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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黑夜谋划 萧砚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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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辞,萧砚辞。
沈砚禾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
若你真这样,那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她的脚步不急不缓,就连翠花都没有跟上。
“小姐,慢点!慢点!”
沈砚禾心有些乱,听不到任何声响。
——
“王爷,既然做亲家了,那老臣肯定帮助殿下。”沈清河笑了笑,斟起一杯酒。
“是。”萧砚辞与沈清河碰了杯。
他并没有将沈砚禾与他退婚的消息告诉沈清河。以沈清河这样的性格必定会毫不犹豫背叛他,届时他的所有筹谋都会功亏一篑。
“那本王希望关键时候……你能够帮我,这样七皇兄以及太子都不会有好下场了。”萧砚辞笑了笑,眸光在黑夜中亮晶晶的,“这样就可以一箭双雕了。”
“行,之前贪墨一案就是等这一刻。”沈清河眼底闪着光芒,他摸了摸自己长须,“希望殿下说话算话!老夫定为殿下马首是瞻!”
见沈清河跪了下来,萧砚辞扬起下颚,赶忙扶起沈清河
“好。”
沈清河此人左右横跳,待成大事后,断不可留。他与沈砚禾退婚一事,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被他知道,必定倒戈。
唯有死人才能埋藏秘密,唯有死亡才能守住一切。
萧砚辞眸光渐渐黯淡,温暖的火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轮廓,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他含着笑,但笑容有些渗人,像是压根看不透此人。
对于沈清河而言,还不如就此赌一把。这是沈家历朝历代的心愿,希望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小女最近闹脾气,还请殿下多多包涵!”沈清河拱了拱手。
萧砚辞皮笑肉不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是,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相体谅!砚禾只是受七皇兄挑拨对孤有所怀疑!孤哄哄她!”
沈清河默默退下,独留萧砚辞与自己一众手下坐在院落里。
已经快入夏了,桃花渐渐枯萎,抽出绿色的叶子。
“可惜,你与我终究有缘无分!”
一个花瓣轻飘飘落在他掌心,那花瓣早已褪色卷曲不复以往的光彩。
到底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
沈清河坐在马车上缓缓驶向沈府。
就见里面灯火通明,柳月华微笑着将他迎入府内。
“老爷回来了?”
沈清河有些愣神,他与柳月华这对夫妻早就撕破脸皮,今日怎会前来?
“月华,你怎会前来,你不是……”
“老爷,到头来想想终究是我这个夫人不懂事!一点小事就跟老爷置气!”柳月华假装不好意思前来道歉,“砚禾也已经原谅我们了!至于那外室,过去都过去了!我再为老爷抬一房美妾,定比那外室好!”
柳月华慢慢走过去,揉了揉沈清河肩膀:
“老爷日夜操劳,应当好好休息几日!”
“月华,你也辛苦了。”沈清河嘴角含笑,那双桃花眼深情望向柳月华,“你我终究夫妻一场!当年调包砚禾一事,是我一时糊涂!好在并未酿成大祸!”
他轻轻拉起柳月华的手,掌心温热摸着柳月华微凉的手背,“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日后,若那妾室生下儿子,便过继在你名下!婉柔也死了,我们一家最大的阻碍也没有了!”
柳月华收回视线,慌忙别过头去,“我以为老爷会心疼婉柔!毕竟也是我们养大的女儿!”
“哼,我没有她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沈清河冷嗤一声,“大婚当夜,活活烧死自己丈夫,自己也死在那场大火中!害林家现在敌视我,我白生她一场!那外室血脉果真上不得台面!”
“老爷别气了,喝茶!今日林家人又来了,我已经打发走了!”
柳月华轻揉着沈清河的肩膀,目光满是冷意。
沈清河轻刮起茶盏,将茶水尽数饮尽。
“月华,我今日乏了!你也早日歇息!”
柳月华望着他的身影远去,差点吐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他喝过的茶盏。
砰——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
她拿着绣帕擦了擦自己手指。
沈清河,你害我和我的女儿差点成为仇人!跟你现在过得每一天,都让我无比恶心!
——
萧景鹤也因沈砚禾所说的话对沈清河产生疑心。
他今晚派人观察,发现沈清河默默进入萧砚辞的府内。
“看起来,那沈大人真的背叛我了!”他对着面前的属下笑了笑。
“属下真千真万确不敢欺瞒殿下!”伪装成巡逻士兵的属下战战兢兢跪了下来。
“无妨,早发现总比晚发现好!”萧景鹤摆了摆手。
“王爷,您的意思是除掉沈清河吗?他背叛王爷!”属下对萧景鹤提起建议。
“不,先别打草惊蛇。”萧景鹤抬眸望向手下,“看起来,明日要见见沈小姐了!毕竟不管我那九弟如何阻拦,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和沈小姐都要他死!”
他眸光渐渐覆上一层寒霜,茶盏紧握在指尖,指腹微微收紧,感觉一阵冰凉。
“母后说的对!我天生残疾,无法争夺皇位!那不如帮大哥,坐稳这个皇位!那萧砚辞乃贱籍出身,怎能和我皇兄争?既然他如此自不量力,连自己未婚妻都丢了,本王再陪他玩一玩!”
——
翌日清晨,府尹外面的鼓被敲响。
“我要告发沈侯爷沈清河买凶杀人!欲处死自己亲生骨肉!”
“我要告发沈侯爷买凶杀人!”
“还请圣山以及大老爷为我这个妇人做主!”
……
那个妇人蓬头垢面,声嘶力竭敲着登闻鼓。
众人见到这个场景,议论纷纷。
“那不成沈婉柔是外室女这个传闻是真的?”
“这个该不是外室吧!沈侯爷眼光也不怎么样!”
“买凶杀人!怎会这样?这个是侯做的?那也太吓人了!”
……
沈清河下了早朝,结果被府尹叫去见到那“早已死去”的外室。
她不是已经死去了吗?
见那外室怀里抱着那孩子。
那是他的孩子,正以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沈侯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府尹拍着桌案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