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莓停》啾言

4、第 4 章 我怎么记得

　　他们就这样做了一个星期的同桌。

　　李语莓在与楠停当同桌时，期间十分困苦。

　　有时很想缓合一下关系，又被他那生人勿近的模样劝退了，她也不好打扰他。

　　阳光正盛，耀眼的光辉洒在黑板上，刺着人睁不开眼，或许他太耀眼了。

　　课上时――

　　她撑着脑袋，眼皮不停跳着，手握着笔不停的做着笔记。

　　听着张老师带着情感有力的口吻，在讲着课。

　　她烘托的情感实在让人听不进，因为她讲的是英语。也只能是英语

　　那密密麻麻的单词在黑板上连成了一句句话，她看着头昏脑涨的。

　　李语莓消化着刚进脑的知识，下秒又要接收新的知识。

　　暖风吹进来，吹着她摇摇欲坠。

　　李语莓有些想睡觉，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了他。

　　楠停被阳光照着闪闪发光，连头发丝都散发着独属于他的光芒。

　　他那双眼镜下的眼睛，亮晶晶地，睫毛长长的，那纤长的手指拿着笔在书本上划动着……

　　“你看了我3分钟了，有事？没事就听课”他的声音很小声，听着酥酥地。

　　“咳，没有，我在看窗外的玉兰什么时候会开”李语莓慌张的解释着。

　　楠停听着她的话，看向了她的窗边。

　　快要伸进窗内的枝条上，有几棵玉兰花苞被火热的天气逼得提前裂了条缝，细细的绒毛晒得发干。

　　“ 连人都招架不住这份热情，更别说花了。”

　　他怕她听不懂又细致地解释了一遍。

　　“大概月考那天。”

　　她并不是想问这个，只是想掩饰一下她偷看他的事。

　　窗外的灰褐色的枝干在空中悬着，顶端长着毛绒绒的花苞，像一只只圆乎乎的白小鸟。

　　好想睡……

　　为什么一到英语课就那么困。

　　她打起精神，认真听讲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李语莓却在最后5分钟时，眼皮直跳，很想很想睡觉，为了保持清醒。

　　她用手指甲掐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手臂上留着指甲印，红红的。

　　“嘶”

　　她眼前一片明亮，之前的困意都烟消云散了。

　　好巧不巧，张老师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个知识点时，抖了抖手上的粉笔灰。

　　张老师笑着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剩下的时间，你们自习。”

　　李语莓翻了个白眼，心中感到无语：那我刚才不是白疼的吗，算了算了，反正清醒了，也好。

　　楠停在这时间中整理着笔记，不经意往她那看去，就见她脸上写满了无语。

　　转头继续整理着笔记。

　　她在这最向的5分钟内，极为无聊，她很希望有人能跟她聊聊天，她都要闷死了。

　　李语莓看了一圈，视线锁定在了同桌身上。他在指尖不停的整理着笔记，看得出来很忙。

　　她想找同桌聊天，却又不想打扰他学习，她觉得这样冒昧的打扰他，就是为了找他聊天，说不定他会怎样想我。

　　保不其还会说我要夺他第一的宝座。

　　她压下了想聊天的心思，把注意放在了学习上。

　　她也想缓合她同桌的关系，也只能下课了。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外顿时声音四起，嘈杂又烦燥。

　　楠停在这时，抬了抬手摘了眼镜。他轻捻着揉了揉眉心，瞅了她一眼。

　　正欲戴上眼睛，却被伸出的手拦住了。

　　他轻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抓住他的手，那手纤细嫩白，她抓得很轻，力道不大。

　　她以为他不喜欢别人用手抓他。

　　空气尬了两秒。

　　她连忙把抓着他的手给甩开了，她隐约中好像看见他笑了一下。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

　　“没事”他淡然的说着。

　　“我下次注意，这次确实有些冒昧。”

　　他没说话，似在思考。

　　他的沉默，却让她以为自己很烦。

　　她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朋友或同学，只是他高中生涯的一个过客，仅此而已。

　　一时间她哑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不会让气氛如此尴尬。

　　教室里越来越吵，却也没有热起他们俩之间的气氛。

　　楠停见她吞吞吐吐，打算逗她玩。

　　他正愁无聊，找点乐子也行。

　　“同桌，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难道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要与我讲吗？”

　　“我怎么还记得上次你说我帅呢。”

　　“还是你想缓合我们之间的关系？”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很荣幸能听你诉说.”

