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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家差点被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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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过,顾淳之就又忙了起来。也不知他最近在查什么,已经连着几天都睡在刑部了。
灵华对此表示无所谓,毕竟她也在忙挣钱的事,那几个成衣坊名声打出去了,顾客络绎不绝,她准备再盘下几家铺面,做大做强,最近正忙着相看。
有了天霜随身跟着,暗处还有天寒的保护,她再也不怕出门惹麻烦了。
甚至府里传信的小耳朵们,也都被碧心私下解决,碧心如今已经成了王府里最说得上话的奴婢,灵华认为,防着她一人,总比防着一群人强。
“王妃,”碧心一边给灵华梳妆,一边堤防着门口立着的天霜,压低了声音道,“后院那位,近来身子好了不少,这是他给您作的画,请求奴婢转交给您,奴婢觉得不妥,但见他实在可怜,就……”
她说着,往灵华手中塞了张纸。
灵华点了点头,纸不大,是个小像,她展开了看,不由感慨上官熵的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画上之人,同风华并无二致,连那眉眼间的凌厉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她看着那幅画,心里大致明白碧心是为谁做事了。
反正只要不是陆明琰就成。
“他既然已经好了,就赶快让他离开吧。”
“什,什么?”
碧心愣了愣。
灵华给自己挑着簪子,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当初救他只是因为我心善罢了,如今他既然已经能走动了,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你说是吧?”
“这,这……的确……”
碧心无法反驳,心里越来越着急,公子天人之姿,王妃怎么不心动呢?
一定是公子太矜持了!
自己早就劝他主动些,可他偏偏说什么怕耽误王妃名声的鬼话,连房门都不出,这样怎么行?
您就是来使美男计的啊公子!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来报,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
灵华挑眉,不知是谁派来的,怕被老妖婆拿住把柄,连忙假装恭敬地出门迎接。
来的人是陛下身边那个,叫什么来着?
碧心:“王妃,是张有福张公公。”
灵华立刻换上笑脸:
“张公公,别来无恙?”
“哎呦王妃,小人可不敢当,王妃竟然还记得小人。”张有福脸上的褶子笑的跟朵菊花一样,从身后的小太监手中捧过一个木匣子。
并不是传旨,灵华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小太监们,他们每人手上都捧着一个木盒。
“公公,这是?”
“咳,”张有福咳了咳嗓子,毕竟是第一次帮陛下干这种挖墙角的事,他多少有点心虚,“王妃,这是南疆今年刚进贡上来的璧车渠,王爷在刑部为陛下助力,日夜操劳,实在委屈王妃。陛下特意挑了品相最好的吩咐小人给王妃送来,以示圣恩。”
碧心:???
这老太监是不是吃醉酒了?王爷操劳,为什么要给王妃送东西?
灵华和她对视一眼,似乎也觉得莫名其妙。
但金银珠宝,不收白不收,也许是直接给顾淳之怕他不要呢?这可是顾淳之正常劳动所得,灵华二话不说就让人迎到自己库房去了。
“陛下圣恩,臣妾谢过了。”
张有福点点头,却没急着离开,而是继续说道:
“王妃,过几日十五佳节,又是贵妃娘娘生辰,宴请朝中女眷,陛下特意嘱咐老奴,提醒王妃一定到场。”
碧心又看不懂了,一个女眷的宴席,要提醒也是贵妃的人来送帖子,怎么陛下也关心这个?
难道说陛下是怕王妃推辞,让贵妃面上不好看,所以提前警告一下?
显然灵华也是这么想的,她还真就不想去,可东西都收了,事儿不给人家办也不是那么个道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心想这大侄子对郑贵妃倒是挺认真的。
送走张有福后,灵华乐呵呵地去库房挑宝贝了,璧车渠,说白了就是碧玺,她要挑几个五福配色的做成手链,再去寺庙开个光,保佑自己发大财!
只是她对金石实在不懂,挑来挑去也不知哪个做出来会成色好些,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碧心灵机一动,小声提醒:
“王妃,不如让上官公子帮忙看看?他是国公府的公子,说不定懂。”
灵华一想,的确,上官熵别的用没有,但赏玩玉石宝砚,品鉴笔墨丹青,是专业的。
“对,对,碧心,你现在就去把他带过来。”
碧心嘴角微扬,成了。
上官熵听到消息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她愿意见我了?”
