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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友 迎新酒会的 ...
迎新酒会的光线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流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又被巨大的环形智能玻璃幕墙切割成无数跳跃的冷金色碎片。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槟的微酸与高定香水尖锐的前调,以及......属于这座都市最顶尖危机处理机构“穹顶”的智力压强。精英们举着杯,低语萦绕。
江砚独自立在巨大的弧形观景窗前,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冰雕。
深色高定西装严丝合缝,勾勒出清瘦却蕴含力量的线条。指尖捏着一只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折射着窗外的城市霓虹。
他微微低着头,眼神投向脚下的城市灯火,那里有无数等待被拆解、被掌控的混乱信息流。
他身边周遭的喧嚣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开,只余下他周身令人退避三舍的低温气场。
“啧,”不远处,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眼睛朝江砚的方向飞快瞟了一眼,
“‘雪岭玫瑰’果然名不虚传,美是真美,冷也是真冷,靠近三米自动结冰。”
同伴缩了缩脖子:“少看两眼吧,上个月市场部那个不信邪,试图搭讪,结果被Vic一句话冻得原地辞职......”
他们的窃窃私语被一个突兀靠近的身影打断。
凌骁就这么闯进了这片低温禁区。
他刚从一场跨时区的“清理”任务中抽身,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硝烟味儿。深色作战服外套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勾勒出悍利的肩背。
他目标明确,几步就截在了江砚与那片浩瀚灯火之间,完全无视了那道“生人勿近”的屏障。
“嘿。”凌骁开口,有种丝毫不掩饰的兴味。
他微微歪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江砚,侧脸、薄唇、脖颈,最终落回那双眼睛上......那双眼睛果然如“情报”所说,是淬了冰的墨玉。
凌骁笑了,露出一点白牙:“美人儿,一个人看风景多没劲。认识一下?我叫Leo,新来的。”他大大方方伸出手。
江砚微微侧过头,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转回头,看空气似的。
他抬起下颌,对着玻璃幕墙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啜饮了杯中一小口液体,喉结滑动了一下,将凌骁伸出的手和他整个人彻底晾在了旁边。
凌骁的手顿了一秒,指尖蜷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收了回去。
他非但没有被这冰冷的拒绝击退,反而眼底那簇火焰“噗”地一声,燃得更旺了。
他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目光更加大胆地流连在江砚的窄腰和长腿上。
“有意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真他妈......带劲。”
江砚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紧紧勾在他的背上。
那目光,那存在感,玷污了他精心维持的独立空间。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将杯底最后一点液体饮尽,转身,目不斜视地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朝着出口走去,将那黏着的视线彻底甩在身后。
然而,凌骁这块滚烫的沥青,显然具备超强的黏附性。
江砚发现自己突然多了个甩不掉的影子。
战略复盘会上,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展示着江砚团队主导的“夜莺行动”最终数据流模型,各项指标堪称完美。
就在他准备做总结陈词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来自会议桌末端那个新面孔——凌骁。
“数据流切入第三节点的时间延迟了0.3秒,”凌骁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江砚脸上,“Vic,这0.3秒在‘灰狐’级别的目标身上,足够他启动至少三个备用通讯协议,把我们的底裤都看穿。这预案......是不是太温柔了点?”
他歪着头,笑得像只发现猎物破绽的狼。
整个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几个资深主管交换着眼神。敢这么当面质疑Vic方案的人,上一个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江砚抬眼,目光钉在凌骁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陡然降至冰点。
“预案冗余度足以覆盖‘灰狐’已知的所有协议变体。”江砚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
“新人的勇气值得嘉许,但下次发言前,建议先通读《‘穹顶’战术评估手册》第七章,关于过度臆测的风险。”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凌骁手边那份到连塑封都没拆的手册,补充道:“尤其是基础章节。”
几道抽气声响起。
凌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咧得更开了,眼神却沉了下来。
茶水间成了另一个重灾区。
江砚刚按下咖啡机的按钮,身后凌骁高大的身影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Vic,”那声音贴着耳廓响起。
“我发现一家不错的馆子,私密性绝佳,牛排的火候......啧,跟你腰线的弧度一样完美。晚上赏个脸?”他甚至得寸进尺地伸出手指,似乎想去碰江砚的衬衫袖口。
江砚猛地侧身避开,转过身,后背紧贴着金属咖啡机外壳,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他盯着凌骁那张写满了“无赖”和“势在必得”的脸,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凌骁。”
“嗯?”凌骁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下文,甚至带着点期待。
“滚开。”
江砚的声音瞬间将茶水间里另外两个探头探脑的同事钉在原地,脸色煞白地迅速退了出去。
凌骁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了一些,但眼神里的兴味却燃烧得更烈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又逼近了半步,两人的呼吸几乎要撞在一起。他低头,视线锁住江砚冰冷的眼睛,挑衅:
“如果我说......不呢?”
