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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都是随意抛弃的棋子 恨!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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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柳月华有何可恨的!
沈清河勾唇。
她与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离开他,她还能做什么。
——
“那对母子,你打算怎么处理?”沈砚禾步伐走得有些快,“王爷有什么想说的?”
“那对母子,我已经交给沈清河发落,毕竟是他的外室。”萧砚辞顿了顿,“砚禾,这样处理满意吗?”
沈砚禾的脚步忽地顿住,“王爷,你这么处理另有深意吧!让沈清河怨恨我,好算计!”
“砚禾,你这句话本王听不懂!”萧砚辞扭头有些不解。
“王爷,你算计我。”沈砚禾勾唇一笑,“你故意的,故意带那对母子,让沈清河怀疑是我告的密对吗?”
萧砚辞脸色骤变,他干笑了两声,“你这样说本王还是有些不明白。”
沈砚禾强上扬起嘴角,回头,“王爷,砚禾想要静一静,静静——希望王爷体谅。”
沈砚禾别过头去,笑容敛去,快步走向马车。
“小姐,你脸色怎么了。”春桃戳了戳沈砚禾的脸,“你和王爷?”
沈砚禾摆了摆手,“春桃,别问了,我想歇一会儿。”
如果,婚后嫁给萧砚辞这个男人真值得吗?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今天这场事情,明显就是将她当成活靶子。沈清河觉得外室事件曝光,怨恨的不是曝光的萧砚辞,而是他人认为告密的她?
沈砚禾扶着额角,微弱的阳光透过马车的布帘照在她的脸上。
真的值得吗?嫁给这样的男人?处处算计!如果未婚妻都成为权力争夺算计的筹码?那这样的人,值得扶持,值得相守吗?
她摇了摇头。
会不会只是因为她想多了呢?或许萧砚辞真的没想过这些……可今天整场事件看下来,分明是他算计好的。
可偏偏圣旨已经下了,她必须嫁给他。
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天空乌云密布,黑云翻涌,不多时,天空下起小雨。
她闭了闭眼,很快又睡了下去。
或许,她真的想多了。
——
沈清河还是将那对外室母子给带了回来。
“老爷,我是清白的,我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抓到我的?”那位妇人哭哭啼啼。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沈清河轻抚上她的脸颊,抹去她眼眶的泪水。
“我会安顿好你的,放心吧。”
“老爷,我相信你——相信你——”
她抱了抱面前哭到啜泣的孩子。
“儿啊,这是你父亲——父亲不是故意的——都是为你啊!我们马上就能团聚了。”
团聚?
躲在暗处听的柳月华冷笑一声。
你们一家三口团聚,我一家三口分离。
想到这里,她紧紧握住绣帕,绣帕被攥得多了好几条褶皱,被扯得嘶啦作响。
沈清河凭什么你们一家三口可以过得好,而我的砚禾与我产生那么大的隔阂,你欠我的太多了。
她忍痛离开,心里已经盘算了计划。
“我啊,马上给你备了一辆马车,趁这件事没有暴露之前,立即离开。”沈清河抱了抱面前的女人。
“好,好,我都听你的,听你的。”
月黑风高之夜,二人一起上了马车,缓缓驶出郊外时,望着越来越远的大门,那位妇人抱着自己孩子叹了一口气。
“我们马上离开,放心,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动不了你。”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
“接下来,我们安全了,就很安全了。”
突然一个急刹车,那位妇人连同孩子一块滚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妇人大叫起来。
突然感觉脖子一亮,冰冷的刀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她当场吓傻了,感觉下一秒,她的喉咙会被刺穿。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妇人的泪水缓缓滴落。
“杀你?还需要什么理由!这是老爷吩咐过的!”
手下摘下了面罩,“你平常对我们下人非打即骂,今日也就死在我们手里。”
“不!不要——我可以走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她哀嚎声不断,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
“可惜晚了。”他们将母子两个五花大绑放进马车。
一辆马车被推进了山崖,消失在黑暗中。
——
第二天醒来,母子俩发现自己身处在别院中。
“我们这是获救了。”
他们警惕看向外面,发现外面没有人后松了一口气。
“母亲——”
这道声音令那位妇人心里猛然一紧。
这个声音是——她的女儿,沈婉柔。
沈婉柔目光沉沉看着她,拿起沸腾的茶壶为她的亲生母亲斟了一杯茶,“放心,这里的人被我买通了,包括昨日要杀你们的人也是我买通的,马车已经全部毁掉,不会查出来的。”
“但婉柔,这是哪里?”
那位妇人缩着环顾四周,嫌弃看了一眼。
又脏又乱,能待吗?
“好了,有地方待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这里是你最好的去处。”
沈婉柔顿了顿,“这里是离京城不远的乡下,你就在这里颐养天年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位妇人猛地从床榻下来,“这里可是乡下!谁要待!你父亲不会放弃我们的!你的弟弟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砰”的一声,沈婉柔将茶盏重重敲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四溅。
“现在还不是放弃了吗?”
“那是因为那个孽种!那个孽种要不是还在,我们岂会落入这个境地!”那个妇人模样看上去有些癫狂,“明显是她的错!都是那个沈砚禾的错!我当时不应该托人把她放在乡下,而是将她活活掐死!掐死了就不会有那些事情了!”
突然妇人脸上感觉一阵滚烫,沈婉柔将茶盏中的茶水重重扑在她的脸上。
“你干什么?我是你母亲!血浓于水的母亲!”她急忙拿帕子抹了抹自己的脸。
“母亲?母亲!”沈婉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那件事你和父亲一直都知道!”
回想起前世悲惨的人生。
她突然觉得都是——
报应!
报应!
“母亲,你知道追杀你的是谁吗?那都是父亲的人!父亲早就将你视作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没有价值,便随时随地可以抛弃!”她笑了两声,笑得讽刺,“你的女儿!我,沈婉柔!在父亲眼里也是,有用的时候是宝贝女儿!没用就是丢在角落,浸灰的花瓶!丢之即去挥之即来!都是报应!”
“你胡说什么?那原本就是你的人生!那位侯府主母的日子本就是我的!我与你父亲青梅竹马,要不是全家抄家,落为罪臣之女,至于落到这个境地,那是她们欠我们的。”
“是吗?所以你才甘心做人外室!相信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甚至将你的后半生都托付与他。”沈婉柔冷笑一声,“要是真的爱你,父亲至于没名没分拖你那么久吗?母亲,认清现实吧,你在父亲心里就是听话小猫小狗,没那么重要。”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走后还叹了一口气。
刚走出门口,就听见一道声音。
“好啊,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