他跟着碧心,犹豫不决。
碧心点头:
“当然了,不过公子,小人嘱咐您一句,您可千万不要忘了自己来是做什么的。”
上官熵想起父亲的话,沉默一瞬后,低声轻“嗯”了一声。苍白的指尖下意识捏紧袖口,他心如乱麻,既觉得对不起那位善良的王妃,又压抑不住对那位姑娘的眷恋。
他没有想要那么多,他只是想陪着她,能看到她的那张脸——倘若侥幸能再见到“她”,更是如何都甘愿。
两人到了库房门前,被守在门口的天霜拦下:
“这是何人?”
王府内宅,岂能有男子轻易行走?天霜立刻警觉起来。
碧心对天霜敌意颇重,在她看来,这个天霜就是顾淳之派来盯着王妃的眼线,也是他不信任自己的证明,想到国公爷的计策,她微笑着道:
“这是王妃的友人,还请天霜姑娘让开。”
友人?天霜只觉得荒谬。
比天霜更觉得荒谬的是天寒,什么友人能进王府后院?
他没有犹豫,立刻飞身前去刑部给顾淳之报信,在他眼中,他的主子可不是田灵华,而是顾淳之。
家里婆娘都光明正大找男人了,王爷却还在刑部任劳任怨,天寒实在看不下去。
灵华并不知天寒离开的事,只听到天霜碧心在门口争执,怕天霜女侠一个不高兴把碧心给砍了,连忙出去拉架:
“天霜,我让他来的。”
天霜一脸不可置信:
“王妃?”
灵华:“这位是我请来相看玉石的先生。”
她都这么说了,天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让开路。
上官熵自打灵华的脸出现那一刻,就恍惚了神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待自己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被她塞满各种颜色的璧车渠。
“王妃,这是?”他迷茫地看着她。
灵华内心:得,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只能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穿珠子,但我不懂这些,你给我挑几个合适的。”
原是如此。
上官熵笑了,他对她,还是有用的,只要有用,就不会被赶走吧。
“这些……品相如此之高,不知王妃是从何处所得?”
上官熵本就喜爱金石,家中父兄赠予的也不在少数,可这等品相的玉石,他也鲜少目睹。
“哦,陛下赏的,很值钱吗?”问到“很值钱”那几个字时,灵华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她的眼睛好像有了光,期待地看着他,本就灵动非凡的面容,此刻仿佛一块有了灵魂的美玉,直直撞进上官熵的胸膛。
却非那种情动,而是愧疚。
这样一个待人真诚的王妃,自己却为了一己私欲……
他良心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指节泛了白,上官熵强颜欢笑,认真地为她选出几个裂痕合适,大小适宜的璧车渠,想象着它们戴在她手上的样子。
不,不是她,是“她”。
“她”的手腕那么白嫩纤细,若是戴上……
“王妃,我会打磨,不如就让我……”亲手为她打造。
灵华看着他,动了动唇。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本应拒绝,可一想到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那么按照标准的重生剧本,上官熵才是男主,风华会回来找他,爱他,珍惜他,他也不至于连给心上人做件手链都要如此小心翼翼地恳求……
最终,灵华还是笑笑,点了点头。
“多谢,多谢王妃!”上官熵也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和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公子一样干净的笑。
碧心在一旁看得困惑,她为何从公子和王妃的眼里都看出了愧疚?难道说,王妃果真对公子有意,所以才觉得亏欠他?也只有这个解释了,眼看着两人有进展,她赶忙从后背捅了捅公子的腰,催促他再主动些。
但不曾想不小心碰在了上官熵后背没好的伤口上,上官熵吃痛,本能踉跄了一下,灵华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开半步远,连片裙角都没让他碰到。
灵华:呵,这种剧情,风华当女主那辈子,她见得多了。
眼看着上官熵就要摔倒,灵华甚至不屑地开始跺脚,直到下一刻,她猛然意识到他手里还抓着一把她的宝贝碧玺,而且他倒下去的架子上,可都是自己的家底!
这要是丢了哪个珠子,坏了哪根发簪,这还得了!
她会心疼死的!
“小心!”
