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程峥野 ...
-
程峥野被逼着后退，他无法忽视眼前谢书冉这张脸，无法忽视她的问题。
“我………我赚的。”
“什么营生这么暴利？谢家经商之久，我竟一时想不起来。”谢书冉逼问着程峥野。
程峥野目光看向谢书冉的发髻，他觉得她戴这支步摇，当真和店里老板说的一样，好看！配着谢书冉这张美人脸，尤其是她瞪着眼看向自己，就像是一只猫耳轻轻晃动的波斯猫一样。
程峥野不知道怎么开口，这营生，不光彩。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见程峥野久久不肯开口，谢书冉一步步逼近他，一直把他逼到榻旁，退无可退。
程峥野稍稍后仰，就跌在榻上，谢书冉狡黠地盯着他，单手扣在榻旁的帷幕，换了个问题：“是因为我妹妹说的话，所以你去买了这支步摇吗？”
程峥野低着头，喉结滚动，声音沉沉地嗯了一声。
“所以，你为了我，什么都能做吗？”谢书冉循循善诱，“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娘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是娘子所想的，我都会帮娘子实现的。”
谢书冉听着这甜言蜜语，轻轻一拽，床上的帷帐落了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又滑落在一旁，隔开谢书冉的视线。
隔着这层若隐若现，薄薄的帐纱，程峥野才敢让自己的目光肆意些。
这次帷帐之外，他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身影，明明谢书冉只是站着，但却让程峥野移不开眼，在他看来，如云中月，天上鸟，婀娜多姿，朦胧一片。
程峥野沉沉地呼吸，牵动着胸口的淤青，他倒吸一口凉气，伤口隐隐发痛。
门外丫鬟敲了敲门，“小姐，热水准备好了，我来服侍你沐浴更衣。”
环兰推开房门，见到榻上还坐了个男子，她立马紧张地皱起眉头，一把把谢书冉拉过来，怒骂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闯闺阁女子的屋子，快点从我小姐房里滚出去！我叫人了！”
环兰早就忘了自家小姐早就成了亲，她怒目圆瞪，把谢书冉护在身后，生怕这个陌生男子毁了自家小姐的清誉。
程峥野掀开帷帐，一张极具野性的脸庞露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一双龙凤眼撇来，猛得站了起来，宽肩窄腰，任谁看了都想不到采花贼会这般英气俊郎。
环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程峥野，生怕对方跑过来。
“环兰，这就是你要见的姑爷。”谢书冉轻轻拍了拍环兰的手臂。
环兰猛地看向谢书冉，她都忘了，自家小姐已经成了亲。
她又探究地打量去程峥野，犹犹豫豫地同谢书冉低语：“小姐，姑爷的块头……怎么这么大，他……平日真得不会欺负你吗？”
“没有，你每天都在瞎想些什么啊。”眼见自己被小姐数落了，环兰委屈地撇了撇嘴，还不忘了解释自己刚刚突兀的行为，“姑爷，刚刚是我误会了。我以为是歹人闯了我们小姐的房，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希望姑爷不要跟我这个下人计较。”
程峥野本来也没想跟环兰计较，更何况她是谢书冉的贴身外套，听着对方一口一个姑爷，程峥野有些不好意思，心想，他们读书人的下人，说话也这么文绉绉的。
“没事，我没这么小气。”程峥野想起来环兰进来之前，说要给谢书冉沐浴，他抬脚要往外走，他还记得前些日子，谢书冉的那一巴掌。
她不让自己再伺候她沐浴，程峥野只能悻悻地踏出房门，“我先出去侯着了。”
环兰看着姑爷离开的背影，不解地问向谢书冉：“小姐，姑爷不会是生我气了吧？他怎么突然走了？”
谢书冉想起环兰是来干什么的，她心虚地说道：“没有………可能他只是向出去透透气。”
环兰没再多问，她熟练地给谢书冉准备沐浴，待谢书冉褪去衣裳，完全泡在热水中，环兰这才看清，自家小姐这段日子吃了多少苦。
她家小姐是天上月，皎皎如玉，身上每一处都娇贵得要命，往日在府里，有她悉心照顾，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可她现如今一看，谢书冉身上大片的肌肤都被穿的粗麻，磨得一片泛红。
环兰把浴巾打湿，轻轻拭在谢书冉的身上，小声啜泣。谢书冉仰头看她，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又哭了，像个哭包一样。”
