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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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南野秀一握着方向盘，车速放得很稳。他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小樱，见她双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安静地靠着椅背，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软。
“小心台阶。”
车停稳后，南野秀一先下车，又绕到另一侧，伸手扶着她慢慢下车，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我又不是瓷娃娃啦。”小樱失笑，却还是乖乖把手交给他，“不过……被这样照顾，好像也不错。”
南野秀一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牵着她走进医院。
产检室里一如既往安静而明亮。医生翻看着之前的记录，又看了看小樱的状态，笑容温和而专业：“南野夫人气色很好，宝宝的状况也非常稳定。”
当“已经五个月了”这句话被说出口时，小樱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五个月——原来时间已经走到这里了。
“这么快……”她轻声呢喃。
南野秀一站在她身旁，听到这句话，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放开她的手。
检查开始时，熟悉的机器声再次响起。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小樱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一方黑白影像。
“这里是头，这边是小手。”医生耐心地指着，“心跳也很有力，很健康。”
南野秀一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屏幕。他的理性、冷静、社长式的克制，在这一刻像是全部失效了，只剩下一个第一次认真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孩子”的男人。
医生调整了一下角度，忽然笑了笑：“那……现在要不要知道性别？”
空气像是被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小樱下意识看向南野秀一，眼里带着一点犹豫，又有期待。南野秀一回望她，神情认真，却带着柔和的笑意。
“如果老婆想知道。”他说，“我就想知道。”
小樱轻轻点头。
医生看了几秒，语气笃定而温和：“是男孩子。”
那一刻，小樱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
男孩子。
不是一个模糊的“宝宝”，而是一个会长大、会奔跑、会用稚嫩的声音叫他们“爸爸”“妈妈”的存在。
她的眼眶不自觉红了，手指轻轻抓住床单，声音发颤：“……是男孩。”
南野秀一怔了半秒，随即低头，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发侧，没有说话。可那一瞬间，他喉结微微滚动，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恭喜你们。”医生笑着说，“而且这个小男孩很活泼，之后也要继续保持现在的生活节奏。”
检查结束后，小樱坐起身，南野秀一替她整理好衣服，又自然地半抱着她，让她慢慢站稳。
走出诊室时，小樱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公。”
“嗯？”
“你刚刚……是不是很开心？”她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南野秀一沉默了一瞬，随后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声音低而认真：“比我想象中，还要开心。”
小樱笑了，笑得眼眶湿润，却没有落泪。
“那他以后，”她轻声说，“会不会跟你一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南野秀一失笑，伸手轻轻覆在她的腹部，动作克制而温柔：“那我会学着，先把温柔给他看。”
医院外的阳光正好。
小樱站在他身边，忽然觉得——
这个夏天，因为这个“男孩子”，变得格外真实而明亮。
南野宅的客厅午后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
小樱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就被人从侧面整个抱进怀里。南野秀一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双臂收得很自然，力道却带着一种“我不打算放手”的坚定。
他在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社交用的微笑，而是完全藏不住的那种，嘴角上扬得过分，连呼吸都带着愉快的气息。
小樱眨了眨眼，忍了三秒，终于抬手推开他的脸。
“……你为什么一直笑，又不说话？”
南野秀一被推得微微后仰，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顺势靠得更近，语气一本正经得仿佛在发表学术论文：“我是在让老婆多看几眼我的帅气颜值。”
小樱：“？”
“怀孕期间多看美丽的东西，对胎教很重要。”他继续补充，“这样儿子出生后，颜值肯定会更高。”
客厅安静了两秒。
小樱的嘴角开始抽搐。
“老公，”她面无表情地伸手挡在他脸前，“请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南野秀一当场露出标准的“豆豆眼”，一脸受伤又困惑：“为什么？”
“因为——”小樱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第一，我对自己的基因非常有信心；第二，小宝宝就算不像你，也绝对不会丑；第三——”
她抬头瞪他：“你太、黏、人、了。”
南野秀一眨了眨眼，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我喜欢黏着老婆。”
“现在是夏天。”小樱冷静提醒，“而且我是孕妇。”
“我有开冷气——”
“你整个人就是热源本源。”她毫不留情地打断，“再这样贴着我，我会真的发火。”
这句话一出，南野秀一终于察觉到危险气息。
他立刻松开一点距离，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改成轻轻揽着她的肩，语气瞬间降到哄人模式：“好好好，是我不好，老婆不生气，我们保持……安全距离。”
他说着，还非常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十公分。
小樱这才勉强满意，靠回沙发，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语气缓和下来：“你最近真的太夸张了。”
“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南野秀一认真回答，“儿子在里面，我当然要更小心。”
“你小心的方式就是全天候黏着我吗？”
“这叫陪伴。”他理直气壮。
小樱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很快收敛，假装严肃：“那你陪伴的时候能不能降低体温？”
南野秀一立刻举手投降：“遵命，夫人。”
他站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又顺手替她把靠垫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动作自然又熟练，显然已经把“照顾老婆”当成了日常本能。
小樱接过水，轻声嘀咕：“嘴上说得好听。”
“行动也不差吧？”他低头看她。
小樱抬眼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轻轻哼了一声：“……勉强及格。”
南野秀一笑得更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