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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空间错乱的医院 ...

  •   令人烦躁的犬吠一刻也不停,比刚才更近了。几只狗踏出雾气“呜呜”低吼,我这才看清那狗居然没有眼睛,黑洞洞的眼眶带来莫名的压迫感。手电光扫过雾中好几只猫露出反光的眼,与犬群对峙并且向我们聚拢。
      坏了!我们惶恐对视,规则第四条和第五条,超过三只的猫会引来狗,猫是狗的猎物,狗是“它”的仆从。
      虽然不明白这个“它”指的是谁,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把猫放走了。
      小白猫“喵喵”地奋力挣扎,试图钻出背包。覃巳将背包放在地上,刚一打开,它就窜出去钻入草丛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那几只猫也跟随白猫逃走。
      失去猫的保护,夜晚行走在再晴小镇非常危险。我们三人决定即刻往医院躲避犬群。与犬群赛跑一路狂奔,途中差点被几只狗咬中。体力被榨干告罄。
      雾气已然郁结成白幕,无论是人还是鬼再难分清。好在医院就在前方不远,楼顶招牌散发出幽幽红光。
      几乎同时,我们冲入医院大门。一路跟着的狗群骤然噤声,如同从来没发生过刚才阵阵的嚎叫。医院内部更是静得反常。
      我们还没缓过来,尚未来得及察觉异样。
      再晴医院内部器械并没有运作,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安全出口的荧光照出一小片绿色的地面,黑暗中医疗器械似人影矗立着。足以用死寂形容。
      “这医院,怎么连个灯都不开。”荆桐走到前台,随手翻开工作日志,居然是空白的。
      覃巳举起手电筒依次扫过,服务台,缴费处,楼梯均是空无一人。
      “这里不对劲。”她的表情似有疑虑,将手机上存好的规则再次翻阅。
      “这儿看着跟个鬼屋似的。我先去个洗手间,你俩别乱跑啊。”说完,荆桐便快步离开。
      我提醒她:“别呆太久,遇到异常赶紧回来。”
      荆桐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覃巳再度解析规则后,她同我讲再晴医院的规则有好几处漏洞。“规则第一条是错误的,应该是必须回头。告诉我们规则的人为什么要把用于求救电话涂黑呢?”
      我点点头,手指向错误的规则一:“还有这几处字迹不能确定是否为同一人所写。”
      覃巳赞同我的观点,一切小心为上。
      左等右等不见荆桐的踪影。我和覃巳决定动身在一楼范围内寻找。空荡的走廊回响着我们的脚步,屏气凝神下气氛愈加紧张。
      约半刻钟后,只听“吱呀”一声自走廊尽头传来。
      “去看看?”覃巳的手电筒扫过声音的方向,上面正好挂着洗手间三个字。
      眼皮跳动,我按下莫名的心慌回她:“好。”
      视线只能看清手电光照亮的一小块地方,摸索着墙壁慢慢靠近那个地方。
      走到洗手间门口,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叫了好几声荆桐的名字,无人应答。
      心跳咚咚不止压得我喘不上气,“覃巳,我们先回医院大厅吧,这里给我感觉很不好……..”
      覃巳?我困惑地回身,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翻涌而出,像是腐烂已久的肉类发酵后的酸臭,那味道直冲鼻腔久久不散。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顾不上太多,我拔腿就跑。
      冲刺出数十米后我渐渐地停下来,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距离并不远的医院大厅。
      而洗手间始终就在身后,如同有意识般化作无形枷锁,将我锁死在一定范围。
      原本安静的走廊回荡着“咯咯”“咯咯”的声音,向我压迫逼近。
      我慌不择路随机闯进一旁的病房,钻入唯一能藏身的铁柜中。
      那声响似乎有所察觉,同时撞开好几间病房门居然停留在我藏身的病房门前。
      “咯咯”的怪响离我越来越近。
      我捂嘴屏住呼吸,生怕惊扰这未知的威胁。
      它进来了!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溢出来,我咬紧牙关防止本能叫出声。
      “咯咯”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透过柜子的缝隙依稀能看见,那是一种怎样的怪物。
      一直作响的“咯咯”声是它抽搐着扭动关节的声音,周身没有一块好皮,密布深可见骨的伤口。
      头部360度转动着,偶尔停下巡视四周。四肢却异常僵硬,只能保持伸直的姿势,如提线木偶一般。那东西从房内摆放的三张床开始搜索着,打定主意要置我于死地。
      它一步一步走到最里面的床,缓慢地抬起手。
      我蓦地瞪大双眼,只看它的手变成尖锥形态往床上疯狂戳刺。
      被子里的棉花漫天散落,联想到我的下场也会这般血肉横飞,更是冷汗直流。
      它不疾不徐地履行之前的步骤,每一张床位都仔细检查。
      而我快要窒息了,长时间屏息使我眼前泛昏。
      眼见着它要往我藏身的柜子逼近,我狠掐一把自己的手心清醒过来。
      不能再躲了,再躲恐怕连全尸的机会都没有。
      趁它走过来的一瞬间,我猛地撞开柜门,连滚带爬地扑向门把手。
      我摸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刚才那一击不知道是什么刺破了我的手心,隐隐生疼。
      “砰”!
