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圣诞节番外（写完了的中） 01.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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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甲乙最终没看成电影。
甲发消息来说他们上次的任务后续出了点岔子，需要他和乙紧急去处理，所以要晚点才能来。
我完全理解，我这个刚进感知组的新人平常都一堆活，何况是池年的弟子，能力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他们，活肯定更多。
怪不得每次见到他俩，一个加班过了头灵魂出窍情绪稳定的样子，一个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我站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很久，甲乙他们才匆忙赶来。
甲一脸歉意，说错过时间没办法和我一起去看电影了。
我说：“没事，刚刚我搜了下，这个档上映的电影评价都一般。”
乙：“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甲问我：“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其实今天我原本不想出门来着……
乙：“我们买杯奶茶喝吧！”
乙！我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果然吃这方面你最灵光！
刚下完一场雪的天气，最适合来一杯热乎乎的奶茶了！
在连续经过几个人满为患的奶茶店后，我们放弃了。
果然街上的人们脑子里想的都是同样的事。
看着乙失望的脸，我想了想道：“平常的话不太好说，不过最近这几天，我倒是知道集市上一定会有一种热的饮品。”
“什么？”
“热红酒。”
02.
酒杯里的红酒香味浓郁，口感醇厚。
甲乙都没喝过，颇为新奇地品尝。
池年要是知道我拐他宝贝徒弟去喝酒了，估计又要冲我咬牙瞪眼。
甲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异样。
乙舔了舔嘴角的酒渍：“这个好喝！”
我说和他们的原型挺搭。
甲表示疑惑。
我解释说：“像吸血鬼、蝙蝠这一类符号，总是和黑暗、红酒、十字架、古堡这些元素绑定。”
甲：“不理解。”
“洋玩意儿嘛，你得看了他们电影才懂！年轻人中间不是还挺流行那什么来着，Spiderman！”
甲回忆了一下：“那是蜘蛛侠吧。”
“是吗？太久没接触英文了，哈哈。”惭愧惭愧，退化到不如妖精了，Batman我对不起你。
“你不喜欢喝吗？”我看乙那杯都快喝完了甲都没喝几口。
“不太习惯红酒的味道。而且……平常师父管得严，不让我们喝酒。”
甲说这话时，脸颊红红的，说话语速也变慢了，一字一句地盯着我说，让我有种池年这些好白菜们被我祸害了的良心抽痛的感觉。
但我还敢：“那下回有机会让你们尝尝我酿的酒！”
“你还会酿酒？”
“以前师父教的，他酿的酒很好喝，这么多年了我还怀念呢！”
“你师父？现在也在会馆吗？”
“已经去世了。”
甲迷蒙的眼睛里有点无措：“啊……抱歉。”
“没啥，都几百年前的人了都！”
甲喝了酒后的脑子卡住了，旁边乙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甲恍惚问我道：“你今年到底多大？”
“咦？”这下我也震惊了，“我们上次聚餐的时候，我没和你们说我过去的事吗？”
甲乙同时摇头。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和你们土门除池年以外的妖聚餐的时候，你们也是临时先走了。”
后来我和芷清开了几瓶啤酒，话匣子打开，芷清和我吐槽时常让她哽住的师父师兄弟们，我向她吐槽身边一个比一个逆天的天赋怪和过去没几天安生的搬家生活，芷清听了我的经历以后酒劲上头和我抱头痛哭，另一旁没喝酒的丁默默给我俩递纸巾。
现下，完整错过了八卦的甲乙，也没有喝了酒的那种迷蒙感了，都严肃着脸，眼巴巴等着我讲。
我假装讳莫如深，垂下眼睫，一脸落寞道：“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们了，这可不是随便能讲的事，毕竟，这也算是我最深的秘密了……”
其实也没啥不能说的，我就是想看看他们抓心挠肝的样子，哈哈。
果然，我刚表演完甲乙就对视了。
乙用眼神传达：你不继续问吗？
甲传达回去：怎么问，你没看人家说是秘密吗？还是明显不太好的回忆那种。
就这样，一直到红酒喝完了，他俩都处在这种想问又不敢问的状态里。我假装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正常状态和他们聊天。
临别前，我把口袋里之前买的几个圣诞树发卡和冰箱贴等小装饰物递给他们：“这两个是给你们的，这两个是给芷清和丁的，帮我带给他们吧。剩下的这个……看你们师父要不要，不要就让芷清帮我收着。“
甲乙用手掌接过，道了声谢。到最后，他们也还是没能问出口。
丁那儿我不确定撬不撬得动，按芷清的性格肯定会帮我死守秘密的，您俩就可劲儿问去吧！
03.
