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3 商品 是的，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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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是身处我才能延长线上的天才……”洁喃喃道。
看着震惊得捂住了嘴的洁，羊也感到吃惊异常。原来，这就是洁追求的足球啊……
“凯撒冲击。”始终沉默的诺阿此时了开口，“单论出脚速度，他堪称世界第一。”
“在这一点，他甚至在我之上。”
同为U20阶段，原来德国选手，居然能到达这种水准啊。
这时，拉尼维奥却站起身，兴致勃勃地准备上场。羊立马看向诺阿，拜塔导师果然也脱下外套，一副被迫加班的模样。
要来了！导师之间的第一次对决！
“换人。去做准备，洁世一。”
咦？
雪宫很快提出异议，诺阿则“这是给粉丝的特别福利，这个世界期待着洁世一。”
期待。
羊条件反射地难受了一下。怎么又是这个讨厌的词汇？是不是只有能肩负“期待”这种重任的人，才能在足球的职业道路上有所成就呢？
洁在U20代表赛后采访的发言还回响在羊的耳边，“我会让日本在U20世界杯上获胜。”
这是何等猖狂的宣言啊，羊当时只觉得洁有跟外表极其不匹配的勃勃野心，但没想到随之而来的，还有大众的期待这样的副产品。
洁世一召唤来了“期待”。这不是被什么人强迫赋予的，而是人们被洁本人吸引，心甘情愿地跟他一起想象光辉的未来的可能性。
而眼下，期待的赠礼出现了。
羊再清楚不过了，与期待一并，随之而来的一定是沉重和窒息。就像被拽入了水面之下，竭尽所能也无法浮上去，就这样，不断地坠落下去，越坠越深。
冰织羊打算仔细观察，这位与自己同龄的球员，在面对“期待”时会如何应对。
洁一上场就做出了多余的动作。插入两位顶级选手的对峙，绝非正解。
于是，拉维尼奥晃过包括诺阿在内的众人，最后骗过守门员，背对球门用后脚跟轻轻一磕，华丽地鞠躬谢幕。
拉维尼奥有点幼稚呢……虐一群小学鸡也能让他这样开心，明明已经是世界级球星了……看着西班牙导师开始狂欢，羊腹诽。
接下来由拜塔开球，全队迅速以诺阿为重心开始进攻，整个过程流畅得令羊一次又一次目瞪口呆。
第一次在替补席的视角看诺阿踢球，跟看转播的体验完全天差地别。出色的身体机能和超凡的技术，就因为在场边亲眼所见，羊才有了实感，世界第一前锋果然望尘莫及。
整个拜塔的体系仿佛是写好的程序不偏不倚地运行，就算拉维尼奥把所有人手都回撤防守，还是被诺阿强行灌入一球。
这就是世界第一的实力。
好可怕。
导师出场的两分钟时间很快结束，诺阿再次将国神换上场，顺便压力了一把场上的唯二两位蓝锁选手。他提醒二人，若是在这场比赛结束前他们不能拿出“数据”，就会立刻被替换。
诺阿的话语产生了奇效，重新开球后，洁的动作明显焦躁起来。他也开始抢夺给凯撒的传球了，但羊很清楚，凭洁目前的能力，他还无法独自完成进球。
所以，洁君，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很简单，洁选择传球给国神，后者成功进球，比赛以3:2的比分结束。
不过，国神刚刚是用左脚射门的。羊记得国神第一次尝试打门时，使用的是右脚。难不成他跟诺阿一样，也拥有天生双利足？这难道就是诺阿口中“复制人”的含义吗？
“拜塔赢了，好无聊。”你说。
“还没结束呢，场下也很有趣的！看，他们开始吵架了！”
“跟羊有关吗？”
“不一定呢。”
你耐着性子看完蜂乐和洁友好的赛后交流，以及内斯的挑衅和凯撒又一次开始孔雀开屏。
“我要分配给世一一个更好的角色！”
“如果橙毛是抢夺功劳的野蛮盗贼老大，那么世一就是他手下的杂鱼A！”
“凯撒，我也给你分配一个角色。被我夺走一切的赤裸的皇帝，如何？”
