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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我爱你 搬家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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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下雪了,席玉看着窗外的雪招呼着江容止,“诶,过来。”
江容止放下还在打包的衣服走过去,雪刚开始下,还不算大,席玉啧了一声,“还不如过几天再搬。”
关于搬家,江容止提前将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只是席玉懒得动,也不想请人来,于是就叫了江容止过来帮忙。
江容止笑了,【没事。】
席玉又看了一会儿就转头过去收拾,他其实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多,只是模型很难办。
席玉看了眼,“不用动这个模型,就留这儿就行。”他看了眼房子,“就当个放模型的屋子也行。”
江容止揉了把席玉,他可不想听席玉这种惨绝人寰的富豪言论。
席玉收拾了一会儿就不想去动了,他去厨房转了一圈,“要不中午我做饭?”
江容止动作停了,【别,我来。】
席玉也不反驳,“行吧,我有点想吃辣的,你看着来吧。”
江容止也不急着收拾行李,【我去买菜。】
席玉挥挥手,“不用,我打个电话让人送。”
江容止看了看外面的天,【我还是想自己挑。】
席玉觉得麻烦,但这几年来下雪不多,他还挺新奇的,往江容止旁边走两步,“一起去?我想踩雪。”
江容止抓住席玉的胳膊,【别穿那些衣服。】
席玉当然不同意,穿羽绒服他不要风度的吗?
【那穿个保暖衣也好。】
席玉眼神更怪了,他这样的人穿保暖衣?
江容止拉着席玉去卧室,一层一层剥开衣服,直到剩下一个毛衣。
席玉脾气上来了,踹了江容止一脚,“滚蛋,我不穿。”
江容止低下了头,拿着自己的保暖衣眨了眨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席玉实在不知道江容止在哪儿学的这招数,他每次看了都心里一跳,他拉着保暖衣过来,“行了行了,我穿行了吧。”
江容止这才抬起头,他和席玉的身高也就差个三厘米,这保暖衣席玉穿着正合适。
席玉又套上毛衣,不舒服的晃了晃衣袖,屋里有暖气他又觉得热了,拉着江容止站起来,“走吧。”
江容止跟着席玉走出去,一路下楼,站在楼下一股冷风冲了过来,席玉猛地闭上眼,风往腿里钻,他哆嗦着抖了抖腿。
席玉下意识看向江容止,江容止还老神在在地站着,对上席玉的眼神,他挑了眉,【冷?】
席玉咬着要抖起来的牙,“不冷。”
江容止知道席玉家旁边的超市在哪儿,有点远,不过用不上车子。
他吐出一口哈气,拉住冷的就要跑回家的席玉,将席玉的手塞进口袋。
席玉死死抓住江容止的手,抬头看雪,“我想回去。”
江容止微微泛红的手指在冷空气中划拉,【不是说要陪我吗?】
席玉啧了一声别开头,打断江容止准备装可怜的动作,“你别这样,我不看你。”
江容止笑了,他捏着席玉的脸让席玉看向自己,【我抱你。】
席玉看完手势就往周围看,雪还在下,周围没有人出来,他的小区本身也没住几家,随后他犹豫着问:“算了吧?”
江容止碰了碰席玉的手,【不要。】
席玉用力踩了地面上的雪,往前走两步,他真的不能再被这个人迷惑了,总是用这一招。
谁知江容止拉着席玉,又往前走了两步,勾着他的腿就把人抱进怀里。
瞬间温暖的气息袭来,席玉下意识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后又咳了一声,故作生气地抬头,“你干什么!”
江容止用下巴蹭了蹭席玉的额头。
席玉瞬间没气了,他又往四周看,见没人就松了一口气,他还是要面子的,什么公司里的人看见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发生……
江容止的长款羽绒服拉开将席玉整个人兜了起来,江容止用的是公主抱的姿势,席玉不低,上半身倒是暖暖和和,下半身就遭了殃,他亲了亲江容止的下巴,“诶,别这样抱我,我冷。”
江容止不明所以。
席玉勾着江容止的脖子就换了个方向,他盘到江容止身上,蹭着人喟叹一声,一副树懒的样子。
从远处看这两人极其怪异,一个大男人的衣服下鼓鼓囊囊,从身后看又看出是抱着个人。
看着快到超市席玉就跳了下来,总之不能丢了面子!
超市没多少人,江容止在旁边挑挑拣拣,席玉也看不懂,随手放进去几个水果,让江容止夸自己挑的好。
今天江容止做的不是什么复杂的菜,毕竟时间有限,一盘炒肉,两盘素菜端上桌。
席玉早就准备好吃了,客厅位置不是太好,他拉着江容止往阳台走,“我放了个小桌子,去阳台吃。”
席玉在阳台搬了个茶桌,上面的茶杯都被收拾到了一边,【怎么搬过来的?】
席玉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手臂,“怎么样?”
江容止点头,他觉得席玉练得比他好,毕竟他没那么多空余时间健身。
席玉勾了勾手指,“饭放这儿。”
江容止听话地将饭放在茶桌,谁知刚把饭餐放上去,身体就猛地一倾斜,他他竟是被席玉抱了起来。
江容止一愣便笑了出来,他将脸埋到席玉胸膛,笑得浑身抖。
席玉也笑但偏要问,“笑什么?”