我乖乖在小区门口等来了鹿野。
她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架在车窗上：“上车。”
我是想坐后座的，但领导给开车谁真敢把领导当司机？
小心翼翼上了副座，系好安全带。
风在行驶过程中呼呼作响，显得车内异常安静。
相比无限小黑，我和鹿野并不熟，只在上次任务中有些接触，我又不是很确定她对我印象如何，她看上去也不是话多的类型，于是没有轻易搭话。
“喝酒了？”鹿野问，可能是闻到了酒味。
“嗯，下午和甲乙他们喝了点。”
“嚯，”她看上去有点兴趣“没想到，我以为你和池年不对付呢。”
上司莫名提到另一个部门的大领导，只是随口问问？不可能，这里面一定别有深意。
我警惕起来，思考起里面的利害关系。
要说好吗？那是骗人的，池年现在还是路过看见我要刻意冷哼一声的程度，而且也说不好上司和他关系怎么样。说不好吗？其实也没多坏，我和他几个弟子处得挺好，他也在一些细节方面关照过我，而且背后说人家坏话也不太好。
鹿野不懂我为什么突然没声了，又另起了话头：
“窗户，冷的话要关吗？”
我指着她搭着的手：“可是你不是要……”
“我问的是你冷不冷。”酷姐直截了当。
我马上回：“还好，不用关。”
话题终结。
外面开始飘起小雨，鹿野手放了下来，还是关上窗，按了个按钮，雨刮器刮呀刮。
我看着挡风窗上细密的雨点出现又消失，心想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奇幻吧，阴晴雨雪在这一天几乎都集齐了。
过了一会儿，鹿野又问我：“上次的伤，怎么样？”
我有些受宠若惊：“好得差不多了，谢谢…鹿野大人的关心。”
她看上去不太适应我学众妖一样这么称呼她，话题再次终结。
我那还不算低的情商告诉我，该主动找话题了。
我：“鹿野大人，这车……”
“借的。”
“……哦。”
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啧，”鹿野仿佛看透了呆滞看着前方的我在想什么，“真的借。”
“……好的。”没有故意要因为前科误解您的意思，“我们能先去趟超市吗？”
“去他那儿不用带东西。”
“我的意思是…菜之类的。”
“……”鹿野默默打着方向盘拐弯。
她看我一眼：“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我自认为手艺还不错，也是学会无限这谦虚的毛病了。
“行，到时候你挑菜。”
我们去的是附近很大的一家商超，等鹿野停好车，我们掀开厚重的卖场门帘进去。
超市里面非常明亮温暖。我估计待会要买不少菜，去拿了个推车，回头就看见鹿野抱臂奇怪地看着我。
“听说你躺了几百年才醒来，看上去倒对逛超市挺熟练。”
我挠头道：“躺再久不都适应过来了嘛，哈哈。”
我小时候很喜欢逛超市。爸爸妈妈推着推车，我也不是有什么很想买的，只是兴奋地各个区域都凑上去看看。实在遇见特别想要的，就站那儿不动，一点都不挪开视线，等我妈识别到我的状态并下达“买”与“不买”的最终判决。判决通过，就亲自高高兴兴地将想要的装进推车里，判决不通过，就垂头丧气一步三回头。
最近刚安家，倒是也经常来超市，但是都是一个人。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鹿野，她缟色的头发在低处绑好，剩下的刘海被利落地梳在一边，面容英秀，神情沉静，已经看不出稚嫩的气息了。此时正目标明确地在搜索食材区域。
她小时候无限有没有带她逛过超市呢？唔……那画面，想象不出来。估计是无限拿一个什么东西低头问她，小鹿野面无表情地说“要”还是“不要”吧。
不过小时候的她具体是什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
04.
“鹿野大人，您喜欢吃鱼吗？”
“还成。”
“天气冷，要不炖个山药排骨汤？”
“随你。”
“要买点鸡蛋吗？”
“不用，他家里有的是。”
……
去收银台前路过水果区，想到去人家家里光带菜还是不太好，于是买了点橘子。
然后又路过牛奶区，想到小黑还在长身体，就提了一箱。
到达收银台时反应过来，现在超市套路藏得极深：把食材区放在最里面，这样要买菜的人势必会穿过一片由零食和不必要生活用品组成的诱惑海洋，再在出口处设置容易顺手买的水果区和牛奶区，最大程度地榨干每一丝购买欲！
还好如今我工资够用，不然出超市门又该心痛了。
付钱的时候，鹿野先我一步刷码付账。
我：“这个我来付就好，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鹿野却已经利落地提起看起来就特别重的超大的购物袋走人了：
“不用，回头我找他报销。”
我看着她一手拎着牛奶和购物袋另一手还能悠哉悠哉插在口袋里的背影，感慨到：
有一位豪气大方又靠谱的上司，真的很安心。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圣诞节番外（写完了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