冰封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口。
江砚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第一次清晰地燃起暴烈的火焰。
在凌骁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江砚动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欺身向前,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向自己西装内袋。那里没有武器,只有一支签字笔。但在他手中,笔尖便是最致命的锋芒。
金属笔尖带着破空之声,精准狠戾地直刺凌骁的咽喉!
没有一丝犹豫,这就是江砚,这位杀伐果断的指挥官。
凌骁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点残余的轻佻瞬间被狂飙的肾上腺素取代。
危险。
身体本能反应快过大脑的指令。猛然后仰,颈部肌肉绷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洞穿喉管的致命一击,笔尖擦着他突起的喉结掠过。
“操!”凌骁低吼一声,他被彻底点燃的凶性。
他反应快得惊人,避开致命一击的同时,左手已猛地抓向江砚持笔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
江砚手腕一沉一绕卸开大半力道,但凌骁的手指仍擦过他的腕骨,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江砚眼神更冷了,左手成拳朝着凌骁的肋下狠狠捣去!角度刁钻,发力狠绝!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茶水间炸响。
凌骁硬吃了这一拳,身体晃了晃,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但这疼痛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悍。
他咧嘴,舌尖舔过刚才因躲闪而不小心咬破的唇,尝到血腥的咸甜,那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又兴奋。
“够劲儿!”
他不退反进,猛地撞向江砚。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江砚撞得踉跄后退,后背“哐当”一声狠狠砸在金属置物架上!
架子上的马克杯、糖罐噼里啪啦地滚落、碎裂。
江砚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眼前发黑。
但他强忍着眩晕,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右腿膝盖猛地向上顶起,直击凌骁的腹部!
凌骁似乎早有预料,右臂曲起,坚硬的肘骨狠狠下砸,迎向江砚的膝撞!
“嘭!”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硬碰硬。
两人同时发出痛哼。
茶水间彻底成了战场,昂贵的咖啡豆撒了一地,与碎裂的瓷片混合;水槽被撞歪,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在地上迅速蔓延。
凌骁抓住一个近身的机会,手臂箍向江砚的腰,试图将他彻底锁死。
江砚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如同游蛇,一个极限的拧转,险险挣脱,但西装外套的昂贵面料在凌骁的蛮力下“嗤啦”一声被撕裂开一道口子。
“腰真软!”
凌骁喘息着,带着血腥味的灼热气息喷在江砚耳侧,声音充满了某种变态的亢奋,
“比想象中还带劲!”
江砚眼底只剩下了杀意。
他反手一记手刀,目标是凌骁的颈侧大动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Vic!Leo!停下!”
