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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同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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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不要做除了学习之外浪费时间的事”，这是季寒煜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多的话，也是他按部就班活到现在的航标。
直到遇见了一个浑身充满矛盾、有些特别的同桌，以及一个做事不动脑子、喜欢横冲直撞的人的出现，季寒煜才知道这个航标偶尔也可以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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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随着闹钟响起，新的一天莅临。干净整洁且明亮的卧室，很难让人想象出这是一个男生的房间。书桌上的试卷以及各种资料排排列着队，繁多却不杂乱。
挂起来的校服被人取下穿在身上，这校服无论是从前往后看，还是从右往左看，都丝毫看不出亮点。一句话说就是，丑到了极点。
经过一个寒假，镜子里的人头发长长了些许，五官立体，眼神深邃，眉眼又有着超出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凌厉。
高挑的身高，优越的身材比例，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也是卖服装的人最喜欢招待的顾客，就连丑到极致的校服都被镜子前的人穿出一种高档感。
背上书包打开房间门，刚走没几步，客厅里的人就喊道：“小煜，先吃完早饭再走。”
“爸，我就不吃了，今天分班有很多事要做。”
季振华来回看着眼前的母子俩，明明是二月底的天气，他背后竟冒了一身汗。
季振华走到季寒煜面前，小声说道：“小煜啊，你跟你妈这样置气也不是个事。既然选了文科那你就好好学，然后现在跟你妈道个歉。”
季寒煜看着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季振华，又看向了餐桌上的人。最后，他收回了视线。
“爸，妈，我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就不会后悔。我知道你们让我选理科是为我好，但我不认为文科比理科差多少。”
嗓音低沉，掷地有声，语调虽没有起伏，却在餐桌前的人身上掀起了巨浪。
“你不认为？那是你还没有踏入社会！”
餐桌前的人用力拍了下桌子，语气很是激动。
“你知不知道现在无论是国家还是企业对理科生的需求有多大！你学文以后能干什么？又有哪个企业会放弃一个理科生而去选择文科生？你的理科成绩又不差，为什么无缘无故选择文科？是不是就想跟我们作对！”
“知慧，你冷静一点儿。咱儿子既然有自己的选择，我们就要支持他。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文科虽然在很多方面有限制，但也有很多出路。再说，你还不相信咱儿子的能力吗？”
季寒煜看到季振华给他使的眼色，缓缓开口道：“妈，文科是有很多限制，但如果是因为这个就选择理科，那那些对理科一窍不通的人不是给自己选了条死路吗？况且，我不认为文科就没有出路。”
“是这个理没错，但那些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对理科一窍不通吗？明明你的理科比文科好，为什么还非要选文科？小煜，你就告诉妈为什么？！”
“相对于理科来说，我更喜欢文科。”季寒煜平静地说道，“妈，爸，之前你们一直在给我铺路，替我做选择。这次，我想自己选择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桌子又被人用力拍了两下，瓷碗与勺子碰撞发出脆响。
“你还说这不是跟我们作对！是不是我们要你选理科你不想选，所以选文科？”
“知慧，你先坐下好好说。”季振华安抚着情绪激动的人，又扭头对站着的人道，“小煜你也过来，时间还早，吃几口饭，再好好说说你的想法。”
季寒煜看了眼时间，放下书包走到餐桌前坐下，“妈，爸，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而且班已经分好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当然，我也不会后悔选择文科。”
季振华看了眼旁边的人，又看向对面的人，深深叹了口气，“小煜，既然你下定了决心，爸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但前提是，一定不要枉费时间，要不留遗憾。”
“嗯，谢谢爸。”
季振华碰了碰李知慧的胳膊，又低头吃面前的早点。季寒煜喝着面前的米粥，等待着另一个人的话语。
“好话都让你爸说了，再闹下去倒觉得我是个咄咄逼人的妈了。”
