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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他打他自己 我坐在 ...


  •   我坐在床尾,撑着额头。
      由于昨天我一和止水对视就紧张得不停喝果汁结果肚子绞痛导致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作为一个同时拥有根部和暗部履历的忍者,我承认我实在是太弱鸡了。

      昨晚……
      昨晚我好像答应了止水和他一起去南贺川看看来着?
      靠!要是我再次穿过去遇上那个丧心病狂的小止水那不就GG了吗!
      所以我可以不去吗=_=
      但是,大止水的意思是想去调查一下我口里所说的时空漏口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当然也是我想要搞明白的事情。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一开始我也为此查找过许多文献,但也无果而返。

      嗯……感觉我好像遗漏了什么……

      对了!最最开始的时候,是止水出村做长期任务之前和我说的一句话,原话是「鹤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有空的话,去南贺川看看」,于是后来我去找了鹤,鹤却说她并没有让止水给我带任何话,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而我的调查也因此而中断了。
      我当时的结论是止水想让我去南贺川,但他却谎称是鹤让他给我带话。而现在看来他似乎也不清楚这时间穿越是怎么一回事,所以??

      似乎越来越混乱了啊。

      简直就像调查一起案件,本来是一起非常简单的入室抢劫案,快要收尾的时候,却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嫌疑人。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总有一个人说了让我去南贺川看看这句话。
      止水和鹤都否认这句话出于自己之口,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让我去南贺川?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光想这件事情就想得我脑阔疼,看来我果然不适合当一个脑力劳动者啊。

      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谁啊?」我问。
      「我,止水啊。」门外的声音回答道。

      我把门打开。门外人看见我,扬起一个我熟悉的微笑:「去南贺川吗?」
      「嗯,走。」

      ——————————

      「你难道不急吗?」我看着坐在我面前的止水,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大早上的来找我,说是去南贺川,结果硬是把我拉到这里吃了一顿早饭。

      「急?再急也要吃早饭啊。」止水说着,咬了一口手中的饭团,然后又喝了一口热茶,细嚼慢咽,果然是一个讲究人。
      即使是细嚼慢咽,他手中的那个饭团也很快下去了一大半。而我手中的那个饭团,虽然我也啃了很久,但它好像依然是原来的那个饭团。
      感觉自己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我撇了撇嘴,将手里的饭团伸给止水:「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了?」
      「嗯,最近胃不太好。」

      他把我的饭团接过去,咬了一大口,咽下之后,用一种似乎是关心的眼神看着我:「那你要喝粥吗?我记得这家店也有粥卖。」
      我摇摇头:「我不喜欢喝粥。」
      「哎,那好吧,不过等下肚子饿了要和我说哦。」
      「……知道了。」我抽了抽,这个止水还真是爱操心啊。

      吃完了早饭,向南贺川前进的路上,我再三抓住止水的袖子和他强调道:「我这次真的不想再穿越过去了。」
      「难道阿伦每次去南贺川都会穿越吗?」
      「嗯,可以这么说。」
      「你穿越到了哪里?」
      「木叶还是木叶,时间却变成了几年前。这穿越也没什么规律可循,所以……不好说。」

      我们很快就到了南贺川。

      「这就是你每次穿越之前来的地方吗?」止水四下张望了一下。
      「是的,但这只是大多数情况下。有几次我是在别的地方穿越的——你抓我抓的这么紧干嘛啊止水。」我有些不满地瞥过他抓着我胳膊的手。
      「啊,你说你这次不想再穿过去了啊,所以我抓你抓得牢一点。」他一脸无辜。
      「但是你这样让我很难走路啊。」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啊,我抓的是你的手臂,又不是你的腿。」
      「……难道你还想过抓我的腿吗!靠止水你个变态离我远点!」
      「喂喂喂,不要随便叫别人变态啊。」被贴上变态标签的止水顿时变慌了,但是依然没有放开抓着我的手,「别闹,小心从这里掉下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低头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悬崖,摇摇欲坠;而悬崖下面,是大片大片浓稠的白色雾气……

      从南贺川掉落的恐惧再次蔓延上来。

      我的腿一软。
      要不是止水一直抓着我的手臂,我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上。

      「诶?你这是恐高吗?」止水睁大了眼,眼神里夹杂着点戏谑。
      「不是。」我摇了摇头,看向止水,他的脸色红润如常,不见一丝异样。

      我刚刚跪下来,并不是因为恐高而腿软,而是我感受到了,我居然又又又双叒叕穿越了!而且这次好像还连带着一个看上去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止水……
      止水将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之后,也发现了周围景物的不同,他疑惑地蹙眉,视线兜兜转转,最后转回了我的身上:「这该不会就是……」
      「没错!骚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打了个响指。
      「……起码让我把话讲完啊阿伦。」止水搔搔脑袋,站起身,似乎是要感受一下这个时空和原来的有什么不同,「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穿越吗?」
      「嗯,你感觉如何?」
      「我感觉……好像没啥感觉啊,除了这里季节和原来的不同。」

