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圣诞节番外（上） 01.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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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平安夜，怎么过？
随大众的话，要么是邀请一大堆朋友来家里热热闹闹聚餐交换礼物，要么是去城市里的圣诞集会感受商业化的节日氛围。
我权衡一番，最终决定，待在家里睡觉。
然，现今要克服的困难一个接一个。
在洗好热水澡穿着舒适的睡衣暖烘烘地进入柔软的被窝前，我收到了甲的消息：
[之前你说喜欢的电影上映第二部了，一起去看吗？]
[乙也一起。]
下一条是哪吒的消息——
[今天有时间，上号？]
紧接着，是无限的——
[试做了些新菜，还煲了汤，来做客吗？]
[小黑说好久没见你了。]
[鹿野也在。]
[来的话她去接你。]
“……”
一个比一个难回。
我和甲乙之间属最没架子的社畜主义搭子情，拒绝了想必他们也不会太在意，下回请客吃饭就行了。我答应了才恐怕路过他们师父池年时要挨眼刀呢。
哪吒这儿就比较难办了。
把消息记录往上滑，我已经连续一个月以“腰酸”“头痛”“工作忙”拒绝他的组队请求，放眼望去，一溜的鞠躬跪地道歉表情包，这次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而且表情包也要重复了。
无限发的更是如催命咒。
第一句无害又略带温暖般发出邀请，不经意间透露出某种诡异的不容拒绝的贤淑。
第二句给猫猫教的我来了个重击的同时绑上沉重的良心枷锁。
第三句“鹿野”这个我直系上属的名字直接镇那儿了，不去＝不给面子。
而拒绝不了哪吒无限，拒绝甲乙又显得我太过势利不够意思。
我无奈地放弃躺一天的打算，规划着今天时间怎么用。
甲约的电影在下午，看完之后可以买点菜去无限家，吃过饭后晚上再和哪吒打游戏。
上午干什么呢？还是别进被窝了，要不然下午起床会很难的。
权衡过后……果然还是，跟随着大众的步伐，去圣诞集市看看吧……
02.
穿好出门的衣服，正在门口鞋柜处磨磨蹭蹭时，正瞄见阳台有一道人影！
我大惊，手匆忙摸到手机，心道接近年关果然入室盗窃也变多了吗，号码播出去前，阳台那道身影悠悠转过身，某前不久刚保释的恐怖分子集团首领抱臂看过来：“你准备出门？”
不是大哥你咋上来的？！
为何私闯民宅被主人发现还能如此自在淡定！！！
自在淡定的风息从阳台走了进来，打量了我为了省装修费的极简风客厅一圈，然后理直气壮地对我说：“我和你一起。”
不然呢！我怎么敢留你一个有着城市毁灭前科的妖单独在我房子里！磕了碰了啥能指望你赔吗！之前那个千元机的钱你还没赔我呢！
02.
大冬天的上午，我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逛，和风息。
路过一个小学，周围的小学生人手一个精美礼物盒，里面装着红彤彤的苹果，要不是送人的，要不是别人送的。
这种东西，我小时候也送过，想起那时候的事，我兴致突起，走到一旁的文具零食小卖部，挑了一个系着粉色塑料蝴蝶结的苹果礼盒。
风息在一旁默默看着我扫码付账，然后……把礼盒递到了他面前。
他奇怪地看着我：“送我这个做什么？”
哼哼，他这妖精肯定没听说过人类的谐音梗，我煞有介事地跟他介绍起“平安夜”和“苹果”之间的关系。
此妖一针见血：“那为什么不直接叫苹果节？”
“呃……”我卡了一下，找到理由，“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平安夜呢，是从西方传过来的，送苹果的习俗，是它本地化的一个体现嘛。”
“那为什么要有这个平安夜？”
“……”要是之前的我还能说个一二三四，隔了几百年才重归现代社会的我只记得平安夜是圣诞节的前夕，和耶稣诞生前夜相关如此这般，具体的细节可是一点都答不上来。
“大概……和团圆欢聚有关？”反正大部分的节日都可以往这个方向凑。现代人过个洋节不就图个仪式感和花钱借口嘛，没多少较真的。
“你给我？”风息奇怪地看向我。
这位能团圆欢聚的也就只剩虚淮洛竹那几个熟妖了……啊啊，我真的只是身边就你一个人才心血来潮送你的呀。
风息没有表现出被踩雷的愤怒，他盯着我手中花里胡哨的包装盒看了会儿，接过去，从里面取出苹果，啃了一口。
我期待地问他：“怎么样，甜吗？”
他嚼吧嚼吧，咽下，脸上满是嫌弃：“难吃。”
“表皮有种奇怪的黏滑的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哦，大概是打的蜡吧。”
“……”“还有种奇怪的味道，不是苹果本身的，也不是蜡味。”
“没洗干净的农药吧。”
“……”
他们木系妖精这方面很灵敏，尝起来就很明显。
风息看着在校门口欢快交换着礼盒的人类小学生们，神情复杂。
他们以前在山林里随便采摘的苹果，比刚刚吃的要甘甜干净数倍。
“恭喜你，”我玩笑道，“也尝到了人类现代文明给自己埋下的苦果。”
03.
我又在小卖部里逛了逛，发现有不少还挺好看的圣诞主题贴纸还有贺卡，甚至圣诞帽都有！
我看看圣诞帽，瞄瞄正研究着奇形怪状橡皮的风息那一头紫发，还是没忍住想犯个贱。
从小卖部出来，我手里攥着圣诞帽，紧紧盯着风息的头顶。
可恶……
好想……
他不会同意的……
明明只要一下就好……
风息终于受不了我贼咪咪的视线，停下脚步，侧身问我：“什么事？”
我计上心头，压低声音道：“你低下头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风息：“什么秘密？”
我假装神秘，用手掌挡在嘴边：“都说了是秘密！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风息眯起眼睛。
“你不听会后悔的！”
他这才屈尊朝我靠近一步，微微俯下身来。
我抓住机会搂过他的脖子，把帽子往他头上一套，还顺手摸了摸他耳边毛绒绒的头发，说了句“你的头发看起来超级好摸！”然后兔子一样地蹦开了。
我不住回头欣赏头戴圣诞帽的风息，越看越心想这个创意真是太天才了！
嗯？他怎么没想来教训我？还直接停在那儿了，保持着俯着身的姿势。
该不会……生气了吧？
我忐忑地走回去，绕着头看他低着头的表情。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惊愕了一瞬，然后猛地错开眼，头也不回地甩我几步走到前面去。
坏了，不会真生气了吧，刚刚还看见他脸上有点红，难不成真是被我气的？
我想跟上他，然而风息却好像生怕被我追上一样步子迈得飞快。
头上圣诞帽坠着的小球一蹦一蹦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圣诞节番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