季寒煜放下了勺子，说道：“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哼，知道我是为你好你就不会跟我们作对了。事已成定局，说什么都晚了。选文科就选文科吧，但是……”
季寒煜和季振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季寒煜说：“妈，你说。”
李知慧望着眼前自己这个个头越来越高的儿子，真就一转眼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但是你要好好学习，不能把功课落下。我跟你爸都是当老师的，最知道文科高考录取率有多低。即使一整个学校，能被985、211那些名校录取的也是少之又少。”
季寒煜认真听着李知慧说的话，这些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嗯，妈，我知道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学校了。”
刚走到门口，季寒煜就听李知慧又说道：“小煜，我给你们新班主任打过招呼了，这学期你也不住校。我们家离你学校不远，高一的学业也不难，你就回家学，知道了吗？”
“……嗯。”
刷了公交卡，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季寒煜不自觉地呼了口气。
“下一站，晟砺三中，有需要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
校门外人来人往，放眼一望全是穿着校服的青少年，走进校门，校园里的告示栏前挤满了人。
“哎哎哎，帮我看看我被分在哪个班了。”
“我看看……你在二十四班。”
“啊！二十四班？不要啊！”
“后面的同学别挤了！再挤我们都看不了了。不过，你为什么这样说啊？”
“因为那个班的班主任贼严！我哭了……”
“哈哈，我找找我的。我在……一班！”
“靠！为什么咱俩隔那么远？你们班主任谁啊？”
“因为你是理科生，我是文科生，班主任我也不知道是谁。”
“季寒煜也在一班！我的天啊！太幸运了吧！”
“我艹！真的假的？上学期新生代表发言，考试次次年级第一的那个学霸，还贼帅那个？！”
“啊啊啊……没错！不过他为什么选文科啊，我以为他肯定选理科。”
“不知道啊，是挺奇……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俞宁也在一班！我靠！”
“啊？她是谁啊？你怎么这么激动？”
“你竟然不知道她？她就是上学期被通报批评校外斗殴的那个！还有校霸陆殇烊！我记得俩人是一块儿被批评的，而且他俩关系好像挺不错的！”
“你这么说我还真就知道了……不是吧，我那么悲催吗，她不会见谁都打吧？同样都是女生，她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不知道，我见过她，看着非常……不好接近，真有种再看一眼就打人的感觉……总之，你自求多福吧。”
听到自己的班级后，季寒煜已经迈着步伐来到了一班门口。整个高一教学楼，一到五班为文科班，六到十班为理科班，依次交叉。
因此，文理科教学楼在对楼，中间有条连廊。但因为文科班总共就才二十个班级，所以文科教学楼的一楼为理科班。
人还没走到教室，喧闹声就从班级里传了出来。
“路贤宇，你小子怎么也来文科班了？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啊？”
“吴滔，你恶不恶心！谁他妈舍不得你？要是知道你也在这，我宁愿选理科也不选文科！”
“你们俩之前同班啊？”
“是啊，没想到竟然又分一块儿了。”
“啧啧，这就是缘分啊。”
“什么狗屁缘分，孽缘还差不多！”
“老路，你！”
“哈哈哈……”
“同学们，我知道你们很激动，但是还是安静一下，一会儿班主任就来了。”
“哎呦，当过班长的薛琦还没说话，李晚悦同学，你怎么先说起来了？难不成想跟薛琦竞选班长？”
“吴滔！你他丫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们太吵了我才说的！我才不想当班长，学习都够累的了！”
“李晚悦同学，我觉得你在内涵我啊？”
“我没有！”
“哈哈哈……”
季寒煜从后门走进去，径直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位置。讲桌上那几个打闹的，在看到季寒煜进来后，像禁了声似的全都闭上了嘴，紧接着彼此用眼神做着交流。
路贤宇实在看不懂吴滔什么意思，骂道：“吴滔，你他妈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
吴滔翻了个白眼，看了眼后排那个位置，小声道：“我是说我在看到班级表里有学霸的名字时，我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还真是他！”
“靠，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你们说他为什么来文科班啊，明明理科成绩那么好。当然，文科成绩也不差！不过既然有更好的道路可以走，他为什么非要走一条铺满荆棘的路啊？”
“不知道啊，有可能是觉得文科具有挑战性吧！”
“嗯，有道理。”
“插个题外话，他真得好帅啊！能跟他一个班也太幸运了吧！”
“艹！你们女生这就开始犯花痴了？我们几个差吗？也很帅气好吧！”
“呵，你那是衰气。”
“好你个李晚悦！竟敢这样说我！”
“你俩别斗嘴了，一会儿打起来就不好了。”
“呵，我怎么觉得你真就想看到这一幕呢？”
