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你……你是，纪远棠？ “纪远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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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远棠和白虎兵分两路，她开着裴行野的车，往训练营的方向赶，而裴行野和白虎的人一起回总部提交之前缺漏的证据。
那一声爆炸声十分清晰，方圆几里的人一定听见了，可纪远棠一路都没看见人们有什么异样，红灯间隙也没看见什么最新的新闻。
等她一路开到训练营才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痕迹，除了她以前进出的那个刻章店大白天的显示歇业关闭，从外部来看，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她绕了一圈，从后门车辆入口处开了进去。
裴行野在训练营做过一段时间总教官，这门禁系统本该认识这辆车，可现在却拦着不让进。
纪远棠想起了阮南今之前说的，是门禁系统被人从外部攻破了，那很可能是在那些人进去之后，直接将训练营封闭了起来。
她将车停在路边，从门闸处一层一层破开阵法。
“轰轰轰轰”，连续几声爆破声，动静不小，纪远棠在众人的侧目中径直闯了进来。
不远处站了一群人，明显是在躲避什么，听见身后的动静，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警惕又惊恐地看着。
纪远棠看见为首的人，没想到竟是老熟人，刘里。
就是那个因为裴行野没给假条而罚她跑了20圈的“魔鬼教官”。
刘里正站在人群最前面，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纪远棠的时候也有些惊讶：“你……你是，纪远棠？”
纪远棠是他职业生涯里，第一个敢把谎话扯到白虎指挥官头上的人，所以刘里对她印象较深。
这什么运气？
饶是纪远棠也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你可真会挑时候回来，这不找死吗？”刘里无语凝噎，但说到一半察觉不对，“不对，你怎么进来的？路不是都被封死了吗？”
天魔教那点阻挡普通人的阵法拦不住她，但她也不愿与刘里过多解释：“走进来的。”
“那你还能不能出去？”刘里立刻问道，“你先把这些学生带出去。”
纪远棠没想到他在关键时刻还挺有担当：“我试试。”
这种阵法很多都是双向的，好进未必好出，她转身看了下阵法的灵力流动，只觉有些棘手。
不是解不开，而是需要时间。
天魔教明摆着就是可以放人进，但是坚决不准人出。
他们究竟打了什么主意？
纪远棠正蹲在地上思考阵眼所在，身后突然传来迅疾的风声。
“小心！”刘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而她在声音响起的那刻就已翻滚躲避，同时将手中金属片化作利刃甩出。
“铛”地一声，两相碰撞，火花四溅。
纪远棠回头看去，只觉得这人眼熟，应该也是训练营的教官之一。
“吴锐！你这个叛徒！”刘里喊出了他的名字。
纪远棠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记起了那人，好像是高级教官，不负责学员的直接教学，所以她对这人并不熟悉。
但是……
“别喊了。”纪远棠回头瞥了刘里一眼，“他可未必是你认识的吴锐。”
“什么意思？”
“吴锐”哈哈笑了两声：“来了位大人物啊。”
“大人物？”刘里看向纪远棠，她不过跟着总教官出去了两个月，就成大人物了？
纪远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人，他面部有十分明显的灵力流动，很有可能是种能改变容貌的工具。
“我们费尽心思研究出的易容符，你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人被看穿，也不装了，索性将符咒撤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我们教会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纪远棠没见过这人：“吴锐在哪？”
“他已为教会献身。”
献身？
这词让纪远棠有些敏感，天魔教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是为了复活天魔，掌控天魔，为此他们做了很多努力。
比如试图策反或控制四象继承人，制定熔炉计划收集大量异能者灵能，那封闭训练营的目的，想必与这些异曲同工。
献身……
纪远棠想到怀里正有异动的朱雀令，难道是训练营和封印大阵有什么联系？
她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训练营和纪川所说的封印大阵地址，两地相距不算太远。
而训练营、总部以及下面的各个分地行动处的选址都是有讲究的，一般会选在灵气浓郁，方便隐匿的地方。
用老话说，就是灵脉。
灵脉埋于地底，环环相扣，四通八达，维持着整座大地上的灵力流通。
