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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大婚 边境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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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气朗,四相吉期,宜嫁娶
西京城西的整条街道吹锣打鼓。
白鹤堂大门敞开,红绸高高挂起随风飞扬。
将士们腰配红布喜气洋洋的站成两排,熟悉的几个面孔站在门口,看着喜轿在门口稳稳落地。
沈赴一身红衣长袖宽襟,金线绣的龙凤缠绵交织,腰间的白玉在红衣的衬托下更加显眼。
他胸前挂着新郎的红绸,挺拔的站在白鹤堂门口,腰带勒出窄腰更显宽肩,头发用玉冠束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眼底藏着难掩的欣喜,和众人一样直直的看向门口的喜轿。
耳边是乡亲们恭贺的笑声和锣鼓喧天的吹打。
沈赴伸出手去接,宽大的手掌在宋徽音盖头下若隐若现。
玉白的手从轿中伸出,纤若无骨的搭在他的手上。
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手被他牢牢握在掌心,带着男人稳稳的力量,托着她从喜轿出来。
凤冠霞帔带着惊艳入眼,霞帔上百鸟朝凤用金线交织,与沈赴身上的绣纹别无二致。
珠翠满头,遮面的大红盖头绣着交颈的鸳鸯,裙面的珍珠的流苏随着新娘的动作轻摇,耳边坠着赤金的红色宝石,在只露出的一切白皙脖颈间更加妍丽。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众人屏住呼吸害怕惊扰了下轿的新娘。
宋徽音只觉身子一轻,眼前的珠帘晃动,下一瞬便被男人稳稳当当的背在背上。
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轻呼,感受到他宽阔的背在身前源源不绝的传来的温度,宋徽音又轻笑。
沈赴勾起唇,背上的人轻若无骨,盖头上的流苏垂落,在脸侧摇晃。
今日过后,她便是他沈赴的妻子了!
站在两旁的众人发出欢呼。
铜锣声唢呐声又起,几个婶子们提着篮子,抓出篮子里的剪好的红纸花瓣抛在半空,在空中飘飘荡荡又落在两人身上,喜结良缘早生贵子的祝福络绎不绝。
沈赴一时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大步垮过火盆,稳健的背着宋徽音进入内堂,身后祝福的将士们与乡亲跟着鱼贯而入凑上来看她们拜堂。
天地君亲师,她们俩已无双亲,也不需拜君,只需在众人的见证下拜过天地就算礼成。
宋徽音眼中只看到沈赴站在眼前的绣着金丝的鞋履,她们各执着红绸的两头,由秦胜书指挥着对拜。
鞠下身,珠帘在眼前晃动,宋徽音还有种恍若不实之感。
结发为夫妻,恩爱不两疑,从此之后,她就是沈赴的妻子了,以后无论会发生什么,两人都会携手共进,一起面对。
“ 送入洞房!”
秦胜书高喊的声音传来。
宋徽音一声惊呼,被沈赴横抱起。
他被宋徽音的反应逗笑,带着迫不及待的脚步,宋徽音只感受到他胸膛藏不住的震动。
身后是一群人的调笑,高喊新郎太急不可耐,待会不要忘了出来敬酒。
他温柔的将宋徽音放在塌上,拿来秤杆将她的盖头缓缓挑开。
美人一席红色嫁衣,在塌上端坐,芙蓉粉面在白玉的珠帘下欲盖弥彰,唇脂嫣红,睫毛轻颤,眉间朱砂灼灼耀眼。
宋徽音有些紧张,双手交叉放在腹前,不知该如何动作。
喜烛将房中照得透亮,缓缓将她眼前的珠帘拨开,她星辰遍布的眼直直撞进沈赴眼底。
她冲沈赴嫣然一笑,引得他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沈赴喉咙一滚,将手指握在掌心,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将她抱在怀中的思绪,压低了声音
“ 我还要出去迎客,若是饿了,桌上有糕点,我让姒音进来伺候你,你将就用些。”
她乖巧的点头,褪去长公主的凌厉,像一个听话的妻子。
发钗沉重,她点头的弧度微小,带着僵硬,沈赴轻笑,温柔的将她头上的钗子一根根摘下来。
头上终于变轻,宋徽音长舒一口气。
亲吻在额间落下,像是他的奖励,沈赴压抑住眸中情欲,似怕她久等,又补了一句:“ 我会很快回来。”
说完他起身离去,胸膛的心跳还是剧烈,美人的身影在灯光下影影绰绰,沈赴回望,依依不舍。
“ 别看了将军!成了婚要看一辈子呐,走走喝酒去,将士们都等着呢。”
军中少有这般喜事,今夜沈赴大喜,兴高采烈的拉着他出门,新婚之夜新郎不喝酒怎么能行?
