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狐仙儿历劫又失败了？》海之琼

14、第 14 章 契约达成

　　“你再走几步。”青衫主人看着她的下半身，下达命令。
　　狐仙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乖乖走了几步。
　　“一点声音没有。可能是你太轻。以后多吃肉。”青衫主人简单总结到。
　　吃肉？
　　自己只需要吃点灵草或草本植物维持体征就行，不需要吃肉。
　　人类是不是都吃肉？
　　自己现在要做一个人类，是不是要吃肉？
　　狐仙儿苦恼起来。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对自己来说也这么棘手。
　　“你为何皱成苦瓜脸？”青衫主人不解。
　　“苦瓜脸？”狐仙儿一双小手摸着自己的小脸，疑惑地看着主人。
　　“你学习说话的方式就是一直重复我说的每一个字？”
　　“重复我说的每一个字？”
　　“罢了，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青衫主人无奈轻轻摇头。
　　“是的，主人。”狐仙儿本来就打算通过大量地模仿来学习人类语言。
　　青衫主人转过身，一脸平静看着狐仙儿纠正到：“我说了，不要称呼我为主人。你唤我先生即可。”
　　“先生？”狐仙儿机械化重复。
　　青衫主人轻轻地点头解释：“我教授你我们国家的语言，我就是你的老师，你可以称呼我为先生。”
　　“好的，先生。”狐仙儿乖巧地改口。
　　先生？好奇怪的称呼。
　　她们灵狐一族还真没有对应的称呼。
　　这么算来，大长老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先生？
　　“别发呆，一起过来用早膳。”先生大步流星，衣袖飘飘已走在前面。
　　狐仙儿几步便跟上。
　　他们径直走到一个屋顶还冒着烟的矮小房屋面前。
　　里面一个跛脚的哑婆婆右手拿着一个铲子，正在不断搅拌锅里的东西。
　　先生上前端了一碗白米粥和咸菜过来，放在狐仙儿面前；又弯腰从一个陶瓷罐里拿了一大块卤牛肉和其他一块黑黑的不知什么熏肉，接着用刀切成片，摆盘后一一摆在桌子上。
　　不一会儿，哑婆婆弯着腰端了一大碗白乎乎粘稠的粥样东西上来。
　　狐仙儿不知道这是什么，下意识就拿手去蘸着吃，结果被烫到了，她‘唧唧唧唧’轻呼一声，然后不断地甩手。
　　先生见状，赶紧拿来一条沾了凉水的毛巾轻轻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这是燕窝，刚煮熟，烫手。”
　　狐仙儿惨兮兮点头：“燕窝，烫手。”
　　先生拿来一个白色勺子递给狐仙儿：“喝汤和粥用勺子。”
　　狐仙儿低头一看，这张四四方方的红木桌面上已经满满当当摆满了各种小碟和小碗，放眼望去，竟有二三十个之多。
　　这些小碟小碗都是一个颜色和款式，漂亮精致，整套摆在红木餐桌上，高贵典雅，赏心悦目。
　　人类进餐程序也这么繁琐复杂？
　　他们难道不止一个胃？
　　见她发呆，先生往她碗里又盛了一碗鸡汤，让她抓紧吃。
　　哑婆婆忙完后，也在先生旁边坐了下来，自己盛了一碗白粥开始吃饭。
　　她见狐仙儿一直光看着不动手，便亲自示范，告诉她怎么正确使用勺子。
　　狐仙儿看着眼前飘着一层鸡油的鸡汤，又开始纠结起来。
　　自己要不要像他们人类一样，什么都吃呢？
　　可是，她真的不需要这些食物，看着也毫无胃口。
　　这个鸡汤也太油太咸了。
　　“不愿意喝鸡汤，就喝白粥。想吃什么都随意。”先生扫了一眼满脸纠结的她，淡淡说道。
　　他端起来一碗白粥慢慢喝了几口，又夹了几口咸菜。
　　“吃这么多？三个人？”狐仙儿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对面的哑婆婆和右手边的正在喝粥的先生。
　　“五月和小花还没起来。他们会睡比较晚。五月很能吃，小花吃得不多，但是要吃好几顿。”先生完全明白词不达意的她是什么意思，缓慢地一一解释。
　　“嗯，五月能吃，小花吃很多次。”狐仙儿重复后，也学着先生的样子，喝了一口面前的白粥。
　　味道居然很不错，细腻粘稠的米粒包含浓浓的米香味道，喝下去身体暖暖的。
　　人类真的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这些白色米粒是怎么来的？
　　她之前从没吃过这样的味道，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食物。
　　自己要是能学会怎么做了，回青丘后也可以给妈妈和大长老做着吃。
　　狐仙儿一口气把这碗白米粥都喝光了。
　　咸菜她试了一口就没有再试了，太咸了，她差点吐出来。
　　“你之前吃什么？”先生见她这么喜爱普普通通的白粥，吃得眉眼都舒展开来，便好奇问道。
　　“你之前？”狐仙儿意犹未尽。
　　先生侧头，放在手里的碗，修长手指指着狐仙儿的右肩膀处认真教到：“你”；他又指着自己心口：“我。”
　　狐仙儿瞬间明白了先生的意思，她也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着先生心口的地方：“你”；
