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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蓖麻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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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等待的俩人和晕厥不醒的陈然,终于等到了警察的到来。
楠停侧身让开,给警察腾路。
警察们迅速的给案发现场围住。
其中一个警察拉开了窗帘,雨势逐渐变弱,直至放晴。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出来。
屋内的样貌,逐渐清晰。
床上到处都是死蛾子的尸体,断了翅的蛾子。
墙面整体发黄,时不时还渗血水。
血色不太明显,是那种粉透明的。
电脑桌前的那个人形蛹,不是想象中的用蚕丝整个裹住的,而是一个个白玉蛹,挤满浑身。
这个房间起码有几百只蛾子。
墙体,地板,床单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点点,淡黄白色,半透明,表面呈有滑光。
窗帘边不停振翅的蛾子,飞扑的动静很大。它的翅展有12厘以上,花纹呈灰褐色,这不是普通的蚕变成的蛾子,而是其它品种 ‘蓖麻蚕’化茧而出的。
楠停心头一颤,默默地挡住了李语莓的视线,带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怎么了,里面?”
“建议你不要好奇,不然你中午吃不下饭了。”
楠停对那个房间总结就一种描述,恶心,一股死老鼠味。
一位警察走到了楠停跟前,向他伸出了手:“同志你好,我姓凫,你可以叫我凫警官。”
“凫警官您好。”
“据说这是你们报的案?”
“嗯,是我们。”
“我们大致了解了这里发生的事。”
“你们不要紧张,放宽心。”
凫警官看向了早早就晕的陈然。
“那位小同志还好吗?”
“过一会他就自己醒了。”
“等他醒了,你们记得来警局接受问卷调查。”
“接受安排,服从命令。”
“别让我请你们来。”
凫警官说完,摘下了手套,拍了拍。
“尸体带回去尸检。”
“剩下的留下,保护好案发现场。”
“禁止无关人员闯入。”
“其他的跟我走。”
………………
李语莓扶着陈然一步一步下楼,已经走了很远的楠停,发现她没跟上:“真烦。”
楠停调转方向,回头找她,就见李语莓扶着陈然下楼。
楠停:“……”
楠停盯着陈然的目光越发冷峻,他指尖推了推眼镜。
“不用扶了。”
“让他自己走。”
李语莓说松手就松手。
陈然屁股着地,给他疼醒了。
“痛死我了。”
“那件事解决了?”
李语莓抱着手道:“暂且没有,但是我们要去警察局一趟。”
走出老楼的几人,老楼外围满了人,他们都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
警察为保证这件事对附近居民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他们疏散了人群。
老楼里唯数不多的居民也被带入警察局问话。
仨人绕道离去,回去的路上,仨人都相当的沉默。
李语莓:“去哪?”
楠停:“你家。”
…………
仨人坐在沙发上。
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那人死了,跟踪拍我们的又是谁?”
“他的手机或许在被另一个人使用。”
“这人与死者的关系?”
“还有你怎么知道地址的。”
李语莓沉默半久,终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视频底下标明了位置。”
“我们也是其中的一环。”
“凶手引导着我们去找。”
“所以拿手机拍我们的不会是凶手。”
楠停顺着李语莓的话继续说下去。
陈然听完觉得脑子痒痒的。
“喂,你们的意思是有人刻意引导我们?”
“我听了个大概懂。”
“也不知道李语莓家附近有没有监控。”
陈然的随口一说,到是提醒了李语莓。
李语莓似想到什么,拿起包翻了一下,找出了手机。
她滑阅着频幕,点进了一个画面,递到他俩眼前。
“我好像有。”
“之前我妈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
“所以安的监控。”
“实时画面,同步手机。”
楠停接过手机,盯着今早的监控回放。
一个身穿橙色长袖,蓝色牛仔裤的人出现在画面中,那人躲在花坛边,拿着一个有图鸦的手机,抬头的一瞬间,楠停按下了暂停建。
那人的样貌虽模糊,可也看得清。
陈然突然拍起了手,激动的在旁边嚷嚷着:“牛啊,我们这是找到了!”
楠停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掌声,吓得手机抖了一下。
“要兴奋滚到后面去。”
陈然小声嘀咕着:“谁理你。”
楠停似有所感,转头看他。
陈然抬头对上了楠停的目光,赶忙捂住了嘴,退了两米。
楠停耳边刚清静一会,陈然又在那上窜下跳,搞得好像自己要得奖一样。
李语莓瞅着疯掉有一会的陈然,用手扶了扶额,许久才放开。
“正常点。”
楠停把手机还给了李语莓:“走,找凫警官。”
仨人走出了房子,往前走了一会,站在路边打了辆车。
司机是一位憨厚的大叔,在车内的期间,大叔有意无意的找楠停搭话,楠停并没理会大叔。
大叔见搭话无果,又换了个人继续搭话,这一路上李语莓与大叔聊得很开,大叔还像仨人介绍了自己的女儿……
——
警局内,凫警官见仨人的到来,并不意外。
凫警官把仨人分别带到了不同的询问室。
1号审训室内,凫警官坐在楠停的正前方。
凫警官他双手交叉,眼中意有审问。
“你与死者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
“为什么出现在案发地?”
“找人。”
“找谁,又与死者有关联?”
“发视频造遥我的人,与死者没关联。”
“你是从何得知位置的?”
“视频底下有发布时间,地址。”
“你还有想说的吗?”
审训室里的灯,白亮又刺眼,照着楠停睁不开眼。
“把灯闭了谢谢。”
凫警官面无表情的看向楠停,仿佛在说就这?