宋徽音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热热闹闹敬酒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房中,带着安宁的平静。
姒音的伺候着她换上寝衣,一身轻松的回到床上坐好。
早起的困意席卷,婚礼的事情繁琐,她现在竟有些止不住昏昏欲睡了。
直到淡淡的酒气从鼻尖传来,宋徽音迷蒙的睁开眼睛,直直对上沈赴潋滟的双眸。
似喝了不少酒,沈赴脸颊带着些微红,将本来的俊朗的轮廓衬得有些艳丽。
他双眸含情藏不住笑,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静静的打量着她。
见她被自己警醒,沈赴双唇勾出大大的幅度,宽松的红袍就那样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利落的钻进被褥。
赤果的胸膛就这样将宋徽音紧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驱散了入春的凉意,红烛熄灭,宋徽音疲乏的神经一瞬间醒神。
双手轻轻抵在他胸口,一时红了耳廓。
他低低的笑,大手穿过薄薄的寝衣环过盈盈一握的细腰,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 春宵一刻值千金,殿下,咱们安歇吧。”
“ 唔.........”
他已经等了太久,这次终于能完整将她拥有。
他迫不及待,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对她攻城略地。
明明没有喝酒,宋徽音只觉自己要醉倒在他怀里,他嘴里还带着淡淡的酒味,将宋徽音脸颊熏得越来越红。
红帐落下,衣衫散落满地,床上交颈缠绵的两人与红衣上的鸳鸯别无二致。
夜幕落下,西京万籁寂静,只剩下一些细细碎碎的轻吟。
宋徽音实在是累及,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大红的被褥上的喜字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宋徽音睫毛颤了颤,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被褥下两具赤果的身体紧贴着,带着光滑的温热,她枕着沈赴的手臂,被他扣在怀中。
想起昨夜他餍足的不停歇,宋徽音心中叹气,竟不知这人精力这么旺盛。
腰间酸痛,她翻了个身,对上他清醒的眼眸。
“ 殿下醒了。”
他眸中的遮不住的愉悦,像是忍了许久终于被满足,带着慵懒的笑意。
宋徽音剜他一眼,只觉腰身更加酸痛,比自己的手更快的是他拂上腰间的大手。
他带着轻柔的力道,帮她揉捏,舒服得宋徽音眯起了眼睛。
“ 从前不知为何历史昏君总为妖妃倾倒,今日我竟也有些了悟了。”
他轻笑,看着宋徽音如一只慵懒的狸猫,眯着眼睛躺在自己怀中,心中无尽满足,只想就这样拥着她到天荒地老。
“ 那依你的意思是将本宫和那些妖妃相比?”她横眉,带着矜娇朝沈赴翻去白眼
沈赴手上动作一顿,笑着将她捞在自己身上
“ 是臣说错了,公主可不是什么妖妃,公主聪明睿智权势登顶,若说妖妃,该是臣才是。”
“ 臣只想日日夜夜缠着公主,让公主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一人。”
宋徽音趴在他宽阔的胸膛,带着说话的震动,身子轻轻起伏着,感受到身下的炽热,宋徽音没好气的又白一眼。
这般天赋异禀,也不知从前没开荤的时候在军中怎么度过?
实在害怕在塌上与他再温存几刻,宋徽音掀开红帐,就要下地,却不想双腿一软,又落在他坚实的怀里。
她再也不忍看他调笑的眼神,抱着衣裳,大声呼喊姒音进来伺候,语气不忿。
屋内满地狼藉,姒音和海棠从门外端着水进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情欲的味道,未出阁的两人红着脸,不敢多看。
婚礼结束后她们就要启程回京了。
如今宗国已亡,城池皆被沈赴收入囊中,若说他们在西京自立为王也无人敢置喙。
可宋徽音毕竟是东国的公主,她命沈赴攻下宗国,可不是只为了安稳的在西京这小方天地做沈赴的妻子,更何况她与宋容玉之间还得有个了结!
长公主即将带兵班师回朝,朝中一些忠君党心中惶惶。
按说宋徽音作为一个女子本不该被大臣如此忌惮,可十年前她摄政的事历历在目,众臣子不免担心起天子的处境来。
宋容玉整日在密室与那女子缠绵得不知天日,如今连政事都很少过问,任一群大臣急得嘴上撩疱。
宋容玉只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明明已经入春,还是觉得空气寒冷,带着刺骨的凉意。
沉沉入睡的女子躺在自己身侧,脸上是安稳的恬静,带着满足的微笑,双手搭在宋容玉的腰间,对他毫无防备。
宋容玉眸中晦暗,沉沉的盯着她的睡颜,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柔弱的脖颈,纤细的脖子不足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捏断。
宋容玉忍不住想要用力将手指收紧手,手背青筋凸起,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冰冷的指尖挨到女子的皮肤,她秀眉轻蹙,撇撇嘴,没有睁眼,反而往宋容玉的怀中靠了靠。
带着亲昵,将头在他怀中蹭了蹭,又安然睡去。
宋容玉用力的手顿在她脖颈两寸,眼中情绪复杂,不知透过她的睡颜在看着谁。
她毫无防备的将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可宋容玉顿在空中的手越发用力的颤抖。
他控制不住要掐住她脖子的念头。
半晌,宋容玉闭上眼,胸膛急剧的起伏,带着痛苦的双眸,宋容玉用力的手轻轻落在女子后背,将滑落的绸丝棉被往上拉了拉,将她牢牢的裹在被里。
密室地龙烧得不歇气,可宋容玉全身都带着冰凉的寒意。
他睁着眼看着这小小的空间,墙角还堆着给身前女子送来的玩意儿,全是儿时宋徽音四处给他搜罗来的,如今全搬在了这里。
还有一日,沈赴与阿姊就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