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墨蝶抚 ...
-
墨蝶抚着白年的后背,柔声道:“你先缓一下,我马上告诉你。”
怀里的哭声骤然停止,传出清晰的话语:“她们走了吗?”
“走了。”
白年直起身子伸个懒腰,懒懒地靠在树上,用衣袖随意擦了擦脸上欲落不落的泪水,累“死我了,演了这么久。”
墨蝶一愣:“演?”
“你和陈安县这一出事是演的?!”
白年拉过墨蝶,捧着她的脸在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解释嘛。”
白年把下午的事讲完后,她又添上一句“我刚才哭是因为如果我神色很正常,她们一定会追着问我,我实在懒得说,就干脆装哭了。这样她们就不会问了,甚至还会闭口不谈。”
墨蝶苦笑一声:“你真是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白年又一口亲在墨蝶脸上,讨好地说:“好啦,别生气嘛问你点事。”
“说。”
“我的记忆能通过撤销契约还给我吗?”
“不能。又不是电脑,按个ctrl+Z就能撤回。”
“我可以帮你解决吗?”
“不可以。你舍得吗?”
“我都这样问了,你觉得吗?”
“靠。”
过会儿墨蝶又问道:“你现在知道哪些事了。”
白年翻个白眼:“现在才知道问了早干嘛去了。”
“说。”
“你和梅姐整的那一出。”
墨蝶被白年温柔的笑容笑得有些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白年微笑道:“我在想,今晚是让你跪衣板还是罚抄队规。
墨蝶无语:“怎这次出任务之前的那一晚也还给你了我靠了。”
白年笑着站起身拍了拍灰,拉着墨蝶也站起来:“走吧,先回去给陈安县治一下病,再把他关起来,明天再去审他。”
墨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血是你的是他的?”
“他的。”
“哪里的?那么多,吓死我了。”
白年微妙地移开视线:“你真想知道?”
“……你不会对人家掏心掏肺了吧?”
“不是,那是断子绝孙的血。”
墨蝶并不存连的地方出现了幻痛。她无法克制地笑了出来,连同白年自己也笑了起来。
“那他以后岂不就是魏忠贤了?”
“不,不一样。他以后只能和我们做姐妹了。”
“我求你闭嘴吧。“
“嘿嘿。”
“欸,等等为什么明天才去审,他现在才六点过。”
“因为今晚血贵妃要去鹂妃门口倾情献唱啊,这等好戏可不能迟到。”
“欸我真是服你了。赶紧添回去换衣服!”
“得嘞。”
白年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走出浴室,看见墨蝶正趴在床头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床头柜上摆着什么。
她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走到床边:“干嘛呢。”
墨蝶翻身正面朝上躺下,闻言指着床头的一个新的相框道:“喏,可以吗。”
白年凑去一看,是自己和墨蝶那张烧了一半的合照。白年嗯了一下,算是同意了,随即跨在墨蝶腰腹上,手撑在身下人身体两侧低声道:“可以吗?”
墨蝶神经一紧:“什么?"
不会吧?
白年慢条斯理地扯下披在肩上的浴巾扔给墨蝶懒懒笑道:”可以帮我擦头发吗?墨大小姐?”
墨蝶松了口气,苦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反攻呢,吓死我了。来,坐好,我帮你。”
白年坐到床边笑道:“我故意吓你的。”
墨蝶跪立在白年身后,动手把白年的头发卷进浴巾随后仔细擦拭,白年半眯着眼,似乎有些倦意。
墨蝶一边擦拭,目光沿着白年修长的颈部下滑,游走到裸露出的小部分肩颈和半隐入衣衫内狰狞的长疤。那道长长的疤并没有因时光的流转而淡去,反而因皮肤的愈加苍白而更刺目鲜眼,似时时刻刻提醒着墨蝶,不能忘记那件她终生难忘的事。
墨蝶手上动作不停,垂下长长的睫毛,眼里色彩流动。她轻轻唤道:“阿年。”
白年似是疲惫至极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略微侧转,脸埋在墨蝶柔软的小腹上,回身环住她。
墨蝶眼里闪过一道紫光,她开浴中轻轻揽着怀里人:“怎么了,阿年。”
她敏锐地捕捉到白年眼里转瞬即逝的那抹心疼。
怀里人依旧把头埋她腹部,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身上。许久,白年才低声说道:“你身那两道疤。”
墨蝶明白白年指的什么,她抚着白年的头柔声道:“没事,没有后遗症,谢谢阿年关心。”
“你的生育功能呢?”
“早就不行了,连生理期也不来了……欸,你别哭啊,不是因为你。”墨蝶捧起白年的脸用指腹轻轻划去泪水,“不是因为你,阿年。”
“为什么。”
墨蝶跪坐在小腿上,倾身抱住白年:“我们在祷告大队工作时,都在最开始被剥夺了生育能力包括生理期,我不知道她们用什么方法让我们生长正常。所以这件事不是你的原因,阿年。”
“唔。”白年把头埋在墨蝶肩窝里闷声道。
“阿年,我们下楼吃饭去。”墨蝶直起身体,用手顺了几下头发扎个低马尾,露出一双深紫色的眼睛。白年正系着睡衣,闻言回头应了一声,随即笑道:“哟,主人格出来了。”
“嗯。”墨蝶动作温柔地把白年的鬓发挽到耳后,“认得出来吗?”
白年指了指眼睛:“认得出来,瞳仁颜色不同,还有她喜欢喊我叠词,你喊我单字;还有性格上不一样。”
墨蝶站起身好奇道:“哪里不一样?”
白年微笑:“她说,你闷骚,她明骚,你俩给我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墨·大蝶暗地里把墨·二蝶干的又一桩好事记到小本本上。
墨蝶浅笑一声,打个响指灭了灯,随手扯过领带蒙住白年双眼,冰凉的手从衣摆下方钻入,俯身压住大队长,空余的那只手摁着白年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冰凉的指尖感受着皮肤的战栗,不顾白年的震惊低声道:“那你好好感觉一下咯,阿年。”
白年:“!”
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