伴随着几声变了调的怒吼,几个反应过来的高层和安保人员终于冲了进来,强行插入了这场狂暴的漩涡。几只有力的手臂死死抓住凌骁的肩膀和手臂向后拖拽,另外几人则奋力挡在江砚身前,隔开两人。
场面一片狼藉。
江砚靠着歪斜的置物架剧烈喘息,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冷白的皮肤上,撕裂的西装下摆狼狈地垂着,眼神却依旧死死锁定着被众人拉扯开的凌骁。
凌骁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架着,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的血迹刺目,脸上却挂着餍足的笑容。
他舔了舔破开的唇,目光烙在江砚身上,完全无视了架着他的人。
这场闹剧最终以两人在总裁办公室外面壁罚站半小时作为终结。
江砚站得笔直,西装外套脱下,随意搭在臂弯,露出里面白衬衫。后背撞在架子上的钝痛和手腕被擦过的火辣感,随着每一次呼吸隐隐传来,提醒着方才的耻辱。
但身后那道目光,可比身上的疼痛更令人难以忍受。如同跗骨之蛆,滚烫、黏腻、充满了占有欲和......回味?即使不用回头,江砚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目光正流连在他的腰线与后颈上。
凌骁就斜倚在离他两步远的墙边,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
他同样被勒令“面壁”,但头却微微歪着,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江砚身上。
唇上破开的地方已经凝成一道暗红色的血痂,非但不显狼狈,反而给他那张脸添了几分野性。他舌尖舔过那道血痂,像在回味某种极致的美味。
时间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江砚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猛地侧过头,眼风狠狠剜向凌骁:
“再看,”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带着杀气,“我保证,下次挖出来的,就不只是你的眼睛。”
凌骁没有被吓退,而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微微侧过身,朝着江砚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近。
距离被压缩到危险的程度,属于凌骁的灼热气息,强势地侵入了江砚冰冷的个人领域。
江砚冰冷的警告尚未出口,凌骁却已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低沉的气音,带着滚烫的湿意和虔诚的疯狂,钻进江砚的耳膜:
“牡丹花下死......”
气息停顿,凌骁的声音压得更低,狂热无比:
“做鬼也风流。”
那灼热的气息,那疯狂的宣言,像一颗滚烫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江砚由绝对理性和厌恶组成的堤坝,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一秒,凌骁的手腕被巨力猛地攥住!
凌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江砚拖着踉跄地冲向电梯口。
江砚的手指死死扣着他的腕骨,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决绝,臂弯里残破的西装下摆翻飞,像一面残破的战旗。
电梯门合拢,隔绝了外面世界的一切。
一路无话,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碰撞。
电梯直达顶层专属公寓套房。
房门被房卡刷开,又“砰”地一声在身后甩上,震得墙壁都颤了一下。
门廊的感应灯应声而亮,白光倾泻而下,打在两人脸上。
江砚猛地将凌骁往前狠狠一掼,凌骁高大的身体撞在玄关冰冷的装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砚逼近,两人之间呼吸相闻。
他抬手,手指猛地揪住了凌骁作战服外套的领口,用力之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猛地将凌骁拉向自己,迫使对方低头,迎上自己燃烧的视线。
“凌骁,”
江砚的声音褪去了所有温度,每个字都带着刮骨的寒意,嘴角却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不就是想上我么?”
他揪着领口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眼神紧紧锁住凌骁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嗯?”
那声鼻音带着极致的轻蔑和挑衅。
“现在就去?要不要?”
凌骁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他咧开嘴,露出染着血的牙齿,笑容扭曲而狂热,声音因极度兴奋而发颤:
“要!”
江砚猛地松开揪着领口的手,这让凌骁的身体又撞了一下墙壁。
江砚不再看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在冰冷的光滑地板上发出恐怖的声响。
卧房的门被推开。江砚径直走到那张铺着深灰色丝绒床单的双人床边,背对着门口站定。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微微侧过头,冰冷的视线扫向门口。
凌骁高大的身影堵在那里,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江砚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向自己西裤后袋。
那里藏着一件东西,是他习惯随身携带的、用特种陶瓷打造的□□,安检无法探测的同时足以斩断咽喉。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机括弹开声。
寒光乍现!
江砚的动作快得超越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他旋身、前冲、欺近!陶瓷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死亡弧线,压在了凌骁颈侧最脆弱的动脉之上!
刀锋紧贴着皮肤,只需要轻轻一拉,滚烫的鲜血就会喷涌而出,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
“现在。”
江砚的声音贴得极近,呼吸喷在凌骁耳侧。
“还想要吗?”