　　然后又收回手指，指着自己的心口：“我。”
　　先生赞许地点点头。
　　他指着哑婆婆：“她。”
　　狐仙儿有样学样：“她。婆婆。”
　　“你学得很快，一教就会。估计很快就可以正常交流。”
　　一顿早饭下来，狐仙儿边吃边问，嘴根本没闲着。
　　先生看样子是习惯了比较安静的环境，明显不习惯身边有一个这么聒噪的人。
　　好几次都皱眉头深呼吸，然后默不作声继续喝粥吃咸菜。
　　实在被狐仙儿追问得没办法了，会简单地回应一两句。
　　吃完饭后，他本来打算去市集买点新鲜物资。
　　可能一早上被狐仙儿说话说得脑仁有点疼，也可能是缺觉的原因，他决定先不去市集了，先回房间补个觉。
　　“狐仙儿，”他打断正在问他怎么种植水稻的狐仙儿，平静认真地问道：“市集上有很多人愿意教你说话。我帮你找一个真正的老师。”
　　这是事实。
　　狐仙儿目前这个姿色，会有很多男的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不要。”狐仙儿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先生内心一滞，尔后平静地问为什么。
　　“你答应我了。”狐仙儿不假思索到。
　　这确实是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先生不着痕迹叹了一口气。
　　聒噪是聒噪，她的姿色和身手，倒是可以为自己所用。
　　要不，自己先试试？
　　“我跟一般人不一样。我白天睡觉，晚上比较清醒。”他最后试图劝退狐仙儿这个执着的学生。
　　“我也是。”狐仙儿兴奋地说道：“咱们现在去睡觉，晚上再学习吧。”
　　说罢狐仙儿拉着先生的胳膊就往他房间走去。
　　先生纹丝不动，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雀跃的狐仙儿：“除了语言，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你教我啊，先生。”狐仙儿眼睛发光，看着眼前表情复杂的先生无所谓说道。
　　今天白天的先生比昨天晚上疑心重重杀，杀心四起的先生好交流多了。
　　面前的先生看上去似乎有点无奈加一点嫌弃？
　　只要没有怀疑和杀心就行。
　　自己也不必随时处于防御状态。
　　人类这个高级物种着实善变。
　　倒也无妨，自己见机行事就好。
　　“你回自己家睡，或者跟小花一起睡。”先生言简意赅。
　　“小花不会说话。”
　　“你不能跟我一起睡。我习惯自己一个人睡。”先生说得简单明了，不容置喙。
　　狐仙儿算了算时辰，自己维持人形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先生看起来很坚持，自己还是先回古树下修炼几个时辰比较好。
　　她点头说好，转身往上林苑出口方向走过去。
　　“晚上来。”狐仙儿大步流星，边走边说。
　　“这……不好。”先生第一时间出言阻止。
　　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想都不合适。
　　更何况，狐仙儿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姿态动人。
　　狐仙儿闻言立马停下了脚步，她嘟着嘴，哀怨地看着出尔反尔的先生。
　　“你申时过来。”先生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事多，思索再三，退了一步。
　　眼前的狐仙儿目前看来毫无心机，只是单纯地想学说话。
　　无论她什么来历，抱有什么样的目的，自己迟早会弄清楚。
　　假以时日，她也许会成为自己手下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离开上林苑的狐仙儿彻底放松下来。
　　她瞬间恢复原形，成为一只毛发珍贵的小红狐。
　　现在的自己真厉害啊，居然能维持变形那么长时间，与此同时，还能通感万物。
　　可惜妈妈不在这里，要不然，她就能见到自己快速增长的灵力了。
　　离开门口一段距离后，狐仙儿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快速朝自己这个方向疾驶过来。
　　她眼睛一闭，竖起耳朵，感知四周。
　　原来是之前那条大蛇。
　　上林苑周围都撒满了硫磺和驱蛇药，那两条大蛇进不去，于是便在四周徘徊、觅食。
　　目前只有一条大蛇朝自己过来，另外一条不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
　　大蛇呈S型。脑袋像一把弓箭头一样，蹭蹭蹭往狐仙儿的方向急速靠近。
　　哼，区区蠢蛇居然妄想吃我。
　　狐仙儿心念一动，轻轻一跃，跳上了二十米之外一棵大树上。
　　急速奔驰过来的大蛇扑了个空。
　　它止住了身子，抬起头来，嘴里吐着红色的信子，眼睛直直盯着树上的狐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