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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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睁开眼睛，意识十分混沌，记忆像是作者隔了快四个月没更新一样模糊。
在原地缓了半天，才隐约想起来自己是要先去吃饭，然后通过西木长老的能力来接受会馆的考验的，结果还没问清西木长老他的能力需要怎样配合，就先睡过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是要向会馆展示我的诚意的，该不会被他们认为我态度不端正吧？
想到这儿，我腾的一下站起，边擦着稀松的睡眼边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啊，可能前段时间没休息好不小心睡过去了——欸？”
擦到一半，我愣愣地盯着带着湿意的掌心。
不会吧，我居然还哭了？我睡着时到底做了什么梦啊？应该睡了挺久的，不然我的头不会隐隐发痛。
这下更感到不好意思了，慌里慌张地用两只手抹干脸上的眼泪，谁知越抹越多，眼泪不受控制地一直流。
无限递给我一块手帕，我慌忙感激地接过，按在了眼下。
在场所有人都神情复杂地看着没一会儿眼泪就抹了满脸的我。哪吒更是不忍再看般转过头去，叉着手冷声道：“这下会馆总该放心了？”
我忙摆着手：“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我不想哭的，真的！我没有难过，也没什么感觉！”
这着急忙慌的解释可信度一点也不高，因为虽然我的语气和情绪被尽量保持平淡，温热的泪水还是不停地涌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甚至听完我这话后，除哪吒外的其他人也都错开目光，不敢和我对视。
小黑泪眼汪汪地过来抱住我的腿。
可我真的没怎么样啊！这也是最让我感到羞耻的：已经成仙的无限另说，在场就我一个普通人类，怂点没事，最基本的体面我还是想尽力维持住的，还没对我做啥就哭成这样，太丢份了。
明明没有对应的情绪，眼泪还是不听主人的控制该死地一直流，我真有点生气和委屈了。
我企图让自己的目光显得豁达又正直，并向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传达“我很正常只是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信号。
偷瞄我的池长老成功被我的目光锁定住，可没等我向他传递我的期待，他就被我的泪眼烫到般转过头去，有点懊恼地小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语言，然后问西木子长老道：“她怎么了？你不是说不会记得吗？”
我一头雾水地看向西木子长老。他向众人解释道：“她的躯体还留有情绪的印记，普通人类很难一下子消化那么多记忆的退潮。”
这时，无限出声道：“既然会馆的要求均已达到，无限是否可以将她带走了？”
黄头发的那位长老摸着胡子道：“潘馆长，我们虽然并不知道他们在梦境里看到了什么，但既然无限极力证明她的无害，想必便没有问题。”
潘馆长思索了一会儿，问他旁边的一位道：“雨笛长老，您怎么看？”
那位白发长老有些为难：“这到底涉及到隐私……”
“不用多话了，”出乎众人意料的，说话的是池年，“我见证了全程，她没有问题。”
众人沉默，然后哪吒调笑道：“哟，年，没想到她那么对你，你还有为她说话的一天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池年长老的耳朵很可疑地变红了，他转过头来，对一脸雾水还忙着擦眼泪的我狠狠瞪了一眼。
就在我又惊又疑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时，他又忽然起身，从门口走了出去，丢下一句：
“这件事在我这就到这里，对外就称，还有怀疑她的妖精，可以直接来找我。”
剩下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最终，潘馆长下了定论：“既然连池长老都没意见，此事到此为止。”
02.
“怎么样，想好了吗？跟着无限，还是去我那儿？”哪吒问我。
抱住我腿的小黑仰头道：“姐姐，我们跟师父一起回去吧！”
无限迎上我的目光：“我弟子在这附近有住处，你不便马上舟车劳顿的话，可以先去那休息一会儿。”
“我……”小黑的请求真的很难拒绝，但话到嘴边，忽然拐了个弯，“我想先去哪吒大人那看看。”
无限定定的看着我，只说了一句：“好。”
03.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哪吒大人怎么知道？”
“你选择和我走，不就是想问我问题吗？”
“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吧？你们看了我的梦？”
“不笨，不过刚刚那场面，你也该猜到了。”
“哪吒大人……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哪吒少见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颇为无奈地看着我。
“哪吒大人？”
他看见我还在缓缓流着的眼泪，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为什么我每次见你，你都这么狼狈？”
“……您一直知道我废的，哪吒大人。”
“这就是你选择问我而不是无限的原因？”
我一愣，然后颇为无赖般微笑道：“是啊，您是神，见识广些，在您面前丢脸也就丢了，曾经死前最难堪自说自话的样子也就您见过，想必也不会跟我这普通人类一般见识。”
而同为人类的无限和天真年幼的小黑就不一样了，我有些害怕他们可能会出现的失望和厌弃的眼神。
人性往往经不起考验，我清楚自己不是那种意志道德觉悟远超常人的人。
“我是不在乎你丢不丢脸的，”哪吒打断我的思绪，“但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破理由。”
他没继续说真正的原因，而是接着回答我原先的问题：“你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会馆认为你没有问题，小黑也没有不理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还是想知道，我在梦境里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哪吒挑眉看我一眼，轻笑一声：“嚯，那可太出格了。”
“！！！”我心悬了起来，“我做什么了？！”
“那可太多了，我想想，嗯……帮助人类背刺会馆算出格吗？”
“？！！”还有比这个更出格的吗？！
“成为百妖闻风丧胆的除妖师算出格吗？”
“？？？”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或者……抢了皇帝做算出格吗？期间还把明王无限打个遍、拍了池年的脸、威胁杀掉西木子……”
哪吒看着一脸菜色人生无望，连眼泪都在惊吓中被吓停了的我，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
看他这样，我才反应过来，无语道：“您是在开玩笑吧！”
想也知道不可能，这些事我但凡做了一件，池年长老都能吃了我而不是为我开脱了。
“紧张什么？”哪吒笑够了，拍拍我的肩，“你全做了也不会怎样，我罩着你呢。”
“……感恩。您在会馆的职务是？”
“三大创立人之一吧。”
“……失敬。顺便问下无限他……”
“最强执行者，加入会馆纯属他个人友好意愿。”
“……好的。”
“他没跟你说？”
“他说自己有些人脉。”
“……”哪吒也沉默了。
哪吒注意到我目光略显呆滞，问道：“怎么不说话？”
“在接受自己抱上大腿的现状。”
“不好吗？”
“挺好的，就是觉得我何德何能。”
“这世界上应该被质问何德何能的人多了，怎么也轮不到你。以后会馆尽管横着走，我还想看你拍拍池长老的脸呢。”
“……那还是不敢的。”
“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他和西木长老好歹是会馆的长老，还是得尊敬一些吧？”
“啧啧，你这样的……”哪吒打量着我。
“……怎么了？”
“离西木子远点。”
“啊？为什么？”
“没什么，传闻而已。听说西木子百年前专爱你这种认真正经人。”
“……您多虑了，我也不是那么正经的人。”
“也是，”哪吒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又捏了捏我的脸，“那咱俩能凑一块。打游戏不？”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