      一声巨响,它跟上来了!更多的门被打开,怪物数量剧增。如出一辙地身着病号服,行动统一而训练有素。
      强烈的恐惧感使我忽略伤口的剧痛,只管拼命往前冲。
      它们幽幽地跟在身后,手脚粘在天花板上倒吊着始终与我保持不远的距离。布满尖刺的手再次往前延伸探索我的踪迹,沿途摆放的推车和药物全被扫碎。
      我一边跑一边推倒沿途的座椅试图阻碍它们的行动,然而布置的隔挡都被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破解。不知跑了多远,小腿酸胀像要抽筋。
      总算看到往上走的楼梯,我似看到逃生的希望般三步并作两步急忙上楼。
      它们鬼魅般加速追上来,身上穿的病服早已破烂不堪,随着它们行动时裂成破布。
      不敢迟疑,我抓住扶手几乎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几番转折,总算到了第二层楼。
      原本一直跟在身后的怪物如同没电的机器人纷纷垂头静立,刚才的追逐仿佛从未发生过。
      二楼照常开着灯,让我稍微宽心些许。手机一格信号也没有,不知道她们俩处境如何。还有白研……她胆子那么小一定很害怕吧……
      肾上腺素退却我力竭倒在椅子上,紧迫的追赶让胃里产生一阵翻腾。只想着千万不要再来这种追逐戏码了。
      二楼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墙上贴的可爱的卡通画,连墙皮也是粉色的,视觉上给人感觉温馨而舒适。
      忽然,我有些犯困,这次再也强撑不住,眼前开始昏花,逐渐什么也看不清。
      再次醒来,手机这次干脆直接关机了。
      于是,我起身寻找充电插座,可能是睡久了的缘故,浑身软趴趴的。
      二楼情形比起一楼虽然好一点,目前为止我并没有在看见任何人影。
      正这么想着,忽然不远处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身着蓝色护士服的人。
      原先像被按下静音的走廊,霎时喧闹起来,婴儿的啼哭不绝于耳。我一激灵,迅速躲进窗帘。
      记得规则几上说过,遇到蓝色衣服的护士需要干什么来着。
      规则纸在覃巳手上,电子版也在手机上。
      怎么努力回想都是徒劳只能静待它离开了。
      纱帘朦胧可见,外面的蓝衣护士不像一楼的怪物,行为举止与人类无疑。
      我不敢掉以轻心往里面挤了挤,一行动蓝衣护士却突然叫道:“谁在那儿?!”
      随后,“它”匆匆走近纱帘,快到甚至来不及思考逃跑的办法。
      下一刻纱帘被掀开,和“它”的目光面对面撞上了。出乎意料的是,蓝衣护士是长相很普通的人类男性。
      他双手缓缓举起,似乎瞄准了我的脖子。背景婴儿的啼哭陡然急促,从泣音变成嚎哭比兽鸣更甚。我僵在原地,双脚不听使唤如同定在原地难以挪动半分。
      “唉,谁把窗户打开了?”蓝衣护士自顾自叹气,穿过我的肩膀关上了窗户。
      我望向对方离开的背影,那瘆人的啼哭也跟着蓝衣护士离开。百思不得其解规则上不是说蓝衣护士是危险的吗?它连碰都碰不到我何谈危险?
      我打开手机惊喜地发现有信号后,当务之急是打开手机把蓝衣护士相关的线索传达给覃巳和荆桐。
      她们仍是杳无音讯。
      我将手机上存好的规则再翻出来,规则上确切说明再晴医院不存在蓝衣护士。
      鉴于之前的规则也发生过错误,这条规则也不能全然信任。
      将“蓝衣护士不存在,再晴医院的制服为黑色”的规则删去重新揣好手机,我想先调查一下医院二楼,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先从蓝衣护士出来的房间查起,是一间办公室,资料堆在柜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把一大摞病历表的册子拿出来翻阅,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位住院病人的基本信息,房间号,病因以及治疗方法。
      翻着翻着,赫然发现白研的名字也记录在案。
      病历上记录她在207号房间,病因以及治疗方法一行空着。
      得到这一信息,我迫切地希望她能够平安无事。
      顺着门牌上的数字找到207号房间,我忐忑不安地拧开门把手。
      里面没有开灯,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待她转身,我扬眉欣喜地快步跑向她:“白研!”
      白研缓缓回头一言不发。
      我只以当她被吓着了,担忧地凑到她眼前,拉起她的手:“你没事吧?”