江容止不笑了,他在席玉胸口上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就在眼前晃。
席玉架不住江容止撒娇,“别乱动啊,也别给我撒娇。”
江容止从来不觉得自己在撒娇,只是席玉说是那就是吧。
吃过饭后席玉又要去收拾行李,外面的雪变得小了,之后又停了,他跑过去看转过头对江容止说:“咱们走吧?”
江容止提了提行李箱,“走吧。”
两个人又一趟一趟地搬行李,江容止专门租了个货车开,将行李全部放进去,席玉累得伸了个腰,“行了。”他不愿意坐这个货车又叫了个人过来开车。
江容止开着自己的车子,席玉坐在旁边,身后的货车跟着江容止走,他开得很认真,虽然雪就下了一会儿,路上也撒了盐,但路上还是有冰。
席玉也不打扰江容止,到了地方才舒了口气,“你路上这么紧张,我都跟着开始了。”
江容止揉了把席玉的头发。
外面又开始下雪,雪片很大,落在头上像是小树叶,司机跑过来,“老板,那我就先走了!”
席玉又打了一笔钱,“辛苦。”
司机呲着牙乐了,“不辛苦,不辛苦!”说完就离开了。
席玉坐在车里不下去,他打了个喷嚏,“有点冷。”
江容止看着席玉只穿着大衣的衣服叹了口气,他揉了把席玉的头,随后拉着手将人拉了下来,伸出手示意抱过来。
席玉不愿意了,离门口也就两步路,他看了江容止一眼,“这次撒娇也不行。”
江容止张开羽绒服包裹住席玉,又开始蹭,他说不出什么动人的情话,所以总是偏爱用动作来亲昵。
席玉揉了把江容止的头发,“都说了撒娇没用。”他看着还在下雪的天,“行了,还在下雪。”
江容止蹭够了就要带着席玉进去,席玉拉着江容止,“诶,先拿点上去啊。”
一盒子顺着席玉的动作掉下来,盒子摔开掉出一枚戒指,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在上面,席玉吐出一口哈气看向江容止,“江容止。”
江容止一愣,连忙将戒指捡起来,他手足无措的身上蹭掉雪。
一片雪花落到了江容止的鼻尖,席玉伸手拂开,而江容止也没了慌乱。
席玉站在雪地里,“你喜欢我吗?”他顿了顿又道:“爱我吗?”
江容止攥着戒指,随后放进口袋,微红的指尖在空中划,【我爱你。】
太不正式了,席玉看着戒指,嘴巴不由像小孩子一样瘪了起来,他颐指气使道:“重新来!”
江容止半跪下来,不顾雪水碰到他的膝盖,伸出手将戒指拿出来,一只手打手语太难,但席玉知道江容止的意思,“我愿意。”席玉这样说。
搞得像求婚一样。
在无人在意的雪地里,对面的江容止用心告诉他要永远在一起,愚蠢至极,雪都要淹没他们。
席玉偏偏哭了,他擦去落下的那滴泪水,另一只手被江容止套上戒指,他盯着那戒指,没有新意,只是个素圈,但他就是喜欢。
他拍了拍手,戒指蹭过他掌心,他满意地眯了眼,“行了,搬家!”
前面的告白像是没发生,两个人一起搬家上楼,到了楼上席玉累得不想动,东西都堆到了客厅,“咱们别收了,马上要晚上了,明天再继续。”
江容止点头,【想吃什么?】
席玉晃着腿,“让楼下餐厅送饭,别做了。”
江容止当然是同意,刚表白过的两人格外不同,席玉喟叹一声将江容止揽进怀里,他已经知道了江容止当初为什么哭,又明白了江容止……
他用下巴蹭了蹭江容止的头发,“我们谈谈好吗?”
江容止坐直身子,席玉抓住江容止的手折腾。
江容止抽出自己的手,他蹭到席玉面前,【能和我讲讲你的家吗?】
席玉没想到江容止已经有所察觉,他张了张嘴,这样的话和赵听寒说出来是不一样的,他又抓住了江容止的手,抬起头缓缓说了出来。
和江容止打听到的完全不一样,现在的方勇他们做事已经毫无忌惮,但至少几年前风评是一派的好。
席玉叹了口气,“对不起。”
江容止不明白,他扯着席玉让他缩进自己怀里,手指在身前舞动,【我知道了。】
席玉仰起头,看了眼江容止又低下头,闷闷的声音传来,“你妹妹说你哭了。”
江容止皱了眉,【什么时候。】
“我离开后。”
江容止动作顿住了,席玉已经面对着他坐着,他明显是不想说。
席玉抓住江容止的手细细摩挲,“和我说说。”
已经准备好交谈,江容止犹豫中还是说了,他说自己找到了工作,说自己害怕,说自己眼泪模糊。
手指在眼睛上抹了抹,眼泪模糊,这个手语是这样做的。
席玉那时候没有回头,他了解自己,只要回头他就会后悔,但那时他没有办法去后悔。
眼泪模糊,席玉伸出手碰了碰江容止的眼睛,拭去他的眼泪,“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江容止由席玉捧着他丝毫没有眼泪的脸颊,他眯起眼睛用睫毛蹭着席玉的手。
“我爱你。”席玉捧着江容止的脸郑重道。
知道是一回事,但讲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江容止手指扣着掌心,眼泪掉到了席玉手背。
席玉终于能够拭去江容止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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