“我心疼小姐，出去一个月，身上都成这样了，姑爷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环兰一边哭一边瞪着谢书冉，“小姐这些泛红的地方，一会都要用舒肤膏擦一遍才行，等走的时候，小姐也要带些药膏回去。”
环兰仔细给谢书冉沐浴后，伺候她穿上寝衣，收拾残局，便去拿舒肤膏，她匆匆把药膏拿回来，就在庭院撞见程峥野，程峥野看着环兰，“你手里拿的什么？”
环兰张开双手，露出药瓶，“这是给小姐准备的药膏。”
听到是给谢书冉的，程峥野立马关心了起来，“她怎么了？”
环兰见此，直接把塞进了程峥野手里，程峥野不解地摸着药膏光滑的瓶身。“小姐身上的皮肤被磨红。姑爷你正好给小姐上药。”
程峥野一直走到门口，脑子里都回荡着上药这个词，他踏步走进屋内，谢书冉穿着寝衣慵懒地斜坐在榻上，听到声响，她以为是环兰回来了，懒散地说道：“回来了？环兰其实这真得不用上药。”
谢书冉没听到环兰的回音，反而是听到了一声熟悉而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上什么药？你哪里受伤了？”
程峥野语气略带了些焦急，他快步走到榻侧，手伸了出来，要去触谢书冉。
谢书冉没料到来人是程峥野，顺着他的问题，解释：“没什么，只是被之前的衣服磨破了。”
“在哪里？”程峥野的手搭在谢书冉的手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到谢书冉的心头，她撸起衣袖，露出泛红柔软的手臂，声音糯糯：“这里……衣领脖子这里。”
程峥野抬手，指尖轻轻摩挲了谢书冉露出的手臂，肌肤一片泛红，是被粗布磨出来红痕，仔细摸去，甚至还磨出了些许红疹。程峥野勾住谢书冉脖颈处的衣领，轻压上去，眼睛往里瞟。
只见谢书冉脖颈处被磨出一片片浅红，再往下就是谢书冉的杏色肚兜，他错乱地移开眼，程峥野平日都没注意到这些，“除了这些地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程峥野关切地问道。
谢书冉有些难为情地红了红脸，让程峥野给自己这几处上药，她未觉得扭捏，只是她大腿上还有些磨破的地方，那里………她不知怎的，心里竟紧了紧，张不开口。
可谢书冉转念一想，程峥野已然是她的夫君，她都同他同床共枕过了，这又有什么的。
谢书冉声音发颤，像只小兔子一样糯糯地开口：“还有……腿上。”
程峥野转头去掀起谢书冉的裤脚，捧着她娇软的玉足，堪堪露出谢书冉一节白皙圆润的小腿，并未有什么红肿。
谢书冉被迫坐起，她伸手去挡住小腿，解释道：“不是这里……是大腿根。”
程峥野神情恍惚，随即反应了过来，红着耳廓，沉闷地哦了一声。
程峥野拧开药膏，手指沾了些乳白色膏药，在谢书冉的泛红的手臂上轻轻擦了起来，药膏凉润的感觉，让谢书冉缩了缩手，程峥野抬头，眼眸深邃地盯着她，“怎么了？”
谢书冉手被他抓了回去，“没什么……只是药膏有点凉。”
程峥野听到后，他温热的指腹在谢书冉的手臂内侧，轻轻打圈，指腹的温度透过药膏传到谢书冉的肌肤上，“还凉吗？”
不知道为什么，程峥野的话，就像一暖阵风，轻轻吹进谢书冉的耳朵中，有些痒。
谢书冉羞涩地摇了摇头，程峥野仔细地把肌肤上每个泛红的地方都用药膏涂了一遍，还不忘用自己的手掌暖一下发凉的药膏。
眼见两条手臂都上好了药，程峥野把目光移到谢书冉的脖子上，他把脑袋凑近，仔细端详着谢书冉脖子上的红印，皱眉思考，谢书冉这是什么时候磨红的。
谢书冉垂眸，两人靠得极近，近到连喘息的气息都能感受到，谢书冉看着程峥野的侧脸，她只能看见他半边脸，另一边，被他高挺的鼻梁挡住了，她认真端详着程峥野的脸庞，这张脸，崩起来，面无表情，有种中原男人独居的肃杀感，不同于文人墨客的忧愁善感，给人一种凛冽的感觉，像是冬日铁骑，踏河而来。
程峥野在谢书冉的脖子上擦药，他此刻才发现，谢书冉，他的娘子，是有多么娇小，程峥野手掌虚虚地比着谢书冉的脖子，没有真正压上去。
他想，怎么会有人的脖子这么细，摸起来这么光滑，像根蒲草，仿佛他轻轻一捏，就会断掉。程峥野眼神发紧，紧盯着谢书冉的脖子。
想着，程峥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两人靠得更近了，谢书冉被迫仰着头，她垂着眸，脸颊发烫，感受着程峥野在他脖子上的动作。
她莫名觉得自己好像程峥野只无法反抗的奶猫，任由程峥野处理，她紧张地开口：“好了吗？”
程峥野回过神，恍惚地把手收了回来，他刚刚是真得想完全握住谢书冉的脖子，想知道他娘子皮肤下的动脉是怎么搏动，想知道完全握住这里，是什么感觉。
不知不觉中，程峥野变了眼神，喉结干涩地滚了滚，那是种名为欲念的情愫，在程峥野眼里升疼翻涌，“这里好了，还有别的地方没好。”
谢书冉微微瞪眼，却不及程峥野的动作，程峥野把手扶到谢书冉的腰间，轻轻一拉，谢书冉的裤腰松了下来。
腰间一松，谢书冉慌乱地抓住程峥野的手腕，羞涩地喊了出来：“等……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