      她微笑着给予我一个略带凉意的拥抱:“未霜,你来啦。”
      这语气,让我无比确信她就是白研本人,“幸好你没事!你都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
      我滔滔不绝地倾诉,而白研坐在身边,手支起头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一如在寝室听我讲八卦没两样淡淡地笑着。
      此地不宜久留,我拉起白研准备和另外两人汇合。
      白研任由我拉起手,脚步却无法撼动。她维持微笑不变指向一旁的门。
      “你该走了。”
      不明所以的一句话,令我顿感寒意刺骨,皮肉攀升起一阵酸麻劲,眼前的白研说不出来的怪。“你在说什么啊?”
      凭空横生的乱风扑面而来,吹起窗前的白色床帘,把虚掩的洗手间吹开一条缝,露出一缕光线。
      借着那丝光线,我这才瞄清白研身上穿着黑色的护士制服,宣告这个“白研”也是冒牌货。
      大脑一片空白中我呆滞地望着“白研”。
      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她。都怪我,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地方。
      “白研”用那张了无生气的脸微笑着再度重复:“你该走了。”
      紧接着,一股力量施加在我的手腕上。它拖拽着我,往卫生间里塞。
      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门把手死死锁住,怎么也拧不开。
      我用力拍打门板,只剩下对怪物的无边愤恨,“放我出去!”
      门外传来它冷漠的声音,“你该走了。”
      “为什么用她的脸来骗我!”再难压抑情绪,我蜷缩起来捏紧自己的袖口,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要带白研来这鬼地方?为什么我在网上刷到再晴小镇的都市传说不加思索就要来旅游?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我悔恨地捶打门板,无力跪坐在地上。右手的伤口汩汩流血。
      我累了我受够了……让我去陪她吧…..
      我静静闭眼,脑海里不断浮现与白研朝夕相处的细节。上回吵架,我还没有向她道歉……忽然间一阵头晕眼前不断显出重影。难道是我失血到出现幻觉了?墙壁怎么在晃动?
      头顶划过冰凉,抬头注视,天花板渗漏出黑色的粘液,正在徐徐而落。地板已经聚集一滩液体。
      四周的墙壁正收缩蠕动,我晃了晃头,一定是幻觉,怎么会觉得它活过来了。但所处的空间不断被挤压,提醒我这是现实,最终将我吞没。
      口鼻涌入大量粘液,封住所有五感。周身似乎浸入无边际的浪涛之中,随旋流浮动。我像被重物死死压住连挣扎都很微小。
      沉溺之时,蓦地,手指碰到一个奇怪的触感。
      我尽量睁开双眼,依稀看到有个人横陈在不远处。
      再仔细一端详,竟然是荆桐!
      奋力往那边游动,拨开她脸上附着的污物。
      拍了拍她的脸,一点反应都没有,与处境不同神情如常沉睡着。
      围困我们的粘液之潮突然激荡汹涌,压着我们往漩涡中心引。
      我死死拉住荆桐的手臂,紧闭眼防止黏液再进入眼里。
      随着漩涡越来越急不由自主地被浪潮卷入深潭中,比预想更强的冲击袭来。
      几乎要将身体撕成两半,五脏六腑快要颠倒移位。
      我不想死在这儿!
      强烈地愿景让我感受到一股暖意自右耳传来,耳坠飘在半空,原本浑浊的环境光芒大盛。
      轰地一声,周遭居然碎裂开来。
      我试图捞起荆桐,可她的身体居然融于水中消散。
      清醒后我莫名出现在医院外的草地上,第一时间想把耳坠捡回来,那两副耳坠是我家里传给我的传家宝,一副写着“诸邪退散”,另一副写着“唯吾神清”,“唯吾神清”却彻底消失连碎片都没留下。趴在地上找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踪影。
      着急时忽然一只手出现在眼前,我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我有这么吓人吗?”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荆桐,维持弯腰的动作朝我伸手。
      有前车之鉴的我起身猛地与她保持距离:“你怎么证明你是荆桐?”
      荆桐不解而后想到什么似的,扬起一个露齿的笑。皮笑肉不笑地悚然开口:“我是荆桐呀….”
