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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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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我听到外面有鸡在叫,虽说我是孤儿吧,但我是在大城市的孤儿院里长大的,农村的事还真是新鲜。外面的树掉了半头的叶,我能看到院里的砖墙。
门被推开了,我扭着头看过去,老头阴侧侧的杵着。
“你今年几岁。”他闷闷的
“十九吧。”我答
“什么叫吧?”老头嗤笑了一声
“我是孤儿,我听说我是这个年纪,应该也差不多。”我说。
“孤儿。”他打量着我,“霍全也是孤儿,我把他抱回来的,他比你小三岁。”
“他是因为不会说话被扔了吗?”我问
“什么不会说话!你才不会说话,你才是哑巴。”他的眉毛胡子都竖起来,跟踩到他尾巴一样。
“我哪知道,他又没吭过声。”我撇了撇嘴。
“你有名字吗?”老头拿起一个茶杯。
“有,我自己起的,叫魏筠池,洋气不?”我笑着
他冷哼一声,沉默着。
“你救了我?”我靠着墙坐起来。
“我才不救你,那小子把你捡回来的,他去山上挖药,背回个人来,我还以为死了,吓我一跳。”他又白了我两眼。
“挖药?他是大夫?”我问。
“他算哪门子大夫,我是!我师父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头胡子翘起来了。
我本来还打算求他们把我送回城里,再厚着脸皮找院长救救我,没想到大夫就在眼前,老天有眼啊。
“爷爷,好爷爷,你看我可怜的很,你把我养到伤好了吧,我包里还有五块钱,你要就拿走。我伤好了可以干活的,我干活可麻利了!” 我弯着腰往前凑了凑。
“我不养!我最烦养孩子了,一个霍全就够累心的,我现在都靠他养,你得看他愿不愿意养你。”老头不想再和我拉扯,推门离开了。
这个老头我看的出来,是个嘴硬心软的角色。霍全吧,难说,他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我还真看不出来。
突然,我腿下一股热流涌出。
不是吧。
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叫谁,老头太老了,肯定是帮不了我。但霍全吧,他太年轻了,我,我不好意思。
腿间又一热,我感觉裤子浸湿了。
“霍全,霍全。”我还是选他吧。
霍全推开门,站在床头。
“我来月经了。”我低着头嘟囔出来
半天没有回应,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飘起来,不敢看向我。向前两步又向后两步,不知道该拿什么。
“我需要干净的白布,折起来,折成长条形。”我朝他比划着
霍全恍过神来,跑出去,几分钟后,他又急急的跑回来,俯身递给我,脸上是密密的汗。
“我,我脱不了裤子。”我脸红透了。
但他的脸好像更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么愣着。
“你给我把被子盖到身上,然后把我抱起来,我胳膊能动,我自己脱。”我看着他说。
霍全照我说的,把被子拽到我脖子上,弯了腰,把我抱了起来,我拿起白布,垫到身下,霍全的胸口跳的厉害,我猜他快支撑不住了,便加快了速度,一把把裤子提上。
“好了。”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下。
他放下我后就这么愣着原地。
感觉还挺好说话的。
我壮起胆子:“霍全,你愿意养我吗?”
“啊?”他看向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惊恐的很。
“求你别赶我走,我没地方去!”我拉着他的胳膊。
“我,”他的手覆上我的手,但并没有把我的手拽下来,只是这么放着,“我这就去求师父。”
“不用求,他说你同意了就行。”我使劲拉住他,怕他反悔。
他的眼睛突然盯过来,我感到他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
“我会养你。”