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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闯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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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语莓心脏骤停,她有点心慌,她躲在这偷听别人讲话被发现后,我不就完了吗?
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纸堆里站了起来,正好与楠停的头相撞。
楠停脑袋被撞嗡嗡做响,眼镜都被撞掉了。
他揉着脑袋和李语莓的眼神对上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好巧啊?同桌你有闲情在这。”
“唉,我怎么在这,穿越了?我不是在教室吗?”李语莓补充道。
楠停:“真傻,还是装傻,把脑子撞糊涂了?”
李语莓:“对不起,我本来没想听你们谈话的。”
李语莓:“我是想看风景,缓解一下心情的”
“我误打误撞…”她心虚地瞄了一眼楠停。
楠停:“嗯,那我们聊一聊。”
李语莓:“我那次撞到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嘛~”她双手合十,在他面前求情。
楠停:“咳…也不是不行。”
楠停:“我早就不在意这件事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卡点时间,精准的可怕。
似乎又来人上来了。
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碰撞,声音不断被无限拉长,越来越近了。
李语莓吞了吞口水,她最担心的事要发生了。
楠停却仿佛觉得这件事跟他无关。
她不安地扯着他衣服的一角,满脸慌张。
“你怎么一点也不慌。”
“如果是老师。”
“指不定会怎么样说我们。”
李语莓着急地问道。
相比李语莓她的着急,楠停却显得沉稳多了。
双手抱臂,不懈地靠在围栏上。
李语莓:“喂,这时候,你还耍什么帅啊.”
李语莓:“我承认你确实小有资色,但…”
“没事,反正我们又没干什么”楠停挑眉地看着她。
不是,什么还没干什么?我们都逃课了,你说什么都没干?说梦话呢?
这些话她不敢说出口,只敢窝囊地在心里抱怨。
“吱呀————”
冷风呼啸似地刮过来。
“咣”的一声,那铁门又弹回去了。
铁门外传来嫌弃声。
“这什么破门啊?”
楠停听声识人“是陈然”
砰————
铁门外的人一脚踹上去,门开了。
“这还难不到小爷我呢”陈然拍着身上的灰说。
陈然抬头一看,正瞅见了靠在围栏边的楠停和…牵着他手的李语莓。
“兄弟,你不厚道啊。”
“你们俩在这偷偷约会呢?”
“我是不是有点打扰了?”
“和他?约会?不是,没有,别乱说”李语莓摇头加三连否认。
陈然摸了摸鼻子,又挠了挠头,伸手撑着脑袋,嘴角露着狡黠地微笑.
“没有牵手,那你们这是…”他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单纯看风景?”
在陈然的视角里他们俩的手是牵着的,而事实是并没有牵手。
只是两人的手背贴在一起,看得像在牵手。
楠停没出面解释,他觉得没有的事,越解释越黑。
李语莓可不是这样想的,要是误会了。
如果现在不解释,以后更难解释清楚。
她正要开口“砰”的一声打断了她想好的解释话语。
他们三人动作同频。
那铁门直挺挺地躺在水泥地上,铁皮都刮下来了。
“完了!下脚太重了,这可怎么办?”陈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语莓同样的挠了挠头,面露难色。
如果陈然有事了,她就有事了,学校当中有一条校规就是:任何人明令禁止上天台。
第一个上天台的是她,她把门踹开的,虽然没踹坏。但要是被抓到……
陈然慢慢地扶着铁门,尝试补救。
可是坏掉的东西,怎么再能修好呢?
陈然见于事无补,随手把那扇门放在了一边。
陈然没有过多悲伤,还恬不知齿地笑着说:“我有一件事求你俩。”
楠停拍了拍陈然的肩膀:“顶包的事,不干,好自为之。”
“那啥,我有句话当讲不当讲”李语莓弱弱地说。
楠停:“不知道讲不讲,那就别讲”
陈然:“哎呀,你听人家先说完。”
李语莓:“其实这门…”
“咳”楠停在关键时候打断了她。
“没事,我和李语莓替你保密”楠停温言地说。
陈然松了口气:“那这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能背刺。”
“可是,要是查出来了?”他又担忧地问着。
“没事,我和你一起负责”楠停朝向李语莓点了点头。
李语莓好像懂了?
楠停似想到什么,问了一句“陈然你怎么来天台了?”
