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文案回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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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端详着谈飞舟，她们刚见面的时候谈飞舟说自己是大四毕业生，只是来朋友的民宿里帮忙，借着写毕业论文的借口和林染度过漫长的暧昧期。
林染虽然比谈飞舟只大三岁，但是当时的她已经博士毕业，工作了一段时间了。
看着谈飞舟那幅为毕业论文发愁的样子，莫名有些心虚：这就是一个清澈的大学生。
林染本人是一个会上网的21世纪青年人，也是知道网络上对女同性恋偏好的统计，她看了看自己的毕业证，嗯，是博士，又照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长相，也多少有些符合网络上说的所谓智性恋的长相，没做近视手术之前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完美符合网上传言的姬圈天菜高学历姐姐这个人设，自己这不是勾引小孩嘛。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万一谈飞舟只是是被自己身上的这些标签吸引到了，那对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作为年长的一方，自己对于这份迷恋是有责任的。
后来谈飞舟邀请自己帮忙指导毕业论文，她心里就更加心虚了，她在博士在读的时候也担任过一些课程的助教，这次临时的指导关系，仿佛让她回到了大学校园，自己是助教，谈飞舟是学生。
后来，谈飞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将两人的相处模式改变策略，更多的聊起大学之外的话题，这才让林染心里的别扭慢慢消失。
林染想到这一段的经历，忍不住有些气恼，这么大一个吸血鬼了还装成大学生的样子骗自己，天天撒娇叫自己姐姐，知道自己当时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吗？
谈飞舟赶忙解释：“不是，我真26岁，我从幼儿园到大学的经历都是真实的，我出生证明也是真的，我真的26岁。”
“我们吸血鬼也不是一出生就长到几百岁。”
林染沉默了，她刚才已经想好了谈飞舟说自己其实已经年纪很大的回复了。
无非就是抱怨几句，勒令她以后不许在床上叫自己姐姐，叫老师妈妈也不行，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毕竟吸血鬼在人类的传说里是长生种，年纪大一点也无所谓，现在流传的那些吸血鬼和人类的跨物种爱情故事不都是这样嘛。
但是26岁？
林染心中又涌起了另一种希望：“你们吸血鬼的总体寿命是多少？也和人类差不多吗？”
谈飞舟不明所以，有一种不清晰的不良预感，但还是乖乖回答：“顺利的话就几千岁吧，但是基本没有吸血鬼活到五千岁以上，都中途出了意外。”
谈飞舟还是有些喜悦的，林染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种族，她还以为得消化一段时间呢。这样的话自己对她说的所有谎都没有了，终于让她安心了下来。
五千岁对二十六岁的话，如果按照人类活一百岁岁来算的话，差不多六个月？
六个月！
林染的心脏都开始停止了，六个月这是什么概念，六个月的婴儿只会翻身，如果能脱离家长自己独立坐一会儿，就能获得一连声的表扬。
自己和一个在吸血鬼世界里六个月的婴儿谈恋爱！
谈飞舟现在再傻也知道有些不对了，看着林染有些苍白的脸色急忙问：“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吸血鬼的身份吗？”
“我虽然是吸血鬼，但是从来没有吸过活人血啊！我是公职人员，我有正经工作，不是你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残暴的吸血鬼，我连红灯都没闯过！”
林染缓了一会儿，有些虚弱的说：“不是因为这个，你们吸血鬼成年是多少岁？”
“成年？我们没有这个的具体，只能说是力量平稳期吧，可以自己独立的年龄。如果把一个人类转化成吸血鬼，需要一两百年才能稳定力量，如果是像我这种天生就是吸血鬼的话，完全成长出力量，也得需要一百多年。”
谈飞舟声音越说越小，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自己在人类世界太久，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年龄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并且加入特事局之后，不管同事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没有人拿她的年龄说事。
现在换到吸血鬼种族的语境中，自己似乎好像确实稍微有一点点年轻了。
很好，按成年是一百岁的比例来算的话，谈飞舟现在是四岁半，比刚才瞬间大了四岁。
林染并没有为自己女朋友到了可以上中班的年龄高兴。
林染认真地端详谈飞舟，看得谈飞舟有些发毛，连忙摆出最乖巧的表情，眨巴着眼睛，她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林染就会心软，不管她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谈飞舟已经形成路径依赖了，这次又下意识的拿出了这招。
