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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早上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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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席玉就觉得一阵胃疼,江容止已经起床,抬头就能看见透明玻璃里他在远处洗漱。
“江容止。”
江容止扭过头,嘴上还带着沫,席玉懒得说话,转过身蜷缩成一团。
江容止吐了沫子来到床边,他轻轻拍了拍被子,席玉探出头,“胃疼。”
江容止将手放进被子,摸到席玉的肚子上,他轻轻揉了揉。
席玉一巴掌拍开江容止的手,“你手凉死了,点个外卖。”
江容止只好转过身点外卖,【我去买药。】
席玉撑着头看了眼,“知道了,你去吧。”他又缩回被子里,想起已经好久没去复查就有点累,他这毛病其实也没多长时间,三年前工作有点猛就成这了,他啧啧两声在肚子上揉了两把。
江容止没一会儿就带着饭和药上来了,席玉探出头,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他依旧指挥道:“喂我。”
江容止将热水放在床头,把饭盒打开,一勺一勺地喂给席玉,饭就是普通的小米粥,吃一会儿嘴里就腻味得不行,席玉推开饭盒,“不吃了。”
江容止叹了口气,他揉了揉席玉的头发,【再吃两口。】
“烦。”
江容止将勺子往上递,席玉瞪了江容止一眼才吃下去,只吃了这一口就再也不吃,江容止只好把药递过去。
席玉一口气吞了,他看着江容止,“回去吗?”
江容止点头,【你先躺着,我收拾衣服。】
“哦……”席玉又缩回了被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被江容止照顾,不过可能是在生病期间,他鼻子酸了酸,“咱们再待一晚上吧,不想回去上班。”
江容止顿了顿,他扭过头,【可以。】
席玉叹了口气,“我说着玩的,收拾吧。”
江容止很快就把行李收拾完了,席玉感受着越来越轻的症状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有的胃疼?】
席玉抬头看了眼,他不想回答。
江容止坐到席玉旁边,他碰了碰席玉的胳膊,又拉了拉席玉的衣袖,酷似撒娇的动作让席玉笑出声来,“前几年工作太用力了。”
江容止盯着席玉看了会儿,什么也没问。
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了,席玉打了个哈欠坐上司机的车离开,江容止也赶着去工作。
最近还是要去复查,只不过那些资料还在家里。
司机又道:“席总,现在是去公司?”
席玉看向窗外,“回家,方勇他们家。”
司机点头,随后就往家那边开,手机里还有赵听寒昨天晚上发来的信息。
赵听寒:【人呢?刚去你公司没看见你。】
席玉发去信息,【出去玩了。】
赵听寒那边没回,估计是在忙,最近两家公司在合作,赵听寒经常来他公司串门。
“席总,已经到了。”司机说。
席玉看着别墅皱了皱眉,“嗯。”他走下车,想着这几天要把家里他的东西都拿走,总是回家让他觉得恶心。
方勇他们现在靠着他的鼻息过活,这几年下来的工作他也没白费,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方勇抱着一女人在沙发上坐着。
席玉目不斜视地过去,愤怒这种情绪在那天得知真相后已经消失了,谁又能知道他这半辈子过去一直认为的是错的。
坐电梯来到三楼,席羽兰站在栏杆处往下看,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见席玉回来她点了点头。
席玉正要转身回屋就听席羽兰道:“最近我准备搬出去。”看着楼下的人,她露出了嫌恶的眼神。
席玉点点头,这种事也没什么可跟他说的,看了眼席羽兰就要回屋。
“我找了设计师。”席羽兰道,“开价很高,我相信他会答应。”
席玉转过头,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谁?”
席羽兰笑了笑,喝了口红酒,“江容止。”她对着席玉明显有些发怒的表情道:“听说他在业界的评价还是挺高的。”
“你找他要做什么?”席玉皱着眉走进。
席羽兰招呼着阿姨给席玉倒红酒,席玉接过杯子就听席羽兰道:“我儿子的对象我还不能见见?”她转过身靠在栏杆上,“最近他接下了政府上的一个项目,算是业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席玉张了张嘴,这些江容止没有告诉他,他也没去关注这方面的事。
席羽兰笑了笑,“所以我找他也没关系吧,我这样的小设计应该也放不到他桌上。”
席玉吐出一口气,“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席羽兰摩擦着杯子,说得随意,“突然想起来了。”
话就这样断了,席玉回到屋里,拿出自己的诊断记录走出来,原本在客厅亲密的方勇不知道去了哪儿,推开门司机在门口等着,“席总。”
席玉点头坐进车里,低头给江容止发去信息,【我一会儿去找你。】
“席总,是去公司吗?”