　　他早已知晓她想说什么，觉得逗她挺好玩。

　　李语莓看着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又想到了他之前的模样，不经陷入了沉思……

　　“嗯？有事没事。”他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看着他两面切换的面孔，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前后不一置的话语给哽住了。

　　她有一瞬间不想理楠停了。

　　“没事，我突然抽风了，请见谅”她笑着回答。

　　楠停见她似笑非笑，她是真生气了？他不在逗她了。

　　他也想多跟她聊天，可这是他自己作的。

　　他顺着话接：“嗯，没事就好。”

　　李语莓听着他的话语，自已理解成了：那就好，你没事就别打扰我学习。

　　风呼啸而过，吹动了她的头发，也挡住了自己脸上的情绪。

　　在楠停眼里看来，李语莓是气愤的往教室外走。

　　她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想回家是先复习还是先……

　　回来时阳光微弱。

　　汪老师手里抱着试卷，走到了讲台。

　　上课了，同学们陆续走进了教室。

　　她走向了自已的位置坐下了，看着汪老师数着一张张化学卷子，传了下来。

　　她心里不由的紧张，考试？

　　汪老师严肃地说：“好好写，不是考试。”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李语莓伸出手从课桌掏出了薯片？

　　想拿笔袋怎么变成了薯片。

　　她塞了回去，拿出了笔袋。

　　“嘶拉――”

　　拉链滑开，伸手拿出了笔。

　　她在卷子上写下了名字，做起了题。

　　桌内多了包薯片，李语莓有些纳闷。她寻思着，谁会给她送薯片。

　　楠停？有可能。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送她薯片，他不会要讨好我？

　　呃……不可能，道歉？

　　可他也没做的不对的地方，到是我显得小心眼了？

　　楠停看着她心不在焉，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她在盯那包薯片，心情变好了。

　　李语莓咽了一下口水，隔着袋子都能感受到薯片那咸咸酥酥的气味，这想象中的气味深深的勾起她的味蕾。

　　虽然薯片对于她是很普通的零食，但可这是在课上，那性质就变了。

　　想课上吃东西的刺激不停在李语莓内心里叫嚣。

　　她回过神，不在想这些，认真的写着试卷。

　　下课后，楼道外的火烧云美到失语，周围酒着橙黄色的光，好似在勾勒它的美。

　　教室楼道外围满了看火烧云的学生，楠停却在桌上趴着睡觉，李语莓拆着薯片在座位上

　　“咔嚓――咔嚓――”

　　她享受着薯片带来的咸酥的滋味和快感，在那眯着眼感慨：

　　“唉，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美味的零食。”

　　也许是她吃薯片太沉醉了，以至于楠停醒了她也不知道。

　　他刚醒就看见她在那对零食做评价，有些好笑，又很快憋住了。

　　他装作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表情问她：“现在几点了？”

　　李语莓收住了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神色回答着:“还早。”

　　“还有5分钟上课” 李语莓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又补充了句。

　　“嗯，谢谢”他看着她笑着说。

　　楠停他其实有手表。

　　他的手表在校服的衣袖下，掩盖着，没表露出来。

　　他只是单纯想找李语莓说话，因为跟她讲话很有意思。

　　李语莓摇了摇薯片，纤细的手捻起了一片，塞进了嘴里。

　　她含糊不清的说：“谢谢你的薯片，我心情好多了。”

　　楠停看着她吞咽薯片后，嘴角留着薯片渣，用手轻点了一下他自己的嘴角告诉她你这没擦干净。

　　他笑了笑：“嗯，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