难道这里可以绕过四象信物，通向封印大阵？
所以，这人说的献身的意思是……
“熔炉计划。”纪远棠看着眼前这人，“这里不过是些刚入门的异能者，远远达不到你们要求的‘薪柴’质量，不如放他们走。”
“他们确实不够格，但好在数量不少，加上这里的其他人一起，不怕轰不开一条通道。”
“一条通道而已，你们闻长老不能打开吗？有必要这么大费周折？”
纪远棠觉得奇怪，裴闻分明已是天魔教阵营，他手持白虎印，分明有直接进入封印大阵的能力，为什么要特意绕路来训练营？
那人听见“闻长老”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知道的这么多，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纪远棠在对话间已探得他周身所有武器，伸手隔空一抓，那人身上的匕首、弹簧刀便飞了出来。
“你！”那人见状不妙，趁她还没将这些东西收拢之际，劈手夺下匕首，朝她狠狠刺去。
纪远棠侧步躲闪，扣住他的手腕，腕间翻转，敲上他手腕麻筋，那人吃痛，五指松开。
匕首尚未落地，被她凌空接住，在她掌中重塑，“咔哒”一声，扣在那人双手手腕，将人铐住。
那人还准备说些什么，被她不知在哪儿随手找的一块抹布塞进嘴里，只能愤恨地“呜呜”。
刚才这人说，加上这里的其他人一起，那说明他们也是“燃料”中的一员，是天魔教派来的敢死队，能力自然不会很强。
也就是在训练营，这个很多人连灵能都没能掌控自如的地方，才能让这种人肆无忌惮。
但凡是在青鸾，他们都不可能捞得着任何好处。
纪远棠将人随手扔在一边，扭过头去，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刘里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你你……”
“说说吧，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纪远棠问道。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砰”地一声闷响。
是枪声！
她躲避尚且来得及，可她眼前还有一大群人，他们又哪里能躲开？
纪远棠又不是铜墙铁壁，她挡不了子弹，只能紧急在手边的金属晾衣架上一抹，晾衣架顷刻间化作一张金属盾牌。
她侧身躲过子弹，同时将盾牌以一种特殊的角度立在人群前面，子弹撞击盾牌，发出尖锐的啸声，被影响了走势，向旁边倾斜，没入人群脚边的土里。
站在最旁边的学员吓得大叫，那子弹就在他脚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要是没有纪远棠横插一脚，他就要被打中了。
恐惧的声音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人群瞬间陷入惶惶不安中，那名死里逃生的学员瞬间腿软，其他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
“叫他们别吵。”纪远棠回头给刘里留了一句话，便冲了上去。
天魔教用的是自制的土枪，作用力小，造成的伤害也不如正规的武器，更重要的是，纪远棠通过刚才那一下发现，他们的子弹上没有针对灵能的限制符咒。
特管局的子弹上都会附上这种符咒，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灵能拒捕，或是逃脱射程范围。
眼下这枪没有，倒是给了纪远棠可乘之机。
她上前几步，在对方准备开第二枪时，扬手一招，再向下一摁，“咔咔”两声，对方的弹匣便被她凌空卸了下来。
对方见弹匣掉在地上，大骂一声，现在捡肯定是来不及了，纪远棠闪身近前，就险些被一阵热浪熏了眼。
火系？
她飞快后退两步，避开火星，拿起刚收缴的弹簧刀在焰中快速一划，刀刃切过火舌，如同被割开的布帛。
而那人已跑出十几步，就要逃跑。
看他的架势，是要去别处求援，眼下她势单力薄，不宜过多纠缠，只好从怀里掏出一物。
“砰”地一声，正在逃跑的人应声倒在地上。
纪远棠揪着他的领子，将两人扔在一处。
这条巷子终于安静下来，她转头去将那人遗落的弹匣捡回来，装好，将天魔教这枪拿在手里研究。
她走进那群学生，却发现她每走进一步，刘里就领着人后退一步，一副惊恐的样子。
纪远棠：“……？”
“你干什么？”她问道。
“纪远棠，杀……杀人是犯法的……”刘里有些惊慌。
“啊？”纪远棠不明所以，“要杀人的是他们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那你也不能因为他们这样就……就……”
纪远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个人，翻了个白眼：“麻醉枪，懂不懂？他睡着了。”
搞半天刘里是以为她把这人杀了，怎么可能？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就算对方是恐怖分子，也不能见人就杀啊。
“真……真的？”
纪远棠将人拎起来：“你看见他身上有一滴血了吗？”
刘里皱着眉头，有些猥琐地远远观望了半天，才松了口气。
纪远棠见他看清，将人放下：“行了，现在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