“我?我是看到你往天台上去了,以为你要轻生了”陈然的说道。
楠停无奈的用手捂住了脸。
傻子竟在他身旁,却不自知,他后悔认识他了。
楠停心里平静了几秒后开口:“你是傻吗?今天出门没带脑子。”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轻生?”
陈然假模假样的扣着手,心不在焉地说:“家庭…压力呗。”
李语莓把陈然说的话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家庭压力?”
一阵风吹过,瞬间下起了雨。
打乱了几人的思绪。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像还停留在陈然说的“家庭压力”那句话。
在下雨后,楠停与陈然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楠停见李语莓没跟上,回头一看。
她正在在雨中凌乱。
楠停不知道她怎么了,喊了两声她的名字。
见她无动于衷,就向李语莓那跑去,拉着她的手,一起离开了天台。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时,李语莓才反应过来。
手掌心与掌心之间残留的雨滴互摩擦,渐渐地被吸收。
李语莓她的脸红得发烫。
她有一种错觉,她的心好像在为他悸动。
楠停牵着她的手下了楼梯,他似乎听到她的心脏在砰砰地跳。
楠停摇摇头应该是他想多了,听错了吧。
陈然殊不知他们俩已经牵上手了,他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
到了教室门口,李语莓好似清楚了,甩开了他的手。
自己走进了班级内,好在老师没来教室。
她坐在座位上长呼一口气,平复着心情,脸却依然红得吓人。
楠停不知所云地看向她,坦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李语莓磕磕绊绊地说着:“没……没什么,只是太热了。”
楠停也表示赞同道:“确实,下雨天是有点闷.”
………………
许意池走了过了,难为情地开口:“楠哥,你们三去哪了?”
“幸好老师一般晚自习都不守。”
“下次你们能提前先跟我请个假吗?”
“毕竟老师来了我还能圆过去。”
楠停从天台回来后,神态语气又回到了以前冰冷的样子。
“去上厕所,抱歉忘记说了。”
许星得到楠停的答复后,笑着点了点头.
许意池又叮嘱了一次:“楠哥,以后你们上厕所能不能不要去那么久了,你们真的去上厕所了吗?”
楠停目光冷列地看着他.
许意池:“呃……没什么”
雨势逐渐变大,如豆般的雨点打在玉兰的花苞里。
树上的玉兰花苞,随着这场雨的节奏一点点地喝饱了水。
……………………
晚自习结束后,李语莓还没从那牵手里缓过来。
她的头发丝还在不停息地滴着水。
楠停:“你要不要拿点纸巾擦擦”
他伸手把纸巾递在了她眼前。
李语莓:“嗯,谢谢你楠停。”
李语莓接过纸巾时指尖微微发颤,避开与他对视。
楠停刚把纸巾递过去,自己后脑勺突然被挨了一下。
“哎哟!”陈然揉着脑袋从后面冒出来,一脸稀奇地看着楠停。
“儿子,够行的啊。”
“天台‘私会’也就算了,现在还弄‘雨后献巾’这一套?”
李语莓吓得差点把纸巾扔出去,脸瞬间红透:“陈然你胡说什么,我们没有!”
“行行行,没私会,是我打扰了”陈然嬉皮笑脸地把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
“不过儿子,你这铁树也是终于开花了?刚才在天台是不是已经……”
楠停一脸嫌弃地掰开他的手,冷冷道:“再多嘴,就把你踹进雨里清醒清醒。”
“哼,不说了还不行嘛?”陈然抱着手走向了教室外。
等陈然离开教室后。
她才低头擦拭着发梢,假装不经意的问:“陈然说的家庭压力是,真的吗?”
他淡淡地一勾唇:“别信他的,他瞎说的。”
窗外的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外面的世界晕染成了一片朦胧。
楠停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她,眼底却盛满了笑意。
“你在天台发呆,就是想这个?”他似有不解地问。
李语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会是这个。”
“是吗?”他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有明显的戏谑。
他恢复了往日神情:“别多想了,这也没有值得想的。”
陈然突然抱着伞,从教室门口探进头,催促着:“你俩还在干嘛?快走了啦。”
………………
他们几人下了楼,走在路上。
陈然打着伞在那喋喋不休地讲着:“天台的铁门怎么办?不会被发现吧。”
楠停没理陈然,只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他转头又对着李语莓说:“我送你回家?”
“咳,别乱想,我是看你一个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