他的眼神紧紧捕捉着凌骁脸上每一丝变化,等待着预想中的惊惧、退缩、或者愤怒的爆发。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没有恐惧,没有退缩,也没有愤怒。
凌骁的身体在刀锋压上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但那是面对致命威胁的本能反应。
凌骁微微偏了一下头,让那刀锋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皮肤,喉结在锋刃下危险地动了一下。
他咧开嘴,露出极度兴奋的笑容,白牙在昏暗中下闪着森然的光。
“操......”
他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江砚脸上,
“你辣得要命......”
那眼神,那语气,那滚烫的体温,像一柄巨锤,狠狠砸在江砚的思维壁垒上。
辣......得要命?
不是恐惧?不是求饶?而是......兴奋?狂喜?
这个疯子!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疯子!
预想中的一切反应都没有出现,出现的却是这种完全超出逻辑的疯狂反馈。
江砚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就是这1秒的错愕。
对凌骁这种在无数生死边缘游走的凶兽来说,1秒,足够他翻盘十次。
江砚只觉得手腕突然传来一阵足以捏碎骨头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指骨一阵酸麻,那把陶瓷刀脱手而出,掉落在地毯上。
紧接着,天旋地转,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砰!”
身体被狠狠掼在床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他本能地想要弹起反击,双腿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凌晓灼热的气息带着血腥味,喷洒在江砚脸上、颈间。
“抓到你了......”凌骁喘息着。
【超速驾驶,已被交警拘留3日】
“Vic......”
凌骁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炸响在他灵魂深处,嘶哑,滚烫。
“我的......”
世界在眼前炸成一片纯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沉重的压迫感从身上撤离,带走了那令人窒息的灼热,也带走了那冰火交织的极致风暴。
江砚的意识缓慢地从冰冷的海底一点点上浮。感官渐渐回归,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清晰的钝痛,然后是四肢百骸的酸软无力,冷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冷。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有些模糊,然后艰难地转动眼珠。
凌骁就坐在床边。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上面精彩万分,,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背脊线条滑落。他微微侧着头,指尖正按在自己颈侧,那里,一道细长的血线清晰可见,边缘微微红肿。
凌骁的指腹缓缓摩挲过那道血痕,动作似乎格外珍视。
然后,他转过头。
四目相对。
凌骁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舌尖扫过唇上那道凝固的血痂,眼神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江砚,像一头刚刚饱餐却依旧意犹未尽的凶兽。
他开口了,很直白:
“做我P友。”
不是询问,是宣告。
空气仿佛凝固了,残留的硝烟味、血腥味、汗水与□□的气息在奢华的房间里弥漫。身体的钝痛和令人羞耻的感官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江砚躺在凌乱的深灰色丝绒床单上,皮肤又激起细小的战栗。他极其艰难地移动着酸软的手臂,摸索着。指尖触到床头柜上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
他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抓起烟灰缸,看也不看,朝着床边那个身影狠狠砸了过去。
“呼——!”
沉重的烟灰缸裹挟着风声。
凌骁头只是微微一偏,烟灰缸擦着他的额角飞过,“哐当”一声巨响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水晶碎片四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洒落一片狼藉的星芒。
凌骁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惨状。他依旧维持着侧头的姿势,额角被擦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一道红痕。他的目光甚至更加灼热,似乎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在盛怒下展现出的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江砚终于撑起一点身体,手肘支撑着沉重的上半身。撕裂的衬衫早已不知所踪,冷白的皮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指痕和吻痕。
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笔直地刺向凌骁。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居高临下感:
“不怕我杀了你吗?”
凌骁的回应没有一丝犹豫。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唇上凝固的血痂因为这个动作又裂开一丝,渗出一小粒鲜红的血珠。他抬手,用指腹抹去嘴角那粒血珠,然后伸出舌尖,将那抹猩红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江砚的眼眸,声音疯狂:
“被你杀......也不亏。”
江砚看着凌骁,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的东西太纯粹,太疯狂,也太陌生。
那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归属?
或者说......邀请?
杀意在胸腔里盘旋,像伺机而动的毒蛇。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被这疯子般的宣言,轻轻拨动了一下。
江临阙:又是我这只土狗最爱看的P友开局(细细品味)
其实有点用强了,but......好吃!
(冷知识:原文777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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