“你们在房子内没找到死者手机。”
“我想的应该没错。”
“他的手机或许凶手拿走了。”
“可凶手没那么傻跟踪拍我们,如果真是这样,很快就暴露了。”
“死者手机应该是被凶手以某种方式给到了其他人手中,正被使用。”
“至于为什么拿死者手机造遥我,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何种心理。”
…………
2号审训室内,李语莓前方坐了一位女警官,女警官看起来年纪不大,20出头。
女警官向她介绍了自已叫‘月薇’后,便开始了正式询问。
月警官询问的内容与凫警官问的大差不差。
等到月警官询问完后,李语莓才掏出手机,把监控里的内容给她看。
李语莓回想那天案发现场的场景,说着自己的见解。
“从那墙上多多少少沾上的虫卵的新鲜呈度来看,死者大概是两天前被杀害的。”
“结合屋内的蛾子与那断翅,凶手为了加速蛾子破蛹的时间,而使用高温破蛹法,这样出来的蛾子会是畸形。”
“从那蛾子上的花纹看,那只能是蓖麻蚕变成的蛾子。”
………………
询问结束后,李语莓和楠停同时走出了审训室。
陈然此刻早早就等在门口侯着。
他怎么这么快?陈然在3号审训室内一问三不知。
那个警官看他憨傻,天真的样子,就放他出来了。
李语莓走出警察局,眼睛划过天空。
天如海,明静透亮,白云接着一朵又一朵,如浪花般袭来。
风应时的吹撒在仨人的脸前。
“今天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在李语莓说完这句话后,楠停侧眸看向她,眼底说不清的情愫,亦有担心,亦有……
待三人离开警察局后,凫警官出来了,看着这仨个年轻人,回想起月警官讲的那个女孩说的想法,竟与他询问的那个男孩说的猜想一致。
“那俩个人似乎不简单。”
“但还有一个不好说。”
————————
“妹子交保护费了吗?”
“?保护费,没有。”
“没交你还敢走这。”
“?这里写你名了”
“你没听过这条路是我管的吗?”
“你叫什么。”
“别搞有的没的,没交保护费,不准过。”
“……”
李语莓绕路而去,她不想在这与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囗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等自己去办。
那人的小弟,不知从哪蹦了出来。
“不准走。”
“保护费交一下子。”
“我老大说了,想从这过就要吃这个亏,交钱。”
李语莓眼神不善地看向他小弟,她放下手中的书包,踢到一边。
她正欲动手,那人大哥从墙的阴影处走出来,把小弟拉到了自己身后。
她心里开始喊着:要开打了?
可那人把小弟拉到身后教育了一顿。
这她意想不到的结局。
大哥:“她要绕路,就算了。”
小弟:“我们是打劫唉!”
大哥:“打劫也要讲原则。”
小弟晃了晃脑袋,眼神瞬间变清澈。
“大哥好风度!我懂了!”
大哥欣慰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晾在一边的李语莓,被这脑回路秀了一脸。
“你这大哥挺好的。”
李语莓绕路走后。
那大哥望着李语莓离开的背影,松了囗气,转身给小弟来了个栗壳子。
“你忘上次我们怎么在这被打得屁股尿流的吗?”
“都说绕路了,你还拦。”
“她放下书包,做的那动作,还有那气势,让我感到熟悉。”
“还敢惹,上次因为也是让人交保护费,我们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金盆洗手吧,这是个高危活,照这样下去没好彩头吃。”
“你还愿意跟着我去混吗?”
小弟眼中流露崇拜,他握着大哥的手:“永远追随,不死不休!”
………………
李语莓再次来到那栋出了事的老楼,这次只有她一人,距离那件事也仅过去二天。
她想去验证一下是否与自己想的一样。
说不怕是假,说怕又不敢进。
老楼共五楼,每层至少一到两户住人,基本中老年人居多。
李语莓穿过楼道,站在了出事的那间屋子,门前贴着的警戒线,却早被人撕毁了。
李语莓眉心一紧,攥着包,心有不安。
在她之前还有其他人来过?
她把手握在了门把上,稍微扭动,门开了。
她踏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穿的小白鞋周边,沾裹着一圈黄泥土。
这是她走小路顺带沾上的。
她蹲下身,从书包里抽了几张纸,擦拭着。
擦完后,才放心的走进了屋内。
屋内依旧闷热,李语莓在屋内环视了一圈,伸手弯腰拿起了茶几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个青年,手中抱着只松鼠?
这里的采光并不妙,即便有日光的借助下,也只能免强看清一点。
李语莓对这点不是很在意,她的视力出其的好。
在多暗的地方,在她眼中都有棱有角。
黑暗中她对事物的感官稍加敏感。
在这种情况多半会害怕,未知的恐惧变得不在未知,那呈现的事更危剧。
李语莓放轻了脚步,缓慢到了卧室前。
她探出脑袋,往里瞅了瞅,好在没有奇怪的东西突脸。
…………
她在卧室里寻找了一会,总觉得有谁在注视着自己。
“我会不会太敏感了些?”
咚——
一个不知名物体落到了李语莓的头上。
“?”
李语莓心脏骤停了片刻,有一瞬她很想喊出来,但为了不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她捂着嘴,重新调整了呼吸。
“嘶,它在扯我头发。”
她伸手往头顶上捞,毛茸茸的触感,在手心里发烫。
“这?不会吧。”
李语莓一手握住,拿了下来。
“松鼠?”
“那个青年手里捧的那只?”
李语莓正疑惑着,这会不会也和案子有关联,余光瞥见了从楼道透进门缝的光。
李语莓把松鼠揣进了包里,躲进了卫生间。
1步,2步,3步,4步,5步?
不,他又后退了一步。
她心想:大不了拼了,我可是在林学姐那学过点皮毛,如果有对方有武器的话,就不好办了。
脚步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消失了。
她屏住了呼吸,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