      我抱着手臂,看着他,因为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要是止水和我一起穿越过来了,那是不是说,这里等一下就要出现两个止水了……

      我囧了囧,因为我一想到同时出现两个止水,脑子就开始不停思考大止水到底能不能把小止水杀死这样无聊的时空问题。
      因为,时间若是被扰乱,那么原来的「因」与「果」,也不再是一环接一环,「因」能决定「果」,「果」也将能决定「因」……

      所以我把止水带过来这一举动还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了??

      算了我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我拍拍止水的肩膀:「喂,等下你掩护着我点啊。」
      「啊?掩护?你要躲什么?」
      「躲止水。」
      「我?我不就在这儿吗?」
      「不是你!是小时候的你。」
      「呃,小时候的我对你做了什么……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止水惊恐地捂住了张大的嘴。

      骚年你的反射弧好长啊=_=

      「活的、小的我吗……」止水呆愣了几秒,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等一下我该怎么做啊阿伦!等一下我真的会见到以前的自己吗!」
      「我不管,反正等一下你看着办。」
      「等等等等,听你的语气,好像过一会儿一定会碰到以前的我啊?」
      「……我可没这么说,你不要乱讲。」

      其实他说的没错,每次穿越我都会遇到以前的止水。这让我感觉上天在跟我开玩笑一样。

      不对,与其说是像在和我开玩笑,不如说更像是在尝试告诉我什么。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必须让我知道的信息,被我遗漏了。

      我看着止水,内心在努力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止水却东看看西瞅瞅,对所有东西都表现出一副很大兴趣的样子。他走到一块地方,脚在土面上踏了两下,突然很兴奋地说道:「阿伦你看,这里是我和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完全没有听止水讲过去他和鼬的初遇的情景,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止水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个小身影上。

      我慢慢地蹲了下去,直到那两道带着愤怒、惊讶、疑惑的视线被我面前这个止水的魁梧的身躯完全遮盖住。
      「阿伦你怎么了?」止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去——

      我蹲在地上,毫不意外地听见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卧槽!」
      「卧槽!」

      我抬头,就看见大止水一个瞬身绕到小止水身后,抬手就是一个手刀,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我打我自己」。

      「——喂喂!你把他弄晕了啊你个八嘎!」

      我看着倒在地上晕得不省人事的小止水,朝大止水发出谴责。老实说,我倒没想到他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打,真是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啊!我把自己打死了!阿伦你快来救救他!啊呸!快来救救我!」止水颤抖着伸出双手,戳了戳那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小身体。

      实在不想吐槽止水这个笨蛋现在这样不冷静的样子——话说回来,不管是谁,突然看到另一个自己,都不能冷静的吧。

      我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小止水的情况,看上去只是简单的昏迷而已,估计能很快醒来。

      大止水终于恢复了冷静淡定的样子,在我旁边坐下,托着腮帮,盯着躺在地上的他自己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了防止他继续对他自己做一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拉起地上的小止水,将他的上半身靠在一棵树上。我理了理他的额角,突然在他稚嫩的脸上发现了一丝憔悴。

      我指了指他的脸,对着大止水说道:「你看,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大止水过来,瞥了两眼:「唔,写轮眼使用过度了。」

      写轮眼使用过度,无非是练习或者战斗,而不论是何种原因,结果都是一样的糟糕。
      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揪了起来。
      身后传来止水低低的笑声:「阿伦你是在为我担心嘛?」
      「我是在为他担心。」我翻了个白眼。
      「他就是我啊。」止水仍旧是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过去问道:「呐,看着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感觉。」
      止水托着腮想了一会,开口道:「怎么说呢,应该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吧……哈哈,这种感觉要你自己体验,我可无法表达出来。」
      嘛,我想也是呢,这种看着过去自己的感觉一定很奇妙吧。

      我转过头去,拨弄了几下小止水额前的卷发。不知怎么,我竟想起来以前与他相处的一点一滴,那个死死抱住我的腰说「我只要暗部桑」的小止水,那个说着「我想要你继续存在着」的小止水,那个抓着我的手要带我看烟花的小止水,那个被翩飞的乌鸦包围的小止水,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咬着牙坚持修炼的小止水,那个不想要再有战争的小止水,那个即使被逼到悬崖边上也绝不向族人动手的小止水。

