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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宴会 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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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二年,匈奴来犯。
圣上派将军岳安出兵伐匈奴,景德四年二月十五日,岳安班大败匈奴,班师回朝。
为了庆祝,圣上下旨三月初九在皇宫举行宴会。
据京城的百姓说,那日将军班师回朝,可谓是百姓欢呼,彩旗飘飘。
“看!是将军回来了,啊啊啊好帅!”
“将军真是年轻又有……”
…………
京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百姓们夹道欢迎凯旋而归的将军。只见将军身披战甲,威风凛凛,身后是整齐列队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百姓们欢呼雀跃,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消息传至宫中,皇上龙颜大悦,当即下令在宫殿内举行盛大宴会,三月初九。
以嘉奖将军的赫赫战功。
到了那天,宴会开始,宫殿内张灯结彩,烛火摇曳,映照着满桌的珍馐美馔。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中满是对将军的赞赏,朗声道:“将军此番率军出征,以少胜多,运用巧妙战术击退敌军,保卫我朝领土,实乃我朝栋梁!朕特赐你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封你为镇国大将军,世代荣华!”将军连忙跪地谢恩:“谢皇上隆恩,臣定当肝脑涂地,为我朝鞠躬尽瘁!”
随后,宴会进入高潮。乐师奏响欢快的乐曲,舞女们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彩袖飘飘。大臣们纷纷起身,举杯向将军祝贺,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宫殿。大家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谈论着将军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对将军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席间,将军与大臣们亲切交流,分享着战场上的趣事,也倾听着大臣们对国家发展的建议。君臣之间其乐融融,气氛融洽。
不知不觉,宴会接近尾声。将军再次向皇上谢恩,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荣耀归家。百姓们望着将军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敬仰。此次宴会,不仅彰显了将军的功绩,更让君臣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也让整个京城沉浸在一片祥和与喜悦之中。
可是坐在席上的裴淞就不怎么高兴了,因为到了十五,他就要和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子成婚了,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唉!
他坐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自己面前的酒喝完还要去拿别人的。
“欸,公子,冒昧问一句,这本该开心的……你却……别喝了罢!”
“松手……”
旁边的人见他不知好歹,便不再理会他。
而裴淞还在自顾自的喝,也不知道他喝了多久,外面的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就连宴会上的人都没有几个了,但他不知道。
坐在龙椅上的林樾对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心里不舒服,不跟他或者和家里人说说反而跑到这里来喝酒解愁。
“皇上,这……”
“罢了,你先下去。”
“是。”
林樾走到他面前,现在的裴淞喝的脸发红,头发也因为热有些粘在他的脸上,裴淞雪白的肌肤,因为酒变得有些粉红,而他也早就趴在了桌子上,领口也微微有些敞开,这个样子的裴淞十分不雅观,也十分地勾人。
林樾看了一下就移不开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他亲政,封了皇后,他和裴淞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而自己本来就对着温柔贤惠的皇后没什么感觉,他心里有些不爽,之后他也不知道出于自己心里的不爽还是什么,和裴泫商量了个事。就是把御史大人的女儿上官仪嫁给他。
但是现在,他好像觉得他并没有那么高兴,他以前在林樾面前提到上官仪的时候总是说“好,这姑娘不错,嫁给我也不亏”,但只有裴淞心里清楚,我他妈连上官仪是谁都不知道,我跟她成什么亲啊!
在霖沂国,男子娶亲就好比现在的dubo。
霖沂国的婚俗,自古便有一条铁律:男女婚前不得相见。他们只能将自己的贴身之物,如一方手帕、一枚玉佩,作为心意的信物,辗转托人送达对方手中。那手帕,或许是少女亲手绣制,丝线细密,绣着淡粉色的桃花,花瓣娇嫩欲滴,仿佛藏着少女心底的温柔与期盼;那玉佩,或许是少年随身佩戴,温润的玉质上刻着简单的纹路,承载着他日复一日的摩挲与思念。收到物品的那一刻,双方心中都充满了好奇与猜测。他摩挲着玉佩,心中满是好奇,不知那赠予他玉佩的姑娘,是怎样的模样,是温婉如水,还是活泼俏皮?她轻抚着手帕,脑海中勾勒着少年的轮廓,是眉目如画,还是英气勃勃?
这些,都不得而知。
终于,到了成婚之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喜庆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新娘身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坐在花轿中,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未来的憧憬。新郎则身着红袍,骑着高头大马,引领着队伍前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当花轿抬至洞房,红烛高烧,映照着满室的喜庆。新郎小心翼翼地掀开新娘的红盖头,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新娘的面容,或娇美,或端庄,或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都成了新郎心中最珍贵的画面。而新娘,也在红烛的光影中,第一次看清了新郎的模样,是眉宇间的英气,还是嘴角的温柔,都让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这突如其来的相见,带着一丝紧张,一丝羞涩,更带着一份命中注定的缘分。他们或许会惊叹于对方的模样,或许会因想象与现实的差异而莞尔,但无论如何,这份因“不见面”而生的神秘感,因“贴身物”而牵的红线,都让这场初见,充满了别样的色彩与深刻的意义。
林樾走过去把他搂到他的怀里,拦腰抱了起来,慢慢地走回他的寝宫。
见皇上要把裴公子带到自己的寝宫,旁边的小太监说道:皇上 ……这……这恐怕不合规矩。要不奴才把公子送回相府吧。”
“不用。”
到了门口林樾回头看了一眼小太监:“你去和皇后说,朕今晚就不过去了。”说罢就抬脚进了寝宫。
“好嘞皇上,奴才这就去。”他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这一路走来,你还睡的挺沉的”林樾轻轻地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到了旁边的案台上坐了下来,然后就批起了折子。
林樾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寝宫里,就连服侍的太监宫女也不会被轻易允许进来,唯恐触了皇帝的龙颜。
“唔……渴……”床上的人翻来覆去,想翻身下床,可惜他神志不清,醉的一塌糊涂,起都起不来。
林樾在不远处看着他,终于走了过来,顺便端来了一杯茶,温的。他坐在床边把人从里边揽了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来,喝一点,张嘴。”
“唔,不要,我要喝酒……酒。”
裴淞挣扎着往里爬,但又被他给拽了回来,掰着他的嘴,灌了下去。
林樾刚起身,衣服就被拉住了,一回头,裴淞半跪着仰着头亲了上去。嘴里还念着“夫人”
林樾连忙把他推开“我不是你夫人,松开。”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没有一丝起伏。可裴淞还是抱着他想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不放。
突然,裴淞站了起来,把林樾按在了床上,欺身压了下去,一瞬间,林樾有些慌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真是!……松开”林樾稍微的挣扎了一下,但又被压得更狠了。
“你怎么长的怎么好看,怎么我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你真是勾栏瓦舍去多了,在我面前还说这些下流的话,真不怕我生气,杀了你?”林樾有些玩味的说。
“不怕”
“呵……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林樾翻了个身又把裴淞压了下去,“这是你先说的,不怕。”林樾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裴淞感觉做个梦怎么会喘不过来气呢?他猛然睁开了眼,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闭着的眼睛 ,嘴唇还有些疼,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自己不是在拜堂吗?!!!
原来是梦啊!但是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裴淞推开了林樾,眼睛有些红,说道:“你!我……我们”他看见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林樾还衣衫不整的,他耳朵蓦地涨红了。
“什么我们,你刚才还说我是你夫人呢,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话还没说完裴淞就鞋也没穿的跑了出去。
“呵!你办完事儿就不认人了,真不愧是你呀裴淞。”
裴淞:完了!完了!完了!美色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