“我觉得李晚悦同学说的对！薛琦同学，你这样我可不会选你当班长哦！”
薛琦表示好心当成驴肝肺，他还是收拾东西吧。
“不过，你们有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名字？”
“害，看到了……”
“谁啊谁啊？”
“艹！你不知道？”
王稳稳即使戴着眼镜，也遮挡不住她疑惑的眼神。
“哎呀，同桌，你真是只看书吗？一点儿不关心班级里的成员！”
“所以说是谁啊？”
“还有谁？俞宁啊！就那个在校外跟校霸一起打架斗殴的那个！”
“啊？她跟我们一个班？”
“你们这些女生这么惊讶干什么？一个女生而已，不也就是打个架斗……个殴什么的吗……”
“那么请问吴滔同学，你的声音为什么渐渐变小了？”
“我这是……”
“你们几个站在讲台干什么！还不快回坐位坐好！”
看到老师来了，几个人一哄而散。
“邦邦邦——”
同学们听到声音，纷纷抬起了头，就看到台上的人已经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流畅的粉笔字。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接下来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我叫李茜。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需要记的可以记一下。”
李茜放下粉笔，拍了拍手里的粉尘。
“人都来齐了吧？那就依次上来做个自我介绍，新的学习环境，希望大家能尽快适应……薛琦，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薛琦放下了举起的手，迟疑地说道：“老师，那个……俞宁同学还没来。”
李茜皱了皱眉，“俞宁？她怎么回事？你们谁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讲台下的人纷纷摇头。
“那……”
李茜正要继续说，门口就传来两下敲门声。
“报告。”
众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俞宁，你怎么回事？这才刚开学怎么就迟到？校服呢？还有，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儿？”
“睡过头了，校服在家。”
“睡过头？在家？好，那你脸上的伤呢？”
“不小心磕到了。”
那伤怎么看都不像是被磕到的样子，李茜上学期也听说了门口的人的一些事。一个女孩子跟别人打架斗殴，家长是怎么教育的？不管吗？这刚开学就跟别人打架了？
“你先进来找个位置坐下。”李茜巡视了一周，发现只有最后排那有一个空位，“就先坐在季寒煜身边吧。”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季寒煜这才从数学试卷上抬起自己的眼，接着就见一个剪着短发、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女生坐在了自己旁边的位置。
季寒煜之前从没跟女生坐一起过，也没关注过其他女生，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面前的人很特别。
“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开始做自我介绍吧。按名单上面来，第一个是……薛琦，你先上来吧！”
“好。”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出不太好听的声音，很快，两个粉笔字被写在黑板上。
“大家好，我叫薛琦。平时喜欢看看书，听听音乐，有时也会打打游戏什么的。就这么多了，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嗯，对了薛琦，你上学期是当的班长是吧？那这学期有意向继续担任这个职务吗？”
“这个……可以的老师！”
“好，那你就继续看着其他人继续自我介绍，然后选一下班干部以及课代表职位。刚开学，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你管理好班级，注意课堂纪律。”
“好的，老师。”
李茜离开后，班级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哎呦，恭喜啊薛班长。”
“安静安静！往后的日子请大家配合工作，毕竟官不好当哈～”
“放心，绝对不配合！”
“哈哈哈……”
“行了行了，下面继续介绍。下一个人是……李晚悦同学。”
“大家好，我叫李晚悦，我的兴趣爱好是追追剧啊，磕磕cp啊什么的。”
“啊！我也是！我也喜欢磕cp，姐妹！”
“那我们以后有的聊了！太好了！”
“咳咳！下面是王稳稳同学。”
“大家好，我叫王稳稳，兴趣爱好是……”
自打旁边的人坐下后，季寒煜就没见对方抬起过头。这天还没到容易犯困的时候，不怕睡感冒？
“好的，下一个……季寒煜同学。”
兴许是季寒煜的动静有些大，把人吵醒了，对方抬了一下头，就又趴了回去。唰唰几笔下去，黑板上赫然出现了三个干练遒劲的字迹，不禁让人在这字上多看几眼，紧接着又在这人的脸上一直停留。
“季寒煜。”
正当季寒煜准备下去时，一旁的薛琦连忙道：“那个学霸，你不知道说什么可以说一下你的兴趣爱好什么的，这样可以让同学们更了解你。”
“没有，还有，叫我的名字。”