      他们现在,似乎都在我的心中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我一阵失神。
      直到肩膀上传来某人手掌的温度,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阿伦……」

      我转头,对上的是一双温柔如水的墨眼。

      「你和曾经的我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吧。」

      他看出来了。
      是啊,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他当然会看出来。

      我沉静地看向他,淡然开口:「不,什么都没有发生。」
      既然你不记得了,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抿抿嘴唇,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固执,不再提问。
      这大概是我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之后,唯一培养出来的一点默契。

      我安静地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正事:「不对!我还有东西要问你……」

      「啊啊啊!我也有事情要问你!」止水似乎想起了什么,把我的话打断了,「鹤和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受很严重的伤是怎么回事??」
      「忍者受伤有什么稀奇的啊——我问你……」
      「什么和什么嘛!我想以你的性子,肯定是做任务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就冲上去和人家打,最后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是不是?!」
      「哎呀我没有,你听我说啊……」我无力地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你还要和我说啥啊,鹤都已经和我说了,你做任务的时候总是被人捅刀子,不是从前面捅就是从背后捅。捅哪儿,伤口在哪里,有没有留疤,给我看看?」止水说着就要来掀我衣服。
      「靠!止水你这是想要趁机耍流氓吗!」我狠狠拍掉了那只欲掀我衣服的手。
      「什么啊,我是你队长,看一下你的伤,什么耍不耍流氓的。平时你在更衣室里换衣服都不在意的啊。」止水皱起好看的眉。

      他捉住我的手腕,手指在我的手臂和脖颈上一点。我突然觉得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引力拖着往下拽,砰地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惊讶地张着嘴巴看向止水,靠!这家伙居然对我使用触觉系幻术!

      于是我现在就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任由止水掀开了我背上的衣服。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背上那一条条伤疤。
      我感觉到了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他又似乎有点不开心。
      奇怪,这伤疤又不长在他身上,他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好吧,我不懂男人(内心摊手)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趴在地上,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酸。止水呢,就一直对我背上的疤唉声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要身体可以动,我早就开口骂人了。可是现在被幻术控制住身体的我,只能躺在地上当一条咸鱼……
      我的脸被地上的石头磨得有些疼。

      他的手指碰到了脊背中偏上的两条大伤疤上:「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你出村的前一天。」我闷着声音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手指往下移,移到了我后腰上的一块疤上:「这是贯穿伤?」
      我轻笑:「明知故问。」
      「它又是什么时候弄的?」

      我很想开口,开口告诉他,那天我躺在雪地里,差点在你面前死掉,记得没?
      但是他肯定不会记得。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还疼吗?」
      「阴雨天会疼。」
      我淡淡地说道。
      其实我的伤疤一直都在疼,只是阴雨天会疼的更厉害一些。

      哎,没办法啊,谁让我不会使用查克拉只能肉搏呢,所以受伤多也是很正常的吧。
      好在这个我这个身体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耐操,身上就算被捅了也可以爬起来和敌人继续往死里磕。
      但是,我知道自己肯定总有一天会被捅死。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正当我神游天外之时,旁边就踢过来一条飞腿,伴随着一句:「你这混蛋在干什么!!」
      不过还好这条腿并不是对着我踢过来的,而是对着止水的脸踢过来的……
      好在止水也是久经沙场,反应速度也不是盖的,在躲避这一条飞腿之前,还能有时间解除对我的幻术控制:两根手指在我的脖子上轻轻一点,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自由了。

      啊,自由的感觉是多么的甜美。

      我站起来,还没能感叹多少时间,就囧囧有神地看见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相似的身影交错互斗。
      我忍不住捂脸了。

      救命啊,这里有人自己和自己打起来了,我可以报警吗?

      「暗部桑!过来帮我一把!」没想到,第一个开口喊我名字的竟然是小止水。

      我放下了捂着自己的脸的手,定了定神,大踏步走了上去,在小止水从惊喜转变为惊恐的眼神中,一巴掌把他拍晕了。

      大止水的嘴角抽了抽:「哇阿伦你要不要对我这么暴力啊。」
      我把眼睛一瞪:「你还好意思说我!」

      弯下身去看被我拍晕的小止水,还好还好,只是很浅的昏迷,估计过个几分钟又可以醒过来。

      「走!」我拽住还在不知道发着什么呆的大止水,很有气势的大吼一声。
      「诶诶诶?去哪?」
      「回家!」
      「那他……啊呸,那我呢?」他指指躺在地上还在挺尸的小止水。
      「……死不了,你放心。」

      我这样说道,然后周围世界的一切都慢慢变得模糊,白光一闪,我们便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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