这次她的速度可比躲开快多了,但目的却不是扶起上官熵,而是一把抓住他握着碧玺的手,一边撑住货架。
宝贝安然无恙。
上官熵一只手撑在了地上,一只手因为灵华的拉扯,导致后背伤口裂开,鲜血浸出,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自小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样的疼?半跪在地缓了许久,方才在脸色苍白地对灵华笑笑:
“王妃,我没事。”
灵华倒吸一口凉气。
天仙美男子,病态美弱惨啊。
不得不感叹风华的男人们在颜值这方面的确没的说。
“你,你还能起来吗?”她一边问,一边从上官熵手中解救出自己的宝贝碧玺放在一旁桌子上,也顺势松开了手。
上官熵因为伤痛,眼眶不自觉发红,水光蔓延上来,他抬头看着灵华,不,准确的说是看着“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又不知说什么,他们离得太过遥远,生与死的距离,他又如何才能跨越?
灵华看着他的眼神,默默咬紧了下唇。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自己,所以她很礼貌地没有出声,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她以前做过,结果被他质问她是何人。
所以她现在不会做了。
只是到底是白月光,灵华让碧心快去请大夫,然后慢慢蹲下身,有些歉疚地看着他,道:
“对不起,上官熵,我不是她。”
话音刚落,一滴泪从他眼角划过,上官熵闭了闭眼,露出一个苦笑。
灵华不禁想起从前,他就总是哭。
风华认为他接近自己只是为了报仇雪恨,所以几乎从未近过他的身,她给那么多男人拭过眼泪,唯独没有为他拭过。
风华中毒那次,他跪在殿外,是不是也在这么哭?灵华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死的时候,他抱着她们的尸体,就是这么哭的。
目光灰寂,毫无生机,泪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砸在她们的额头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触碰到风华,也是最后一次。
她们是想擦去他的眼泪的,告诉他,不要哭了,对不起。
可除了眼睁睁看着,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带着无法言说的惆怅,灵华伸出手去,慢慢的,慢慢的抚上他的脸,替他擦去了那滴泪。
就像完成一个仪式。
“这是她该为你拭的。”
灵华轻声道。
上官熵喉头一紧,闭上眼睛,轻轻将脸放在了她的手心,通过那点可怜的温度,感受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你们,在做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灵华抬头去看,只见顾淳之风尘仆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身后跟着义愤填膺的寒霜双剑。
上官熵清醒过来,看到顾淳之,又看了看灵华,犹豫片刻后,父亲和碧心的嘱咐被他暂时忘却,他不能,不能那么卑鄙,已经得寸进尺地把她当成替身还不够,还要去破坏她的幸福。
“王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在下只是来帮王妃相看玉石。”
顾淳之垂眸,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熵,又将目光落到了灵华身上。
灵华对他摊手。
顾淳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碧心带着大夫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没想到顾淳之会突然回来,一时间不知如何圆场。
王爷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公子吧!
然而,她听到的却是:
“碧心,先将上官公子扶下去。”
顾淳之说道。
“啊?是。”
天霜天寒对视一眼,看怪物一样看着顾淳之。
这……
上官熵被碧心扶起,想到了父亲对他说过的话,这位文宣王对妻子并不好,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借故为难王妃?不,不可。
他挣扎着,想为她辩解:
“王爷,此事同王妃无关,还请您不要为难她。”
灵华翻了个白眼,这傻白甜,故意的吧?
果不其然,在上官熵说完这句话后,顾淳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黑了,他走进去,拉过灵华的手拽着她离开,头也不回地对碧心大声道:
“还不快带他走?”
碧心忙上前扶起自家公子,低声劝道:
“公子,您别说话了。”
“可是……”
上官熵被她拉着,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回到卧房,顾淳之也没有松开灵华的手,而是拿起一块手帕,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般擦拭起来。
灵华任由他胡闹,感觉到有点疼了后,才不满地道:
“顾淳之,你不至于吧。”
顾淳之的动作停下了,他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
他没有怀疑她,他已经不会再怀疑她了,但他须得让她明白,他见不得她这样。
“灵华,”顾淳之放开她,坐到了桌旁,认真看着她,“我相信你,可我毕竟是你的丈夫,我……”
他说不下去了,也不知怎样说才能让她明白。
“我又没干什么,只是看他很可怜。”
灵华并未意识到这有何不对。
上官熵又不是喜欢她,她就一替身,弥补一下风华的遗憾。
可谁知顾淳之的脸更黑了:
“你可怜他?那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灵华怪异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咱俩上辈子又不认识,说不定我死还有你一份功劳呢。
“我……”顾淳之觉得自己的头又疼了,他昨夜忙着刑部的事,几乎一夜未睡,今日刚准备歇息一会儿,就看到天寒来找他。他以为她出了事,快马加鞭地往回赶,谁知看到的就是……
“灵华,你是我的妻子,你行事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灵华看着他,露出一个迷茫的神色。
这不能怪她,她对于男人的理解,全部来自于风华,风华的男人们,也没有像顾淳之这样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啊?