薛琦干咳了好几声，“好……好的。下一个，俞……俞宁同学。”
看人没上来，薛琦又喊道：“俞宁同学，该你自我介绍了。”
大家的目光瞬间朝最后一排看齐，季寒煜没有抬头，但还是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于是他用笔头敲了敲旁边人的桌子。
对方是趴着的，在听到笔敲桌子的声音，缓缓抬起了头。
“艹，你干什么？！”
季寒煜语塞几秒，起床气还不小，“该你自我介绍了。”
旁边人看了眼讲台，低骂一声站起了身，随后走到讲台，在黑板上写下潦草的“俞宁”二字后就走了下来。
全班人包括刚才喊住季寒煜的薛琦都目瞪口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季寒煜的视线又回到了试卷上，对方重新坐在了位置上。本以为那人会继续睡觉，结果听对方像是说了句什么。
“什么？”
“啧，刚刚抱歉。”
“……没事。”
“好的，都介绍完毕了。那么我们开始竞选课代表吧，谁有意向直接说哈，其他同学没意见我们就敲定了。”
“我我我！”
“李晚悦同学你想竞选什么职位？”
“我想当英语课代表，我英语挺好的，肯定能帮助到大家！当然肯定没有季寒煜同学的好，如果他想当……我没意见！”
季寒煜全身心投入在面前的附加题中，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突然，余光中出现了一只手，曲起食指在他的桌子上敲了几下。
季寒煜扭头看向旁边的人，“嗯？有事？”
“……我没事，你有事。”
正当季寒煜想问对方是什么意思时，忽然听到讲台上的人在喊他的名字。
“学……不对不对，季寒煜同学，你想当选什么职位？”
“我不参与竞选。”
“啊？不参与？是什么职位都不想当吗？”
“很难理解吗？”
“不不不难理解……”
班里有不少人都在笑，季寒煜不知道那些人在笑什么。余光瞥到了旁边座位上的人，貌似也轻扯了下嘴角。
“你们在笑什么？”
“什么？”
俞宁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季寒煜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没事。”
过了一会儿，李茜回来了。
“薛琦，怎么样了？”
“老师，都确定下来了。”
“班干部和课代表都选好了？”
“是的。”
“单子给我看一下。”李茜看了眼单子，又看向后排的人道，“季寒煜，你没有想当的职位吗？”
“没有。”
“行，那就按名单上的来，你们座位需要排一下吗？”
“不用了吧，我觉得坐这挺好的。”
“我也是，不用了老师。”
“啊？可我坐这有点儿偏哎，我想换。”
“都安静！因有些同学的个子比较高以及时间的关系，个子高且能看清黑板的同学，先跟个子矮的同学换一下，等到月考成绩出来后，我们会重新排选座位，行动起来！”
搬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季寒煜一不近视二个子高，所以他根本不用关注这些，专心研究着面前的数学试卷。
突然，旁边的桌子被人敲响了。
“俞……俞宁同学，我们两个换个位置吧，你坐这有可能看不见黑板。”
“不用，我不看黑板。”
“啊？这……可老师说……”
“她排座位是关照那些看不清黑板的人，我不看黑板，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季寒煜的解题思路，因旁边人抓住话的漏洞而出现两秒短路。
“你一直看他，是想跟他坐？”
话题涉及到了自己，季寒煜抬起了头，面前站着的男生，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他问：“你想跟我坐？”
“我……挺想的……”
“为什么？”
“因为……哦对，我想问你学习方面的问题。”
“我不喜欢话多的同桌。”
季寒煜这话一出，不仅那个男生顿住了，就连在收拾东西的俞宁也一块儿顿住了。
那个男生还傻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都是一副能把人冻死的样子。顿感有寒气朝他袭来，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这样啊，哈哈，那我回去了。”
男生刚要走，就被前桌拽着胳膊给拦下了。
“你怎么走了？！”
“我还不走在这干什么！学霸都撵我了！而且你没看到他们两个同桌的表情，我艹，再不走我都要冻死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让你搬过来啊！我们两个已经感受到快一上午的冷气了，都要冻僵了！简直比深冬的天气还冷！”
“我……”
“你们说话可以再小声点儿，我能听到。”俞宁顿了顿，又说道，“你呢，同桌？”
季寒煜放下了手中的笔，说道：“我也能听到。”
听到两座犹如冰山的话，那三个人，一个慌忙逃窜，而另两个手上动作就没停过，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太阳早已不见了踪影，繁忙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因为是第一天，有很多同学的东西还没收拾好，所以今晚住宿的同学回宿舍收拾东西，走读的同学可以先行离开学校。
自从李茜说了这件事后，季寒煜旁边的座位一直空着。他把试卷的最后一题写完后，收拾了一下桌子，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