“很精彩吧！”爸爸像是在追连续剧。
“我觉得他们脑袋多少有点问题……”你叹了口气。
接下来，主教练绘心宣布，比赛实则是在世界各大俱乐部高层面前直播的。各位老板会对比赛中出场的球员进行投标，而最终将通过各选手投标的最高价格进行排名。
“诶？这是可以直接拿钱的那种吗？职业球员？”你云里雾里。
“指的是为选手提供了年薪报价的合同，相当于给了他们一个邀请吧。”爸爸解释。
“那羊如果得到报价，就可以马上去国外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报价现阶段要用于内部排名，最后前23位的选手才能代表日本参加U20世界杯喔。”
是啊，在这之上，羊还能登上世界顶级的赛场。
然而，由于羊本场比赛并未出场，他目前的年薪报价为0。
而排在第一位的是，米歇尔·凯撒。年薪，3亿日元。
没意思。你头也不回地逃了房间，一头坠在被子上。
“蓝色监狱现在就是足球新人发掘市场。”绘心宣布。
“又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啊……”羊汗颜。
“所以比赛的胜负并不重要，展现自己价值的人才是最后赢家？”蜂乐问。
“没错，对于射手而言，这就意味着‘进球’。”
五十岚语气急切，“但反过来说，如果比赛失利，就会让豪门球队认为‘这人根本不行……’
“会被毁掉人生吗？”这种想法令羊胆战心惊。这是一种极端可能性，足球生涯就此走向终结……在这个视线聚焦的舞台上，失误一次的代价也太高了。
但绘心没有给大家更多的思考时间，他接下来又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所有的一切都是直播秀，你们的一切都在向全世界播放。”
原来如此。这才是将一切都串起来的真相。日足联之所以投资蓝色监狱这种烧钱项目，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日本世界杯夺冠”。赚钱才是第一要义，而现在绘心找到了最好的赚钱方法，就是通过售卖蓝色监狱内部的比赛及其花絮，从全世界吸金。
是的，我们都是商品。
这就是足球商业世界的残酷真相。
啊，那么“洁世一”本人，相当于现在售卖场中人气第一的推荐商品，蓝色监狱将他放在货架的最前排兜售，大声招揽顾客。
想到这里，羊为自己愤世嫉俗的念头感到抱歉啊。如果是洁君自己，他只会对一切深感荣幸。
性格坦率的孩子真好啊。
深夜，你的门被再次敲响，爸爸探出头来，“妈妈回来了。顺便，现在放出了德国蓝锁选手的更衣室的切片喔。”
“有羊吗？”
看到爸爸点头，你便飞速爬起，冲去客厅，靠着一身酒气的妈妈坐下，“每次应酬都要喝酒吗？”
“喝酒是约定俗成的社交方式喔，你长大以后也免不了的。不过，足球选手的薪资很客观呢，贩卖青春果然就要有对应的补偿啊。”
贩卖青春？这个词听起来真是刺耳。
屏幕上，男孩们正在更衣室讨论手握年薪报价的各位球员，十分羡慕。
“可恶，我也想像洁一样受到偏爱，有机会出场啊。”一人如是说道。
“又不是我拜托他们这样做的。”洁说。
气氛有点僵住了，羊立刻开口缓和低气压，“就是啊，那是靠洁在U20代表赛中的表现赢来的机会吧？再继续拿这个说事，不太合适吧？”
这是你的恋人，在BLTV的花絮中说的第一句话。
你想起来，在升上二年级之后，羊的氛围就变化了许多。一年级时的羊还总是冷冰冰的，但到了二年级却能跟各种人融洽相处。
而现在，屏幕上打圆场的羊也是如此，一般观众看着，他就是一位非常擅长调节氛围的好脾气男孩。
果然，在羊这么说之后，其他人也纷纷赞成起来。
但羊未能说服所有人——
“我不认可喔。”
发出不和谐音的，是雪宫。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3 商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