就算是正夫百里连城,也没他这么小心眼。
除非……
“顾淳之,你吃醋啦?”
她笑盈盈地看他。
以往这种,风华可不会理会,但她是灵华,她可以勉为其难地哄哄他。
顾淳之以为她终于懂了,郑重地点头:
“是,我吃醋,我嫉妒,我是你的丈夫,我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亲近,哪怕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可我就是见不得。”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灵华歪头看他。
顾淳之呆呆看着她,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在意,灵华,你,你为何这么问?”
“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喜欢我,就不会同我因为这点小事置气了。”
“小事?你觉得这是小事?”
“不是吗?我觉得你反应过度了。”
顾淳之猛的站起了身,他只觉得气血翻涌,头嗡嗡地响:
“好,那你告诉我,上官熵为何会出现在王府?”
“他因为上次救你的事被家里打了扔出来,我能见死不救吗?”
顾淳之噎了一下,但近一年来在官场的经验提醒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再联系起陆明琰上次在茶楼里提醒他“王爷还是顾及后院”的话,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声音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你一直把他藏在王府?”
“什么藏啊,我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再说我也没见过他几回,过两天就把他送走了。”
“田灵华,你,你真是……”顾淳之深吸几口气,显然是真动怒了。
灵华也被他的莫名其妙弄得烦躁起来,他为何总是这样?对外人就温温和和的老好人形象,到了她这儿就没几天好脸色,他当她是什么,他的出气筒吗?
“顾淳之你够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突然想起回来了?应该不是那么巧吧,谁给你报的信?天寒?”
“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还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
“呵,我就知道,什么碧心有问题,我看你是觉得我有问题,派两个人来监视我的吧!你这么不信任我,你还让我做你的妻子干嘛?”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他!那个上官熵,他明明对你有非分之想,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已经和他保持距离了,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有非分之想了,他想的是风华,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你就是风华!
顾淳之用尽所有理智才将那句即将说出口的话压回去,他不喜欢风华,甚至是嫉妒她,可他也从未认为风华真的存在过,他一直坚信,他的灵华病了,很早很早,或许是田大人离开之后,又或许是被抓到京城之后,她就病了,他只能等,等到她愿意相信,愿意承认,他才能笑着告诉她,没有关系,他会在。
可他今天怕了,灵华在变,尤其是上官熵出现以后,她就不像是灵华了,她总是想起一些他不敢去问,更不敢去猜测的过去,他怕她会消失,会被风华取代,会像当初一样,闭上眼睛,再醒过来时,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看着她,眼圈发红,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变成一声哽咽。
“灵华……我怕,”他苦笑一声,“我从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怕。”
灵华躲闪了一下眼神,看到顾淳之这样,她心里莫名不好受。
“你,你也不要这样嘛,”她别扭地走到他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我已经准备打发他走了,还不行吗?”
顾淳之看着她伸出来的指尖,重重叹口气后,握了上去: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同你吵。”
灵华内心:你知道就好。
“只是如今镇国公府他怕是回不去了,难道真要看他流落街头吗?”灵华看着他道。
顾淳之低头想了想:
“无论如何,上官公子也是受我们连累,我……”他顿了顿,“我去同他商议,将他安置在别处吧。”
“他是为了风华而来,只怕不会轻易放手。”
灵华苦恼。
“我和他谈谈。”
顾淳之静静说。
“你有办法?”
“尽力。”
“那太好了,最好能劝他放下,又变成从前那个清风玉树无欲无求的傻公子,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这样她就不用再觉得亏欠他了!
顾淳之迎合她点头,目光扫向上官熵暂住的方向,暗了暗。
清风玉树,无欲无求。
他就是这么骗他的灵华的吗?
自己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敢来惦记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