      我被拙劣的恶作剧吓到尖叫,自然被她狠狠嘲笑了一番。
      懒得理她,不过知道她是活生生的人还是松了口气。再把她失踪后的一系列遭遇,以及覃巳消失的事全盘托出。
      在那片水域里经历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荆桐居然毫无印象。“你再好好想想,我真的看到你躺在水里怎么也叫不醒。”
      荆桐讶然继而说明:“那个卫生间我觉得很黑就没有进去,然后回来路就变了。我一直在找你们,手机没信号,人影都没看到一个。怎么也走不出一楼范围,正在烦恼忽然一道光闪过,我跟着光跑出医院。还在一楼的办公室发现了这个。”
      她拿出来一张被撕掉一半的便签纸。
      “医院的制服为蓝衣和白衣,如果遇到困难请立马拨打求助电话。128774。”
      有了这一线索,仿佛看到希望在向我们招手。我拨出这个号码,焦急地等待接通,拜托……拜托…
      电话一接通,我兴奋地张嘴吐出一连串字句:“我们是误入这里的游客!快来帮……”
      然而,对面只是一段冰冷的录音。
      “这里是工号1071,我们尽力了,它变得越来越强大,吞噬了整座小镇……”
      我无力地滑坐下去,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掐灭。
      荆桐一改以往风格从未如此沉默,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瓶薄荷糖,扔进嘴里嚼得嘎吱响,没想到这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吃。
      “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令人心烦,一股莫名的恼怒占据我的神经,我夺过她的糖,“什么时候了还吃!”
      “怎么了?吃颗糖冷静一下还不行?”她不甘示弱地呛回来。
      我发疯似的用力把那瓶糖摔到地上。“闭嘴!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覃巳到现在还没回来!你有没有良心?!”
      “有病吧,你发什么神经?”荆桐捡起糖,表情难堪如连环炮般诘问。
      “你以为我乐意跟你一起?我忍你很久了,我可不像你,弱到谁都护不住。如果是我早就把你朋友还有覃巳找回来了。”
      最后她的目光如看待虫虱一般怜悯,吐露冷冰冰的三个字眼,“胆小鬼。”
      白研下落不明,就连覃巳也一并失踪,最后的寄托求助电话形同虚设。接连的打击高压下让我的心态超出负荷。
      被戳中痛处的我结巴半天,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这么厉害你就去找!我也忍你很久了!”
      “好好好,”荆桐冷笑抱臂,嘴角撇起嘲弄的弧度,:“对,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死在怪物嘴里了!要是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我就不该救你!”她愤然离开。
      我们不欢而散,冷静一番我决定再去医院找一找覃巳的下落。
      鼓起勇气再次踏入医院,打算从覃巳最后失踪的洗手间开始找起。
      洗手间还是空无一物,我仔仔细细把马桶盖都翻开找过,依旧毫无头绪。她竟然凭空失踪了。
      不久后,滴答滴答的声响落在地板上,我正觉得奇怪。
      天花板猛地迸发出碎裂的巨响,我惊觉不妙,连忙起身逃出洗手间。一出去就听见重物落地,正纠结于要不要回头。
      只听见一声呼唤,“未霜?”正是失踪许久的覃巳。
      但是我还是十分警惕,回头保持一段距离死死盯住她的行动:“你是覃巳?”
      “太好了!终于和你汇合了!”她冲上来抱住我,带有暖意的拥抱让我有些许恍惚,仿佛闻到了可可的香气。
      “等等,我问你个问题…..”之前经历过多次假冒事件,我对上覃巳的双眼生怕错过一丝异常发问,“我们带上的那只小猫是什么颜色的?”
      巷子里的怪物无法走出巷子,一楼的怪物无法去到二楼。我猜不同怪物之间也有不能互相影响的限制,所以静侯覃巳的答案。
      “白猫吧?”覃巳思忖片刻最终确定回答。
      “回答正确,”我故作轻松拍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从天花板掉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感觉像被关在了一个水箱里面,想喊你也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我就
      看见你跑进来在找什么。想冲出来找你,就掉下来了。”
      覃巳向我展示湿透的衣袖,证明所言非虚。
      怪了,从覃巳消失再被怪物追逐再到和荆桐分别,体感上应该有大约一小时才对。覃巳的自述却只过了十五分钟左右?
      “你怎么受伤了?好多血……”她怕碰到我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长袖,不知何时伤口已经扩大到肩膀处。着急寻人我无暇顾及伤口情况,连忙摆手说没事。
      “我们先去找荆桐。”
      “不行,这种时候伤口感染就遭了!”她不由分说把我带到医生办公室先冲洗消毒后仔仔细细地包扎伤口。这期间我将吵架后荆桐赌气离开的事告诉她。
      “那现在我们先回广播站还是继续找荆桐?”
      “继续找吧….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有责任把她带回来。”
      我略感疲惫抓了抓头发,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荆桐这一走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重新收拾心情给荆桐拨打电话和发送消息依旧没有回信,医院的一楼和二楼也被我们找了个七七八八,奇怪的是,追逐我的怪物似乎人间蒸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楼被锁住怎么也打不开,就此作罢。我们回到医院大门,抱有侥幸说不定荆桐已经回到广播站了呢?于是决定先回广播站看看。
      我们走出大门,外面竟然还是深夜的状态。雾气也越来越深沉,那雾久久不散能见度不足五米。翻看手机的时间,此刻分明是早上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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