，莱拉尼弯腰拾起。看向卡鲁，眼神带着心疼。

　　“送给你，莱拉尼！”

　　“谢谢你卡鲁……以后我请你吃好多好多糖果。”

　　“真的吗？我想吃黄色的，酸酸的！”

　　莱拉尼微笑着点头：“你说的应该是芒果味……”

　　“想要……”莫兹扯了扯莱拉尼的裤角。

　　“你也有份，草莓的怎么样？”

　　“好！”

　　一路说说笑笑，避开守卫，卡鲁和她约定好，下次这个时间在这里等她。

　　“谢谢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玩。”

　　莱拉尼只是淡淡的笑一下，向他们拥抱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