她又马上意识到不对，连忙摆出一副成熟可靠的样子，但是已经晚了。
林染看着谈飞舟，有些认真：“你知道我不是恋/童/癖吧，我觉得咱们的关系可能需要调整一下。”
谈飞舟赶忙自证：“咱们俩都睡一起三年了，我是不是儿童你还不知道吗？”说着就拉起林染的手往她的胸口摸，女性的第二性征可以证明她的发育情况。
林染被突然触碰，都快要尖叫起来了：“你别动我！”
谈飞舟恨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在乖乖听林染话：“那你想让我怎么证明？”她停下了动作。
林染思索了一会儿：“人类对于成熟的概念不仅在身体发育，还在于心理成熟度和责任能力，那你现在在你的同胞眼里是什么阶段？”
谈飞舟一时语塞，她就是厌烦了家族里那些动辄几百上千岁的长辈看自己的眼神，她们总是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是那种“你还是个孩子”的眼神。
所以她才来到外地上大学，顺势加入了x市的特事局，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为了逃离那种“幼崽”待遇。
谈飞舟深吸了一口气，她明白自己的回答至关重要，组织语言：
“吸血鬼因为对时间的感知不一样，所以会拥有漫长的童年时期，但是我从小和人类一起生活，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也上了大学，现在也是独立工作，如果是按照这个标准来说的话，我早就成年了。”
“按照人类的标准，我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我和你在一起完全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的自由选择，这是基于一个独立个体的判断和选择，现在时代变了，也不用套用之前那种漫长的时间维度，我不会因为年龄逃避自己的责任。”
这倒是有些道理，比掀衣服有说服力。
林染刚才的下意识反应是因为被年龄冲击之后产生的应激反应。如果仔细静下心来想。谈飞舟虽然在自己面前有些幼稚，但只是情侣之间的撒娇。
林染开口：“这倒有些像样。”
谈飞舟有些紧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在夸你。”林染叹口气。
“你刚才的话至少不是用外表看起来像成年人，或者工作什么的来证明自己的成熟，你刚才说的是你有自己的判断力，责任和选择，这才是一个智慧生物成熟的标志。”
“能从这个角度来思考问题，说明我们的恋爱确实不是一时冲动。”
“那？你刚才说的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就没事了？”谈飞舟小心翼翼。
“那还是有点影响的 ，”林染回忆自己刚才知道年龄那一刻的心理感受，“咱们最近还是减少肢体接触吧，我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谈飞舟不敢置喙，只是点头。
“可是……我还有外伤药……”谈飞舟这下不敢再装委屈，只是略略露出了一点可怜神色。
她说的是医生给他开的外伤药膏，要涂在被人到太阳灯照射的地方，加快愈合。
林染郎心似铁，这人又想用撒娇解决问题：“自己涂，够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也幸亏谈飞舟受伤的皮肤区域集中在衣服没有遮盖的地方，看着谈飞舟四肢上还残留着灼伤的痕迹，林染有些心疼，又有些后悔刚才拒绝给谈飞舟涂药。
“很疼吧。”林染看着谈飞舟为了提升药效，一圈一圈地按摩涂了药膏的地方，她之前只是以为谈飞舟紫外线过敏，就换了能换的所有东西，玻璃、窗帘和车窗，她们两个约会的时候也都是选在室内或者是傍晚、晚上太阳光不强烈的时候，各种防晒用品也买了不少。
现在谈飞舟是吸血鬼，阳光对她的伤害远不是过敏能比的，居然有人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不可原谅！
“还好，他们也没对我怎么样，只是限制我的行为，我还有用呢，没受什么大伤。”
又大概讲起了她这几天的遭遇，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被关在一个密闭房间里，没受什么大罪。
林染看她整体精神还好，又想起医生诊断的只有些许营养不良和皮肤问题，这才放下心。
看着谈飞舟动作，林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们特事局和这个医院的医护人员都知道你是吸血鬼？”
“对呀，我们特事局基本没几个人类，大家都是妖，医院后面这块也是专门给妖精看病的地方，大家都差不多。”
“那你在特事局工作，特事局算不算雇佣童工？”林染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茬。
这个问题倒也把谈飞舟难住了，她回忆着局里的规章制度，似乎没有写最低和最高入职年龄。
谈飞舟眼睛一转，问林染：“你这次请假了吗？”
“请了半个月的年假，没想到你们速度还挺快的，应该会提前销假吧。”谈飞舟恢复不错，估计用不了半个月的假期。
谈飞舟飞速回答：“你先别销假，按照妖精整体的年龄我也是未成年，我也请几天假，你之前误会我我犯罪的时候找的律师的名片还在吧？咱们一起去度假！”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文案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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