赵听寒终于回了信息,【和谁去玩?江容止?】
席玉:【对。】
赵听寒:【现在有空没?】
席玉:【有。】
赵听寒直接发来语音,“那去我家,”
席玉盯着还没回他信息的江容止,他给赵听寒回信息,【只能去一会儿。】
司机看了眼低着头的席玉,他又要问就听席玉道:“去赵听寒家。”
得到了指令司机就开始开动车子,赵听寒离别墅不远。
下了车就见赵听雪在院子里玩,小女孩儿见是席玉就往前跑着扑过来,“席叔叔!”
席玉抱起赵听雪,“你爹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啊?”
赵听雪笑了一声。
席玉抱着赵听雪往屋里走,还没推门赵听寒就打开了,他右手上拿着粉色的铲子,左手提着桶,白色的家居服上满是泥巴,“来了?”
席玉看着赵听寒身上的泥巴,“改做泥匠了?”
赵听寒戳了戳赵听雪的脸蛋,“这是谁害的?”
赵听雪笑出声来,她抱着席玉的脖子咯咯笑。
赵听寒拿着桶和铲子来到赵听雪刚才玩的地方,席玉也抱着赵听雪过去,随后将人放下来,赵听雪刚放下来就去拿桶去玩。
赵听寒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自己女儿将水倒进土里,然后开始搅拌泥巴,把自己衣服折腾上泥巴。
席玉挑眉,“你就这样弄脏的啊?”
赵听寒叹了口气,“可不是,最近不知道从哪儿看的,非要玩泥巴,给她别的还不要,就要玩院子里的土。”
“嫂子呢?”
赵听寒笑着看向屋子,“睡觉呢,最近爱睡了。”
席玉也打消了找过去的想法,他看向赵听寒,“找我干什么?”
赵听寒撇撇嘴,“还能干什么?雪儿玩着泥巴一直念叨着要和你一起玩。”
席玉笑了,“可别找我。”
“还有。”赵听寒拿着小板凳靠近席玉,“你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恋爱呢。”席玉顿了顿道:“你当时怎么和嫂子表白的?”
赵听寒摸了摸鼻子,“就表白嘛。”
席玉踢了踢赵听寒的鞋子,“说说。”
赵听寒叹了口气,“你嫂子每天忙着搞科研,我想找她都难,她在手机上问我,是不是想和她搞对象,我说是,就处上了……”
席玉颇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赵听寒。
赵听寒不服气,“那你说说你怎么和江工在一起的!”
这次轮到席玉摸鼻子了,“就那样处上的呗。”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出来,赵听寒揽着席玉,“我告诉你,太草率不行的,后来我又给你嫂子正式表了白,虽然你嫂子表面上不说,但我知道她高兴。”
“我知道。”
手里突然响了一声,席玉没理会赵听寒就掏出手机,江容止回了他信息,【你想怎么来都可以,不用和我说。】
席玉晃了晃手机,“行了,我该走了,江工好像有点想我。”
赵听寒站起来就要踹席玉,“赶紧滚蛋。”
赵听雪浑身是泥站起来,皱着一张小脸教训赵听寒,“爸爸!你不要打人!”
席玉从赵听寒院子里走出来时,鞋子上还沾着泥,他啧啧两声在车上换了鞋,就指挥着司机往江容止公司去。
来到江容止公司就没见到人,席玉熟悉地往办公室走,不少员工伸着头看他,一人认出这是谁,推开办公室的门,“席总……”
席玉点点头,“我和江工有约,在办公室等着就行。”
员工也不说什么了,给席玉倒了杯水退了出去。
席玉没喝口水在江容止办公室转,这个办公室太小了,行军床被收起来放在旁边,电脑还开着,桌上摆着一些文档。
席玉许久没来还觉得新奇,随后转了一圈就坐到了江容止的位置上,键盘好好放着,文件上贴着标签能看出是个很有计划的人。
他靠在椅子上,将水放在旁边,谁知一起身撞掉了桌上的文件。
文件散开,纸张上写着,“浴缸要大,要最好的,还要有他放模型的房间。”
席玉手指动了动,随后伸手拿了起来,没有标题,甚至只有一张设计图,这明显不是江容止的客户信息。
他又翻了一页,上面写着,“客房不能有浴缸。”
席玉动作变快了,直到翻到最后,一串数字出现,江容止写下了时间,是五年前的时间,他抚过纸张上的数字。
一切都不言而喻。
江容止推门走了进来,席玉淡然地合上文件,“来了?”
江容止点点头,绕过办公桌给席玉倒了杯茶水,示意他喝这个。
席玉不喝,他坐在江容止的位置上,还自在地笑着看江容止,“你最近有个订单。”
江容止坐到席玉将文件放在桌上。
“是我妈。”
江容止微微抬起头,神情一瞬间变呆了。
席玉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她有说。”他用手撑着靠在桌上,“你要接吗?”
江容止愣了愣,【接。】
席玉靠回椅子上,“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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