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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我想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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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可以。」
「这次本来就没有成功助攻原书男主,好感度已经由5%下降到了4%,要是让她知道你是谁,心里怕是更不会有他的位置。」
听完220612所说,鄢桐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若现在她身边没有楼弃,她或许会圣母心泛滥,陪她聊聊天。
可她不再是独身一人,她有了夫君,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天下大义与她何干。
见她要走,沈诗韵全然没有拦她的意思,叹了口气:“下次见面,我会留你。”
“不会有下次了。”
下次见面,她会是以云息阁内门弟子的身份,大大方方的相见。
出了戒律阁,鄢桐疾步在山间,还未走出山林,树荫摇曳,透过月光笼出一大片阴影将她围绕。
少女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弯下腰,一口滚烫的鲜血呕在地上,刺目的红在泥上渗开,像极了一朵骤然绽放的曼珠沙华。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处炸开,皮肉之下仿佛有烈火在灼烧,经脉被烫得生疼,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的痒意,小腹一阵又一阵的发紧。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鄢桐跪坐在地上,强撑着,脑子一团乱麻。
「220612,我的化炉期是不是到了……」
220612听到鄢桐的召唤,立马现身,看清现状,立马被吓住了,不敢耽误,即刻对她进行检测。
「宿主身体状态:心头血损耗30%,炉鼎本源受激,化炉期提前触发,经脉灼烧度78%,灵力紊乱度92%,生命体征持续下降中……」
「警告!警告!化炉期为炉鼎体质最凶险阶段,需至亲至信之人以血温养疏导,否则将经脉尽断,沦为废人,甚至爆体而亡!」
冰冷的提示音不断在鄢桐耳边发出警告,鄢桐的心瞬间沉在谷底。
完了。
没救了。
大概是日子过的太顺了,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是天生的炉鼎。
为了帮沈诗韵稳住境,硬生生逼出了心头血渡给她,那本就耗损了她的本源,如今这股刺激,竟直接引来了化炉期。
化炉期早该来了,鄢桐不知为何会延迟这么长时间。
化炉期,炉鼎的劫,也是炉鼎的机。
渡过去了,体质蜕变,修为一日千里。
渡不过去,便是万劫不复。
而能帮她渡此劫的,唯有楼弃。
可她不知道,需要用他的血帮自己,他一介凡人,哪能受得起这般折腾。
「主人,现在必须找到您的凡人夫君,再晚一刻钟,经脉就会开始寸断!」
220612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虚拟面板上的红色警告条几乎要溢满电子屏。
「楼弃虽是凡人,但他是您的夫君,是唯一心甘情愿温养您的人,哪怕损耗他些许生机,也总好过您爆体而亡!」
不行……
鄢桐咬着下唇,唇瓣被牙齿咬破,腥甜的血混着唾液咽进喉咙。
他只是个凡人,我若抽他的血,他会死的。
鄢桐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少女蜷缩在阴影里,周身的灵力紊乱得如同狂暴飓风,将周遭的枯枝卷得纷飞,炉鼎本源的躁动几乎要冲破她的肉身。
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从夜色中踏出,仿佛与这墨色山林融为一体。
来人抬手,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股磅礴带着无尽威压的暗金色灵力便将鄢桐周身的紊乱灵力尽数压制。
那股足以让元婴修士都胆寒的炉鼎躁动,在这股力量面前,竟温顺得如同羔羊。
来人缓缓蹲下身,伸手将昏迷的少女揽入怀中。
他用手握住腕处,刹那抚平了她经脉内的灼烧感。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正是楼弃。
只是此刻的他,眼底翻涌着暗金色的邪异流光,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足以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颤栗。
220612的虚拟面板在检测到那股暗金色灵力的瞬间,便疯狂闪烁起猩红的警报。
主人的夫君……不是人。
像魔。
不!
就是魔。
220612作为穿书局的攻略系统,阅尽诸天万界,却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威压。
那是源自混沌之初的邪异力量,是连天道都要避让三分的存在,此刻却温柔地包裹着昏迷的少女,将她体内狂暴的炉鼎本源安抚得服服帖帖。
220612吓得几乎要崩解数据,可它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邪神之力里没有半分对鄢桐的恶意。
它默默隐去了所有气息,化作一道数据分子,紧紧跟在楼弃身后。
楼弃抱着鄢桐,不过瞬息,两人便已落在归芜院内。
小院被他布下结界笼罩,寻常修士连靠近都做不到,也能屏蔽东西厢房的感知。
他将鄢桐轻轻放在软榻上,他早知她是先天炉鼎,也算到她的化炉期将至,强压着她,不想让化炉期提前。
她似乎更乐意做一个普通人。
却不想她竟为了沈诗韵损耗心头血,提前触发了这生死劫。
“谁准你这般糟践自己的?”他低声呢喃,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暗金色本源,缓缓渡入少女体内。
这股源自混沌的邪异力量,远比世间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温润霸道,一入她的经脉,便如春雨般包裹住开裂的脉路,灼烧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滋养着损耗的炉鼎本源。
220612缩在屋梁上,数据链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它看着那缕暗金色本源在鄢桐体内游走,将她从爆体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系统面板上的生命体征条,从濒临清零的红色,一点点回升至稳定的绿色。
楼弃坐在榻边,一手握着鄢桐的手腕,持续渡入本源之力,另一手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楼弃。”
睡梦中,她叫他的名字。
“什么?”
她的气息平稳下来,他俯身低下头,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夫君,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体内是出于本能的躁动,她朦胧之中撑开眼皮,“哥哥,我可以得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